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隐约拥有六种根源性质。
更深处。
还有一股无法解析的本源。
那股本源像心脏一样跳动。
咚。
整个斗界随之震颤。
咚。
无数时间线跟着明灭。
咚。
宇宙之心灭霸的身体，便更加稳定一分。
史蒂芬·方的轮回眼死死盯着那颗核心。
忽然。
他发现了一件事。
宇宙之心灭霸的力量，确实近乎无穷。
但那股力量并不是凭空产生的。
它正在通过灭霸的身体，向外覆盖。
向外定义。
向外修改。
就像一个不断扩张的领域。
灭霸不是宇宙本身。
他只是宇宙之心的载体。
而载体想要使用力量，就必须让力量通过自身。
哪怕这个过程只有短短一瞬。
也必须存在一个“连接”。
一个让宇宙之心承认灭霸、让灭霸能够调动宇宙之心的连接。
史蒂芬·方的眼神逐渐变了。
他又想起了刚才的时间停止。
宇宙之心灭霸可以停止所有人的时间。
却无法彻底停止他的思维。
因为他的精神不属于这个宇宙。
又想起刚才的因果标记。
灭霸想给他补上因果。
却被他的精神世界挡住。
不是灭霸做不到。
而是灭霸需要先理解他。
先定义他。
先把他纳入自己的宇宙。
“理解......”
史蒂芬·方的呼吸逐渐放缓。
他一直在试图打败灭霸。
用更强的拳头。
更快的速度。
更复杂的招式。
更庞大的能量。
可这根本就是错误的解题方向。
对方是宇宙之心。
和他比能量？
找死。
和他比规则？
更是找死。
如果宇宙之心能够定义一切。
那自己就不能继续用“一个敌人”的方式去攻击它。
因为只要自己还是敌人。
只要自己还在它的宇宙规则里。
所有攻击就都能被改写。
除非——
史蒂芬·方缓缓抬起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宇宙之心灭霸皱眉。
“你还没有回答我。”
史蒂芬·方忽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
也很疲惫。
可那双眼睛里，却重新出现了熟悉的疯狂。
“我想明白了。”
灭霸低头看着他。
“想明白什么？”
史蒂芬·方双手撑地。
一点点站了起来。
“我终于知道。”
“我路走错了。”
“我一直在跟你比谁的拳头更大。”
他的目光落在灭霸胸口的宇宙之心上。
“可你这玩意儿，根本不是拳头。”
“它是一套权限。”
灭霸没有说话。
史蒂芬·方抬起一根手指。
指向自己的脑袋。
“而我最擅长的。”
“从来不是打架。”
“是钻规则的空子。”
宇宙之心灭霸的眼神第一次真正沉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
史蒂芬·方咧嘴。
“你不是说。”
“你就是规则吗？”
他抬手擦掉脸上的血。
“那我就不打你了。”
“我去打——”
史蒂芬·方的目光再次落向那颗金色核心。
“让你成为规则的东西。”
“你的宇宙之心。”
“究竟为什么选择你？”
灭霸瞳孔微微收缩。
史蒂芬·方笑了。
“只要我找到答案。”
“这场战斗。”
“就有的解！”
第1285章 我最擅长的，就是同步记忆
“你，是我见过。”
“最难缠的敌人。”
宇宙之心灭霸看着面前的史蒂芬·方。
眼睛里，没有忿怒。
也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平静。
灭霸缓缓说道：“你和我之间，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
史蒂芬·方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