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母甩了一下朱父的手:“瞎操心,两个孩子累了一晚上,得吃点东西再睡,我去给你们下碗面。”
“还是你妈考虑周到。”朱父被甩了胳膊也不生气,语气反而变得更加“谄媚”。
朱母冷哼一声,赶紧走到厨房忙活去了。
没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就摆在了桌面上。
“妈,辛苦您了!”刘一民说道。
“不辛苦,你们赶紧吃,我跟你爸先去睡了。”朱母此时已经困了。
“行。”
刘一民和朱霖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却很活跃,两人高兴地谈论着广场上的一幕幕。
群众庆祝晚会不同于阅兵,不管是观众还是表演者,都能够感受到切切实实的参与感。
“处于其中,第一次切切实实的感受到,祖国的血液在身上流淌。”朱霖兴奋地说道。
“脚不疼了?”
朱霖郁闷地说道:“你不提还好,一提又疼了。”
吃完饭,糖分瞬间上来了,朱霖和刘一民也感受到了浓郁的困意。
回到房间,朱霖忽然凑到刘一民肩膀处。
刘一民闻着朱霖身上的香味,撅嘴想要凑上去却被朱霖给推开了。
“刘老师,你想什么呢?我是看你的衣服,被落下来的烟花烫了一个洞。”朱霖乐不可支的说道。
刘一民闹了一个大花脸:“我还以为你准备表达一下谢意。”
“也不是不可以!”朱霖嘿嘿一笑,顺势将刘一民推倒在了床上:“庆祝一下!”
..........
10月2号,《太极张三丰》的票房潜力开始爆发,燕京各地的电影院都人满为患。
《太极张三丰》的拷贝卖出去了七百三十多个,比《绣春刀2》多了一百二十个。
《绣春刀2》和《太极张三丰》错开了上映时间,截至目前,《绣春刀2》的国内票房是三千九百万人民币。
两部电影拷贝数量减少,其原因跟电影质量关系不大,而是跟国内电影的大环境有关。
这次民霖影业采取了较为新颖的营销方式,报纸上不时刊登《太极张三丰》拍摄背后那点事儿,此外还采取了凭借电影票抽电影人物海报、1999年挂历的活动。
“啧,香江演员拍戏竟然怕死?”读者看着《大众电影》上的文章意外地说道。
“拍武打戏真要杀人啊?”
“哎呦,脑子长到脚后跟了?武打戏要杀人?人都死光了,咱们还不够电影一年杀的,杂志上说的是安全问题。”
八九十年代,香江武打演员来大陆演戏往往很抗拒,因为大陆剧组对于威亚的使用很不标准,一不留神就会出现事故。
这年头,简单的八卦就能够引起大家的兴趣,一点营销经费就能带来十倍甚至百倍的回报。
10月底《太极张三丰》在香江和东南亚上映,香江媒体和电影院线感叹大陆的武侠电影崛起速度之快,快到已经无法阻挡。
另外也有一些媒体在背后资金的指使下,开始嘲讽袁和平等人挖香江电影的根基等诸如此类的话....
袁和平也没有惯着他们,拍出一部大火的电影,正得意呢,有人打上门来,袁和平能忍才怪。
袁和平通过媒体大骂一些人不要脸,跟岛上合作不算挖香江根基,跟大陆合作就是挖香江电影的根基....
当然袁和平其实知道真实原因,跟岛上合作是合作,但是岛上电影无法跟香江电影竞争。大陆电影就不一样了,这几年好片子有点“太”多了。
....
国内《太极张三丰》大杀四方,国外《上帝的签证》终于正式上映。
开始上映之前,欧美各国的报纸上都齐刷刷的在宣传二战犹太苦难史,通过苦难史再提到《上帝的签证》,达到引申宣传的目的。
除了真金白银的经费宣传之外,也有一些是自发的宣传。犹太学者、教授,在报纸上、课堂上向读者、学生灌输犹太苦难的观点,以达到潜移默化教育的目的。
弗兰克跟营销团队商量,在不同的国家采取不同的宣传策略。在美国宣传的重点是英雄的中国大使、爱与包容,在欧洲则是苦难、历史记忆、德国则是愧疚和忏悔....
《上帝的签证》上映首日便获得了观众的赞扬,《华盛顿邮报》称《上帝的签证》是1989年必看的一部电影。
英国《泰晤士报》称《上帝的签证》是历史的教科书。
《上帝的签证》上映首周全球票房达到了一千四百万美元,这一成绩让整个制作团队和背后的资本兴奋不已。
首周已经展露出爆款电影的潜力,接下来只会更高。弗兰克和其他投资人决定,要追加营销经费,推《上帝的签证》成为现象级影片。
于是,半个月过后,营销非但没有缓下来的趋势,反而更铺天盖地。影评人在讲内容的同时辅以电影票房,更加具有说服力。
导演斯皮尔伯格看到这类型的电影有市场,于是开始在全世界寻找类似的剧本。
经过一番寻找,澳大利亚作家托马斯的小说《辛德勒的方舟》走进了他的视线。
斯皮尔伯格读完《辛德勒的方舟》后,更加坚定了他要拍的信心,他直接放下美国的事情飞到了澳大利亚谈合作。
一个月后《上帝的签证》票房出炉,全球票房达到了一亿五千六百万美元。
这年头,票房要想达到两亿美元实在是太难。一亿五千六百万美元,足以成为今年全球现象级的影片了。
环星影业和各大投资人通过此片挣得盆满钵满,中国演员陈道明也第一次在世界舞台上展露光芒。
弗兰克知道自己以后要跟刘一民深度绑定,既然是绑定,中国演员在他的作品里就必不可少。为了以后更好的卖票,弗兰克找了一家美国报纸对陈道明、焦晃做了一次专访。
弗兰克希望通过采访,提高他们在国际上的名气。
《上帝的签证》剧本版权费卖了二百万美元,加上票房分成和电影公司投资分成,刘一民这部电影可以赚一千六百万美元左右。
如今刘一民不是以前的刘一民,一个剧本拼死才能卖个几十万美元。
两百万美元是公道价,剧本扔出去,大把公司愿意为“刘一民”三个字多花钱。
《上帝的签证》由环星影业牵头投资,投资占比达到百分之五十三。刘一民又是环星的大股东,自然分的最多。
...
11月中旬,《上帝的签证》票房出来后,《太极张三丰》仍然在国内如火如荼的公映,票房达到了三千五百万人民币。
当外界都在羡慕民霖影业之时,徐桑楚早已为《沉默的荣耀》准备多时。
徐桑楚已经跟总政部商定,成都军区可以抽调一个团协助拍摄,各种道具都可以调用。
跟部队方面商量好后,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相对于部队协拍,导演和演员容易找多了。
第664章 中文系副主任
《沉默的荣耀》剧组班底问题,刘一民跟徐桑楚商量后决定,所涉及到的特型角色全部使用《开国大典》的原班人马,如古月、孙飞虎等。
“吴石、聂曦、朱枫等角色的演员要好好筛选,角色要符合要求,台词功底要厚,这戏主要看他们。”刘一民将完善过后的剧本交给徐桑楚。
徐桑楚补充道:“还有这个谷正文,这个反派也是重点,长得不一定要有多么的凶,但眼神和表情要把凶狠阴险表现出来。根据这个人的生平,还要带上小人气质。”
徐桑楚说完话锋一转看向刘一民,询问朱枫这个角色由朱霖扮演如何。
“不太适合,朱霖的长相属于恬静文雅,扮演一名交通员显得不太合适。”
刘一民觉得以朱霖的风格去扮演交通员,演出来估计会显得非常娇憨。
徐桑楚想了想说道:“一民,你还真不徇私,是我欠考虑了。不适合朱枫,朱霖同志应该适合扮演密使一号的妻子。”
“徐厂,这事儿您跟导演商量着来,就不用给我说了。”刘一民说道。
“哎呦,还避嫌呢!”徐桑楚调侃道。
刘一民举起茶杯抿了一口,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剧组演员的生活待遇尽量也做好点,毕竟咱们每部电影都能挣不少钱,不能在这上面不舍得钱。”
刘一民本来想提高内地演员的待遇,但转念一想,这是“恶意涨薪”啊!
民霖影业这么干了,你让演员如何看待国营厂给的仨瓜俩枣?其他国营厂还不得背后蛐蛐死刘一民。
难啊!
徐桑楚听完刘一民的想法后说道:“我要还是沪影厂厂长,我听到有公司这样干,我也得咬牙切齿。倒不是不愿意提高演员待遇,我也想提高,但是国营厂那么多人,不挣钱啊!有公司这样干,演员心里就会不平衡,不平衡就会表现在片场的演戏里。”
剧本的事情讨论完毕,徐桑楚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刘一民。这是徐桑楚结合自己办民营电影厂的经验撰写的一份《关于我国电影体制改革及市场化的几点思考》。
徐桑楚提出自己对市场化改革的建议,同时又指明了市场化改革后会出现的问题。
过于市场化改革容易出现完全以利润为导向,各大电影厂只拍能挣钱的电影,过度迎合观众的需求,导致电影格调下降,转向性、腥等低俗方向。
徐桑楚考察了一下香江市场,认为香江电影好是好,但是其中糟粕也不少。
如邵氏电影拍出来的《盘丝洞》、《女集中营》、《爱奴》、《大蛇》等等。
“香江还评选什么‘毛星’,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徐桑楚忍不住骂道。
“好看吗?”
“什么好看吗?”徐桑楚刚说完便反应了过来,咳嗽一声后老脸一红:“就那样吧!”
“理不太直,气也不太壮啊!”
徐桑楚直起身子说道:“你可不要平白污蔑好人,再说了,我都这把年纪了,对这种事情早就不上心了。”
刘一民抿嘴没再说话,到底是不上心还是有心无力,这谁又能说得准呢!
晚上,刘一民邀请徐桑楚和民霖影业的几位领导到四合院吃饭。再过几天,刘一民他们就要搬回华侨公寓了。
朱母和朱父合做了一大桌子菜,这次特意做了一条鱼,是浙省人喜欢吃的大黄鱼。大黄鱼属于海鱼,运到燕京难度很大,价格高且比较难买到。
徐桑楚看到后忙说道:“用心了,实在是用心了!”
徐桑楚作为浙省人,也非常喜欢吃大黄鱼。来到燕京后,除了回南方,基本上吃不到这玩意儿。
朱母说道:“徐厂,您尝尝,我不太擅长做鱼,要是味道不好您告诉我,我下次改一改。”
徐桑楚在笑声中先夹了一口鱼肉,鱼肉入口那刻,醇香充斥着口腔,同时舌尖也感受到了鱼肉的细嫩:“好吃!好吃!又嫩又香,有了这鱼啊,今年能多喝半斤酒。”
“好吃您就多吃点!”朱母高兴地说道。
两杯酒下肚之后,徐桑楚看向朱霖,询问她是否有时间参演《沉默的荣耀》。
朱霖不太确定自己到时候有没有时间,见朱霖犹豫,徐桑楚说道:“朱导,这个角色跟你很适合!”
“好,到时候我把时间给留出来。”朱霖看了刘一民一眼后,终于下定决心参演《沉默的荣耀》。
徐桑楚举杯说道:“朱导,有了你的加入,咱们这电影至少能多卖一千万。”
“徐厂,您抬举!”
喝酒过程中,徐桑楚又跟刘一民商量了一件事情,询问是否可以把退休的刘佩然叫回来,让他整体负责《沉默的荣耀》拍摄。
刘佩然常年在八一厂跟军队打交道,有他在,跟军队协调会更加融洽。
“刘厂啊,行!”刘一民对此没有意见,具体事情让徐桑楚来办。
晚上十一点,徐桑楚几人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四合院。刘一民也喝得有点多,送他们出门后就躺在了床上,鞋还是朱霖帮忙脱的。
朱霖端了一杯蜂蜜水放在床头,方便刘一民随时取用。朱母又去厨房做了一碗醒酒汤,可惜等她端来的时候刘一民已经睡着了。
约莫两点,刘一民起床了一次,此时已经没有醉意了。
早上七点,刘一民感到有人在揉自己的太阳穴,睁开眼睛一看,瞅见自己正躺在朱霖怀里。
“呀!”刘一民突然睁眼吓了朱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