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能让人嗷嗷叫的,从古至今就一样。”
“打擂!”
李云峰腾地一下站起来了。
“对啊!”
他一巴掌拍在棋桌上,棋子蹦起老高。
“拳脚见真章!再配上咱们的医术兜底,这不就是现成的比赛吗!”
两个老头越说越投机,当天就把另外几个长老全薅了回来,连夜把章程的架子搭了起来。
第五天头上,李云峰出来了。
他把王建国叫到云顶天宫,往石桌上拍了一张纸。
纸上就四个大字。
四大联赛。
“建国,记一下。”
“春季,篮球联赛。”
“夏季,橄榄球联赛。”
“秋季,足球联赛。”
“冬季。”
李云峰咧嘴一笑。
“拳击联赛!”
王建国笔尖一顿。
“拳击?”
“对,拳击!”
李云峰站起来,越想越兴奋。
“篮球足球橄榄球,好看是好看,可都是隔着一层的热闹。”
“拳击不一样。”
“两个人往台上一站,拳拳到肉,那玩意儿,肾上腺素直接拉满!”
“大冬天的,外头下大雪,馆里头热火朝天,台上砰砰作响,台下几万人跟着嗷嗷喊,这才叫过冬!”
王建国咽了口唾沫。
“云峰,这玩意!打死人怎么办?”
“打死人?”
李云峰乐了。
“你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了?”
“只要不当场咽气,抬下去,一颗回春丹,三天就能下地跑圈!”
“再说了,台底下坐着青云观的医疗组,选手的护具里嵌着护身符纹。在这擂台上想出人命,那都得是努力了。”
王建国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个理。
如今全世界的医术天花板就攥在他们手里。
别人办拳赛怕出事,他们怕什么?
“可云峰,咱们不是已经有篮球足球了吗?这时间怎么排?”
“所以我才说,搞一套!”
李云峰的手指在纸上敲着。
“不是一季一个比赛,是穿插着来!”
“常规赛全年打,总决赛压轴。篮球放春天,橄榄球放夏天,足球放秋天,拳击放冬天!”
“春天打完篮球决赛,橄榄球的热身赛正好接上。秋天的足球踢到最热闹的时候,拳击的擂台上已经开始冒烟了。”
“一年到头,季季有高潮,月月有看点。”
“球迷从头嗨到尾,转播权从头卖到尾!”
王建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眼睛越瞪越大。
这么一搞,等于把全世界的体育迷,一整年都拴在自家的赛程表上了。
“还有。”
李云峰又补了一句。
“四大联赛之外,再办些零零碎碎的小比赛。”
“钓鱼大赛,赛马,赛车,厨艺,书法,能想到什么办什么。”
“奖金不用多,名头要响。就说冠军能进青云城,喝一杯灵茶!”
王建国服了。
一杯灵茶值几个钱?
可“进青云城喝过茶”这个名头,够那些富豪吹一辈子!
“云峰,钓鱼大赛您放心。”王建国合上本子,“头一个报名的肯定是您。”
“胡说,我那是去当裁判。”
李云峰义正辞严,顺手把比赛章程里“禁止自带鱼饵打窝”那一条给划了。
命令传下去,全世界又炸了一轮。
各大体育频道连夜改节目表,各国体育局连夜开会。
拳击界最疯狂,几个快要过气的老牌拳王,一夜之间身价翻了十倍。
有个退役八年的老拳王,正在自家农场喂马,接到电话,当场把马鞭一扔。
“备赛!给我备赛!”
“什么?我五十二了?”
“五十二怎么了!人家那比赛,打不死人!”
赌场更直接,盘口连夜就开出来了。
名媛圈的风向也跟着变了。
前两天还在比谁先嫁进青云城,这两天已经开始比谁家的未婚夫先拿到拳赛入场券。
第989章 拳击比赛!
入冬的第一场雪还没落地,青云城的拳馆先热了。
拳击联赛的预赛,比雪先到。
梁志超带着工程队连轴转了两个月,硬是在下雪前把主场馆封了顶。
八万个座位,穹顶上刻着恒温阵,外头鹅毛大雪,馆里头穿短袖都冒汗。
王建国拿着对讲机在馆里跑前跑后,嗓子提前哑了。
“云峰,报名通道开了三天,世界赛那边挤进来八十多万!”
“白音浩特赛区这边呢?”
“外门弟子报了六百多个,还有几个记名弟子哭着喊着要来,被我按章程拦回去了。”
李云峰坐在看台上,捧着保温杯,满意地点点头。
“行,开赛吧。”
章程早就通过青云音挂出去了。
整个拳击联赛,分两大部分。
一部分是白音浩特赛区,主打青云观外门的小伙子们,一天一场,雷打不动,排在晚上八点黄金档。
一部分是世界赛,全球报名的人一块儿打,一天十场,十个擂台同时开,从早上打到天黑。
两头的常规赛穿插着来,层层淘汰,三个月之后,决出各自的总冠军。
消息放出去,全世界赶着趟儿地往青云城跑。
有扛着摄像机来的,有扛着国旗来的,还有扛着自家祖传的加油大鼓来的。
青云城的酒店半个月前就没房了,后来的人干脆在城外扎帐篷,帐篷区一眼望不到边,梁志超的工程队只好连夜又盖了三座临时工事,哦不,临时营地。
城里做买卖的乐疯了。
修仙集市口那家饺子馆,老板娘把桌子全换成了十人长桌,一天翻台二十次,酸菜馅饺子卖到断货,只好连夜从白音浩特村调酸菜。
星火旗下的灵茶摊子,一杯茶顶过去一桌席的钱,队照样排到街尾。
王建国算了笔账,拳馆周边三公里,这个冬天刨出来的消费,顶得上去年全城一个季度。
世界赛这边,更是什么选手都有。
沙漠来的骑手,雨林里出来的猎人,欧洲古堡里练了半辈子击剑的老贵族,还有个极地科考站的大个子,报名理由写得特别实在。
“反正冬天也没事干。”
资格赛筛了三轮,八十多万人筛到一万二,剩下的,个顶个都是狠茬。
世界赛第一天,十个擂台同时敲钟。
早上九点,十面铜锣一前一后地响,十个擂台上的裁判同时举手。
一号台,南美矿工对北欧渔夫,两个都是一身蛮力,第一轮就对轰了四十多拳,台边的护绳绷得嗡嗡响。
五号台,极地科考站那个大个子,一回合就把对手放倒了,对手被抬下去的时候还在笑,说值了,这辈子挨过最重的一拳。
八号台出了个小插曲,一位老贵族选手坚持戴着他祖传的击剑护胸上场,被裁判拦下,老头振振有词。
“这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
“传下去也不能穿,章程第十七条,护具统一。”
老头没办法,只好把护胸交给了台下的管家,管家捧着护胸,比捧着传家宝还紧张。
一天十场打完,天刚擦黑,医疗组统计了一下,全天抬下去四十七个,治好四十七个,平均治疗时长,两分半。
效率最高的纪录,是一个被打懵的选手,人还没落地,场边的医堂弟子已经端着丹药站起来了。
最受关注的,还是那个五十二岁的老拳王。
老头染黑了头发,绑紧了拳套,往台上一站,对面的年轻选手还没出手,他先一嗓子吼了出来。
“我等这场比赛,等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