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五百万员工,手机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车间里的工人正上着班,短信一到,瞅了一眼,嗷一嗓子蹦起来,整条流水线都停了。
跑快递的小哥,电动车往路边一扎,蹲在马路牙子上把短信看了八遍,看完嗷呜一声,抱着快递箱子直转圈。
最可乐的是一位保洁阿姨,瞅见短信上那一串零,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扭头就去报了案,说遇上电信诈骗了。
民警同志查了半个钟头,哭笑不得地告诉她。
“阿姨,是真的,你们公司真给你们发钱了!”
集团总部看门的张大爷,干了十几年门卫,到账十万块钱,老头捏着手机在传达室坐了一宿,天亮给老伴儿打电话,就说了一句话。
“咱给儿子把首付凑齐了!”
王建国自己也收到了。他这份比普通员工厚得多,可这位爷盯着到账短信看了半天,愣是一分没舍得花,转手全给媳妇转了过去,附言四个字。
“媳妇,随便造。”
银行那头更是手忙脚乱,五百万笔转账一天之内砸下去,系统差点挤爆,好几个分行行长亲自盯着机房,大年三十值班都没这么紧张过。
这事儿当天就传遍了全世界。
各国媒体的头条齐刷刷全换了。
“两万五千亿收益!五千亿分红!人均十万!”
有国外媒体酸溜溜地评论,说这哪是分红,这是撒钱。底下的网友怼得痛快。
“你倒是让你老板也撒一个啊!”
国外的网友羡慕得眼珠子都是红的。
“请问星火集团还招人吗?我会扫地,还会包饺子!”
“我们老板要是看到这个新闻,大概会装作没看到。”
“人家老板拿五千亿分红,我们老板拿我们当年的终奖,买了一箱桔子,一人两个!”
“我决定了,今年就去青云城,扫大街都行!”
别的公司员工直接破防了。
有好几家公司门口,员工们举着牌子上班,牌子上就一行字。
“老板,你看看人家!”
被点名的老板们连夜开会,咬咬牙也跟风发红包,有发两千的,有发五百的,还有个发两百块购物卡的,被自家员工挂上网络,笑话了好几天。
星火集团的招聘邮箱,一夜之间挤进来几百万份简历,人事部的小姑娘开机一看,直接哭了。
分红发下去,全国的商场紧跟着又爆了一轮。
换车的,装修的,给爹妈买按摩椅的,给媳妇买金镯子的,初六初七两天,好几座城市的金店直接卖断了货。
经济学家在电视上分析得头头是道,说这是拉动内需的经典案例。
老百姓不听那个,老百姓就知道一句话。
跟着李云峰干,有肉吃!
初七开工那天,五百万员工,没有一个迟到的,好家伙,一大半提前半个钟头就到了岗。
好几个厂区的门口,员工们自发挂起横幅,红布黄字,老远就能瞅见。
“跟着云峰先生干,年年都有大红包!”
初八早上,仨老头揣着老花镜,围着村委会的报纸研究了一上午。
“个,十,百,千,万老头子我数了八遍了,五千亿,这得是多少个零啊?”
“别数了,反正比你棺材本多。”
“废话!比全村人的棺材本加起来都多!”
“你个老抠,人家云峰一出手就是五千亿,你过年给孙子就包了二十!”
“二十咋了?二十也是爱!”
李云峰溜达到村委会,听见这话,乐呵呵接了一句。
“仨老爷子也别眼馋,村里六十岁以上的老人,红包另算,我私人出!”
满村委会轰的一声,叫好声差点把房盖掀了。
王建国跟在后头进来,掏出手机递过去。
“云峰,还有件事。”
“各国联赛筹备组的取经团,专机已经在路上了,说要来给您拜个晚年,顺便取取经。”
李云峰接过保温杯,滋溜一口热茶,眯眼望向窗外。
窗外的雪地里,村民们扭着秧歌,留学生们跟着甩红绸,摔得七扭八歪,笑得震天响。
“来就来吧,管吃管住!”
“告诉他们,年还没过完呢,正月十五,咱这儿还有更热闹的!”
王建国一愣。
“正月十五?更热闹的?啥呀?”
李云峰把保温杯往窗台上一放,大手一挥。
“先把灯备下,一万盏!”
“多多少?”
“一万盏!”李云峰咧嘴一笑,“元宵灯会,咱办它个全世界最大的!”
第996章 这是爆装备了?
正月十五还没到,青云城先出了件天大的事。
初十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白音浩特的上空,毫无征兆地落下来三道金光。
金光不刺眼,暖洋洋的,跟三九天里的日头一个性子,照在人身上,从头发丝舒坦到脚后跟。
全村人都跑出来看。
黄毛穿着秋裤就蹿上了房顶,扯着嗓子喊。
“快看呐!天上掉金柱子啦!”
仨老头老花镜都没戴利索,眯着眼瞅了半天。
“这是哪位神仙路过,掉东西了?”
三道金光,一道落进老赵家的院子,一道罩住村委会的麻将桌,还有一道,直直扎进了村头的医堂。
老赵家院子里,老爹正拎着斧子劈柴。
金光罩下来的一瞬间,斧子停在半空,老爹整个人定住了。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从他身子里头传出来,跟冻了一冬的河面炸开一道缝似的。
卡在瓶颈上多少年的修为,就这么碎了口子,浑身的灵力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呼呼地往上蹿!
青云观里,大长老正在打坐,猛地睁开眼。
“天降功德!地仙之兆!”
一帮长老弟子呼啦啦全飞了进来,到院子边上齐刷刷停住,谁也不敢靠前。
功德金光里头,外人进不得。
老爹悬浮在金光里,劈柴的斧子还攥在手里,人已经懵了。
“这这是咋回事?我就劈个柴啊!”
大长老站在金光外头,掐指一算,越算眼睛瞪得越大。
“老赵!你这些年挂名星火慈善基金会会长,学校盖了三千多所,医院、养老院一座接一座,草原上的路修了个遍!”
“这些功德,一笔一笔,全记在你头上!”
“前些天五千亿分红一发,五百万员工,家家户户念着你们李家的好,这愿力滚滚而来,一下子把你的功德簿填满了!”
“功德圆满,天降金光!”
“老赵,你这是要立地成仙啊!”
老爹在金光里头听得一愣一愣的。
“合着我这些年签的那些字,都签出神仙来了?”
村委会那边,更热闹。
老妈正跟老姐妹们搓麻将,金光罩下来,老妈头一个反应是把牌往怀里一捂。
“都别看!谁也不许看!”
捂完了才觉得不对,浑身轻飘飘的,丹田里一股热气直往上顶。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老妈也突破了,地仙期!
大长老赶过来,一算老妈的功德,倒吸一口凉气。
“保媒拉纤,说成了三百多对;东家有矛盾西家有纠纷,你调解了小半辈子;带着老姐妹们给孤寡老人送饭,一送十几年!”
“再加上这回分红,愿力也分了你一份!”
老妈听得直眨巴眼。
“我寻思我就打个麻将跳个舞,咋还打出个神仙来?”
“成了仙,还能打麻将不?”
大长老哭笑不得。
“能,您老人家想打到啥时候,就打到啥时候。”
“那行!”老妈一拍大腿,“这仙,成了!”
医堂里,安娜正给村东头的百岁老寿星量血压。
金光落下来的时候,她连头都没抬,先把血压计上的数看完,记在本子上,这才站起身。
她这一身的功德最干净。
海外巡诊这些年,活人无数,治好的病人从龙国排到海外,绕地球好几圈。
金光入体,不声不响,也是地仙期。
旁边那位一百零三岁的老爷子沾了金光的光,多年的老寒腿当场就好了,下地溜达了两圈,非要再来两根羊骨头。
排队候诊的病人们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呼啦啦全围上去要沾沾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