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靠每日情报截胡旺夫媳妇! 第1108节

  李云峰带娃还有一绝,抱着娃去钓鱼。

  往甲板艇上一坐,娃搁在腿弯里,竿一甩。也邪门,只要怀里这小家伙一哼唧,满水库的鱼跟听见了号令似的,噼里啪啦往船边上蹦。李云峰一手抱娃一手抄网,一下午钓的鱼够全村炖汤。黄毛在岸上看得眼珠子发直,说叔,您这是带了个活窝子出门啊。

  李云峰嘿嘿一笑。

  “我大孙子往这儿一坐,那就是最大的饵。”

  带娃这二十来天,外面的世界也没闲着,老李家的莲台,一朵赛一朵地疯长。

  先说白莲。

  大姐李云冰、大嫂伊丽莎白、二嫂林婉,这姑嫂妯娌仨把星火生命医院开到了全球,又顺着老妈的慈善总会往下做,免费赠药,净化江河。欧洲那条被工业废水泡了三百年的大河,叫她们拿灵液净化阵灌了三天,黑水变清,河底长出灵藻,绝了迹的鱼群一群一群地回来。

  净化一方水土,那是实打实的功德。三朵白莲从九瓣一路开,眼瞅着往十二瓣上走,仨人半个月前还在化神期打磨,如今齐刷刷摸到了反虚的门槛。大姐背后那朵白莲凝成了半透明的实体,人走到哪儿,毒气退到哪儿,枯树见了都发芽。

  再说黑莲。

  大姐夫、李云隆、李云阳,这仨的黑莲扩张就没停过。十万黑莲卫遍布全球的城市、港口、矿山,宿主修为涨一分,黑莲抽一成反哺上来。三朵黑莲隔三差五就在长安城、朝歌城和欧洲上空绽放一回,黑压压遮半边天,万灵俯首。三人在反虚期站稳了脚跟,如今憋着劲往合体期冲。

  最邪性的是红莲。

  红莲主杀伐,也主竞技。老二李云阳黑红双莲同修,老三和老四家兴人手一朵。这玩意儿扎根的地方谁都没想到,扎在星火那四大联赛上,还有特遣队全球维和的战线上。亿万观众看台上的热血,运动员赛场上的战意,维和战士护下来的每一条命,全成了红莲的养料。

  家兴在欧洲谈合同,谈判桌上正跟人掰扯条款,体内红莲猛地一涨,修为噌地窜了一截,吓得他笔都掉了。

  “怎么回事?我这几天光顾着抱娃了,没练功啊?”

  玉简那头,李云阳笑得直不起腰。

  “四弟,红莲不用练。联赛一年到头没个停,打得越凶,咱们涨得越快。你就安心抱你的娃,修为自己会来找你。”

  老大李云隆那边更夸张。

  他体内创世青莲坐镇,黑莲并行,手底下还有自己的一班人马,个个种了莲台种子。朝歌城世界树下,他的班底前阵子集体破境,金丹的进元婴,元婴的摸化神,反哺顺着因果线哗哗地灌进他一个人身上。李云隆站在树顶受了三天三夜,出关的时候,反虚后期。

  王建国拿着各处的汇总,手都是抖的。

  “云峰,咱们家这修为涨法,跟印钞机似的,还是十六台一起印。”

  “印就印呗。”李云峰正给娃换尿布,头也不抬,“钱印多了毛,修为这东西,印多少是多少。”

  修仙界已经麻了。

  隐世的老怪们聚在一块儿,掰着手指头数老李家这一个月突破了多少人,数到后来不数了,就一句话。

  “老李家的事,习惯就好。”

  只有李云峰自己不急。全家人的莲台有五成修为顺着因果线往他身上汇,他的丹田撑得发胀,抬手就能再破一重天。他偏不,硬生生压着,说急啥,天大地大,没有我大孙子满月酒大。

  满月这天,白音浩特流水席从村头摆到村尾。

  兑现了当初的话,全村、全国的朋友都来了。老登战队抬着整羊,汨罗队划着龙舟从水库上岸,格斗冠军如今一口流利的东北话,进门就喊师爷奶。买玉牌没买着的那位老宗主,备了厚礼来随份子,进门先给娃作了个揖。

  各国王室的礼单折了现,哗哗进了落地基金。椰枣国老国王视频挂在大堂正中,金椰枣空运了二十筐。

  酒过三巡,李云峰抱着娃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都静静。满月礼,爷爷还剩最后一件。”

  满院子的人都瞅着他。

  李云峰神识往识海里一沉,探进山河社稷图。图内深处,北冥有渊,渊底镇着一头上古瑞兽,墨麒麟。渡劫期的修为,当年他游历图内万星时收服的,性子烈,认死理,这些年一直镇在渊底看守着一条灵脉。

  他相中这头麒麟,不是一天两天了。

  “老伙计,出来认个主。”

  渊水翻涌,一声低吼滚过图内万星。

  下一刻,流水席上空墨云堆叠,一头通体如墨的巨兽踏云而出,鳞甲开合间雷光游走,四蹄落地,整个白音浩特的地面轻轻一颤。

  满院的修士腿肚子转筋。那位老宗主扑通一声就跪了,嗓子眼里挤出半句。

  “渡劫期的墨麒麟?”

  墨麒麟落地的动静不小,满院的酒杯都跳了一下。可怪就怪在,这么大的凶威,摇篮里那位非但没哭,反而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冲着墨麒麟咯咯乐出了声,小手一伸一伸的,要抓。

  墨麒麟低头,拿鼻子凑过去,在那只小手边上嗅了嗅。

  然后,万众瞩目之下,这头渡劫期的上古凶兽,前蹄一弯,轰然跪伏,把额头抵在了摇篮边上。

  认主了。

  “好。”李云峰抱着娃上前一步,咬破指尖,一滴血点在娃的眉心,又引出一缕麒麟本命精血,“今日结伴生血契。它护你一世道途,你许它一族前程。”

  血契一成,天地变色。

  渡劫期神兽的一身修为顺着契约轰然倒灌,李云峰早等着这一刻,五指张开按在娃的囟门上,青莲洞府的法门全力运转,把那股能撑爆山岳的力量一层一层封进娃的体内,封了九成九,只放出薄薄一层,先解到合体期。

  饶是只放出一层,异象也压不住了。

  天上毫无征兆地滚来一片劫云,黑压压悬在白音浩特上空,雷蛇在云里乱窜。满院的修士脸都白了,合体期的修为落在一个满月娃娃身上,天道要是不降劫,那才叫没天理。

  劫云聚了足足一炷香。

  然后,散了。

  不但散了,还挤挤挨挨地变回一团一团祥云,往下飘了一阵花瓣雨,紫气从东边漫过来,铺了八百里。

  大长老仰头瞅着,半晌,骂了一句脏话。

  “天道这是瞅了瞅是谁家的娃,扭头走了?”

  “走之前还随了把花。”二长老补了一句,“讲究。”

  识海深处,山河社稷图万星齐亮,灵潮一波一波往主星上涌。青竹林里,陆青禾猛地睁开眼,望着师父家的方向,喃喃了一句,小师弟这是又闹出啥动静了。手边那株灵苗,第五片叶子拱出了尖。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花瓣落地。

  下一秒,炸了。

  家兴第一个冲上来,扒着摇篮看自己儿子,看了半天,扭头看他爹,嘴唇哆嗦。

  “爹,我儿子,合体期了?”

  “嗯,合体期。”李云峰把娃举起来掂了掂,“刚满月,根基我替他封着呢,剩下的修为随他年纪慢慢解,伤不着。”

  “可我才反虚啊!”家兴一屁股坐凳子上,“我练了小半辈子,叫我满月的儿子超过去了?”

  “所以你抓点紧。”李云峰咧嘴一笑,“要不然往后开家长会,你都不好意思坐第一排。”

  满院子哄堂大笑。阿依莎靠在安娜肩上,笑得直不起腰。

  老妈挤过来,一把把大孙子抢过去,吧唧亲了一口。

  “啥抓周不抓周的,明儿不用办了!我大孙子满月合体,抓啥剑抓啥笔,直接抓江山!”

  老爹在旁边直点头,摸出老花镜,让王建国记档。王建国捏着笔,手抖得写不了字,憋了半天,问了一句。

  “老爷,这一页咋记?李继山,满月,合体期?”

  “照实记。”

  李云峰说,“再补一句,伴生神兽,渡劫期墨麒麟。”

  老宗主还跪在地上,这会儿才缓过劲来,爬起来就往外走,说啥也要连夜回宗门。有人问他急啥,老头头也不回。

  “回去立碑!把今天这事刻在碑上,立在山门口,叫后世弟子都知道,李家有孙,满月合体,伴神兽而行!此等祥瑞,得供起来瞻仰!”

  当天夜里,消息长了翅膀。

  修仙界各大宗门的传讯玉符亮成一片,隐世老怪们刚说完习惯就好,这回是真没绷住,有个闭了八百年死关的老古董,连夜破关而出,就为了问一句是不是真的。

  听说千真万确之后,又默默回去把闭关洞口封死了,留话说再闭五百年,外面的世界他看不懂。

第1005章 首都奥运会!

  日子一进了带娃的轨道,过得比流水还快。

  转眼舟舟三岁了。

  三岁的小孩正是狗都嫌的年纪,可白音浩特的狗见了他,全都夹着尾巴绕道走。不是娃凶,是娃屁股底下骑着的那条“黑狗”凶。墨麒麟化作的黑狗,平时蔫头耷脑,谁逗都不理,可只要舟舟一翻身骑上去,它就抖抖鬃毛,驮着小主人满村乱窜,四蹄不沾地,贴着草皮飞。

  村里人起先还吓一跳,后来都习惯了。黄毛在村口支摊卖糖葫芦,远远瞅见一团黑影掠过来,头也不抬就喊。

  “舟舟,又来巡视啦?”

  “黄毛叔!”小家伙骑在狗背上,奶声奶气,“我爷爷说了,你上回少给我串俩山楂,他记账上了!”

  满街哄笑。

  这娃如今是真不好带了。胎息玉牌周岁就摘了,可人家睡觉照样自己走周天,拦都拦不住。去年李云峰亲手做的小木剑,本来说是摆着看的,结果舟舟抓着一挥,院子里平白开出一朵青莲,把晾在绳上的百家被顶上了房顶。安娜吓得当天就要没收,李云峰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收啥收,随我。”

  灵能积木也玩出了名堂。别家娃拼个房子,他拼了一座桥,横跨整个院子,梁志超带工程学院的弟子来瞧了一眼,回去就把那桥的结构描了下来,说这拱承力的分法,教科书上都找不着。

  要说热闹,还得数这娃周岁那天的抓周。老妈嘴上说着抓周不用办了,我大孙子直接抓江山,可真到了那天,案上还是摆了满满一圈,小木剑、玉算盘、听诊器、缩小的金将嘎,王建国还非要搁上一份合同,说万一呢。舟舟在炕上爬了一圈,啥也没瞅,一猛子扎过去,一只手薅住旁边打瞌睡的黑狗耳朵,另一只手抱住了李云峰的钓鱼竿。老妈一拍大腿,说妥了,一个给他看家,一个给他解闷,剩下的江山,他爷爷给他备着。

  李云峰带娃还有一招,往木工房里一带,爷孙俩能猫一整天。大的刨木头,小的蹲在旁边递凿子,递得有模有样。舟舟五岁那年,亲手打了条小板凳,四条腿一般齐,不晃。李云峰拿这条板凳当了宝贝,谁来都指着显摆,钓鱼都坐着它,说这是我大孙子打的,千斤不卖。

  仨老头护娃团如今改了业务,不看门了,改陪玩。每天下午排班表上那位,准时到院里报到,陪舟舟下棋、套圈、翻花绳,输了还得学狗叫。有一回排班排重了,仨老头全来了,为谁陪娃争得脸红脖子粗,最后舟舟出来断的案:猜丁壳,谁赢谁陪。三爷爷赢了,乐得当天多吃了一碗饭。

  家兴偶尔回家,瞅着儿子直叹气。

  “爹,这娃我是真教不了了。合体期的修为,我一抬手他都嫌我慢。你带出来的,你负责到底。”

  “负责就负责。”李云峰把舟舟往肩膀上一扛,“你爹我别的不会,带娃,专业。”

  这话放出去没俩月,老李家的喜事就扎堆来了。

  那天李云峰正在水库边钓鱼,舟舟骑狗在岸上追蜻蜓。通讯玉简头一震,是老大李云隆。

  “爹,告诉你个事,你大儿媳妇,有了。”

  李云峰手里的竿一抖,一条金鲤脱钩跑了。

  玉简第二震,老二李云阳,嗓门大得震耳朵。

  “爹!我媳妇也怀上了!俩月了!”

  李云峰刚咧开嘴,玉简第三震,老三那边就一句话,带着哭腔。

  “爹,我也要当爹了。”

  李云峰捏着玉简,站在水库边上,半天没言语,突然仰天一声大笑,惊得满水库的鱼噼里啪啦乱跳。他一把抄起舟舟举过头顶,转了三圈。

  “听见没有!你要当哥哥了!一下来仨!”

  舟舟咯咯直乐,墨麒麟在旁边也跟着打了个响鼻。

  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老妈当天就把麻将推了,翻箱倒柜找出当年攒的小衣裳样子,拉着老姐妹顾问团开会,说这回得织三份,一份都不能差。老爹摸出老花镜,让王建国记档,记完了自己瞅着那三行字,嘿嘿笑了一下午。落地基金那边,李云峰当场拍板,预算再翻一倍,十里八乡往后生娃的,奶粉管到三岁。

  仨老头闻风而动,护娃团连夜扩招,排班表从一张贴到了三张。

  椰枣国老国王视频打过来,开口就问外孙啥时候给他添个弟弟妹妹,阿依莎在旁边听见了,红着脸把视频掐了。

  李云峰这几天走路都是飘的,钓鱼都心不在焉,鱼咬钩了都懒得抬竿。王建国瞅着他,说云峰,你这状态,比当年金仙突破还高兴。

  “那能一样吗?”李云峰一瞪眼,“修为那玩意儿,啥时候涨不是涨。这人丁,是咱老李家的根!”

  热闹归热闹,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往前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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