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靠每日情报截胡旺夫媳妇! 第1110节

  “好!好!好!“他一把抄起舟舟举过头顶,转了三圈。

  “听见没有!你又要当哥哥了!一下就是俩!等你三叔结了婚,后头还得接着添!“舟舟咯咯直乐,墨麒麟化成的黑狗在旁边打了个响鼻,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消息传回白音浩特,老妈当场就把麻将桌掀了——不是生气,是高兴得找不着北。她翻箱倒柜,把当年攒的花样子全抖落出来,摊了满炕,拉着老姐妹顾问团连夜开会。

  “两份!不,三份!老三那媳妇还没过门,也得预备上!“老爹摸出老花镜,让王建国记档。王建国捏着笔,手有点抖。

  “老爷,这……本儿还够吗?““够。“老爹嘿嘿笑,“不够再买,批发。“仨老头闻风而动,护娃团连夜扩招。排班表从三张贴到了五张,为了抢上午班,三爷爷跟二富他爹差点吵起来,最后李云峰拍板:按辈分排,谁先谁后,抓阄。

  春去秋来,喜事一桩接一桩,跟下饺子似的。

  老三的婚事办得最快,正月里就把喜事办了。对象是在国外巡演时认识的,一个精灵族的小姑娘,金发碧眼,说话轻声细语,见着李云峰第一句就是“伯父好“,把老妈乐得合不拢嘴。婚礼定在青云城,流水席摆了三天,全球直播。老妈拉着精灵姑娘的手,塞了一个厚厚的红包,里头不是钱,是一张排班表——护娃团的预约号,001号。

  “闺女,进了李家门,别的不用愁,娃的事,太奶奶全包。“精灵姑娘眨着蓝眼睛,似懂非懂地点头。

  开春,老大媳妇的肚子先显了怀。李云隆如今是反虚后期,修为涨得跟坐火箭似的,可他媳妇是个凡人出身,孕期反应大,吐得天昏地暗。李云峰亲自跑了一趟朝歌城,从世界树底下挖了一捧灵土,让人熬成水,一天三顿送过去。喝了三天,不吐了,胃口大开,一顿能吃两碗红烧肉。

  “爹,这土……“李云隆瞅着那捧黑乎乎的泥巴,嘴角直抽。

  “世界树的土,养人。“李云峰大手一挥,“你媳妇肚子里那是我孙子,吃点儿神土,应该的。“夏天,老二媳妇的肚子也挺得老高。李云阳黑红双莲同修,体内战意太盛,他媳妇怀着孕,半夜做梦都在喊“射门“。李云峰去瞧了一回,回来就刻了一块安神玉牌,让老二贴身戴着,说别把你媳妇肚子里的娃练成战斗狂。

  夏天还没过完,老三媳妇的肚子也鼓起来了。精灵族三个月显怀,一算日子,秋后就能生。入了秋,老四媳妇阿依莎那边也传来喜讯,椰枣国老国王在视频里乐疯了,说外孙要当哥哥了,全国再放假三天。

  王建国拿着汇总表,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云峰,我捋了一遍。老大老二家的前脚刚落地,老三家的后脚也露了头,老四媳妇这又怀上了,一查,还是双胞胎。咱家这添丁的速度,我这支笔快记不过来了。““双胞胎?“李云峰咧嘴一笑,“不多。我琢磨着,后年一年,咱家还得再添四个。“王建国差点没坐地上。

  2010年,是个生产年。

  入了伏,老大媳妇先发动了。李云峰带着安娜、老妈、仨老头,齐刷刷守在产房外头。李云隆在屋里陪产,握着媳妇的手,堂堂反虚后期的大修士,汗珠子跟下雨似的。

  一声啼哭,嘹亮冲天。

  “小子!八斤二两!“安娜出来报喜,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夜空里,一朵黑莲无声无息地绽开,层层叠叠,罩住了朝歌城的上空。黑莲中心,一株世界树的虚影拔地而起,枝叶繁茂,洒下漫天光雨。朝歌城的百姓全跑出来了,仰头看,有人喊,说李家的种,落地自带异象。

  李云峰抱着大孙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大名,李继海。海,是海纳百川的海。跟你爹一样,胸怀要大。“满月酒还没办利索,老二媳妇那边来电话,说肚子疼。李云峰把酒杯一撂,带着人又往长安城赶。老二媳妇争气,生了个闺女,六斤六两,哭声又脆又亮。落地那一刻,长安城上空红黑双色莲花交替绽放,跟放烟花似的,持续了整整一炷香。

  “大名,李继月。月,是月亮的月。闺女要娇养,像月亮一样干净。“李云峰抱着孙女,舍不得撒手,被老妈一把抢过去。

  “去去去,老三媳妇那边快发动了,你赶紧的!“李云峰又往老三那儿赶。精灵姑娘生娃跟人类不一样,孕期短,发动快,李云峰刚到,娃已经露头了。是个小子,七斤整,金发里掺着几缕黑,眼睛一睁开,蓝汪汪的跟宝石似的。

  这孩子落地没哭,先笑了一声。然后,青云城四大联赛的所有赛场,同时响起了欢呼声——当时正在打一场篮球决赛,全场观众莫名其妙地站起来鼓掌,说是突然心里头一阵暖,想欢呼。

  红莲的愿力,隔着肚皮传给了娃。

  “大名,李继风。风,是乘风破浪的风。你娘是精灵,你爹是风一样的男子,这名字,贴切。“老三抱着儿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精灵姑娘在旁边给他擦,边擦边笑。

  转过年来,2011年。老四媳妇阿依莎的肚子最大,怀的是双胞胎。椰枣国老国王提前三个月就飞来了,住在闺女家隔壁,天天亲自熬椰枣粥,说是祖传安胎方子。李云峰去瞧了一回,回来跟安娜说,这老国王比我还紧张。

  双胞胎生在端午前一天,正好赶上龙舟赛。一男一女,男的是哥哥,六斤八两;女的是妹妹,五斤九两。哥哥落地时,青龙江的水面平白涨了三寸,浪头里翻出十几条金鲤,围着龙舟赛场转圈。妹妹落地时,满城的灵草同时开花,香气飘了十里。

  “哥哥叫李继江,妹妹叫李继花。“李云峰一手抱一个,“江是青龙江的江,花是白音浩特的花。咱老李家的根,就在这江这花里头。“老妈当场就哭了,说这辈子没这么热闹过。

  2010年添了仨,2011年添了俩,前后一共五个娃。加上之前的四个,九个了。

  王建国把档案本换了,从三十二开换到十六开,硬壳烫金,封面上四个大字:李氏族谱。

  “云峰,照这速度,这本子怕是也不够。““不够就再换。“李云峰抱着李继花,拿手指头逗她的小脸蛋,“越大越好,将来办个幼儿园,咱家自己就能凑一个班。“这话传出去,全网热搜挂了三天。标题就一句话:李总家的幼儿园,预计招生一个班。

  这边热闹还没散,那边新一轮的喜信又报上来了。开春里,老大媳妇就捎来信,又怀上了。李云隆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爹,这也没刻意要啊,怎么就有了?““有了就有了。“李云峰乐得直拍大腿,“说明咱老李家风水好,土地肥!“夏天,老二媳妇也传来喜讯,说是这次反应跟上次不一样,可能又是个闺女。老妈连夜织了一床粉被子,边织边念叨,说闺女好,闺女贴心,咱家闺女少,多来几个。

  秋天,老三的精灵媳妇又怀了。这回更快,精灵族孕期本来就短,三个月就显怀。老三在玉简里哭唧唧地说,爹,我这才当爹几天啊,怎么又要当爹了。李云峰骂了一句,说你哭个屁,你爹我当年带你们四个,也没掉一滴泪。

  冬天,大姐李云冰也传来喜讯。她嫁的是欧洲一个古老贵族的后裔,对方家族世代守护一片圣林,跟大姐的白莲功德相得益彰。婚礼办得低调,就一家人吃了顿饭,可消息传出去,欧洲那片圣林一夜之间开满了白莲,枯了三百年的古树全发了新芽。

  “大姐这是把白莲种到欧洲去了。“李云阳在饭桌上感慨,“咱老李家,这是要遍布全球啊。“李云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遍布全球算什么。将来,遍布万星。“2012年,生产高峰继续。

  老大媳妇生了个闺女,七斤整,落地时朝歌城世界树又晃了三晃,落下一片金叶子,正好飘进摇篮里。李云峰取名李继叶,说这片叶子是神树送的礼,得收好。

  老二媳妇果然又生了个闺女,五斤八两,小小的,哭声却亮。落地时长安城上空一轮红月当空,跟黑莲交相辉映,美得不像是人间。取名李继星,说是星星的星,将来要亮堂堂的。

  老三媳妇生了个小子,八斤整,比哥哥还重,金发碧眼,一落地就抓着李云峰的手指不放,劲儿大得惊人。取名李继林,林是森林的林,精灵族的根。

  大姐那边生了个混血闺女,金发碧眼,皮肤白得跟瓷似的,一落地,欧洲那片圣林的白莲开了整整一个月没谢。李云峰亲自飞了一趟,抱着外孙女,站在圣林中央,满树的白莲围着他转。取名伊丽莎白·李,小名莲莲——老妈起的,说听着喜庆,跟咱家白莲一个名。

  老四媳妇阿依莎也没闲着,2012年入夏又怀上了。老国王这回直接搬来长住,说啥也不走了,天天在院子里栽椰枣苗,说一棵苗一个娃,将来这片林子要改名“百子林“。

  李云峰瞅着那片越种越密的椰枣苗,咂咂嘴。

  “老亲家,你这苗种得比我家娃还快。“老国王头也不抬,一边挖坑一边乐。

  “快啥快,我这是提前备货。你老李家这速度,我这苗还得再加三排。“

第1008章 大结局!

  日子过得跟江里的水似的,一晃,又是十五年。

  2028年的夏天,青云杯决赛,青云城主赛场,十万人的看台坐得满满当当。

  九十二分钟,比分一比一。舟舟中场拿球,连过三人,禁区外一脚抽射,球贴着门柱钻进了网窝。

  全场炸了。

  终场哨响,舟舟被队友压在草皮上,叠成了一座小山。

  颁奖的时候,李云峰亲自上场,怀里抱着一块比人还高的支票牌,上头一串零,数得人眼晕。

  “爷爷当年说了。“他把支票牌往舟舟怀里一塞,“你踢,爷爷就把那一亿美金,亲手发给你。“舟舟抱着支票牌,嘿嘿直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爷爷,这钱我捐了,给落地基金。““好小子。“李云峰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像你爹。“热闹过去没俩月,星火集团开了个全球直播的大会。

  李云峰往台上一站,就说了三句话。

  “第一,从今天起,星火集团的事,老大李云隆说了算。““第二,我还是我,就是谁也别想再找我签字了。““第三,散会。“台下记者炸了锅,追着问,李总,您这是退休了?

  “退什么休。“李云峰把保温杯一拎,“我大儿子,反虚后期大圆满,比我还能打,账本也算得比我明白。这摊子交给他,我放心。“李云隆从朝歌城赶回来,西装革履地上了台,接过那枚大印,手居然也有点抖。

  台底下,王建国抱着族谱,老泪纵横,手抖得比他还厉害。

  “哭啥。“李云峰瞪他,“又不是见不着了。“交代完外头的事,李云峰回家拾掇了一个包袱。

  包袱里三样东西:保温杯,老花镜,还有老妈硬塞进来的一沓花样子。

  “就带这些?“安娜瞅着他。

  “就带这些。“山河社稷图在老宅的正堂里挂着,看上去就是一幅普普通通的山水画。李云峰抬手一点,画里的水纹荡开,露出一条青石小路。

  “走喽。“头一个跟着进去的是巴图和巴楞。俩蒙古汉子一人扛着一捆马鞭,说图里那几万亩草场,哥俩馋了十几年了。

  第二个是二富,背着手,进去先圈了二亩地,说要种白音浩特的旱地西瓜,让外头人也尝尝啥叫瓜。

  最后是大长老,青布道袍,拂尘一甩。

  “观里交代好了?““交代好了。“大长老说,“贫道这回进去,就不出来了。“老妈老爹早就搬进去了,麻将桌都搬进去了,四个角还垫着当年那本三十二开的小档案,正好,一平。

  墨麒麟化成的黑狗最后一个进门,进门前回头冲着青云城的方向打了个响鼻,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图里头的日子,过得比外头慢。

  山是真的山,水是真的水,日头升落跟外头一个样,就是灵气足,人待着待着,白头发都能黑回来几根。

  巴图巴楞的马群,从三百匹放到了三千匹。每年那达慕,哥俩都要赛一场,赌注是二富瓜地里头一个熟瓜。从中年赛到白头,谁也没服过谁。

  二富的西瓜地扩到了二百亩,瓜熟的时候一车一车往外运。外头人吃了都说,图里的瓜,甜得能齁死蜜蜂。

  娃们一年分两拨。

  天赋好的,送进图里,跟着大长老扎马步、练吐纳、认星图。大长老教得严,娃们哭唧唧,李云峰蹲在田埂上瞅着,嗑着瓜子,一个都不心疼。

  “哭啥,你爷爷我当年——“大长老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李云峰把话咽回去,“行,你教,你教。“天赋一般的,留在外头,跟着李云隆学管账、学谈判、学怎么把一块钱掰成三瓣花。

  有娃不服气,问,爷爷,为啥我哥能进图,我不能?

  李云峰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

  “进图的修仙,守家的管钱。修仙的护着管钱的,管钱的养着修仙的。少了哪一头,老李家都不叫老李家。“娃似懂非懂,点点头,出去把这话写进了集团年报。第二年,这句话上了热搜,标题是:李家的家风,一共两句话。

  大的们,也各有各的去处。赵继山坐镇青云观外门,手底下弟子过万,见着李云峰,还是一口一个爷爷。舟舟在球场上听见了旧事,隔空喊了一嗓子:等我踢不动了,就回去给爷爷守图!

  当年李云峰随口一句“一个守山河社稷图,一个守青云观外门“,谁也没当真。到头来,一句都没落空。

  又十年。

  图里的桃花开了十回。李云峰在山顶的大青石上,整整坐了九九八十一天。

  八十一天里,家里人轮着班往山上送饭,饭搁在石台底下,人不敢上去。老妈去了一回,站在山脚下骂,说这孩子,吃个饭还要人请。骂完,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山脚下纳鞋底,一纳就是三天。

  第八十一天的夜里,图里下了一场光雨,跟当年继海落地那一回一模一样,就是大了百倍千倍。巴图的马群齐刷刷冲着山顶跪了,二富的西瓜一夜之间全熟透了,大长老站在山脚下,拂尘捏得死紧,半天,说了四个字。

  “大罗金仙。“安娜提着饭盒上山,瞅着他,说他跟几十年前没什么两样,就是眼神亮了,亮得跟头顶的星星似的。

  李云峰嘿嘿一笑,说,媳妇,我能出去走走了。

  “去哪儿?““天上。“大罗金仙横渡星海,跟串门似的。

  李云峰这一走,走了小半年。家里人也不急,玉简联系不上,大长老说了,大罗金仙出远门,跟你们出差一个道理,就是路远了点。

  半年后的一个夜里,李云峰一脚落在图里的山顶上,浑身星屑,跟披了一层雪似的。

  他带回来一个消息。

  开普勒2B,是真的。

  那颗星球,天比地球蓝,水比地球甜,一头扎下去,灵气稠得能攥出水来。他在那边转了三个月,看中了三条大江、两片草原,还有一块平地,平得跟案板似的,正好摆传送阵。最大的那条江,他连名都懒得起,还叫青龙江,说江面宽得邪乎,并排能划一百条龙舟。

  关键是,那地方没主。

  “种啥活啥。“李云峰喝了口茶,跟一图的人比划,“二富,你的西瓜籽去了那儿,能长出磨盘大的瓜。“二富的眼睛当时就直了。

  大姐李云冰的玉简跟着就到了,问那边有林子没有。李云峰说,有,两万多里。大姐说,那给我留一片,白莲换个地方,也该开开了。

  接下来三年,李云峰两头跑,在那块案板似的平地上,布了一座星际传送阵。

  阵成那天,他先试了一把二富的西瓜种。从地球到开普勒2B,一炷香的工夫,瓜种过去了,芽都冒出来了。

  消息传回地球,全球直播。李云峰站在传送阵中间,就说了一番话。

  “那颗星,条件比咱这儿还好。五亿人过去开荒,五亿人留守老家。传送阵昼夜开着,过去回来,跟串门一样。想去的报名,不想去的,谁也不许劝。“当年酒桌上那句“遍布万星“,从这一天起,算是开了头。

  报名那天,星火集团的服务器又崩了七回。

  王建国捧着新换的族谱——十六开换成了四开,四开换成了对开,最后干脆换成了一人高的卷轴——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问了最后一回。

  “云峰,都走了?““走一半。“李云峰说,“传送阵留着,啥时候想了,过去看看;啥时候想了,回来住住。两张门,一个家。“搬家搬了整整一年。

  巴图巴楞的马群过去了,三千匹马在没人踩过的草原上撒开蹄子跑,俩汉子骑在马上嗷嗷地喊,喊哑了嗓子。二富的瓜地过去了。老国王当年那片百子林的椰枣苗,也挪了一百棵过去,一棵不多,一棵不少。老妈的麻将桌过去了,垫桌角的,还是那本三十二开的小档案。老三的精灵媳妇是头一个收拾包袱的,说那边的林子,闻着比圣林还亲。

  李云隆没挪窝,把集团总部拆成了两半,地球一半,新白音浩特一半,每天坐传送阵上下班。逢人便说,比从前在青云城堵车那会儿,快多了。

  留守的人也不亏。传送阵一通,地球的特产当天就能摆上新白音浩特的摊子,图里的西瓜早上摘,中午就躺在长安城的超市里。两边的娃放暑假,你过来,我过去,跟走亲戚一模一样。

  新城就建在传送阵旁边。李云峰起名:新白音浩特。

  安居那天,正好又是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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