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半跪在废墟中。
右臂骨骼断裂。
胸口凹陷。
体内的经脉被宇宙之心的力量反复撕裂。
每一次查克拉运转，都会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可他没有倒下。
那双轮回眼仍旧死死盯着灭霸胸口的金色核心。
宇宙之心。
咚。
又一次跳动。
史蒂芬·方的身体猛地一震。
下一瞬。
他的五脏六腑像是同时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
咔嚓！
胸骨向内塌陷。
肋骨一根接着一根折断。
金色宇宙之力顺着伤口钻入身体，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刀，在他的血肉、骨骼和神经之间来回切割。
史蒂芬·方的身体被硬生生按进地面。
大地在他身下裂开。
鲜血从嘴角涌出。
可宇宙之心灭霸只是站在那里，甚至没有抬手。
“你以为观察我，就能找到弱点？”
灭霸向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空间自动为他让开。
“你所谓的洞察，不过是低等生命面对未知力量时，最后的挣扎。”
“你会计算。”
“我便让你看见无穷无尽的答案。”
“你会学习。”
“我便让你永远学不会。”
灭霸抬起手。
时间宝石的力量无声扩散。
周围的一切，开始变慢。
史蒂芬·方能清楚地看见一粒尘埃从空中落下。
它旋转。
下沉。
碰到一块碎石。
随后弹起。
再缓缓落下。
每一个过程都被无限拉长。
一秒。
十秒。
一百秒。
一千秒。
可对于史蒂芬·方而言，那粒尘埃的坠落仍旧没有结束。
他的意识被强行拖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时间夹层。
在这里。
时间不再是河流。
而是一座无边无际的牢笼。
他被固定在半空。
身体无法动弹。
意识却无比清醒。
宇宙之心灭霸站在他面前。
“你不是习惯痛苦吗？”
灭霸伸出手。
一缕金色光芒落在史蒂芬·方的手臂上。
皮肤开始剥落。
血肉开始溃散。
骨骼一点点暴露出来。
痛苦没有增加。
只是被拉长。
原本一瞬间便能结束的疼痛，被无限宝石拆成了无数个瞬间。
每一丝神经被撕开的感觉。
每一寸血肉被剥离的感觉。
每一次骨骼暴露在虚空中的寒意。
都被强行延长。
一秒，变成一年。
一年，又被拉长成十年。
史蒂芬·方的意识在时间里不断沉降。
他看见自己的手臂腐烂。
看见血肉化作灰烬。
看见骨骼被金色法则碾成粉末。
随后。
现实宝石发动。
他的手臂重新出现。
皮肤。
肌肉。
血管。
骨骼。
一切恢复如初。
可下一刻。
同样的痛苦再次开始。
“第一次。”
灭霸平静地说道。
“你还能忍受。”
史蒂芬·方咬紧牙关。
没有发出声音。
“第二次。”
金色法则再次撕裂他的手臂。
时间再次被无限拉长。
“你会开始习惯。”
“第三次。”
血肉重新被剥离。
“你会认为自己可以承受。”
“第四次。”
骨骼被碾碎。
“第五次。”
神经被烧成灰烬。
“第六次。”
现实重塑。
“第七次。”
时间拉长。
“第八次。”
精神撕裂。
“第九次。”
灵魂被拖出身体。
史蒂芬·方的意识被强行分成了无数份。
一部分留在肉体中。
一部分被投入时间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