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的亿万富豪 第361节

  从编曲、旋律,再到歌词,这首歌都称得上是一首不折不扣的青少年流行,把它放在任何一部迪斯尼电视剧的片头或者片尾,都不会显得突兀。审美角度来说《We Are Monster High》的确有些过时,但却情怀分拉满,让人瞬间穿越回“一切都更简单”的草根网络时期。

  现场陆续涌进的三四万人里,起码有一半观众的青春,留在了那个年代。

  “今夜我们将抛开恐惧,

  因为我们携手并肩前行。

  走出舒适区,让我们的灵魂自由翱翔。

  永远保持狂野,

  大胆惊艳世人。

  成为一段最好的噩梦,

  别停止摇摆,这是你让他们害怕的权利。

  我们,就是怪物高中!”

  正是因为考虑到《We Are Monster High》强烈的时代元素,音乐总监Diplo与声音艺术总监塞尔邦-加纳并没有对编曲部分进行任何电子化改变,赛尔邦与他的团队只是将原本粗糙的混缩与母带效果变得更加精细,让368个扬声器组成的两套声音矩阵,能够完全展现出这首歌流行摇滚的节奏张力。

  “我们是怪物,保持骄傲!

  我们是怪物,大声宣告!”

  第一段副歌结束之后,到第二段主歌开始前的间奏部分,单曲制作人史蒂文-阿吉尔采用了体育比赛进行时啦啦队的喝彩助威,来强化《精灵高中》这一品牌本身的校园元素。而这一段chanting,也成为了《We Are Monster High》最让人难以忘怀的高光时刻。

  歌曲本身的年代印记确实非常浓重,以至于Mad City现场的乐迷,大致按照年龄划分,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群体——其中一群将右手高举在半空中,握拳挥舞,在这个绝对安全的环境中,变回六年前的自己。而另外一群,则双手抱胸,或者插在裤兜里,看看人造山丘上的麦迪逊,又看看身边洋溢着孩童般欢笑的“年轻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但很快,第二种人的神情,便从略带嘲讽与不屑,仿佛不喜欢青少年流行就能证明自己品味独特的埋头憋笑,变成了注意到突如其来的人造奇观,惊讶与震撼交织的瞠目结舌。

  原来,间奏结束之后,《We Are Monster High》的音乐并没有继续播放下去,而是在最后一句助威出口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与此同时,整整六十台体育馆级别的气柱机,同时自舞台的四面八方启动,在拉斯维加斯节日庆典场地下起了彩花雨。

  这种重约85公斤,800mm x 600mm x 1730mm的大家伙,每90秒可以喷出10公斤重的彩花,普通的演唱会上,有六到八台这样的机器就已经能做出彩花漫天的效果,而瀚现场这边,则一口气租赁了六十台。

  密集到遮天蔽日的彩花雨,将现场的节庆氛围又往上拉升了一个等级,哪怕是站在最前排的观众,抬头望向舞台,也再难看到麦迪逊的影踪。

  数秒之后,几道在云霄塔前炸开的绚烂礼花,更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半空中。

  一般来说,不管在哪个国家,哪座城市举办音乐节,烟花都是最难获得批准的特效项目,因为程序繁杂,影响范围大,容易被居民投诉,还有可能造成火情。

  哪怕是那种能拿到烟花批文的大型音乐节,也会把这类重头戏留到压轴艺人登场时再使用。

  谁会在大白天,第一个嘉宾set刚进行了半个小时的当口,就开始燃放礼花?

  这个主办方,不然就是有点傻,不然就是真的……有钱到了一定程度。

  “Woo-hoo!”

  伊莎贝拉一边欢呼,一边举起手机,心思颇为机巧地先把站在她们身侧不远处的维密超模们框进画幅,随后慢慢移动镜头,转向漫天飞舞的彩花。

  拍摄结束,伊兹右手挡在屏幕上方,认真反复审阅了三四遍。确认这段十五秒的短视频绝对能够让人辨认出玛格特-罗比和麦莉-塞勒斯的笑脸,也绝对能够帮她的Instagram创下点赞量记录之后,才满意地点点头,按下了发送键。

  This moment is all that matters #MadCity #LasVegas #Life。

  社交媒体上的伊莎贝拉,永远如此优雅、如此奢靡、如此像是生来就睡在金山上的豪门公主。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白天放烟花的音乐节……事实上,这么一想,我就没在白天看过烟花。”伊莎贝拉大咧咧地搂过麦肯锡,在她脸上留下一个唇印,眨眨眼,笑道,“你呢,音乐节专家?”

  “我也……没有见过……”

  麦肯锡来不及拭去口红,她眯起眼睛,竭力眺望,试图寻找麦迪逊-比尔的踪迹。

  拉斯维加斯节日庆典场地里,像肯兹这样的人极少,绝大部分都正在用任何能够捕捉影像的物什,抓拍这如童话结局般美好的瞬间,或者踮起脚尖,试图接住片片飞落的彩花。

  只有小部分人,发现了这场盛大戏法的真实意图。

  “麦迪逊去哪儿了?”

  “麦迪逊在电梯里!”

  事实上,气柱机喷出彩花的那一瞬间,为麦迪逊-比尔伴舞的十余名舞者便站到了她身前,为她遮挡从舞池里投来的视线。一直候在电梯两旁的马修和巴瑞三两步飞奔过来,为张开双臂的麦迪逊解开安全绳,随后跟迪伦-巴克曼一起,将她迅速带到电梯口。

  看到冲他绽出感谢笑容的麦迪逊消失在金属门的那头,巴瑞才清清嗓子,举起对讲机,用声嘶力竭地高喊,对抗全场震耳欲聋的尖叫。

  “收到。”坐在FOH主控台前的奥里-布利斯坦嚼着口香糖,表面看上去相当镇定,但他那双无意识地不停摇晃着的腿,却将他的紧张情绪显露无疑,“高尔夫车,伱们有二十秒。”

  “收到,收到!”

  一辆高尔夫车此时正停在位于一层的电梯口,由后勤人员临时客串的司机用手背擦了擦虾壳般红得透熟的脖颈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死死盯着金属门,嘴里念念有词。

  “20、19、18、17……”

  数到“14”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响,缓缓开启。守在门口的两位艺人助理,几乎是用生扒的方式,把电梯门一拉到底。

  “快!后座!”

  争分夺秒的演出现场,主谓宾这种多余的语言修饰被弃如敝履,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指令在人群间传递。似乎是被现场的紧张气氛感染到,麦迪逊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把身上的棒球服脱给迪伦-巴克曼,然后直接攥住高尔夫车左侧边缘的金属栏杆,一屁股坐在了后座上。

  巡演经理迪伦-巴克曼也有样学样,抓住右侧的栏杆准备上车,但还没等他完全坐下来,高尔夫车便猛然发动,差点把他摔了下去。

  迪伦回头看了一眼,想要质问,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毕竟,这个看起来挺和蔼的胖老头,只是在完成他份内的工作而已。

  再等两秒,可能就赶不上cue点了。

  这是人予管理艺人团队与瀚现场音乐节执行团队之间,共同敲定的转场方案。以星梦为主题的第一环节,在好莱坞山的平台前进行,而以未来为主题的第二环节,则会在中央的主舞台上展开。

  好莱坞在左,曼哈顿在右,头顶是百老汇的霓虹,脚下是康普顿街区的碎砖。Mad City的执行团队想要把麦迪逊-比尔放在实景舞台所有布景的交汇处,融于半弧形LED巨幕中——不仅是为了更全面地展示疯狂之城无可挑剔的舞美效果,更是为了传递一个强有力的信息。

  曾经因暴风骤雨而几乎快要凋零的花朵,又再一次倔强地绽放出了光彩。

  这一次,她站在世界的十字路口前,坚定地朝流行传奇这条道路,迈出了第一步。

  “10、9、8、7……”

  麦迪逊-比尔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感受因为速度极快而剧烈摇晃的车身,一边在心中倒数,一边调匀呼吸。

  从上方的好莱坞山舞台,到舞台中央的巨幕舞台,若是搭乘电梯再加飞奔,起码得花上三四分钟时间,不仅让她的set严重超时,而且如果高速跑完全程,肯定会喘到唱不出声来。因此,瀚现场的执行团队专门给她准备了一台高尔夫车,这种没有车门的电动小车,最适合在演出现场使用,上下非常方便,而且也正好能在稍显逼仄的后台通道行驶。

  “6、5……”

  “我接到麦迪逊了!”

  半弧形巨幕的正下方,是艺人登台的必经通道,看见高尔夫车疾驰而来,同样是满头大汗的长发女工作人员按着对讲键一阵大叫,差点喊到失声。顾不得礼仪,她一把拉过麦迪逊,领着穿高跟鞋的她踏上台阶。

  “好运!”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轻柔推力,麦迪逊转过头,向女工作人员微微颔首,投去一个紧张与兴奋之情交融的笑容——不管上过多少次台,不管刚才是不是已经在台上唱过五首歌,每次走进这连接舞台与后台的狭窄甬道,麦蒂都能实质性地感受到自己疯狂飙升的肾上腺素。

  就像是刚打开拉环的冰镇可乐那样,在身体里冒着上涌的绵密气泡。

  待她回过神来,站在通道尽头,台阶上方,梳着脏辫的非裔工作人员,已经给她递来了专供主舞台使用的话筒。筒身上包裹着银色的亮片,还有一排镶钻的小字,写着“Madison Beer”。

  麦克风已经打开,所以工作人员不能再讲什么鼓励的话语,他只是竖起大拇指,对麦迪逊露出了一口白牙。

  “麦蒂,现在上台,等待信号。”

  “《Bad Things》,on my mark,1、2、3,go。”

  麦迪逊-比尔的鞋面接触到巨幕舞台LED地屏的那一瞬间,《Bad Things》的第一个和弦也悄然响起。D - A - Bm - D7 - G,最近半个月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和弦渐次奏出,麦迪逊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了麦克风。

  “Verse,2、3、4……”

  “Am I out of my head?

  Am I out of my mind?

  If you only knew the bad things I like,

  Don't think that I can explain it,

  What can I say, it's complicated……”

  (本章完)

第328章 老歌新唱

  最近两三个月,随着瀚音乐的起势,一则流言也在音乐圈内不胫而走,并在过去两周时间内越传越广——这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突然就在公告牌排行榜前列安营扎寨的独立唱片公司,很有可能是环球音乐集团体系内某个大佬的新企划。

  大部分传言里,并没有详细阐述这位大佬的真实身份,但也有小部分在中层管理人员之间流传的故事版本,直接指名道姓地把所谓的“主角”点了出来。

  吉米-约文。

  许多人言之凿凿地宣称,他,便是瀚音乐的幕后推手。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揣测,是因为这的确符合音乐工业内过去三十年以来的发展趋势。三大音乐集团的形成,就源自于一系列不间断地,对独立唱片公司的兼并。索尼音乐旗下的四大旗舰厂牌,Columbia、RCA、Epic和Arista,都是索尼在与BMG的世纪大合并中整合进入集团的。这些唱片公司互不隶属,各自维持着独立的企业架构和运营团队。换句话说,整个索尼音乐集团,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封建王国,集团CEO道格-莫里斯可以向各家唱片公司委派高管,但却无法真正做到中央集权,将优势资源统合到一处,供索尼直接调配。

  这种各自为政的情形,在环球音乐集团内部更加普遍,也更加严重。自1999年诞生以来,环球音乐集团便一直是三大音乐集团之首,从来就没有让出过这一席位,另外两家集团也没有办法对它的领头羊地位真正构成威胁。全球音乐市场份额,环球音乐占32%、索尼音乐占22%、华纳音乐占16%,其他各个国家的独立唱片公司占30%,二十一世纪之后的三足鼎立格局大致如此,每年可能有百分之零点几的变化,但大势趋于平稳,很难有人掀起波澜。

  一家集团,就垄断了全行业三分之一的利益,可想而知,环球音乐必然是一个超乎想象的庞然巨物。另外,由于音乐行业的历史相较于硅谷的IT行业来说要悠久得多,三大音乐集团的发展历史也要复杂得多,特别是环球音乐,可以说是1857年成立的加拿大跨国巨头西格拉姆、1924年成立的美国音乐集团、1929年成立的英国公司迪卡唱片、1962年成立的欧陆唱片业霸主宝丽金、1963年成立的美国传媒巨头康卡斯特、1990年进军音乐界的松下电器,以及法国当之无愧的第一传媒集团维旺迪共同孵化出的一只吞金怪兽,虽然体型庞大,但是结构臃肿、体制僵化,若是强行啮合在一处,随时都有彻底崩塌的可能。

  因此,维旺迪没有强行整合音乐业务线,而是把收购来的所有资产,一股脑地放在了环球音乐集团这把大伞下平行管理。时至今日,环球音乐集团下属的主要子集团有十余家之多,国会唱片集团、Island Def Jam、EMI、摩堂、宝丽多、共和唱片、Verve Label Group、维珍音乐,当然,还有吉米-约文作为创始合伙人之一的Interscope Geffen A&M。

  环球音乐集团的主要发展模式,是全世界各地搜罗成规模成体系的唱片公司收入麾下,而这些子集团也有样学样,纷纷开展军备竞赛,大规模与旗下签约艺人合作,设立附属厂牌,或者直接斥资收购表现不错的独立唱片公司。

  巨头们依赖这套简单粗暴的打法,环球也有充足的预算支持各家子集团扩容,久而久之,收购业务便成为了各级实权人物变现的良方。

  从指缝中漏一点资源出去,在集团之外派人建立一家全新的独立唱片公司,做个两三年时间,出点成绩,最后高价卖给集团,赚得合理合法、盆满钵满。如果想要获得更长线的收入,那就把艺人单独拆分出来,一个一个跟原公司解约,再一个一个跟环球音乐的子集团成立合伙企业,然后去持有这些合伙企业的股份,攫取利润。

  所谓的独立音乐人之所以像雨后春笋般不断涌现,又在很短时间内被三大音乐集团收入囊中,相当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有这种暗箱操作在台面下进行。

  而瀚音乐被人怀疑是吉米-约文辞任Interscope Geffen A&M首席执行官后,重操旧业启用的新壳子,确实也不冤枉,看看这届Mad City的嘉宾阵容就知道了——阿姆、50 Cent、Dr.Dre、Blink-182、艾丽-古尔丁、肯德里克-拉马尔,全是Interscope的签约艺人。接受三百万美元年薪的offer,出任神殿厂牌CEO的狗爷Snoop Dogg,谁都知道是Dr.Dre的人。厂牌旗下以一首《Broccoli》进入大众视野的Lil Yachty,首次个人巡演,也是跟Interscope唱片的Rae Sremmurd绑定在一起。

  任谁来看,瀚音乐体系内的这几家公司,都像是有人在帮吉米-约文代持股份的样子。

  不然Dr.Dre怎么会愿意带着阿姆和50 Cent一起出山,官宣要进行一场惊世骇俗的西海岸嘻哈经典重现?

  除了安德烈最亲密的商业搭档吉米-约文之外,还有谁有这种能量?

  接下来,10月14日发行的这首流行说唱单曲《Bad Things》,更是让传言的可信度骤然提升了一大截。

  单曲的创作者,是刚刚毕业于纽约大学克莱夫-戴维斯唱片音乐学院的新人作曲家麦迪逊-洛夫。她的父亲罗杰-洛夫是好莱坞著名的声乐教练,曾经为The Beach Boys、Chicago和The 5th Dimension等老牌传奇乐队做过指导。近年来,他最值得一提的生涯成就,就是受聘成为格文-斯特凡妮和赛琳娜-戈麦斯的声乐老师。

  没错,这两位艺人,唱片约都签给了Interscope。

  作为吉米-约文给韩易陆续推荐的业内资源之一,罗杰-洛夫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瀚音乐旗下许多艺人的声乐指导,比如碧梨-艾利什。在给碧梨上课的间隙,造访瀚发行办公室的罗杰,有意无意提到了他正在寻求一份发行合约的女儿……一来二去,瀚发行的A&R部门负责人阿德里安-努涅斯,代表公司跟麦迪逊-洛夫签下了一纸首期三年,最少需要完成20首作品的创作合约。

  《Bad Things》,即是麦迪逊-洛夫提交的第一份作品。

  确切地说,它其实只能算是半部作品,因为,这首据说是麦迪逊-洛夫和她的同学在大学物理课上创作出来的单曲,核心部分基本上全盘借鉴了Fastball乐队1999年发布的热门单曲《Out of My Head》。

  从歌词到旋律,几乎一模一样。

  听上去很像抄袭,对吗?

  但在现代音乐工业里,这种创作手法有一个专有名词,“Interpolation”,即使用某首歌曲的部分旋律,但不直接进行采样,而是请其他歌手进棚录制一个全新版本。

  这样做的主要动机是,如果创作者选择直接对之前已经发行过的录音版本进行采样,那么,除了给版权发行公司支付采样费用以外,创作者还需要为拥有这个录音版本母带版权的唱片公司支付使用费。

  对于主流厂牌来说,一段普通采样的使用费,一般在2000美元到5000美元之间——给版权发行公司付一次,给唱片公司再付一次。二者加在一起,那就是4000美元至10000美元。要是碰上大牌作曲家和热门音乐,他们开口索要的授权费,甚至能达到这两个数字的十倍以上。

  在艺人合约预付款越来越少的流媒体时代,负担得起这笔费用的音乐人凤毛菱角,愿意给音乐人出钱的唱片公司亦是寥寥无几。一百万次流媒体播放,公司到手也就2380美元,他们又怎么可能愿意在采样上面花大钱呢?因此,每个唱片公司的授权部门里,都有一个或者多个专门负责采样授权的工作人员,他们最重要的工作,不是给旗下的艺人进行采样清权,而是严密监测音乐人提供的成品里是否有未授权的采样,并竭尽全力劝说艺人放弃这些采样,或者用其他方法来达到采样的效果。

  Interpolation,或者说重录采样,就是“其他方法”。付不起使用费的音乐人,通常会自己把想要采样的旋律重录一遍,这样一来,他们就只需要给版权公司支付乐曲本身的使用费,而不用再支付唱片公司那边的母带授权费,硬生生节约了50%的成本。

  当然,《Bad Things》这首歌之所以会让麦迪逊-比尔来做interpolation,并不是因为瀚音乐或者Interscope付不起这个钱。麦迪逊-比尔手上有一百来万美元的预付款,已经达到了一线歌手的标准,这个数字说出去,哪怕是比她早成名五六年的歌星都得在心里冒点羡慕的酸水。

  《Out of My Head》虽然是一首九十年代末期的摇滚经典,但在公告牌单曲榜上的最高排名也就止步于第20位,近年来商业授权频率不高,流媒体平台的热度也很低迷,每天的播放量还不到3000次,所以授权费用并不会很高,一两万美元就算顶破天了。对目前迅速蹿红,“财大气粗”的麦迪逊来说,这点采样费用,还不至于让她放在眼里。

  她选择将旋律重录一遍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这便是这首单曲的精髓所在——将一首深受福音音乐影响,以哈蒙德管风琴和钢琴为主的摇滚民谣,改编成富含独立流行与当代R&B元素的流行说唱,探讨一个更符合当代年轻人的,在虐恋中寻找痛苦与愉悦的爱情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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