重生2010:开局做空棉花期货 第1节

重生2010:开局做空棉花期货

作者:左右刀斧手

(惊心动魄的金融厮杀,简单易懂、全是热血!欢迎入坑品鉴)

传奇操盘手陈平意外回到2010年。

这一年比特币0.2美元一个,15年后暴涨至11万美元,翻了50万倍;英伟达0.04美元一股,15年后飙升到153美元,算上股息翻了近1万倍!

随便抓住一个都能财富自由,只需等待15年即可。

有没有快速发财的办法?

陈平:有的兄弟,有的!

卡里只剩6千块?

6千就6千!6千有6千的打法!

开局碰上棉花期货一个月暴涨50%?直接梭哈做空!

打爆多头,我要看血流成河!我要看空中飞人!

韭菜:原油跌到10块钱一桶了?黄金坑啊,赶快去抄底!

陈平:听说过负油价吗?你抄底原油,我抄你全家!

拳打各国主权基金,脚踢各路华尔街资本,这是一代金融皇帝的成长史。

……

多年以后,所有想发财的人都开始膜拜一位新财神:

“现在迎面向你走来的是——”

“英镑狩猎者、欧元剪刀手、黄金魔法师、加密货币之王,悬停在纳斯达克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美债秃鹫、伟大的财富之神陈平!”

第1章 终点、起点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入市吗?”

  78层的魔都金融大厦内,踩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看着沙发上醉醺醺的陈平。

  “会。”

  “但你已经输光了所有,1600亿保证金即将灰飞烟灭,嘉能可、摩根士丹利仍在持续逼仓,明天开盘前如果无法补充伦敦金属交易所要求的保证金,我们就完了。”

  “是你们口口声声说3月6号之前能拿出20万吨镍!”

  陈平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他面容狰狞,像一只愤怒的狮子。

  “20万吨镍空单!整整20万吨!!!”

  “你知道LME3月未平沽空仓单是多少吗?不到30万吨!”

  “哈哈哈!”

  “清山一个席位持有整个市场70%的空头头寸!”

  “我们是全世界最大的镍空头,一块暴露在所有资本面前的肥肉!”

  “我曾多次向你们反馈注意风控,你们呢?你们向我保证能在交割日前拿出20万吨镍,让我放开手脚做空。”

  “现在我问你,货呢?!”

  女人陷入沉默。

  “谁知道LME临时改变交割标准,拒收高冰镍,俄镍也被禁运……”

  “谁知道???”

  陈平怒极反笑,“好一个谁知道,就你们这帮人的智商,敢跟国际资本玩?玩内盘割韭菜割傻了吧!”

  他挣扎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打开窗户,凛冽的冷风疯狂涌入室内。

  “无论如何,董事会已经在尽力筹备电解镍,但期货上的浮亏太大,我们需要给股东和公众一个交代。”

  “呵……”

  陈平笑了。

  他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无非是让他这个期货部总操盘手出来担责。

  陈平揉了揉太阳穴。

  这一瞬间,无数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一帧帧跳过。

  很多年前,他曾听人说自杀是所有操盘手和交易员的宿命,天台就是他们的终点。

  当时陈平嗤之以鼻。

  然而时至今日,他终于能对百年前的那位传奇操盘大师利弗莫尔感同身受。

  “这场失败,源自于你们的无知和傲慢。”

  “在伦镍价格逼近3万美元/吨时,我不止一次提出削减头寸的方案,但你们一次又一次否决。”

  “不仅如此,你们还要求我继续加仓降低成本。”

  陈平摇了摇头。

  “陈平。”女人轻声劝说道,“我知道我们负有主要责任,但现在外界舆论节奏太大,必须有人站出来……”

  此时此刻,陈平不再是昔日那个风光无限、叱咤风云的传奇操盘手,而是清山集团的弃子。

  亡命之徒,无路可退。

  如果主动背锅,他不仅要在监狱里待下半辈子,今后也一定会死于某种奇葩的“自杀”手法。

  既然横竖都是死,陈平选择体面。

  他缓慢走向天台。

  “陈平,你要干什么?!”

  女人大惊失色,“你疯了吗?”

  陈平转过身,露出讥讽的笑容,嘴唇微动,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纵身一跃。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

  “许心妍,你很快会下来陪我的!”

  许心妍就是女人的名字,清山集团首席执行官。

  ……

  陈平本以为跳楼是最轻松的一种死法,毕竟从坠楼到断气也就几秒钟时间,大脑还没出现疼痛的电信号人就已经没了。

  然而事实却是,在经过短暂的窒息后,陈平感觉头疼欲裂,就像有人拿斧头在他脑袋上凿洞一样。

  脑袋撞地上会疼这么久吗?

  早知道吃安眠药了。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

  谁在唱歌?真难听,而且唱的还是五月天十几年前的老歌。

  开始陈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据说人死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梦境,可是,随着难听的公鸭嗓越来越大,原本漆黑一片的眼睛里居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最怕回忆哼哼~哼哼哼哼~”

  “我说陈总,你他娘都趴桌子上一节课了,网恋被骗了?”

  陈平猛然惊醒。

  破烂的木桌、摇晃到发出令人牙酸声音的椅子、发霉的辣条味以及白晃晃的大白腿,大白腿上还套着一层特殊的丝袜,丝里丝?

  这是一间老旧的教室,教室上方挂着随时有可能掉落的电扇,一种久违的青春气息在陈平的身旁萦绕。

  “这是……”

  当他的目光看向教室前方电子表的那一刻,陈平呼吸一窒。

  2010年11月03日周四上午10点。

  “我回到了15年前?!”

  “喂!”

  一张黑漆漆的手掌在陈平眼前晃了一下,手臂上的汗毛像草坪几年没收拾过的杂草一样茂密,而且还散发着汗臭味。

  “不是哥们,真网恋被骗啦?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程伟,陈平的好基友,从初中起就读一个学校,甚至大学都报的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

  姑苏大学计算机系。

  “要我说,就算网恋被骗也不是啥稀奇事,就算是我这个情场小王子,都被网上的妖艳贱货欺骗过,她们啊……”

  程伟话没说完就被陈平照着胸口打了一拳。

  “你小子!”

  陈平虽然在笑,但眼角却红了。

  他这个好哥们,命也苦,结婚后被女人骗到净身出户,头顶绿帽、人财两空,天天吃拼好饭,最后连打官司的钱都是找他借的。

  “干什么,搞基啊?要不下次我屁股翘高点?”

  “滚蛋!”

  程伟哼哼唧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得瑟地在陈平面前晃了晃:

  “瞧见没?iPhone4,刚出的!”

  “班上那群女生看到后一个个都排队找我要qq号!”

  “看把你能的。”

  年少轻狂爱装逼,毫无疑问,程伟就处于这个阶段。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程伟盯着陈平手上那个破的不能再破的二手联想,“咱俩一起出去干活的,你赚的钱还比我还多吧?为啥不换新手机?”

  高三毕业的两个半月的时间里,俩人起早贪黑地去工地干活,陈平挣了4000,程伟赚了3000,加上之前攒下的钱,足够换一台不错的新手机了。

  程伟大手一挥,买了时下最潮流的爱疯4,而陈平却没舍得换掉他那台二手市场买来的联想。

  原因也很简单,一个字:

  穷!

第2章 唯一的筹码

  现在的陈平很穷,但他和其他还没开始工作的大学生不一样,他的穷是全方面的穷。

  陈平的父母只是很普通的农民工,没有搭上时代的快车,反而在浪潮中一次又一次被拍翻,该踩的坑一个没少踩,平时老实憨厚,还被工友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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