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靠每日情报截胡旺夫媳妇! 第1097节

  草场上一场,拳馆里一场,中间就隔三天。

  全世界的好事者一算日子,干脆两场的票都抢了,看完摔跤看拳击,看完拳击正好留在青云城过年!

  机票先涨疯了。

  火车站昼夜不停,一列一列往外吐人,站前广场的出租车排出去二里地。

  黄牛手里一张总决赛的站票,炒到普通人两年的工资,照样有人抢。

  有个国外电视台的老板,飞机一落地,头一句话就是问。

  “门票还有吗?我拿我们台一年的广告换!”

  摔跤总决赛这天,大草场从早上六点就开始进人。

  三十二强,从日头冒红一直摔到满天星斗。

  一圈一圈淘汰下去,喊声就没断过。

  卖奶茶的小贩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一天卖出去八千碗,数钱数得手抽筋。

  那个外卡杀进来的国外退役格斗冠军,是真有两下子。

  十六进八,他一个抱摔,放倒了草原上有名的铁汉子。

  八进四,又把上届那达慕的季军撂翻在地,全程没超过一分钟。

  国外的直播间全炸了,解说员嗓子喊劈了三个,弹幕把屏幕糊得看不见人影。

  “看到了吗!这就是综合格斗!金将嘎要换主人了!”

  盘口连夜改赔率,他的名字一路蹿到头名。

  决赛圈,他对上的是巴图家的大小子。

  后生今年十九,从小在草场上摔羊拌子长大的,下盘稳得跟钉子似的。

  哨子一响,格斗冠军抢先动了手。

  一个标准的抱腿摔,整个人贴着地皮窜进来,两只手直奔后生的腿弯。

  看台上懂行的全站起来了。

  这一手,他在国外赛场上放倒了不知道多少人!

  就见那后生不躲不闪,腰往下一沉,两条腿在地上生了根,硬吃了这一抱。

  格斗冠军刚要发力,后生的胳膊已经搭上他的后颈,胯一拧,腰一送!

  两百来斤的汉子,顺着自家前扑的力道,大头朝下扎进了沙土里。

  裁判的哨子响得那叫一个脆生。

  一摔定胜负!

  全场炸了。

  国外的解说员对着话筒,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这……这不科学!他的重心明明已经……”

  李云峰坐在看台最后一排,小马扎,保温杯,炒瓜子,一样没少。

  王建国在边上看得直拍大腿。

  “云峰!赢了!咱村的娃赢了!”

  “早看出来了。”李云峰吐掉瓜子皮,“上了摔跤场,金腰带不好使,下盘好使。”

  “那小子练的是笼子里的功夫,人倒了还能接着打。咱搏克的规矩,膝盖以上沾地就算输,他那两下子,正好往枪口上撞。”

  颁奖的时候更热闹。

  老旗主亲手把金将嘎挂上后生的脖子,彩绸子哗啦啦一抖,看台上几万牧民齐声吼起来,声浪把天上的雪粒子都震了下来。

  那格斗冠军揉着脖子凑过来,非要跟后生握手。

  握完了不走,比比划划地让翻译问话。

  “他问啥?”

  翻译憋着笑。

  “他问,你们这儿收徒弟吗?他不回去了,他想学这个。”

  满场哄堂大笑。

  李云峰大手一挥。

  “收!学费照章交,一分不能少!”

  摔跤的热乎气还没散,拳馆那边的总冠军战就开打了。

  八万人的大拳馆,座无虚席,过道里都加满了小马扎。

  台底下第一排,那位欧洲公主的应援牌又举起来了,上头的汉字这回写对了俩。

  压轴一战,石头对老拳王。

  一个是白天扛柜子、晚上打拳的搬运工,一个是五十二岁、染黑了头发的老传奇。

  铃声一响,两个人谁也没试探。

  你打我一拳,我必须还你一拳,砰砰砰砰,拳拳到肉。

  八万人跟着一哆嗦一哆嗦的,喊声把顶棚掀得嗡嗡响。

  老拳王是真硬。

  五十二岁的人,硬扛了石头七个回合的重拳,第八回合还一记摆拳,把石头打得晃了三晃。

  台边的医堂弟子站起来三回,又坐下三回。

  第九回合,石头一记上勾拳,老头直挺挺地倒了。

  裁判数到八,老头自己撑着地坐起来,摆摆手,笑了。

  “不打了不打了,认喽!”

  “这小子的拳头,比我年轻那会儿沉!”

  老头被扶下台的时候,全场八万人起立鼓掌,巴掌拍了足足五分钟。

  老拳王一边走一边抹眼睛,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记者把话筒怼到石头面前,问他拿了总冠军啥感想。

  石头挠了挠头。

  “感想没啥感想。就是得赶紧回去,初三答应了给人搬家,不能失约。”

  第二天,全世界报纸的头版都是这句话。

  搬运工拿了金腰带,拿完了还得回去扛柜子!

  收视率统计出来那天,韩淑红又是一路小跑。

  这回她连报表都不带了,就带了一张纸。

  “云峰!破了!全破了!”

  “摔跤总决赛,一百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买了转播权!拳馆那场,一百五十一!”

  “收视率加在一块儿,比人家办奥运会决赛那阵还高!”

  “三十秒的广告,价码翻了四十倍,品牌商把管委会的门槛都踩平了。有个卖可乐的,当场拍板,包了明年一整年的中场广告!”

  王建国在边上听得直咂舌。

  干了半辈子买卖,头一回知道收视率还能这么吓人。

  更让人乐呵的还在后头。

  这两场总决赛一打完,全世界都坐不住了。

  “樱花那边,相扑协会连夜开会,宣布要办职业相扑联赛,章程照咱们的摔跤大赛抄,连奖金数都懒得改。”

  “俄罗斯的桑搏协会不服气,说桑搏才是摔跤的老祖宗,他们的联赛年底就开打。”

  “鹰酱的职业拳击联盟急了,主席上电视,说拳击是他们先玩的,结果转播一结束,转头就宣布下赛季改制,赛制一比一照抄青云城。”

  “巴西、老鹰、德国,还有十几个国家,筹备组的公函都递到管委会了,问能不能派人来学习。”

  王建国把公函一沓一沓码好,有点犯愁。

  “云峰,这帮人全学去了,会不会把咱的饭碗抢了?”

  李云峰端着保温杯,乐了。

  “抢?拿啥抢?”

  “他们学走的是热闹,学不走的是家底。”

  “拳拳到肉,他们敢吗?咱台边站着医堂,只要不当场咽气,抬下去三天就能活蹦乱跳。他们行吗?真这么打,一年下来选手得残一半。”

  “再说,规则是咱定的,总决赛在咱这儿打,全世界的顶尖好手,削尖了脑袋往青云城挤。”

  “徒弟越多,师父越值钱。”

  “让他们学去!都学会了,年年来咱这儿打总决赛,门票广告还不是照交?”

  王建国一拍脑门。

  “高!合着咱这是开武馆收学费呢!”

  “错喽。”李云峰滋溜一口灵茶,“是开庙会。他们办的是分庙会,总庙会,永远在咱这儿!”

  吵吵嚷嚷中,日子哗啦啦往前跑。

  进了腊月二十,年味一下子就浓了。

  2005年,到了。

  白音浩特村从腊月二十三小年开始,就没消停过。

  杀年猪的号子声,从村东头响到村西头。

  老赵家牵头,巴图、巴楞、二富几家轮着来,一天一口大肥猪,猪血灌的肠子在大铁锅里翻滚,香味能飘出三里地。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聚在一块儿蒸豆包、炸果子,笼屉摞得比人高,一揭开,白汽腾起一丈多高。

  椰枣国那边,空运来了十几箱年货,顶级的椰枣蜜,成匹的羊绒毯子,老国王还捎了话,说闺女头一个在龙国的年,必须过得比公主还公主。

  阿依莎如今是全村重点保护对象,害口想吃酸的,老妈领着顾问团研究了三天,硬是把酸菜缸搬到了暖气边上。

  安娜也从海外巡诊赶了回来,进门先给全村的老人挨个量血压,量完一个塞一个红包,说是健康分红。

  写春联的活儿归了黄毛。

  这小子毛笔字没练几年,胆儿倒肥,刷刷刷写了一天,贴出去才发现,把“六畜兴旺”写成了“六畜兴汪”。

  仨老头一人一个老花镜,围着春联研究了半宿,最后一拍板。

  “汪就汪吧!狗叫得欢,也是兴旺!”

首节 上一节 1097/1111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