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遁、神佑复苏、赛亚人体质与神树果实能量同时发动。
血肉重生。
骨骼复位。
皮肤重新覆盖。
他又站了起来。
“再来。”
灭霸抬起手。
“如你所愿。”
金色力量再次落下。
史蒂芬·方又一次被摧毁。
又一次恢复。
再摧毁。
再恢复。
时间宝石将每一次折磨拉长。
现实宝石将每一次死亡重置。
灵魂宝石则让他保持绝对清醒。
没有昏迷。
没有失去意识。
没有短暂的解脱。
灭霸甚至故意让他的恢复速度变慢。
让每一寸血肉重生，都变成一段漫长的痛苦。
骨骼先出现。
然后是神经。
然后是血管。
然后是肌肉。
最后才是皮肤。
每一层恢复，都伴随着更加尖锐的痛觉。
史蒂芬·方的身体一次次重组。
他的精神一次次破碎。
而灭霸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你还能坚持多久？”
“永远？”
“你所谓的意志，也会疲惫。”
“你的灵魂，也会磨损。”
“你的记忆，也会腐烂。”
“我可以这样折磨你一万年。”
“十万年。”
“直到你亲口求我结束。”
史蒂芬·方趴在地上。
他的手指微微抽动。
嘴唇动了一下。
“你说完了吗？”
灭霸眉头微皱。
史蒂芬·方抬起头。
“你讲这些话的时候。”
“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强？”
灭霸的眼神冷了下来。
金色宇宙之力再次爆发。
这一次。
他直接将史蒂芬·方的身体压成了一团血肉。
没有骨头。
没有内脏。
只有一团不断蠕动的血肉。
随后。
时间倒流。
血肉恢复成完整的人形。
灭霸再次将他压碎。
恢复。
压碎。
恢复。
史蒂芬·方的惨叫声，被时间宝石拉长成无穷无尽的回音。
有时，他的声音像从遥远过去传来。
有时，又像在未来某个尚未发生的时刻响起。
甚至有一些回音，在他还没有被摧毁之前，便已经提前传了出来。
时间混乱。
现实扭曲。
史蒂芬·方被困在无数个“死亡瞬间”里。
每一个瞬间都是真实的。
每一个瞬间都无法结束。
宇宙之心灭霸伸出手。
“跪下。”
史蒂芬·方的身体刚刚恢复。
双腿便被金色法则打断。
他跪倒在灭霸面前。
“承认我比你强。”
史蒂芬·方抬头。
“你确实比我强。”
灭霸眼神微动。
史蒂芬·方继续说道：“但你还是个废物。”
“你只能依靠宇宙之心。”
“离开这颗核心。”
“你连刚才那个普通灭霸都打不过。”
灭霸的表情终于发生变化。
“闭嘴。”
他抬手一掌。
史蒂芬·方再次被轰飞。
“你的力量来自别人。”
“你的规则来自别人。”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康塞给你的。”
“你看似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实际上不过是一个穿着宇宙外衣的巨型傀儡。”
“闭嘴！”
灭霸抬手。
整片斗界的时间再次停滞。
他走到史蒂芬·方面前。
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从地面提起。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跪下。”
史蒂芬·方满脸鲜血。
他的右臂已经断裂。
左腿也被金色法则贯穿。
可他仍旧看着灭霸。
“跪你？”
“你配吗？”
灭霸五指握住他的脸。
“你会后悔。”
“我后悔的事多了。”
史蒂芬·方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