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说出了发行渠道问题,马赛丹尼表示发行渠道可以通过刘一民在全球合作的书商解决,也可以通过各地的各国的邮政系统。
“其实我建议还是通过各地的书商,毕竟他们本身就拥有发行渠道、也有长期合作产生的信任。最重要的是,这些书商可以去帮助解决各地的发行资格问题,委托当地的邮政系统,他们可不会去解决。”马赛丹尼说道。
“行,我考虑一下。”刘一民笑着说道。
跟马赛丹尼聊了许久,到吃饭的时候,刘一民和徐驰带着他到中餐馆吃了顿饭。
晚上,驻法使馆的工作人员跟刘一民和徐驰见了一面,祝他们返程顺利。
隔天,刘一民和徐驰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徐驰登上舷梯后,在舱口脚步迟疑了几秒。
他这一动作被刘一民精准捕捉:“怎么了?老徐同志?不想回家了?”
“我登上飞机就觉得屁股疼。”徐驰低声说道。
“哈哈哈。”刘一民听到徐驰的话嘿嘿一笑:“你不说还好,你说出来了,我屁股也隐隐作痛。”
“受罪啊,受罪啊!”徐驰在后面乘客的催促下,快速朝前走去。
回去的路上,徐驰说道:“跟九年前相比,巴黎街头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他们的城市再想变就难喽,你再过十年,过来看看巴黎,还是这样。”刘一民笑道。
等飞机飞过地中海,刘一民和徐驰不再说话,各自拿起一本书阅读了起来。
航程漫长,枯燥无聊。飞机上的噪音又大,不到十分疲惫的时候根本睡不着。
两人也不能总是交流,容易打扰到旁边休息的乘客,书成了最佳的替代工具。
返程的航班用了将近二十一个小时,不仅在埃及开罗和巴基斯坦卡拉奇停了,还经过了希腊雅典。这条航线还有一趟航班,只经过巴基斯坦卡拉奇,时间比他们乘坐的航班缩短了将近七个小时。
可惜很不凑巧,这趟航班要等,要不然徐驰的屁股能好受点。
3月21号上午九点半,刘一民和徐驰落地燕京国际机场。
徐驰很久没有去见自己的姐姐徐贺和姐夫,趁着这次机会,他决定在燕京多停留几日。等刘一民前往沪市时,他也一同前去。
朱霖和《人民文学》编辑崔道逸、作协书记汤达成和作协工作人员以及记者站在机场门口迎接刘一民归来。
刘一民刚走出机场,记者便围了上来,希望刘一民讲一讲自己获奖的感受。
“感谢读者的支持,感谢奥地利欧洲文学奖评奖委员会的支持。”刘一民笑着说道。
也有记者询问起奥地利文学奖上托马斯跟评奖委员会大骂的事情,请刘一民评价一下托马斯。
“在如今的奥地利文学界,没有一位作家能跟托马斯相提并论。我跟他交流许久,我认为他的思想非常有见地。”
刘一民不愿意再继续接受采访,当着大家的面拿出奖杯,让记者拍上几张照片,就快速结束了这次访问。
汤达成握着刘一民的手说道:“一民同志,辛苦了,徐驰同志,你也辛苦了。恭喜你们,此次奥地利之行圆满成功。”
刘一民和汤达成简短的聊了几句,便将目光转向崔道逸身上。
“一民,恭喜啊,听了你在奥地利的演讲,讲的真好。”崔道逸上前跟刘一民来了一个拥抱。
“师兄,没想到你会来机场迎接我。”刘一民笑嘻嘻地说道。
“说的师兄多不懂人情世故一样,我就怕挤不到人群里面啊。”
朱霖说道:“刘老师,别在机场门口站着了,赶紧上车回家再聊。”
汤达成说道:“朱霖同志说的不错,咱们上车吧。”
“行。”
回到市区,刘一民和徐驰去作协转了一圈,便离开了作协。
朱霖和刘一民将徐驰送到交道口,正准备离开,恰好碰到徐驰的姐夫回家。
“一民同志,来了不进去喝杯茶?”W将J笑着问道。
“首长,我怕打搅您的公务。”
“哈哈哈,来吧,这是你的妻子吧,进来喝杯茶,我现在没事儿,正想找个人聊天。”W将J说完又看向徐驰:“快进去吧,过年也来看看,你姐姐一直念叨你呢!”
刘一民和朱霖在W将军的邀请下走进四合院,徐驰的姐姐徐贺看到后,赶紧让人准备茶水。
伍将J坐在沙发上望着刘一民:“一民同志,我看看你的奖杯。你这个奖杯获得好啊,比我们做一段时间的外交工作都有用。外交,外交,对外交往。文学交流,也是对外交往的一部分。”
“您过奖了,您对新中国外交工作的贡献,就算是十个我也比不上。”
“哈哈哈,各有所长,各有所长。你作品在西方流行,让不少欧洲人重新认识中国,给我们的外交工作带来了许多帮助。‘沟通’两个字说起来简单,但是怎么沟通?你沟了,别人未必愿意给你通。”
徐驰的姐姐徐贺在旁边打量着徐驰,看到徐驰的憔悴模样,心疼不已。
中午,伍将J邀请刘一民和朱霖在家里吃饭,可惜两个小家伙还在家里等着他们,刘一民和朱霖婉言拒绝。
这时伍将J接到了一个电话,等挂断后,他笑着说道:“哎呀,这下子就算你俩没事儿,我也得走了。等下次,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吃饭。”
“首长,您先忙。”刘一民说道。
伍将J在四合院门口跟刘一民握手告别,刘一民看对方的汽车行驶的方向,应该是去中海。
“徐大姐,老徐同志,我们两个先走了。”刘一民冲徐驰和徐贺说道。
“路上开车慢点。”徐驰摆手说道。
等车子驶出小巷,朱霖松了一口气:“伍将J不愧是儒将。”
“怎么?紧张了?”
“有点,刘老师,累不累?”朱霖关心地问道。
“你说呢。”刘一民扭了扭脖子,颈部略微酸痛。
朱霖开车走到大路上后,立即深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回到华侨公寓,刘一民看到朱父的蓝鸟停在花坛旁:“咱爸去接的两个小家伙?”
“对,我有事儿,只能由咱爸去接了。”朱霖用钥匙锁上车门,快速提上刘一民的行李往楼上走。
“我来吧。”刘一民想拿行李,被朱霖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朱霖快速上楼,打开房门冲屋里正在玩耍的两个小家伙说道:“刘雨,刘林,快过来,爸爸回来了。”
两个小家伙听罢,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玩具,撒丫子朝着门口跑来,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
看到两人急切和兴奋的表情,刘一民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高兴地抱起刘雨,扯着刘林的手走进客厅。
“来,亲爸爸一口。”刘一民笑道。
刘雨抱着刘一民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一下,亲完后嘟囔了一句:“爸爸脸上好脏,呸...咸....”
大家听到刘雨的话,顿时大笑了起来。
朱霖说道:“出汗了,能不咸吗?赶紧下来,让爸爸去洗把脸!”
刘雨听到后,立即把身子往下坠,落地后立即跑着去翻刘一民带回来的行李,想看看有没有好吃的。
朱霖看到她这幅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出了全天下的父母都会甩锅的一句话:“瞧,刘老师,都是你给她惯的。”
刘一民边擦脸边说道:“朱霖同学,你这话可有点不负责任。”
“小孩子,等大了就好了。”朱父笑呵呵地说道。
等刘一民坐到沙发上,朱父询问刘一民这次欧洲之行如何,跟托马斯的故事,成为了这次行程最有趣的地方。
“爸爸,这是什么?”刘雨将欧洲文学奖的奖杯举在手中。
“玩具,玩吧。”刘一民满不在乎地说道。
朱父赶紧说道:“小雨,拿过来给姥爷看看,这个可不是玩具,不能听你爸的,这是奖杯,很贵重。”
“嗐,也不差这一个。”刘一民说道。
朱父听到后不再说话,而是小心翼翼的捧起欧洲文学奖的奖杯,认真地观察着上面的细节。
厨房里喜梅说道:“饭菜做好了,刘教授,半个多月没吃我做的饭了,您看看我厨艺进步没有。”
“哈哈哈,吃一段时间洋人饭,中餐怎么着都好吃。”
刘一民闻着桌子上的饭菜香,食欲大开。
朱霖给刘一民盛了一碗鸡汤:“刘老师,尝尝,本来想亲自给你做的,谁知道回来又在徐大姐家里坐了那么久。”
“好喝。”刘一民用勺子舀了一口,夸赞道。
“也尝尝山药,对胃好。”朱霖轻声说道。
鸡汤里的山药煮的时间很长,口感比蒸熟的红薯还要粉,不过吃起来没有红薯甜。
朱霖又给刘林和刘雨夹了一块,可惜两人觉得口感不好,不太喜欢吃。在朱霖的注视下,两人才不情不愿地用叉子插起来放在嘴边。
等吃完饭,刘一民又在沙发上跟大家聊了会儿天,半个小时后困意上来,刘一民开始去浴室洗澡,准备休息。
午休过后,朱父送两个小家伙上学。朱霖下午,则要去人艺上班。
刘一民一直从一点半,睡到下午六点才醒。下午睡觉醒来,头有点疼,刘一民站在阳台上缓了好久才感觉到头脑清醒了不少。
夕阳西下,一群群麻雀从白杨树梢起飞又降落,没多久,又叽叽喳喳的飞向别处。
晚上刚吃完饭,刘一民的困意再次袭来,一直睡到隔天早上。
朱霖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笑眯眯地说道:“转眼间,刘老师也三十多了。”
“什么意思?”刘一民警惕地问道。
“瞧,别敏感啊,我就是感叹一下岁月变幻,时间流逝。”
刘一民冷哼一声,总觉得朱霖话里有话。过了半晌,刘一民假装不在意地说道:“这阵子太累了,所以吃完饭就睡着了。”
“嗯——”朱霖伸了一个懒腰,嘴角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
刘一民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侮辱:“等今天晚上,看我扎不扎你!”
“嗯——”
“......”刘一民不再说话,他是行动派,晚上用行动说话。
..........................
随着刘一民载誉归国,又经过一轮报纸讨论高潮后渐渐停歇下来。
刘一民上课的同时,关注着沪市关于国际文学联合会的举办情况。从这次的欧洲之行可以看出,四月份,国际文学界的目光都将投向东方。
国际文学联合会组委会来信,他们已经收到了二十多家外媒的采访申请,其中有西方的四大通讯社(路透社、法新社、美联社、苏联的塔斯社)及《纽约时报》、《卫报》、BBC、《联合早报》等各大媒体。
从媒体的申请就可以看出,国际新闻领域,最有实力的都是西方报社。南方国家的新闻媒体,基本上走不出各自的国家。
媒体想要获得采访权,除了得到组委会的同意外,一些没有入境采访权的媒体,还需要得到外事部门的批准。
刘一民写信给沪市方面,让他们做好媒体的采访安排,尽量不给西方媒体找到发挥的空间。
随着时间进入四月份,国内对国际文学联合会第一届会议的讨论声越来越大。
民间和学界乐观的认为,国际文学联合会落地沪市,是中国文学走向世界文学舞台中心的一次突破。
刘一民更是被称为推着中国文学走向国际的作家,是中国文学国际化的重要推动者。
本来刘一民准备等到两个小家伙过完生日再前往沪市,可是沪市催促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无奈刘一民只能早早前往沪市。
此次去往沪市的飞机上,除了刘一民和徐驰外,还有钱锺书。
钱锺书为了支持刘一民和国际文学联合会,也申请加入了国际文学联合会,正式成为了国际文学联合会的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