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靠每日情报截胡旺夫媳妇! 第1109节

  春去秋来,几个年头一晃就过去了。青云城叫韩淑红管得井井有条,四大联赛一年到头没个冷场,龙舟年年办,奖金年年涨。老李家几个媳妇先后生产,又添了两个孙子一个孙女,老妈的百家被织了一床又一床。舟舟也长到了六岁,墨麒麟驮着他,从村里巡视到了水库,据说已经能独自钓鱼,就是钓上来的鱼都得先问过黑狗让不让拿。

  一直到零八年的夏天,一通电话打进了石头屋。

  国家体委的主任亲自来的电话,客客气气,绕着弯子说了半天,意思就一个:首都办奥运,百年头一回,想请青云城派支队伍。

  “请咱们?”李云峰端着保温杯,“咱们又不是国家队的。”

  “您就甭谦虚了。”主任在电话那头苦笑,“现在全世界都盯着呢,说这一届要是没有青云城,金牌榜都没公信力。”

  李云峰把保温杯一放。

  “去!百年奥运开在咱家门口,必须去!”

  他转头就叫王建国传令:青云城组队,全项目报名。顺带给十二主城都捎了信,朝歌、长安、建业、临安,一座城都不许落下,愿意来的都组队来。

  “这一回,叫全世界开开眼。”

  出征那天,全村送行。

  汉白玉村道两边挤满了人,锣鼓敲得震天响。仨老头一人一面小旗,站在最前头,说什么也要跟队去当啦啦队,叫李云峰好说歹说摁下了,说你们仨去了,谁陪舟舟下棋。老妈往领队的大巴上搬了两筐煮鸡蛋,说路上吃,老爹揣着手站在一边,嘴里说去去就回呗整这阵仗,眼圈却是红的。

  舟舟骑着黑狗,一直送到村口,拽着李云峰的衣角不撒手。

  “爷爷,我也想去看奥运。”

  “这回爷爷是去督战。”李云峰把娃抱起来,“下回,下回爷爷带你去。你在家好好练你的剑,等爷爷回来考你。”

  “拉钩。”

  爷孙俩拉了钩,黑狗在旁边拿尾巴扫了扫舟舟的腿,算是作保。

  八月,李云峰回了首都。

  多少年没回来了,长安街上挂满了旗,场馆一座比一座气派。他照旧是那身打扮,灰色布衣,千层底布鞋,手里拎着保温杯,走在一水儿运动服的队伍最前头,像个来接孙子放学的大爷。

  可就是这支队伍,从开幕那天起,就把奥运会搅了个天翻地覆。

  规矩是提前定死的:所有星火系运动员,上场前一律贴封灵符,法力灵力封得干干净净,国际检测机构全程盯着,比的就是肉身,就是苦练。检测报告的头条新闻登出来,全世界都挑不出一个字。

  然后,金牌开始论把抓。

  百米决赛,青云城的小子和朝歌城精灵之森的猎户并驾齐驱,冲线就差一个鼻尖,成绩把世界纪录削下去一大截。看台上李云峰马扎一坐,保温杯一端,慢悠悠来一句。

  “看见没,下盘,都是下盘功夫。”

  举重台上,青云城出场的是个码头搬运工出身的壮汉,抓举挺举加起来,杠铃片挂得两头都打弯。银牌叫长安城的选手拿了,铜牌是建业城的。台底下几个传统举重强国的教练凑在一块儿,脸都是绿的。

  跳水更热闹。建业城海族来的姑娘入水连个水花.都没有,裁判打分的手都是抖的。可这块金牌愣是没保住,叫青云城一个从小在青龙江里泡大的丫头给抢了,就靠一个谁都做不出来的翻腾周数。

  射箭场上,精灵族的神射手箭箭十环,结果青云观出了个外门弟子,柱子一手带出来的,风里雨里练了八年,决赛最后一箭,顶着侧风正中黄心。

  十几天的赛程打下来,金牌榜的头一名,叫青云城。后头跟着的,是朝歌、长安、建业这几个主城,你一块我一块,咬得死紧。传统的体育强国们只能在夹缝里抢剩下的,有外国记者统计完数据,在节目里哀叹,说这届奥运会实际上只有两个组别,星火组,和其他组。

  最忙的是升旗的。国际奥委会特地赶制的那批莲花旗,起初备了几十面,第三天就不够用了,连夜加印。有外国解说员在直播里摊手,说跟星火系的选手同场,能摸到一块铜牌,都跟过年似的。

  闭幕式那晚,李云峰没上台,就坐在看台角落里,瞅着满场的烟火,喝了口茶。

  王建国凑过来,说云峰,这回咱们拿了多少金牌,你知道不?

  “知道。”李云峰说,“可我瞅着,还差点意思。”

  “差啥?”

  “足球。”李云峰把保温杯往膝盖上一磕,“百米咱能跑,杠铃咱能举,可那足球场上,咱的人叫人遛得跟猴似的。四分之一决赛那场,停球停出三米远,叫人打了仨,我在看台上把保温杯捏得咯咯响。堂堂老李家,堂堂青云城,足球让人踢成那样?”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这语气他熟,每次这老爷子露出这语气,世界就得跟着抖三抖。

  “回去就办。”李云峰站起身,望着远处还没熄的圣火,“星火足球超级联赛,给我往大了搞。青训营先建一百所,娃从六岁起,管吃管住管上学。球场要能坐十五万人,顶棚能开合,草皮用灵草,下刀子都不带黄的。联赛分三级,升降级,村里队都能报。钱不是问题。”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后年,一零年,给我发英雄帖。全世界愿意来的球队,有一个算一个,全请来青云城。食宿全包,奖金一千万起步。咱们自己办一届,堂堂正正的足球大赛!”

第1006章 青云杯上线!

  从首都回来,李云峰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不是愁的,是撑的。

  奥运会那半个月,青云城的莲花旗一面一面往上升,升旗曲一响,亿万人的那股子念头就顺着因果线往他身上涌。这还只是零头。大姐她们的白莲,净化一条河就是一份功德;大哥二哥的黑莲,十万黑莲卫昼夜不停,涨一分抽一成;老二老三老四的红莲,四大联赛一年到头打得火热,战意愿力跟开闸的水似的;老大李云隆手底下那班底,朝歌城世界树底下又一茬一茬地破境,反哺哗哗的。

  这所有的线,最后全汇到云顶天宫,汇到李云峰一个人身上。

  按老规矩,全家莲台的五成修为,归他。

  这天半夜,李云峰躺在摇椅上,丹田里头翻江倒海,十二品功德金莲的莲瓣一片压着一片,硬生生又挤出三片新芽。他坐起来,咂咂嘴。

  “坏了,压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他把家里人都招呼到一块,挨个交代。安娜的血压本,老妈的麻将局,舟舟的钓鱼竿,全安排得明明白白,然后一个人上了后山,进了青莲洞府。

  闭关,突破。

  消息传出去,修仙界一片麻木。有老怪掐指一算,从地仙到金仙再到今天,拢共几年?算完了把手指头收了,说别算了,再算道心要裂。

  洞府里,青莲池的灵液翻起三丈高的浪。

  九天之上,雷云聚了九层,紫得发黑,一道接一道往下劈,劈在洞府顶上,跟挠痒痒似的。李云峰盘坐在九瓣青莲中央,任那天雷浇了三天三夜,浑身的气机一点一点往上拔,金仙的壳子一层一层蜕掉。

  第四天头上,紫气东来,铺了十万里。

  全城的人抬头,看见夜空里开满了青莲的虚影,一朵挨着一朵,从白音浩特一路开到天际线。山河社稷图里万星齐亮,图内的灵气潮头一浪高过一浪。青竹林中,陆青禾手里的灵苗一夜间又抽了两片叶子,他望着师父洞府的方向,深深一揖。

  太乙金仙,成了。

  这三天三夜,外面也没消停。

  紫气铺开那晚,国外的卫星云图先炸了锅,几个大国的气象部门连夜开会,都说没见过这种云,紫得发光,还顶着雷。有天文台的台长对着镜头结结巴巴,说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大气模型。网友们倒是淡定,热搜底下齐刷刷一句:别研究了,白音浩特方向,李家的事,习惯就好。

  老妈那三天麻将照打,就是手气背得邪门,连点了九把炮。第九把牌一推,老妈乐了,说输得好,这是俺儿在天上使劲呢,财气全叫他抽走了。果然,第四天一早,她一把天胡。

  安娜最沉得住气,每天按时给洞府门口送一趟饭,搁在禁制外头,凉了再换。第四天门一开,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伸手给李云峰把了把脉,点点头。

  “脉象稳得很,比小伙子还稳。”

  “那是。”李云峰咧嘴,“你爷们现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那一页早撕了。”

  仨老头在洞府外蹲了三天,一人一个小马扎,跟看大戏似的。出关那刻紫气冲霄,三爷爷激动得直拍大腿,说值了,这辈子跟云峰一块儿长大,值大发了。

  出关那天,李云峰还是那身打扮,灰布衣,千层底,保温杯,见谁都乐呵呵的。可凡是修为有点根底的,隔着十里地腿肚子就转筋,连大长老都绕着他走,说你现在喘气都带着道韵,我站你旁边血压高。

  王建国捧着一堆文件来汇报,瞅着他直咂舌。

  “云峰,这回……是个什么说法?”

  “太乙金仙。”李云峰给他倒了杯灵茶,“金仙往上,是太乙。太乙再往上,还有个大罗。”

  “那大罗,啥时候?”

  “费劲喽。”李云峰摆摆手,很坦然,“太乙到大罗,那不是修为堆出来的,得讲纪元功德,讲造化机缘。慢说几百年,几千年都未必摸得着门。”

  “那咋办?”

  “咋办?”李云峰乐了,“凉拌。我又死不了,寿元无尽,万劫不坏,大罗那道门就在那儿搁着,又不会跑。慢慢熬呗。你忘了木森老爷子那句话了?”

  王建国一愣。

  “熬。”李云峰端起保温杯,“钓鱼佬的字典里,就没有‘急’这个字。”

  倒是舟舟那边出了个小插曲。娃听说爷爷又突破了,骑在黑狗背上绕着院子跑了三圈,逢人便说我爷爷是太乙金仙。有相熟的村民逗他,说太乙金仙是啥呀。舟舟想了想,很认真地答,就是比以前更厉害了,更厉害是多少,就是我一辈子也追不上,但我爷爷说了,他等我慢慢追。

  这话传到李云峰耳朵里,老爷子半天没言语,把保温杯里的茶喝了个底朝天,末了说了句,这娃,随我。

  修为上岸,日子照旧。李云峰把全部的心思,都搁在了青云杯上。

  筹备会开的第一件事,就把满屋子人砸懵了。

  “奖金,我再添一笔。”李云峰伸出两根手指,想了想,又收回一根,“冠军球队,奖金,一亿美金。直接带走。”

  满屋子死一样的静。

  王建国手里的笔啪嗒掉桌上:“多……多少?”

  “一亿美金。”李云峰说得跟聊大白菜似的,“亚军五千万,季军三千万,进了十六强的,人人有份。钱从哪儿来不用你们操心,联赛分红、转播费、赞助费,早把这个数挣回来了。”

  “云峰,这要是传出去……”

  “要的就是传出去。”李云峰咧嘴一笑,“一亿美金摆在那儿,你猜,全世界有多少球队睡不着觉?”

  公告发出去的那个晚上,世界足坛炸了。

  欧洲那几家百年豪门,主席连夜开视频会,开到天亮,议题就一个:联赛冠军先放放,全力备战青云杯。有支老牌劲旅刚换了新教练,新官上任头一道令,全队拉到高原特训,说别的都是虚的,那一亿美金是实的。

  南美那边更疯。街头踢球的小孩一个个跟打了鸡血,贫民窟的墙上刷满了青云杯的标。有支国家的全国联赛直接改了赛程,把赛季拦腰截断,就为了腾出档期。

  黑洲的球队最让人动容。有支队伍全国凑不出一块标准草皮,球员光着脚在红土场上练,消息传到,全队跪在场上抱头痛哭。队长对着镜头说,他们踢一辈子球,没见过一亿美金长什么样,但这回,他们想见见。李云峰从新闻上瞅见这支队伍,专门交代下去,分区预选赛的客场差旅,星火全包,球衣球鞋每人发三套,别让光脚的娃们寒了心。

  钱一砸下去,热闹是全方面的。转播权抢破了头,几十家电视台的代表住在云顶天宫脚下的酒店里不走,房价又炒上了天。赞助商更直接,扛着支票本排队,王建国的小本本记了厚厚一沓,回来跟李云峰报账,说光冠名和场边广告,就把奖金池填满了,还富余。李云峰摆摆手,说富余的添进龙舟基金,文体不分家。

  有经济学家在电视上算账,说这一亿美金砸出来的热度,带动的是上千亿的生意,李总这一手,是拿奖金当鱼饵,钓的是全世界。李云峰听了直乐,说这人懂我。

  有球星在采访里掰着手指头算账,算完了自己先乐了,说这一亿美金要是拿了,他能给家乡修一条路,再盖三所学校。这话传开,又圈了一波粉,连不看球的大妈都知道了,说那个黑小伙,是个有良心的。

  先前放话“丢不起那人”的某国足协,公告发出没超过三天,悄没声地把话删了,转头宣布全国选拔,誓师大会开了八场。

  报名处设在网上,服务器三天崩了五回。

  头一个礼拜,报名球队破了八百。半个月,一千五。到报名截止那天,数字停在一千九百四十六支,五大洲一个不落,连南极洲的科考站都组了支队伍报名,叫企鹅联队,说是科考队员轮着上,图个乐呵。李云峰大笔一挥,批了,还专门让人给他们寄了一批灵能保暖球衣,附了张字条:输赢不论,来者是客,企鹅兄弟们,青云城管饭。

  这下连北极圈都坐不住了,有几个冰雪小国连夜组队,说企鹅都去得,我们去不得?

  星火自家的超级联赛先一步开了打,算是给青云杯练兵。三级联赛一铺下去,村里队、厂矿队、学校队全冒了出来,白音浩特足球俱乐部鸟枪换炮,黄毛当上了队长,逢人就吹,说当年李总手把手教过他停球。第一轮联赛打完,看台上坐的比人场的多,十里八乡都来了,卖烤串的二富发了笔小财。

  十二主城也没闲着。朝歌城精灵族组队来了,个个腿长腰细,跑起来跟风似的。建业城海族也来了,说他们从小在浪里练下盘。长安城的队伍最横,集训基地直接扎在青云城边上,天天跟青云城的队踢热身赛,谁也不服谁。有好事者开盘口,赌三十二强里主城队能占几个,赔率高高低低,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李云峰瞅着名单,乐了好几天,末了拍板:一千九百多支队,先打全球分区预选,决出三十二强,决赛圈全部移师青云城。梁志超带着工程队连轴转,十五万人的灵草球场一天一个样,看台一圈一圈往上长,老远望去,跟一座扣在大地上的白玉碗似的。

  离着决赛圈还有大半年,青云城先热闹起来了。

  过了预选赛的队伍一批一批地飞过来,说是提前适应气候,其实都想蹭蹭聚灵阵边上的仙气。酒店全满,农家乐联盟重出江湖,村民家的偏房又挂上了牌,这回连价都不用讲,订房得摇号。仨老头当上了志愿者,一人一件红马甲,在球场外头维持秩序,见着外国球员就比比划划地指路,人家听不懂,他们就指着笑,反正最后都找着了地方。

  球场那边,李云峰去巡过一回工地。十五万个座席的白玉碗已经合了顶,顶棚跟花瓣似的,能开能合,草皮铺的灵草,绿得冒油,梁志超拍着胸脯保证,这草,踩断一根,一炷香自己就长回来。李云峰绕着场边走了一圈,蹲下薅了把草,点点头。

  “草是好草。”他把草茎一丢,“就看开春,谁家的球先在这儿进门了。”

  抽签仪式定在冬至,全球直播。

第1007章 发展家族!

  冬至抽签那晚,舟舟一句话把李云峰逗乐了。

  “爷爷,我长大了也踢青云杯!““踢。“李云峰靠在门框上,保温杯里的热气袅袅地冒,“到时候爷爷把那一亿美金,亲手发给你。“话音没落,通讯玉简就震了。

  “爹,跟你说个事。“老大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带着点不好意思,“你大儿媳妇,又有了。“李云峰一愣,低头瞅瞅玉简,又瞅瞅舟舟。

  “又有了?““嗯。刚查出来,两个月。“玉简第二震,老二的嗓门炸雷似的。

  “爹!我媳妇也怀上了!也是俩月!“第三震,老三那边就一句话,带着哭腔。

  “爹,我要结婚了!“李云峰捏着玉简,站在训练基地的栏杆边上,半天没言语。突然仰天大笑,惊得满场子的球员全停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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