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来没有哪一件，是没打够。”
宇宙之心灭霸的眼神彻底冰冷。
他不再说话。
金色宇宙之力从掌心灌入史蒂芬·方体内。
这一次。
力量不再摧毁肉体。
而是直接摧毁精神。
史蒂芬·方的意识被扔进了无数时间线。
每一条时间线里，他都面对着不同的失败。
有的世界，托尼死在他面前。
有的世界，海拉被黑暗吞噬。
有的世界，索尔跪在废墟中。
有的世界，蜘蛛侠被未来的变种人杀死。
有的世界，旺达重新失控。
有的世界，神树枯萎。
有的世界，所有方宇都死去。
每一条时间线。
他都来晚一步。
每一条时间线。
都有人因他而死。
宇宙之心灭霸让这些画面不断重复。
并且通过现实宝石，将所有人的痛苦全部转移到史蒂芬·方身上。
一个人的绝望。
十个人的绝望。
一座城市的绝望。
一个宇宙的绝望。
无数个宇宙的绝望。
像潮水一样，疯狂挤进他的精神世界。
史蒂芬·方站在尸山血海之间。
双膝开始弯曲。
不是肉体。
而是精神。
那些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响起。
“你为什么没有早点来？”
“你为什么没有救我？”
“你不是很强吗？”
“你不是说自己会赢吗？”
“骗子。”
“废物。”
“杀人凶手。”
史蒂芬·方抱住脑袋。
他的轮回眼疯狂转动。
却找不到出口。
宇宙之心灭霸的声音从天穹落下。
“你看。”
“这就是你的责任。”
“你所谓的坚持，不过是把更多人拖进死亡。”
“你每救下一个世界，便会有更多世界因你而毁灭。”
“你不是救世主。”
“你是灾难的源头。”
“只要你死了。”
“一切都会结束。”
史蒂芬·方跪在尸山中央。
手掌撑着地面。
精神体布满裂纹。
他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疲惫。
“只要我死了......”
他低声重复。
宇宙之心灭霸看着他。
“对。”
“你死了。”
“所有人都解脱。”
“你不需要再承担痛苦。”
“也不需要再面对失败。”
“闭上眼。”
“结束这一切。”
史蒂芬·方缓缓低下头。
身后。
无数尸体仍在哭喊。
无数宇宙仍在崩塌。
血水漫过他的脚踝。
膝盖。
腰部。
最后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的意识越来越沉。
就在这时。
一只小小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史蒂芬·方低头。
一个孩子站在血水里。
脸上沾满灰尘。
那是......
小时候的方宇！
“你，记得我是谁吗？”
“小时候，农村，旱厕，捡蜗牛，吃。”
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无法抹除的意识！
第1286章 他的求生意志，无人可敌
意识空间内。
小方宇和史蒂芬·方席地而坐。
“嘿，我。”小方宇仰头看着史蒂芬·方，“你还要继续吗？”
史蒂芬·方没有回答。
小方宇抬起手。
指向远处。
那里。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废墟上。
宇智波宇。
海贼方宇。
龙珠方宇。
主神方宇。
等等等等。
还有无数他曾经救过、打过、骂过、保护过的人。
他们没有责怪他。
只是看着他。
“你还没死。”
小方宇说道，“没有任何事情任何人可以阻碍我们活下去。”
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