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我的系统来自1885年 第595节

  对方硬是拖着这三个人往前强行推进了两码,才最终倒地。

  紧接着的下一个回合。

  兄弟会队的四分卫在口袋里,极其从容地找到了右侧的外接手。

  椭圆形的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精准地落进端区。

  罗德站在五码线上,回头看着主裁判高高举起双手,示意达阵有效。

  他头盔底下的脸绷得死紧,牙齿在口腔里咬得咯咯作响。

  七比零。

  泰坦队拿回球权。

  林万盛率领的进攻组,艰难地推进到了中场线。

  加文在中锋位置刚刚把球开出。

  对面的防守截锋像是一头狂暴的棕熊,直接从加文的肩膀上翻了过去。

  林万盛在极其狭窄的口袋缝隙里,找到了右侧的艾弗里。

  一记快如闪电的子弹短传,打了出去。

  皮球砸进艾弗里的怀里。

  艾弗里双手接住球,立刻转身低头,准备往前冲刺。

  双脚刚跑了两步。

  两名人形怪物同时撞了上来,一名防守球员从左侧视线盲区切入,另一名球员从正前方迎面痛击。

  左边球员的头盔最坚硬的部分,直接顶在了艾弗里的腰间。

  正前方球员的钢铁肩甲,狠狠地撞在了艾弗里死死抱球的手臂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破坏了肌肉的锁定。

  皮球从艾弗里的手指间,脱手飞出。

  球体砸在绿色的草皮上,发生了一次不规则的反弹,快速往前滚落。

  艾弗里身体失去平衡倒在地上的一瞬间,立刻伸出长臂,去够这颗决定命运的皮球。

  凯文从三码外飞身扑了过来。

  他整个人腾空飞出平趴在地上,手指指尖已经碰到了皮球粗糙的表皮。

  旁边另一名泰坦队的球员,也毫不犹豫地飞扑上去。

  四名球员重重地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座肉山。

  主裁判急促地吹响哨子跑过来。

  双手用力扒开这堆绞杀在一起的人群。

  一层一层地把球员拉起。

  压在最底下死死抱着球的,是属于兄弟会队球衣。

  球权易手。

  兄弟会队直接从中场,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三十五码的极短距离。

  这支武装到牙齿的生化军团,仅仅用了四个回合,就将球强行塞进了端区。

  第二个达阵。

  十四比零。

  穹顶体育馆里,属于兄弟会队的几万人看台瞬间陷入了癫狂。

  几万人同时用力跺着脚下的看台铁板。

  巨大的物理共振在封闭的穹顶内部来回激荡,像是一阵阵滚动的闷雷。

  专属解说室内。

  兄弟会队的随队解说员,凑近收音极佳的麦克风。

  充满嘲弄的笑意,顺着电波传遍了整个场馆。

  “看来这支来自纽约市的客队,把所有的力气和战术储备,都耗费在刚才这场华丽的入场仪式上了。”

  体育馆四周传来一片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如果他们家这位体型庞大的跑卫在持球进攻时,也能像他出场跳得这么高。”

  “刚才的球权也就不会轻易地被我们的防守球员夺走了。”

  转播频道的背景音频里,清晰地传出几声压抑不住的闷笑。

  艾弗里站在球场边缘的白线上。

  红黄色球衣,已经皱成了一团。

  解说员极具侮辱性的话语,从穹顶上方的立体声音响里倾泻而下。

  一个字不漏地砸进了艾弗里的耳朵里,瞬间,脖颈处暴起了一根根粗壮的青筋,脸色从脖子根部,一直红到了耳根。

  眼白部分迅速被极度愤怒的红血丝填满。

  鲍勃教练坐在替补席上,在几步之外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艾弗里粗重地喘息着,紧紧咬着牙关,没有回头。

  与底层看台的喧闹截然不同。

  穹顶体育馆顶层的一间全玻璃豪华包厢内。

  汉克端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

  大卫福尔克与李杰,以及其他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分坐两旁。

  男人们全都一言不发地盯着墙壁上的巨大转播屏幕。

  汉克的左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柔软的皮面上,一下一下地沉重敲击着。

  大卫福尔克的右腿在西裤里,不受控制地高频抖动。

  李杰手里端着杯威士忌,杯子水面在剧烈地摇晃,冰块撞击着玻璃杯壁,发出细碎的声响。

  坎贝尔穿着件剪裁贴身的黑色羊绒大衣,独自一人站在延伸出去的露天观景阳台上。

  双手举着副高倍望远镜,镜头直直地对着下方的球场边缘。

  圆形的放大视野里,艾弗里正站在场边,左手死死按着腰侧。

  球衣上这处触目惊心的头盔压痕,在望远镜的高清镜片下清晰可见。

  凯特手里端着两杯热红酒,推开落地玻璃门,走到了阳台上。

  她靠在冰冷的阳台金属栏杆上,将其中一杯红酒递了过去。

  “别担心。”

  凯特轻声安抚着刚认识不久的女人。

  “应该没什么大事,鲍勃教练绝对做不出为了赢球,就强行让受伤球员上场送死的事情。”

  坎贝尔缓缓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她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凯特。

  平时总是紧紧抿着的嘴唇,此刻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道深深的血印。

  ………………

  ………………

  林万盛蹲在场边,看着身边的进攻锋线。

  加文坐在长凳上,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头盔搁在脚边,头低着。

  他旁边的左护锋也是一样的姿势。

  右护锋灌了两口水就把水瓶放下了,眼睛盯着地面。

  整条锋线的精气神都垮了。

  刚才两轮进攻,对面的防守截锋像是从另一个级别下来的。

  加文在中锋位置上开球,对面的人直接从他头顶上翻过去。

  力量等级差得太远了。

  林万盛看了他们一会儿。

  “有件事我本来不打算跟你们说的。”

  加文没抬头。其他几个人也没什么反应。

  “之前那些人情offer的事。”

  加文的肩膀动了一下。

  “我跟韦伯先生聊过了。”

  听到韦伯这个名字,加文的头抬了起来。

  林万盛蹲在他面前,面罩推到了额头上面,露出一张被汗糊了的脸。

  “你们不要想太多。那些offer的问题,跟咱们打得好不好没关系,跟你们的能力更没关系。”

  “前几年都是锋线大年,好些学校的锋线储备已经满了。”

  “名额就那么多,跟你们的水平没关系。”

  “韦伯先生那边亲口说了,对你们的能力是认可的。”

  “之后,那些offer会作数的。”

  加文盯着林万盛的脸,整个眼眶在发红。

  刚才泰坦队进攻的间隙,他往看台上扫了一眼。

  泰坦队家属区,坐在最上面一排角落里,缩在别人中间。

  他爸穿着那件洗了很多遍的深蓝色棉外套,他妈的头发扎得很高,手里攥着一面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泰坦队小旗子。

  他们来了。

  从德州来的。

  加文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

  机票还是大巴还是开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车。

  想到这里,加文的声音都大了。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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