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靠每日情报截胡旺夫媳妇! 第1098节

  年三十那天,雪下得正合适,鹅毛片子不紧不慢。

  家家户户挂灯笼,红灯笼从村口一路挂到草场边,雪地里红得晃眼。

  下午的秧歌队先扭起来了,锣鼓唢呐一齐响。老妈领着她的广场舞老姐妹顾问团,头一个上场,大红绸子甩得呼呼生风,扭到兴起,非要拉人打分。

  麻将局也没耽误,炕上摆两桌,老妈一边摸牌一边指挥外头的秧歌队,嘴里还嗑着瓜子,三样一样没落下。

  年夜饭摆了几十桌,从村委会大院一直摆到雪地里。

  修仙的弟子们呼啦啦全回来了,御剑的御剑,坐车的坐车,进院先给百岁老寿星磕头。

  村东头那位一百零三岁的老爷子,穿一身崭新的蒙古袍,坐在上首,面前堆的红包有小半桌高,一顿年夜饭啃了两根羊骨头,还嫌炖得不够烂乎。

  电视里放着摔跤总决赛的重播,全村人围着看自家后生,巴图挺着胸脯挨桌敬酒。

  “看见没!我家小子!金将嘎!”

  胸脯拍得啪啪响,酒没喝几杯,人先醉了。

  李云峰没去主席位,跟仨老头挤一桌,保温杯里换成了热酒。

  外头鞭炮响成一锅粥。黄毛点的二踢脚,一个上天,一个钻了柴火垛,吓得半村人端着碗跑出来看。柴火垛屁事没有,他倒让二长老拎着耳朵,教训了半宿。

  零点的钟声一响,全村的老少爷们齐声喊。

  “过年好!”

  烟花窜上半空,把雪地照得跟白昼似的。

  巴图家的大小子戴着金将嘎站在当院,彩绸子让烟花映得五颜六色,一帮小娃围着他直蹦。

  大年初一头一天,拜年的队伍从村东头排到村西头。

  李云峰刚端起茶杯,王建国就揣着手机进来了,一脸的哭笑不得。

  “云峰,消停不了了。”

  “咋了?”

  “拜年电话,从早上六点到现在,没停过。各国联赛的筹备组,排着队给您拜年,拜完了就一句话,想请您去给他们剪彩。”

  “樱花那个相扑联赛,连聘书都拟好了,要聘您当名誉总裁判长!”

  李云峰咧嘴一笑,往窗外努了努下巴。

  窗外的雪地里,村里的后生们已经摔上了,摔得嗷嗷叫,旁边围了一圈金发碧眼的留学生,跟着有样学样。

  “剪彩就不去了。”

  “告诉他们,规矩都写在章程里了,照章办事。”

第995章 欢欢喜喜过大年!

  大年初二,白音浩特的年正式撒开了欢。

  村里的流水席从村头摆到村尾,杀猪菜、手把肉、血肠酸菜,几十口大铁锅一字排开,一揭盖,白汽腾起一丈多高。

  全村老少端着碗来回串,吃谁家都香,连村里的狗都吃得趴在墙根走不动道。

  外村的亲戚拖家带口来拜年,村口新辟的停车场塞得满满当当,车牌哪的都有。

  那帮金发碧眼的摔跤留学生,头一回在龙国过年,看啥都新鲜。

  学包饺子,擀的皮厚的厚薄的薄,包出来的东西东倒西歪,有个小子举着自个儿的作品看了半天,问翻译。

  “这个,像不像一只小耗子?”

  翻译憋着笑点头,小子还挺得意,非要下锅单煮,煮成了一锅片儿汤。

  格斗冠军也来了,穿着崭新的蒙古袍,跟着师父巴图家的大小子学规矩,见着长辈就磕头,磕一个收一个红包,一天下来红包收了半兜子,美得见牙不见眼。

  结果晚上让老乡们灌了三碗马奶酒,抱着村口的大石碾子不撒手,非说那是他失散多年的好兄弟。

  来村里过年的,还有一帮扛摄像机的。

  七八个国家的电视台组团来拍龙国的年,镜头从杀年猪一路跟到贴春联。

  有个国外的主持人大姐,直播的时候尝了一口酸菜白肉,当场对着镜头宣布,这是她这辈子喝过最伟大的汤。

  这段视频在国外网站挂了三天热门,评论区一水儿的咽唾沫声。

  初三一大早,出了件全村轰动的事。

  石头真给人搬家去了。

  新科拳击总冠军,金腰带还没焐热,大年初三,准时扛着柜子上门了。

  雇主一家子全懵了,腿肚子直转筋,哪敢让冠军动手,又是端茶又是递烟,非要多给五百块钱。

  石头摆摆手,按年前的老价钱收,一分不多要。

  “说好的事儿,就是说好的事儿。”

  跟来的记者把这一幕拍下来发到网上,当天就冲上了热搜头一名。

  评论区炸了锅。

  “世界冠军,大年初三,扛柜子,按原价收费!”

  “这就是青云城出来的拳手,拳头最硬,信用更硬!”

  初三晚上,村委会办起全村麻将大赛,两百多号人捉对厮杀。

  老妈一路过关斩将杀进决赛,最后一把杠上开花,捧起奖状的时候,比赢了全世界还威风。

  奖品是一整扇猪肉,老妈大手一挥,当场分给牌搭子们一半,落了个满堂彩。

  到了初四,村里自己办起了雪地那达慕。

  不分名次,不发奖金,就图一乐。

  留学生队对村民队,摔得嗷嗷叫,雪沫子满天飞。仨老头一人揣个保温杯当裁判,判得随心所欲,谁输了都不服,围着仨老头理论,仨老头异口同声。

  “不服?不服你上来跟老头子摔一个!”

  冰面上,小娃们坐着冰车嗖嗖地窜,大人们抽冰尜,鞭子甩得啪啪响。雪地上套马的汉子一杆子甩出去,马惊了,人翻了,笑得满地打滚。

  晚上放烟花,放到一半,梁志超领着一帮弟子站了出来。

  “都让让,看我们的!”

  几十把小木剑同时一挥,青莲剑意冲天而起,夜空中哗啦啦开满了一层层的青莲,一朵压着一朵,照亮了半边天。

  烟花跟青莲搅在一处,村里的小娃们仰着脖子看傻了,巴掌都拍红了。

  黄毛扯着嗓子喊。

  “这要是天天过年多好啊!”

  二长老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天天过年?天天过年你天天写错字!”

  热闹一直闹腾到初五。

  破五这天,按老理儿该迎财神了。

  白音浩特的财神没迎,真财神先到了。

  王建国抱着笔记本电脑,踩着雪进了李云峰家院子,进门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把电脑甩出去。

  “云峰!出来了!去年的总账,出来了!”

  李云峰正盘腿坐在炕上,跟老妈、老赵打麻将,头也没抬。

  “咋咋呼呼的,多少啊?”

  “两万五千亿!”

  王建国把笔记本往炕桌上一放,手指头都在哆嗦。

  “星火集团去年全年,总收益,两万五千亿!比去年翻了快一番!”

  炕上摸牌的手都停了。

  老妈捏着一张二饼,扭头问。

  “多少?”

  “两万五千亿!”

  “哦。”老妈把二饼打了出去,“碰!胡了!”

  李云峰哈哈大笑,把牌一推。

  “看看,还得是我妈,两万五千亿都没有一个胡牌重要!”

  笑完了,他拿过笔记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越看眉头越舒坦。

  王建国在边上帮着念。

  “联赛转播权,卖到了全世界,这一块就收了几千亿。”

  “灵茶卖断货八回,灵能积木的订单排到后年了,丹药那边,国外的代理商为了抢配额差点打起来。”

  “还有免税店、楼盘、球队上市的分红”

  “行了行了。”老妈在边上直摆手,“别念了,耽误我摸牌!”

  看到最后一页,李云峰把笔记本一合,大手一挥。

  “拿出五千亿,给全体员工分红!”

  王建国当场就僵住了。

  “多多少?”

  “五千亿。”李云峰掰着手指头给他算,“咱星火现在全国多少员工?”

  “五五百万。”

  “五千亿,五百万员工,人均十万!”李云峰一拍炕桌,“大过年的,给员工发个厚厚实实的红包!”

  王建国的手指头在计算器上按了三遍。

  五千亿,除以五百万,不多不少,正好十万。

  他抬起头,声音都劈了。

  “云峰,这可是五千亿啊!五千亿的现金!你眼睛都不眨一下?”

  “眨啥眼?”李云峰盘着腿,慢悠悠开了口,“这两万五千亿,是五百万员工一个汗珠子一个汗珠子摔出来的。钱是人挣的,就该给人分。”

  “人心齐了,来年挣得更多。”

  “人对了,钱就对了。”

  王建国捧着笔记本,站在那儿半天没缓过神来。

  当天下午,星火集团的通知就发了下去。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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