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靠每日情报截胡旺夫媳妇! 第1106节

  “慌啥。”李云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爹我当年等你,也是这么过来的。”

第1002章 大孙子出生!

  家兴叫这一巴掌拍得一个趔趄,紧张劲反倒散了半截。

  “爹,你说,是小子还是闺女?”

  “都好。”李云峰把布包往桌上一搁,“都好。”

  “小名我和阿依莎琢磨了好几个,拿不定主意。”家兴挠头,“爹你给起一个?”

  “小名不起。”李云峰摆摆手,“今年端午咱家龙舟刚拿了第一,就叫舟舟,好记,结实。大名是正经事,留给你们小两口自己定,长辈不抢这个。”

  “舟舟。”家兴咂摸了两遍,乐了,“行,就舟舟!”

  屋里传来阿依莎的声音,中气还挺足。

  “爹来了?快进来坐。”

  李云峰进了屋。四儿媳妇靠在床头,肚子滚圆,气色红润,见他进来,先笑。

  “爹,又让您跑一趟。”

  “自家人,说这话。”李云峰把布包一层层打开。

  长命锁递过去,万年桃木,正面长命百岁,背面一朵青莲,锁芯里嵌着聚灵阵和护身符纹。阿依莎托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喜欢。

  “这个锁好,将来他抓周,就抓这个。”

  “抓啥都中。”李云峰一挥手,“抓桨,长大了跟他爷爷划船。抓剑,跟着他陆师叔练剑。实在啥都不抓,躺着享福,家里养得起。”

  灵液交给安娜,兑温水,一天一小盅。小木马先搁墙角,娃娃大点儿再骑。

  老妈凑过来,把一摞小衣裳抖开,一件一件给儿媳妇过目。

  “这件是满月穿的,这件是百天穿的,这件红的,是过年穿的。”她翻到最底下,抖出一床花花绿绿的小被,“这个叫百家被,我那帮老姐妹,一家出一针线,九十九户人家凑的。盖上它,娃娃一辈子有人疼。”

  阿依莎接过来,抱在怀里,眼圈有点热。

  “谢谢妈。”

  “谢啥。”老妈大嗓门一摆,“你给咱老李家添丁,是头等的大功。”

  看完儿媳妇,李云峰回了家,一头钻进木工房,不出来了。

  安娜晚上送饭进去,看见老爷子对着一块木料出神,刻刀拿在手里,半天没落。

  “想啥呢?”

  “想咱孙子。”李云峰说,“锁啊马啊的,都是玩意儿。我这当爷爷的,得给他备一份压箱底的。”

  “压箱底的?”

  “嗯。”李云峰把手里的木料放下,眼睛里透着光,“我要给他备一门功法。”

  第二天一早,青云观的大长老被叫进了木工房。

  木工房的桌上,摊着一摞翻旧了的青莲一脉典籍,旁边是一摞手稿,字迹密密麻麻,删了又改,改了又删,纸边都卷了。

  李云峰把手稿推过去。

  “我琢磨了一宿,把青莲一脉的吐纳功夫重新理了一遍,化出一篇胎息诀。不用盘腿,不用意守,睡觉喘气之间自己走周天。做成玉牌,挂在摇篮边上,娃娃从落地头一天起,底子就自己打。”

  大长老捧着那几页纸,手都在抖。

  “掌门,祖师的功法,是能这么改的?”

  “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李云峰滋溜一口茶,“祖师爷当年创这门功夫,为的是叫后辈好生修行。如今我拿来给我孙子打底子,祖师爷知道了,只会夸我孝顺。”

  大长老逐字逐句往下看,越看眼睛瞪得越大。他修了一辈子青莲功,里头哪句删了,哪句化了,哪句拐了个弯又回到正路上,他看得明明白白。删的全是坎,留的全是路。

  “掌门。”他把稿子放下,声音都变了,“这诀要是传出去,天下修士得疯。”

  “所以才只挂摇篮。”李云峰说,“过了周岁就摘,就图个头一年。根基这东西,头一年顶一辈子。”

  大长老捧着稿子走了,走出二里地又折回来。

  “掌门,这诀,观里其他娃娃能不能也挂一块?”

  “挂!”李云峰大手一挥,“青云城的娃娃,一人一块,都去领。”

  第二天,柱子来了。

  这位青云观外门掌门人,膀大腰圆,进门也不坐,搓着手在木工房里转了三圈,憋出一句话。

  “妹夫,你那些都是精细活儿,我干不来。我寻思着,给娃打张床。”

  “打床?”

  “嗯。”柱子把袖子一撸,“后山那棵老枣木,风吹雨打长了三百年,我整根扛回来了。我别的不会,就会下力气。三天,打一张床,不用一根钉子,娃睡到十八岁都不带晃的。”

  李云峰瞅着他扛回来的那根原木,乐了。

  “行啊。到时候我刻花,你出力,咱哥俩合伙。”

  柱子嘿嘿直笑,当天下午,木工房后院里就响起了斧子声。

  仨老头也结伴来了,一人拎着一个布兜。兜里最值钱的是一对银镯子,剩下的全是五花八门的小玩意儿,拨浪鼓、九连环、竹蜻蜓,都是街面上淘换来的。

  “我们仨没啥值钱东西。”为首的老头把布兜往桌上一倒,“就这点心意,给娃添个乐呵。”

  李云峰一样一样拿起来看,看完把竹蜻蜓往天上一搓,蜻蜓打着旋儿飞出去老远。

  “这比啥岛都强。”他说,“礼单我记下了,回头娃会走了,领他挨个去谢。”

  仨老头高高兴兴走了,走到门口又回来,说还有一事。他们仨合计好了,等娃落地,他们组个太爷爷护娃团,一天三班倒,守幼儿园门口。

  “幼儿园还早着呢。”

  “先排上号!”

  李云峰哭笑不得,全记下了。

  消息当天就压不住了。

  头一个炸的是修仙圈。青云观里那些筑基金丹的弟子,谁不知道胎息诀这三个字的分量。多少大宗门的娃娃,七八岁开蒙,十几岁筑基,磕一辈子丹药,求的就是一副好底子。人家李家的孙子,还没落地,呼吸睡觉就是修行。

  有老修士掐指一算,酸得直咂嘴。

  “这娃娃落地那天,根基就抵得上寻常人苦修十年。”

  还有坐不住的。西边一个传承了八百年的老宗门,宗主亲自登门,揣着一匣子灵玉,想换一块胎息玉牌。

  李云峰茶都没给他倒第二杯。

  “牌不卖,也不换。”他说,“青云城地界上落地的娃娃,一人一块,分文不取。出了这地界,没有。”

  老宗主不死心。

  “那我把徒子徒孙都迁来青云城落户行不行?”

  “落户找管委会,排队。”

  老宗主揣着匣子走了,出门真去了管委会。后来听说,青云城那个月的落户申请,多了三成。

  第二个炸的是全网。

  “人家的胎教是听音乐,李总家的胎教是修仙”挂上了热搜。评论区一排排的问号,有问这玉牌量不量产的,有问自己三十了还来不来得及的,还有个准爸爸留言,说媳妇让他来问问,挂一块行不行,多少钱都行。

  王建国的小本本又摊开了,麻木地记。

  得,又开工。

  老爹那边也没闲着。

  慈善基金会当天发了个通告,以这位还没出世的小少爷的名义,再添一百所希望小学,专往山沟沟里盖。有人问老爷子图啥,老赵就一句话。

  “我孙子的落地礼,得落在实地上。”

  第三个炸的是椰枣国。

  老国王的视频当天就追过来了,老爷子在那头吹胡子瞪眼。

  “亲家!你给外孙备礼,怎么不言语一声!瞧不起谁!”

  他那边单子早就拟好了。椰枣园旁边那片地,连着一片海,圈出来给外孙当见面礼。外带一支王室车队,从落地那天起伺候到十八岁。

  李云峰哭笑不得。

  “亲家,园子留下,车队就免了。娃娃在村里长大,出门骑木马。”

  “木马能跟我的车队比?”

  “能。”李云峰说,“我亲手刻的。”

  老国王噎了半天,撂下一句“园子再加一倍”,把视频挂了。

  接下来几天,各国王室财阀的礼物跟雪片似的往青云城飞。金碗金勺金摇篮,限量版的婴儿车,还有个小国总统,送来一座小岛的地契,说给娃娃当玩具。

  礼物在集团仓库里堆成了山。管仓库的小伙子盘了三天库,盘到后面人都麻了,说见过囤货的,没见过这么囤的。

  李云峰把王建国叫来,定了条规矩。

  “心意,全收。值钱的,一概折现,存进一个户头。”

  “户头挂谁的名?”

  “挂娃的名。”李云峰说,“落地基金。从今天起,青云城和周边十里八乡,每落地一个娃娃,户头里出一份钱,体检、疫苗、奶粉,全包。咱孙子有的,别人家的娃娃也得有一份。”

  王建国刷刷记完,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话放出去,明天礼金还得翻倍。”

  “翻就翻。”李云峰咧嘴一笑,“来得越多越好,天下的娃娃都跟着沾光。”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条。

  “再有送岛送矿的,地契收下,岛还回去,告诉人家,娃抓周抓不着那个。”

  话放出去,果然炸了。

  热搜一条接一条。有记者算了笔账,说这位还没出生的小少爷,落地头一天就干了件大善事。各国网友排队点赞,说这格局,学不来。

  年轻父母的留言刷了屏。有个山里的媳妇留言说,娃下个月生,正愁疫苗的钱,看到通告,躲在被窝里哭了半宿。底下一群人回复她,让她安心生,基金管到底。

  木工房里,李云峰的活儿也进了收尾。

  胎息玉牌成了,青玉雕的,一朵莲托着个胖娃娃,挂绳是老妈亲手搓的红绳。小木马上了最后一道蜡,四条腿跑起来又稳又轻,绕着木工房转了一圈,自己停回墙角。灵能积木装了一整箱,能拼桥,能拼塔,拼座小房子还会下场灵雨。还有那柄小木剑,剑身一指长,挥起来,剑尖开一朵小小的青莲。

  柱子的枣木床也打好了。没上漆,原木色,拿砂纸磨得溜光,床头留了一整块光板,等着李云峰刻花。李云峰提着刻刀站了半天,最后在床头刻了一艘龙舟,船上一排老头,个个咧着嘴。

  安娜最后来验的货。

  她把玉牌拿去测了一下午,回来说灵力波动温温的,比春风还软,挂在摇篮边上,比什么胎教都强。

  小木马她也查了,绕着屋跑了三圈,撞上墙角自己拐弯,她这才点头。

  “行。”她把玉牌放回红绒布上,“这份礼,我替儿媳妇收下了。”

  “那当然。”李云峰得意洋洋,“也不看是谁做的。”

  “别美。”安娜白他一眼,“我问你,娃娃将来要是不爱修行,就想当个厨子,你这些功法玉牌,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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