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份力量。
都被金色光芒拆解、标记、分析。
宇宙之心灭霸在观察他。
观察他的来源。
观察他的力量。
观察他的弱点。
史蒂芬·方能感觉到。
对方正在试图把他也纳入宇宙规则之中。
只要成功。
他就会和这个宇宙的所有生命一样。
被时间束缚。
被现实定义。
被因果锁死。
到那时候。
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原来如此。”
宇宙之心灭霸缓缓开口。
“你并非真正超脱。”
“你只是一个没有被完全登记的错误。”
“只要补上你的因果。”
“你就会变得和其他人一样。”
史蒂芬·方的眼睛刺痛。
九勾玉疯狂转动。
大量陌生记忆被强行塞入他的识海。
他的出生。
他的死亡。
他的故乡。
他的终点。
无数虚假的因果线，开始试图缠绕他的灵魂。
“滚！”
史蒂芬·方怒吼。
轮回眼爆发。
精神世界瞬间展开。
无数个史蒂芬·方从黑暗中站起。
他们同时挥拳。
轰！
金色因果线被震碎。
宇宙之心灭霸的目光终于微微变化。
“你竟然拒绝了宇宙的定义，我会降下对你的审判。”
史蒂芬·方大口喘息。
“没有人可以审判我！”
“小可乐也不行！”
时间恢复流动。
轰！！！
宇宙之心灭霸抬手一掌。
史蒂芬·方再次被轰飞。
这一次。
他撞穿了整座斗界。
身体从东侧飞到西侧，沿途撞碎无数山脉与城市。
最后。
狠狠砸在一片黑暗荒原中。
斗界众人彻底绝望。
面对宇宙之心灭霸，他只能被一掌轰飞。
没有办法。
根本没有办法。
对方太强了。
强到史蒂芬·方所有引以为傲的能力，都只能制造短暂波澜。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真正的无力。
不是敌人太多。
不是敌人太诡异。
而是你无论怎么出拳，对方都能提前告诉你：
这一拳为什么无效。
你的力量来自哪里。
你的规则是什么。
你的弱点在哪里。
然后。
轻轻一抬手。
把你所有的一切全部抹平。
宇宙之心。
恐怖如斯。
当年有个灭霸获得了宇宙之心，所有超级英雄来攻打他，加上生命法庭和各路神明，结果一个照面，全死。
包括那个宇宙，瞬间爆炸。
但灭霸要的不是全部毁灭。
所以，一个念头，宇宙重现。
一念破灭，一念永恒。
如此宇宙之心，强如许多神话中的至高，也不过如此了。
史蒂芬·方趴在废墟里。
鲜血从鼻腔、嘴角和耳中不断流出。
他的身体还在修复。
可修复速度已经越来越慢。
查克拉见底。
气几乎耗尽。
精神力被连续冲击。
绿灯戒指的光芒暗淡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甚至连体内那些神树果实留下的力量，都被宇宙之心的光芒压制。
他抬头看向远处。
宇宙之心灭霸正一步步走来。
他的身后。
是那些刚刚恢复自由，却又再度失去希望的人。
史蒂芬·方忽然想起了宇宙之心灭霸刚才说的话。
你拥有很多能力。
但每一种能力，都建立在宇宙规则之上。
而我。
就是规则。
“规则......”
史蒂芬·方低声喃喃。
灭霸停在他面前。
“认输了吗？”
史蒂芬·方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从灭霸胸口的宇宙之心，缓缓移向四周。
时间。
空间。
现实。
灵魂。
力量。
心灵。
六种无限宝石的气息，在宇宙之心内部交织。
不是六颗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