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靠每日情报截胡旺夫媳妇! 第765节

  “走,出去转转。“踏雪抬起头,打了个响鼻,像是应了一声。

  李云峰翻身上鹿,踏雪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往院门外走去。出了院子,踏上街道,蹄子踩在柏油路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哒哒声,节奏均匀,不急不躁。街道上,人来人往,有认识的,冲他点个头喊一声,李云峰就回个眼神,不多话,就那么过去了。

  踏雪走得慢,走走停停,有时候停下来低头闻闻路边的草,李云峰也不催,就让它闻,闻完了自己抬起头,继续走。

  就这么溜达着,溜达着,不知不觉,出了村子,往草原上走去。

  草原上,风大了一些,吹过来,把衣角吹起来,带着一股子草香,清爽,干净。踏雪走在草地上,步子轻快了不少,蹄子踩在软草上,没有声音,像是鱼游进了水里,自在,舒展。

  他没有刻意往哪个方向走,就跟着踏雪,人放松下来,脑子里头那些事情,也跟着慢慢地淡了,不是不想,是暂时搁下来了,放一放,透透气。

  踏雪走着走着,拐了个弯,往一个方向走去。

  李云峰往前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水库。

  踏雪把他带到了水库这边。

  李云峰在水库边上勒住缰绳,踏雪停下来,低下头往水边凑了凑,喝了两口水,然后抬起头,打了个响鼻,安静地站在那里。

  李云峰坐在马背上,往水库里头看了一眼。

  水,清。

  不是那种浑浊的、泥沙翻涌的水,是那种清澈见底的清,站在岸边往水里看,能看见水底的石头,石头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水草,绿色的,随着水流轻轻地摆动。

  水库边上,有一排平房,是水电站的机房,机房里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均匀,平稳,那是发电机组在运转的声音,听着,叫人心里头踏实。

  水电站运行得很好。

  王建国那边,每个月都有报告,发电量,用电量,设备状况,维护记录,写得清清楚楚。

  李云峰看着这么清澈的水,在看看周围的草原和大山。

  突然想起了苍山洱海!

  那边的温度适合居住,但是这边有着自己的阵法,那也相当适合居住了啊!

  关键是这边还有着那边没有的景色!

  那就是这边的青云观!

第690章 人造苍山洱海!

  苍山洱海。

  这个念头,在李云峰脑子里头转了一圈,没有散。

  他坐在马背上,往水库里头又看了一眼,再往四周看了看,草原,大山,天空,水面,这些东西,摆在这里,本来就是好的,是天然的,不用雕琢,不用修饰,就那么放在那里,已经叫人看着舒坦。

  但要是再往深了想!

  他嘴角,慢慢地弯了弯。

  这地方,还可以更好。

  不是说现在不好,是说,这地方的潜力,还没有被挖出来,就那么藏着,藏在这片草原底下,藏在这座水库里头,藏在那些连绵的山峦之间,等着人去动它。

  以前,李云峰没有动这个念头,不是不想,是没有办法。

  人力,弄不过大自然。

  你想改地形,想移山填谷,想把一片平地变成湖泊,想把一道山梁推平,那不是人能干的事,机械能干多少?炸药能炸多少?费时费力,耗钱耗人,搞到最后,改出来的东西,也未必好看,说不定还把原来的景色,给毁了。

  所以,以前的李云峰,看着这片地方,也就是看看,想想,然后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不提。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法力,在掌心里头,安静地流动着,感觉不到边界,感觉不到尽头,就那么在那里,厚实,沉稳,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河,随时可以调用,随时可以涌出来。

  他现在的修为,马上就要到反虚期了。

  反虚期。

  这个境界,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头清楚。

  到了那个层次,天地之间的灵气,对他来说,不再是借来用的东西,而是可以随心驱使的东西,山川地脉,在他面前,不过是可以捏在手里揉捏的泥巴,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想改成什么样,就改成什么样。

  今天在山谷那边,扩宽山谷,拔高山壁,那不过是小试牛刀,连他法力的十分之一都没用到,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做了,做完了,身上连倦意都没多少。

  那要是放开了手脚,认认真真地去改一片地方呢?

  李云峰把目光,重新投向水库,投向水库两边的山坡,投向远处那连绵的山脉轮廓,在心里头,把这片地方的地形,从头到尾,慢慢地过了一遍。

  想法,开始成形了。

  水库,扩大,往两边推,把库区扩出去,水面铺开来,铺到足够宽,宽到站在岸边,往对岸看,能看见水面上的薄雾,能看见对岸的山影,那种辽阔的、深远的感觉,就出来了。

  两岸,种树,种那种靠水长得好的,柳树,白桦,垂下来的柳枝,拂着水面,风一吹,轻轻地摇,那个景,是南方才有的景,搬到这里来,和草原的底色叠在一起,又是另一种味道。

  山,可以动。

  把水库背后那道山梁,往后推一推,推出一片开阔的谷地来,谷地里头,引水进来,做成湿地,湿地里头,种芦苇,种水草,让鸟来,让鱼来,让这片地方,有声音,有生气。

  再往远处想——小桥。

  流水。

  人家。

  这六个字,在他脑子里头,一个一个地浮出来,浮出来,就没有再散。

  李云峰坐在马背上,嘴角的弧度,慢慢地深了。

  他可是知道,北方人,最稀罕什么。

  不是草原,草原他们天天看,看惯了,看腻了,那种辽阔,对他们来说,不是风景,是日常,是背景,是睁开眼睛就在那里的东西,谈不上稀罕。

  北方人稀罕的,是江南。

  是那种他们这辈子,大多数人,可能都没有机会去看的东西。

  小桥,流水,人家,青石板路,白墙黛瓦,水巷里头摇橹的乌篷船,岸边垂下来的柳枝,把水面扫出一圈一圈的涟漪,远处的山,被晨雾裹着,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幅没有画完的水墨画,墨迹未干,晕开来,深深浅浅的,说不清楚。

  那种山山水水,云山雾罩的感觉。

  那种走在青石板路上,脚底下是湿润的,空气里头带着水气和草木的气息,耳朵里头是流水声和鸟叫声,眼睛里头是绿色和白色和灰色交叠在一起的景色的感觉。

  北方人,一辈子,就想去看一次。

  但去不了。

  路远,票贵,请假难,钱不够,这些东西,哪一样都是拦路虎,拦着那些心里头装着江南梦的北方人,让他们只能在画报上看,在别人的描述里头想象,然后把那个念头,一年一年地往后压,压着压着,就压成了一个不敢提的心愿。

  李云峰把这些,在脑子里头过了一遍,然后,往水库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

  要是白音浩特这边,能给他们一个江南呢?

  不是真正的江南,是北方的江南,是草原上的江南,是带着这片土地自己的气质和底色的江南,是那种走进来,既有南方的精致和婉约,又有北方的开阔和豪气,两种东西,混在一起,出来一种谁都没见过的味道。

  没时间去南方?

  来白音浩特啊。

  白音浩特这边,有草原,有大山,有水库,有青云观,有那种在别的地方找不到的灵气和清净,再加上一片人造的江南水乡,把南北两种风景,叠在一块儿,这地方,还愁没人来?

  青云观。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头,单独地浮了出来,停了一下。

  青云观这边,本来就是一个好地方,山上,灵气浓,清净,视野开阔,站在观里头往下看,整个白音浩特,尽收眼底,晴天,能看见远处草原上的牛羊,阴天,云压下来,把山头裹住,站在云里头,那种感觉,是真的像是在天上。

  这是别的地方,给不了的。

  南方的名山,有名气,有历史,有香火,但那种地方,人多,嘈杂,节假日的时候,山路上挤得水泄不通,走一步停三步,哪里还有什么清净可言。

  青云观不一样。

  这里,人还没有那么多,清净,自在,灵气是真实的,不是靠香火堆出来的名气,是实实在在地从这片土地里头生长出来的东西,走进来,能感觉到,不用人说,自己就知道,这地方,不一般。

  等到后面,大家手里都有钱了,日子好过了,人就开始想别的了,不只是吃饱穿暖,开始想看风景,想换换心情,想出去走走,想找一个地方,把平日里积攒的那些疲惫和压抑,好好地散一散。

  那时候,白音浩特这边,有什么?

  草原有。

  大山有。

  水库有。

  青云观有。

  江南水乡也有。

  这几样东西,单拿出来任何一样,都是拿得出手的,叠在一块儿,那就是别的地方,没有的东西。

  旅游这条路,不是现在就能走的,现在走,太早,大家还没到那个阶段,口袋里的钱,还没宽裕到那个程度,这个时候提旅游,多数人听了,只会觉得,这是闲得没事干才想出来的主意。

  但李云峰不着急。

  他见过太多事情,是种下去,等了很多年,才开花结果的。

  种树,是这样。

  建水电站,是这样。

  白音浩特从一个三十多个人的穷村子,变成现在这个几十万人的地方,也是这样。

  没有哪件事,是一蹴而就的,都是一点一点地做,一步一步地推,推着推着,回过头来看,才发现,走了那么远。

  旅游,也是一样。

  现在,把地形改好,把景色弄出来,把基础打扎实,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白音浩特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不慌,不乱,就那么稳稳地接住那一波人,接住那一波钱,接住那一波口碑。

  然后,口口相传。

  然后,更多的人来。

  然后,白音浩特的名字,传出去,传得越来越远。

  李云峰把这些,在心里头,一样一样地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这事,值得做,而且,必须做。

  他在马背上,往水库最后看了一眼,在心里头,把这件事,记了下来。

  不急,但得做。

  等修为到了反虚期,找个时间,把这片地形,好好地捏一捏,该推的推,该填的填,该引水的引水,该种树的种树,把那个在脑子里头成形的图景,一点一点地,落到实处。

  他收回目光,往踏雪的脖子上拍了拍。

  “走了。“踏雪抬起头,打了个响鼻,迈开步子,往回走去。

  夕阳,压得更低了,阳光的颜色,变成了一种深沉的橙红,打在水面上,水面上,像是燃起来了,红彤彤的,一直烧到岸边,烧到草地上,烧到踏雪的毛色上,把那匹白马,染成了暖色。

  李云峰骑在马背上,随着踏雪的步子,轻轻地起伏,没有说话,就那么往回走,走得不急,走得稳。

  水库那边,嗡嗡的发电机声,还在,均匀,平稳,不急不躁,像是这片土地本身,在低声说着什么,说得踏实,说得有底气。

  草原上的风,吹过来,把衣角吹起来,带着草香,带着泥土的气息,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属于这片土地的味道,吸进去,肺里头,是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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