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杜博瓦身后绕到前面只用了三步,三步!!那个人在俄克拉荷马跑了三年外接手!!!”
“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万盛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做出一副回忆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开球之后追上他的时候就感觉整个人不一样了。”
“可能是肾上腺素吧。”
林万盛费劲地抬起右手,握了一下拳头又松开。
“感觉肾上腺素一起来,神挡杀神……”
罗德的眼睛瞪得很圆。
“不过现在有点虚脱了。”
林万盛把右手放下来,重新撑在身后的草皮上。
“劲过了之后整个人就……跟电池耗光了一样。”
罗德看着林万盛的脸,额头上全是汗,脸色泛白,喘气的频率很高。
“你先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水。”
“不急。”
林万盛歪着头看着罗德,“虚弱”的脸上带着一点笑。
话还没说话,罗德都快弹射起飞到场边了。
林万盛目送罗德的背影跑远了之后,在脑海中打开了系统。
【喜报。】
【群寇溃散,香堂无恙。】
【察执事以雷霆手段力退来犯,十数路字头联军一战即溃,丢盔弃甲,仓皇败走,再无一人敢回头正视香堂大门。】
【执事于万军之中截敌粮草于半空,单手擎天,以一臂之力夺敌命脉。此等手段,此等气魄,堪称绝杀。】
【今日之战,执事未损一兵一卒,未折一刀一剑,仅凭自身武勇与心计,便将来犯打得肝胆俱裂,溃不成军。】
【特赏造化两点,以酬执事今日之功。】
【执事当知,今日之敌虽退,他日之敌更强。江湖路远,风波不断,刀头舔血之日尚多。根基不厚者,终为人所制。望执事勤加修炼,以拳脚立身,以心计谋局,方可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站得更稳。】
【切记,拳不离手,艺不离身。天赋再高,不磨不砺,终成废铁。】
林万盛看完了系统的提示,金色的字迹慢慢从视野里消散。
两点造化。
不急。
等回去之后再想。
林万盛刚一睁开眼。
鲍勃正在从场边飞奔过来,手里攥着一瓶水,跑得比刚才冲出观察室的时候还快。
两条腿倒腾得飞快,皮鞋踩在草皮上打了两次滑差点摔倒,一只手攥着水瓶,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挥。
“阿盛!!!”
鲍勃还没跑到就开始喊了。
“去不去医院!!!阿盛!!!”
“要不要叫队医过来!!!”
鲍勃跑到林万盛面前的时候整个人也喘得不行了,弯着腰把水瓶往林万盛手里塞。
另一只手在林万盛的肩膀和脖子上来回摸,像是在检查哪里断了。
林万盛被他摸得往旁边躲了一下。
“教练……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你脸色都白了!!!”
“什么叫没事!!!”
“走走走!去医院!!!”
林万盛被教练折腾得整个人都懵了,索性不装了,单手撑地准备起身。
“我真没事!”
突然肩膀一沉。
鲍勃的右手压上来,按得死死的,左手已经在朝场边比划。
钉鞋踩草皮的声音呼啦啦从四面涌过来。
杰克逊第一个冲到,胸甲撞在林万盛的肩甲上发出一声闷响。
“动了吗动了吗??”
韦斯利紧跟着挤进来。
“哪儿出问题了????”
罗德拿着水狂奔过来,钉鞋在草皮上险些滑出去,伸手扶住了防守截锋的肩才稳住。
“担架!!担架呢??“
亚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已经在解自己的腰带,准备垫在林万盛后腰下面。
“抬着送医院?”
林万盛整个人都红温了,“???”
“放我下来啊啊啊!”
第449章 你知道马克是会说话的吧?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
鲍勃被缇娜一通接一通的电话催回了纽约。
等鲍勃瘫进客厅那张乐至宝的时候,墙上的钟早已爬过了周六凌晨两点。
整个人陷进椅子里,骨头都不想动了。
缇娜从厨房出来,手里一杯冰啤酒,杯壁上挂着水珠,转身一屁股坐到了鲍勃腿上。
鲍勃顺势把胳膊往她腰上一搂,鼻子凑到她耳朵后头。
楼梯上噔噔噔一阵响。
缇娜整个人弹了起来,啤酒都没没来得及塞到鲍勃手里。
安娜踩着拖鞋冲下来,睡裙外头套了件大两号的卫衣,头发胡乱扎了个揪。
“爸!密歇根好玩吗!”
鲍勃抬起袖子把溅到脸上的啤酒抹干净。
“不好玩。”
“你怎么还不睡。”
“这么熬夜,要长不高了。”
“我都十八了!!!”
安娜一步跨过最后两级台阶,绕到沙发椅前头,两只手扒着椅背。
“哎呀,我就是好奇嘛。”
“密歇根冷不冷啊?训练馆大不大?你们……队里都还好吧?”
问题一个接一个往外蹦,落点越蹦越散。
“都挺好。”鲍勃打了个哈欠,眼睛快睁不开了,“累死我了。”
安娜的手指在椅背上扣了两下。
“那个……训练很苦吧?”
“阿盛他们,是不是天天练到很晚?”
“阿盛”两个字混在一长串问题中间,用语速来搁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上。
缇娜端着啤酒的手停在半空,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
安娜的耳朵尖红了,手在椅背上攥紧,硬撑着没把视线挪开。
“他啊。”鲍勃迷迷糊糊接了一句,“那小子在训练馆能从早待到熄灯。”
安娜的腰往前倾不少。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困死了。”鲍勃眼睛一闭,脑袋往椅背上一歪,
“明天,明天再说……”
……………………
……………………
接下来的日子,对林万盛、罗德和马克来说,过得简单。
醒了就去训练,训练完去上课,下了课再回训练楼。
一天掰成三截,截截都排得满。
安娜堡二月的天黑得早,五点多太阳就沉到了地上。
三个人出楼门的时候,路灯已经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罗德每天的固定活计,就是把马克的轮椅从这栋楼推到那栋楼。
简单是相对来说的。
三个人里头,马克最忙。
训练他上不了场,战术室一场没落下。
傍晚回了宿舍,他把轮椅推到书桌前,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亮到后半夜。
白天在战术室过过一遍的录像,他要回来一帧一帧再抠一遍。
课不能落,治疗也断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