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咱们可是实在亲戚。”
“这样,你给我们椰枣国留一个名额,拳击的就行,椰枣园的分红,我再多给孩子一成。”
李云峰哭笑不得,给老亲家倒了杯茶。
“叔,不是钱的事。”
他对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样,就两个字。
“不行。”
王建国在旁边看着都心疼,那可都是钱啊。
等人送走了,他实在忍不住。
“云峰,为什么啊?名额放出去几个,几千亿就进来了。”
“建国,账不是这么算的。”
李云峰慢悠悠地给他倒茶。
“狼多了,肉就不香了。”
“六十四支队伍,从一开始就是六十四支,往后也永远是六十四支,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而且,都在龙国境内。”
“你信不信,我要是松口放进来一支外国队,剩下那些国家立马就能照着抄一套,用不了三年,咱们这碗饭就得到处都是人抢。”
“可我把门焊死了呢?”
李云峰敲了敲桌子。
“门焊死了,这六十四支队伍就成了独一份的买卖。”
“进不来,他们就只能买。”
“你看着吧。”
后来还真有人不信邪。
有两个国家照着葫芦画瓢,自己办起了联赛,转播权卖出白菜价,观众稀稀拉拉,办了一季就办不下去了。
没有青云城的医术兜底,没有六十四支队伍的独一份名头,更没有全球转播的热度。
画虎不成,反类了犬。
李云峰这话说了还不到一个月,就应验了。
进不了联赛,全球的热钱就换了个方向,疯了一样地扑向那六十四支队伍。
先是一家足球俱乐部的股权被人溢价三倍收购。
接着一支篮球队宣布上市,开盘当天,股价翻了八倍,交易所的系统差点宕机。
然后就跟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
足球队,篮球队,F1车队,橄榄球队,拳击队,排着队地递上市申请。
交易所门口的中介比买菜的还多。
证券公司连夜给这些队伍起了个统称,叫联赛概念股。
有分析师在电视上算了一笔账,说一支中游球队的市值,已经超过了他们国家整个传统体育产业的总和。
主持人问为什么。
分析师推了推眼镜。
“因为全龙国就这六十四支,多一支都没有。”
“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小学生都懂。”
一支上赛季排名倒数的橄榄球队,上市路演的时候,台下挤进了两千多家机构,主持人扯着嗓子喊。
“各位!我们虽然是倒数第三!但我们是六十四分之一!”
台下掌声雷动,认购倍数破了两千。
全世界的老百姓也跟着疯,大爷大妈排队开户,就为了买上一手家乡球队的股票。
白音浩特村也动了心思。
仨老头凑在村委会,一人一个老花镜,研究了一下午招股说明书。
第991章 摔跤大赛!
帮我继续生成三千五百字。
不要超过四千字,标点符号也算上。
主要剧情就是李云峰看到这比赛这么赚钱,直接大手一挥。
把草原上的这些个传统比赛也都弄了起来。
那达慕摔跤大赛,骑马大赛,射箭大赛等等等等。
只不过这些除了摔跤大赛之外,并不能全世界推广开来!
但也足够白音浩特小规模开始了。
话说李云峰之前的将嘎还没有得到呢。
也就是那位老人传授给自己的还在。
希望后面自己还有机会获得一个将嘎才行!联赛的钱,还在哗哗地往里进。
王建国抱着一摞报表进云顶天宫,念一张,手抖一下。
“云峰,拳击联赛的转播费,这个月又往上蹿了一截。”
“嗯。”
“橄榄球那边的赞助商,排队都排到大洋彼岸去了。”
“嗯。”
“证券公司的人说了,六十四支队伍,现在不叫队伍了,叫六十四座金山。”
“嗯。”
王建国把报表一合,瞅了老爷子一眼。
念了一上午,一个数都没进人家心里。
李云峰站在窗边,捧着保温杯,望着外头发呆。
窗外是草原。
落过雪的草原,一眼望不到边。风从毡房那头刮过来,呜呜地响。
报表上的数字一个比一个大,他瞅着雪,想的却是小时候。
那时候雪一落地,村里的汉子就把蒙古袍一脱,在毡房外头摔上了。吼声能传出二里地。赢的人脖子上挂着彩绸,走到哪儿,哪儿的人就得高看一眼。
赛马的从雪窝子里跑过去,马蹄子卷起的雪沫子,能溅到门帘上。娃娃们骑在墙头看,冻得鼻涕拉瞎,谁也不肯回家。
那场面,多少年没见着了。
“建国。”
“哎。”
“草原上的那达慕,多少年没正经办过了?”
王建国一愣。
那达慕?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
“好像十好几年了。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摔跤的没人摔,赛马的没人赛,就剩下过年放挂鞭。”
李云峰转过身,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
“走,回村。”
村委会里,巴图、巴楞、二富几个老头来得比谁都快,一进屋就嚷嚷。
“云峰,啥事这么急?”
“是不是股票的事?我那两手……”
“不是股票。”李云峰摆摆手,“比股票带劲。”
“办那达慕。”
“摔跤大赛,骑马大赛,射箭大赛,套马,赛骆驼,一样不落,全都办起来。”
一屋子老头全站起来了。
“真的假的?!”
“我那条腰带还能翻出来!”
“我那匹马养了三年,就等着这一天了!”
巴楞挤到桌子跟前:“赛马跑多远?三十里还是五十里?”
二富举手:“套马的杆子,使长的还是使短的?”
“都别急。”李云峰大手一挥,“章程回头定,人先拢起来。”
“奖金呢?”巴图问,“也照联赛那么发?”
“想什么呢。”李云峰乐了,“联赛那是买卖,那达慕是脸面。”
“摔跤的头名,挂将嘎,添彩绸。赛马的头名,奖一匹最好的马驹子。射箭的头名,我亲手给他做一张弓。”
“钱不厚,脸面厚。”
老头们哄堂叫好。巴图一拍大腿:“这就对了!草原上比的,就是这个!”
“医堂那边,”李云峰补了一句,“照旧,台边站好。钱星火出,不走联赛的账。”
“这点钱,我还出得起。”
王建国跟在后头,职业病犯了,掏出小本本就要算。
“云峰,我先合计合计啊,场地、鞍子、箭靶……”
“停。”
李云峰瞥他一眼。
“你就知道钱。”
“那也得记账啊。”王建国小声嘀咕,小本本揣回去一半,又掏出来,“我就问一句,就一句。”
“这比赛,能不能照拳击那个路子办?全球转播,卖版权,拉赞助?”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