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老登又开始搞事情了!
玩具做完的第二天,李云峰就坐不住了。
小木马,灵能积木,小木剑,装了满满一个储物袋。
“走,看孙媳妇去。”
他招呼了一声,人已经上了飞剑。
椰枣国府邸,阿依莎正靠在院子的软榻上晒太阳,老妈坐旁边织小袜子,安娜拿着面板一项一项核对营养数据。
李云峰人还没落地,声音先进了院。
“孙媳妇!看爷爷给你带啥来了!”
小木马一倒出来,四条蹄子刚沾地,撒开蹄子就在院子里跑开了。跑了两圈,还知道绕着软榻转,打了个响鼻,拿脑袋去蹭阿依莎的手。
阿依莎惊喜得捂住了嘴。
“它会认人?”
“刻了认主阵。”李云峰得意洋洋,“孩子一落地,它就是头一个保镖,比什么监控都好使。”
灵能积木往地毯上一倒,老妈先玩上了。
拼座小桥,桥上真能站人。拼座小塔,塔尖就冒光。
她拼了个小房子,房子里还真下了一场毛毛雨,把老太太乐得直拍腿。
“哎哟,这个好,这个比麻将有意思!”
她那帮广场舞老姐妹顾问团呼啦一下全围上来了,七手八脚地抢,一块积木差点没掰成两半。
“都别抢!这是我重孙子的!”
“姐,你先让我们拼个广场舞队形!”
李云峰嘴角一抽。
合着他亲孙子还没出生,玩具先让奶奶和她的老姐妹们玩上瘾了。
最出风头的是那柄小木剑。
安娜接过去轻轻一挥,剑身上开出一朵小青莲,花瓣一层层展开,又慢慢合上。
她眼睛都亮了。
“这个能量产吗?放到慈善基金会的儿童医院去,孩子们肯定喜欢!”
“能,回头让工坊出一批,剑意换成安神阵,哄睡觉用。”
老国王闻讯赶来,看见那匹满地跑的小木马,围着转了三圈,蹲下来摸了又摸。
“好东西啊。”
他眼巴巴看着李云峰。
“那个,亲家,这手艺,能不能也给我们椰枣国的孩子们!”
“安排!”
李云峰大手一挥。
“回头星火在你们这儿开个玩具厂,用你们本地的椰枣木,我出阵法,你们出木头,挣了钱,算孩子们的奶粉钱!”
老国王乐得胡子直翘,当天晚饭又多喝了两杯,拉着李云峰一口一个亲家。
接下来的几天,李云峰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多余。
早上他想给阿依莎露一手,炖个灵鱼汤,刚进厨房,就被老妈拿着锅铲轰了出来。
“出去出去!孕妇的饭有章程的,安娜排了表的,你别瞎放药材!”
中午他想陪家兴说说话,传授点当爹的经验,话还没说三句,安娜的全息面板就弹了过来。
“孕期陪护第一课,先学怎么不被骂。”
爷俩凑一块儿听完,家兴苦着脸。
“爸,我现在一天挨八顿骂,您来了也没见少。”
“忍着。”李云峰语重心长,“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下午没事,老国王拉着他去自家渔场钓鱼。
两个老头并排坐着,钓了半天,鱼护空空。
老国王急了。
“亲家,你们李家男人不是都爱钓鱼吗?怎么一条没有?”
“爱钓,和钓得着,是两码事。”
李云峰面不改色地把空鱼护往身后挪了挪。
李云峰在椰枣国一住就是五天。
第五天早上,他是被一阵兵荒马乱吵醒的。
阿依莎孕吐,老妈的大嗓门响彻整个府邸。
“快快快!酸梅汤!不对,先上灵米粥!安娜!安娜人呢!”
李云峰披着衣服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进去添乱。
老妈管吃喝,安娜管医疗,老国王管把御膳房搬空,家兴管挨骂。
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有他没他,一个样。
“得,回家。”
他进屋跟老妈打了声招呼,被塞了一兜子椰枣,御剑就走。
回到青云城,李云峰没急着落地,先绕城飞了一圈。
主干道上车流顺畅,新开的商业街人来人往,十个人里倒有三四个是外国面孔。
修仙集市那边,几个记名弟子在维持秩序,摊位从街头排到街尾。
集市口新开了一家饺子馆,招牌底下排着长队,队里好几位金发姑娘,据说是来进修的各国名媛,先拜了师傅学包酸菜馅饺子,包完就地开卖,生意火爆。
城东的工地上,梁志超正御剑吊着一根大梁,动作稳得跟塔吊似的。
王建国踩着飞剑跟上来,一路汇报。
“云峰,弟子的婚事定下来二十多对了,都是孩子们自己看对眼的。”
“头一场婚礼定在下个月,欧洲那位公主,陪嫁的两座城堡已经过户了。”
“城里这个季度的税收,比上季度翻了一倍。”
“医院昨天刚治好一个南美送来的怪病,人家财阀二话不说,捐了一栋楼。”
李云峰听着,点点头。
“行,都上正轨了。”
“那云峰,接下来咱们!”
“接下来没你们事了,该干嘛干嘛去。”
王建国一愣。
“那您呢?”
“我?”
李云峰背着手往云顶天宫走。
“我去找大长老他们喝茶。”
青云观后山,大长老正带着几个长老下棋。
李云峰一屁股坐下来,先给自己倒了杯茶。
“诸位,闲着呢?”
大长老眼皮都没抬。
“掌门,您一来,准没闲事。”
“嘿,还是大长老懂我。”
李云峰把茶杯往石桌上一放。
“我琢磨着,咱们是不是该再搞点事情了。”
几个长老对视一眼。
二长老试探着问。
“又搞什么?上回办联赛,全世界的转播费收到手软,账上的钱到现在还没花完。”
“所以这次,不搞一个。”
李云峰伸出一根手指。
“搞一套。”
接下来几天,后山的棋桌彻底变成了会议桌。
李云峰把自己关在大长老的院子里,几个人天天凑在一块儿嘀咕。
三长老提议办下棋大赛,被李云峰否了。
“下棋?观众看得懂吗?俩人坐那儿半天不动,转播镜头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四长老提议办御剑竞速,也被否了。
“天上嗖嗖飞,地上的人看个啥?看个尾气?”
路过的弟子只听见里面时不时传出一声拍桌子的动静,接着就是一阵大笑,谁也不知道掌门又在憋什么坏。
转机出在第四天。
两个年轻弟子在演武场切磋,一个没收住手,把另一个的胳膊给卸了。
医堂的师兄过来,接骨,敷药,喂了半颗回春丹,前后不到一炷香,那弟子活蹦乱跳地又上场了。
大长老遛弯路过,看着这一幕,脚步一顿。
他扭头就往自己院子走,推门第一句话。
“掌门,我想到了。”
李云峰茶都顾不上喝。
“说。”
“前些日子弟子们成婚,婚宴上那些外国亲家,看球赛的时候一个个喊得脸红脖子粗。”大长老捋着胡子,“可篮球足球这东西,隔着场地,隔着规则,再热闹也是隔靴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