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靠每日情报截胡旺夫媳妇! 第1104节

  韩淑红领着管委会连轴转了半个月,酒店民宿全排满,学校宿舍腾出来,赛场边上还搭了一大片齐齐整整的帐篷村,水电卫浴一应俱全。

  老妈领着老姐妹包了几万个粽子冻在冷库里,说端午那天,管够。

  机场加开了二十几趟航班,火车站挂出大横幅:欢迎全国龙舟健儿,会师青云城。

  “让全世界的桨,都到青云城的水里来!”

  消息传出去,两百多支队伍嗷嗷叫,南方那几支老牌强队把训练量翻了一倍,汨罗江畔的队长对着江面立誓,说啥也得把这一千万划回南方去。

  柱子听到这话,把船桨往肩上一扛,冲着水面喊了一嗓子。

  “想得美!一千万是咱青云城的!”

  岸边的仨老头大旗一挥。

  “老头队,必胜!”

  端午前一夜,李云峰又溜达上了赛场的大堤。

  十条赛道的水静得跟镜子似的,一排排龙舟拴在起点,龙头在路灯底下泛着光。

  柱子领着老头们做完最后一遍检查,桨擦得锃亮,鼓面蒙得严实,一样一样,全归置妥当了。

  “妹夫,都备齐了。”

  “备齐了就回家睡觉。”李云峰把保温杯一盖,“养足了精神,明天好划船。”

  老头们散了,大堤上就剩下李云峰一个人。

  王建国打着手电找过来,说帐篷村那边刚熄了灯,两百多支队伍,一个不少,全安顿下了。

  “好。”李云峰点点头,“都来了,就好。”

  他站了一会儿,冲着水面笑了笑。

  “屈老爷子,两千多年了,这船,如今全世界都跟着划了。”

  “明儿个,热闹给您看。”

  水面起了层细浪,一圈一圈,荡出去老远。

第1000章 端午节的疯狂老登!

  端午这日,天还没亮透,青云城外的青龙江两岸就已经人声鼎沸了。

  江面上笼着一层薄雾,像一匹轻纱罩在碧波上头。可这份宁静没能维持多久,四面八方涌来的百姓把两岸挤得水泄不通。家家户户门口插的艾草还挂着露水,空气里混着粽叶的清香和河水的腥气。卖早点的、卖彩旗的、卖锣鼓的摊贩沿着江岸排出去二里地,吆喝声此起彼伏,比过年还热闹。孩子们骑在大人脖子上,手里攥着五色丝线,踮着脚往江心张望。

  “让让!让让!老登战队来咯!”

  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从人群后方炸开,紧接着,一群穿红色短打的汉子大踏步走来,为首的正是李云峰。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队员,最年轻的也四十出头,最年长的两鬓斑白,快六十了。这群人就是最近青云城风头正劲的“老登战队”,一支全部由中老年汉子组成的龙舟队。

  “哎哟,老登战队来了!”

  “听说他们练了整整一个月,天天泡在江上,皮都晒脱了几层!”

  “可不是嘛,前儿个我还见他们在江里练折返,那速度,啧啧,比小伙子还猛!”

  围观的百姓纷纷让开一条道,目光里好奇多过敬佩。在这青壮年扎堆的龙舟赛场上,一群“老登”敢来参赛,本身就是件稀罕事。一个月前李云峰在城门口贴告示招人的时候,多少人在背后笑话,说老头不在家带孙子,跑来凑什么热闹,别到时候翻了船,还得劳烦人家小伙子下水捞。

  李云峰把这些话全听进了耳朵里。他年轻时也是江上的一把好手,后来接手家里的杂货生意,一搁桨就是二十年。那天在茶楼上,几个后生拿他的年纪打趣,说他如今怕是连桨都握不稳了。他没恼,搁下茶碗就说了一句:“一个月后的龙舟赛,江面上见。”回去就贴了告示,把城里不服老的汉子一个个寻了出来。杀猪的、打铁的、撑船的、开镖局的,凑了二十个人,老的老,伤的伤,唯独眼睛里的那股劲,没一个肯认输。

  李云峰走到江边,扫了一眼停泊在岸边的龙舟。那些船雕龙画凤,漆得锃亮,船上的划手个个肌肉虬结,正做着最后的热身,平均年龄不超过三十岁。

  “老李,紧张不?”队里年纪最大的老周凑过来,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缺了的门牙。他今年五十八,是队里的舵手,年轻时在江上跑了三十年船,这一带哪里有水、哪里有坎,他闭着眼都摸得清。

  “紧张个屁!”李云峰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老登战队怕过谁?今天就让这些小年轻见识见识,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老登出征,寸草不生!”

  队员们哄笑起来,纷纷活动筋骨。这一个月,他们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天还黑着就摸下水,在江上泡足三个时辰,风雨无阻。头一个星期,十八条桨没一条在点上,船在江心打转,岸上看热闹的笑倒了一片。手上磨出血泡,血泡磨成茧子,回家还得挨婆娘的骂。可没人退出。练到后半个月,腰杆反倒比年轻人还直,十八条桨落得跟一条似的。

  队里最有名的是老陈,五十二岁,杀了三十年猪,一条胳膊比小伙子的大腿还粗,一桨下去能带起半桶水。撑船出身的老吴话最少,桨却最稳,从起跑到终点,频率一丝不乱,队友都说跟着他划,心里踏实。

  “各队注意!龙舟赛即将开始,请到起点集合!”

  江面上传来裁判的喊声。

  “走了兄弟们!”李云峰大手一挥,队员们齐刷刷登上自己的龙舟。船通体漆黑,龙头鎏金,龙睛用红漆点染,船身上拿金漆写着三个大字:老登号。

  这条船是李云峰特意请人打造的,用的全是老杉木,船板比别家的厚出一指。当初船匠听说是一群老头要划,劝他们选条轻些的船,李云峰当场拍板:“就要最结实的!咱们老登分量足,船不结实可不成!”船下水那天,二十个汉子围着它喝了一顿酒,老周摸着冰凉的船帮说,这船有骨头,配得上咱们。

  此刻众人各就各位。李云峰坐镇船头击鼓,老周在船尾掌舵,中间十八名划手分两排坐定,每人手里攥着一柄特制的长桨。桨比寻常的沉上半斤,是他们照着自己的臂力改的,重桨吃水深,一桨下去顶人家一桨半。

  “兄弟们,咱们今天为什么来?”李云峰举起鼓槌,目光如炬。

  “为了证明咱们还没老!”吼声震得江雾都散了。

  “对!今天要让整个青云城知道,老登不是贬义词,是勋章!目标只有一个——”

  “第一!”

  “出发!”

  老登号劈开水面,冲向起点。

  江面上,十六条龙舟一字排开。邻船是城主府的青云队,队长赵烈二十七八,一身腱子肉在晨光里泛着油光。他瞥了眼老登号,嘴角一歪:“李掌柜,您这岁数在家享清福不好吗?待会儿翻了船,可别怪江水凉啊!”

  李云峰看都没看他:“年轻人,话别说太满。待会儿谁翻船,还不一定呢。”

  “哼,嘴硬!”赵烈扭头朝自家队员喊,“兄弟们,今天让这帮老头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速度!”

  各队鼓手开始擂鼓,沉闷的鼓声在江面上滚来滚去。两岸彩旗挥舞,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青云队加油!”

  “老登战队……呃,老登战队也加油!”

  裁判高举令旗:“各队准备——”

  十六条船上的划手同时俯身,长桨入水,背脊绷成一张张弓。

  “三!”

  “二!”

  “一!”

  “开始!”

  令旗挥下,江面炸开了锅。

  十六条龙舟同时蹿出,桨叶翻飞,水花四溅。鼓声密得像落雨,两岸的喊声几乎要把江水掀翻。

  头一百丈最乱。各船挤作一团,桨叶几乎要磕在一起,掀起的浪头把船身推得左右摇晃。左边一条船抢道抢得凶,贴着老登号的船舷擦过去,两船相距不过一尺。老周手腕一沉,黑船纹丝不动,反倒是对方被涌起的水墙推得一个趔趄。岸上响起一片惊呼,接着又是叫好。

  李云峰把鼓槌抡圆了,每一击都砸出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气,听得人血往头上涌。

  “划!”

  “再划!”

  “给我拼命划!”

  队员们咬紧牙关,双臂一遍遍重复同一个动作。入水、出水、回桨,十八支桨起落如一,分毫不差。肩膀是酸的,虎口是麻的,可没人敢慢半拍。老陈的旧伤在左肩,平时阴雨天都抬不高,这会儿却抡得呼呼生风;老吴闭着眼,光听鼓点就知道快慢。这是一个月里一桨一桨泡出来的肌肉记忆,更是一群老男人不服输的倔强。

  “老周,水流!”李云峰一边擂鼓一边吼。

  “明白!前方三十丈有暗流,偏左五尺!”老周稳稳把着舵杆。

  老登号轻轻一偏,擦着那股暗流滑了过去,速度分毫未减。旁边一条船就没这运气了,船身被暗流一带,猛地一晃,虽说没翻,节奏全乱了,瞬间被甩开半个船身。

  “好!”

  两岸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那群老头怎么划得这么快!”

  “你看他们的动作,跟一个人似的!”

  起跑阶段,青云队仗着年轻力壮冲在最前,赵烈站在船头,意气风发。老登战队紧咬不放,稳居第二,距离还一寸一寸地缩。

  “该死,这帮老头吃了什么药?”赵烈回头一看,脸色变了。

  “队长,要不要加速?”

  “加!全力加速!绝不能让老头超过去!”

  青云队的鼓声骤然急促,划手们使出吃奶的力气,船像飞起来似的往前窜。可这样的爆发撑不久,不到半里地,划手们就开始喘粗气,桨法渐渐散了。

  老登号上,李云峰反倒放慢了鼓点。

  “稳住!不跟他们拼爆发,咱们拼的是耐力!”他喊道,“按咱们的节奏来!呼吸!一!二!一!二!”

  队员们立刻会意,调整呼吸,每一桨都划得又深又实。黑船贴着水面滑行,不疾不徐,却越追越近。李云峰心里清楚,年轻人的力气是柴,烧得旺也烧得快;老登的力气是炭,点着慢,可一旦烧透了,能撑到天亮。

  赛程过半,转折来了。

  青云队的体力断崖似的往下掉,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老登战队却越划越顺,鼓点一点点加快。他们热身慢,可一旦进了状态,就像老酒开封,后劲无穷。

  “超过去!”李云峰一声暴喝,鼓声如暴雨倾盆。

  “杀!”

  十八支长桨同时发力,老登号猛地蹿了出去。船头劈开碧浪,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白痕,眼瞅着就追上了青云队。

  “不可能!”赵烈瞪圆了眼。

  可事实摆在眼前,两船并驾齐驱了。

  “再加把劲!”李云峰额上青筋暴起,鼓槌都快被他敲断了,“想想这一个月咱们受的苦!想想那些说咱们不行的人!今天就是证明的时候!”

  “啊——!”

  队员们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人人都在突破自己的极限。船尾的老周双目圆睁,舵杆在他手里纹丝不动,每一次微调都把船送到最省力的水线上。

  两船并行,相距不过半丈。

  赵烈急了,对着队员大吼:“给我划!谁输了回去罚跑五十里!”

  可体力这东西,不是靠狠话逼出来的。青云队的桨越来越沉,动作越来越散。老登战队却像一台磨合了千百遍的机器,越转越顺,越划越快。

  “超过他们!”

  李云峰霍然起身,双臂高举,用尽全身力气砸下最后一击。

  “咚——!”

  鼓声像惊雷,炸在每个人心头。

  老登号化作一道黑影,超过青云队,把对手甩在了身后。

  错身的一瞬,赵烈看清了对面船上的情形。击鼓的李云峰赤着上身,胳膊上的肉早就松了,可每一下都抡得结结实实;两排划手没有一个是年轻面孔,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滚,砸在船板上。他忽然想起开赛前自己说的那些话,脸上腾地烧了起来,连桨都忘了喊。

  “老登战队领先了!”

  “第一!老登战队第一!”

  两岸彻底沸腾了。先前还拿他们打趣的人,这会儿嗓子都喊劈了,彩旗舞成一片,连对岸树林里栖息的水鸟都被惊起,扑棱棱飞了一江。

第1001章 奖金全都捐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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