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方眼中的疲惫消失了。
他缓缓站起。
血水从身体两侧退开。
精神领域中。
一轮血月升起。
九勾玉轮回写轮眼在血月之下疯狂旋转。
“你说得对。”
史蒂芬·方抬头看向天空。
“我不是救世主。”
“我也救不了所有人。”
“但，我永远不会低头。”
“为了活下去。”
“疼。”
“痛。”
“折磨。”
“又算得上什么呢。”
“精神的，肉体的。”
“我又有什么没经历过的呢？”
说话间，他的精神体开始燃烧。
金色气焰。
血色蒸汽。
黑红霸气。
全部从精神深处爆发。
“你可以杀死我。”
“宇宙之心灭霸......”
“但你永远不可能让我臣服！”
史蒂芬·方咧嘴，“你想让我跪？”
“那你先把老子的腿打断。”
“你想让我绝望？”
“又有什么比我的经历更绝望的呢？”
“你想让我承认你是宇宙最强？”
史蒂芬·方五指紧握。
“永远可能——”
轰————！！！
精神世界中。
无数金色因果线从史蒂芬·方体内刺出。
宇宙之心灭霸试图修改这些因果。
却发现那些线并不联接这个宇宙。
它们连接的是一个又一个方宇。
连接的是无数世界里的自己。
连接的是那些已经死去、却仍然留下意志的灵魂。
史蒂芬·方抬手抓住其中一条金色因果线。
“宇宙之心。”
“你能定义这个世界里的生命。”
“却定义不了我。”
他猛地一拽。
咔嚓！
一条连接宇宙之心与灭霸灵魂的金色规则线，竟然被他硬生生扯断！
现实中。
宇宙之心灭霸的身体猛地一震。
它第一次露出惊愕。
“不可能。”
史蒂芬·方的精神世界中。
第二条规则线被抓住。
“你能停止时间。”
咔嚓！
“但你停止不了我的思想。”
第三条。
咔嚓！
“你能修改现实。”
咔嚓！
“但你修改不了我已经走过的路。”
第四条。
咔嚓！
“你能重写因果。”
史蒂芬·方双手抓住最后一条粗大的金色锁链。
“但你改变不了——”
他的声音，传遍整个精神世界。
“老子活下去的决心！”
轰————！！！
最后一条规则连接，被硬生生扯断！
精神世界与现实世界同时震动。
宇宙之心灭霸胸口的金色核心，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纹。
咔。
声音很轻。
却如同雷霆。
斗界所有人都听见了。
史蒂芬·方的精神体从血月之下冲出。
现实中的身体，则猛然睁开双眼。
宇宙之心灭霸正站在他面前。
一只手还按在他的胸口。
可此刻。
那只手开始颤抖。
灭霸死死盯着史蒂芬·方。
“你做了什么？”
史蒂芬·方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
眼睛里重新燃烧起明亮得近乎刺目的光。
“我说过。”
“你很弱.....”
“弱到，不如在场任何一个灭霸。”
宇宙之心灭霸胸口的金色核心，再次发出一声轻响。
咔嚓。
一道裂纹，从核心中央蔓延出去。
史蒂芬·方伸手抓住灭霸的手腕。
这一次。
灭霸没有立刻将他震飞。
因为它感受到了一种让自己极其不安的变化。
史蒂芬·方的手掌上，没有查克拉。
没有气。
没有雷霆。
没有霸气。
甚至没有任何熟悉的能量波动。
只有一股无法被宇宙之心定义的意志。
那股意志像一根从故事之外伸进来的手指。
没有遵守规则。
也没有请求权限。
它只是直接碰到了灭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