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家父公孙瓒,我不借赵云 第2节

  “父亲,兵马可借,赵云万万借不得!”

  这声断喝来得突兀,帐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公孙续身上。

第2章 来人,将这逆子带下去

  公孙续对公孙瓒躬身行礼,然后扫视了一圈,将众人的反应悉数收入眼底。

  刘备脸上毫无波澜,仿佛此事与他全然不相干,张飞想要开口争论,却被关羽一个眼神制止。

  刘关张啊,他最喜欢的三国人物。

  自己今天坏了他们的好事,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集个邮……

  公孙范、关靖等一众文武,则有些意外。

  少将军平日里行事极有分寸,对主公更是言听计从,不知为何,今日竟当众忤逆其意愿。

  公孙瓒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沉声训斥道:

  “续儿,军帐之内休得胡言!借兵马之事,事关天下大局,岂是你能妄议的。”

  公孙续神色从容,不见半分慌乱。

  “父亲,非是孩儿妄议!

  我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处处为幽州考虑。

  借给刘平原两千兵马,于幽州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但借出子龙,却犹如自断一臂。”

  公孙瓒自是不信这等说辞,毕竟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自断一臂?危言耸听!

  我倒要听听,你凭什么这么说。

  如不能说服我,定要治你个沮议犯上之罪!”

  被儿子当众拂了面子,公孙瓒是真的有点生气。

  但要说治公孙续的罪,那倒也不至于,做做样子而已。

  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刘备自然也知道,公孙瓒是做给他这个外人看的。

  可这事毕竟跟他有关,又身为客人,所以该劝还是要劝。

  不就是逢场作戏嘛……这事他最擅长了。

  如果能换来两千兵马,再加上猛将赵云,要他哭都行。

  他急忙起身,拱手道:

  “伯珪兄息怒,少将军只是忧心幽州,这才出言莽撞,万万不可责罚。若因借兵一事伤了你们父子二人的和气,备心中难安。”

  公孙瓒抬手一压:“玄德勿惊,此事与你无关。”

  刘备明了,公孙瓒这是存心想考校一番公孙续,当即坐下安心喝起了酒。

  不过,他也得想想,如果公孙瓒真的听了儿子的话,不借赵云,自己又当如何?

  公孙续对刘备拱手:“谢刘使君执言。”

  然后看向公孙范。

  公孙范是公孙瓒的从弟,也是他的叔父。

  这位宗族大将深得公孙瓒信任,是帐中说话最有分量的人。

  公孙续声音清亮,响彻整座大帐。

  “叔父久经战阵,侄儿今日有一事,想当众请教。界桥一战,我幽州为何会败?而且败得那么快?”

  一句话出,石破天惊!

  帐内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就连打算吃瓜的刘备,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公孙续难道疯了不成?

  谁不知道,界桥之败是公孙瓒此生最大的耻辱。

  不仅大将严纲战死,就连白马义从也几乎折损殆尽。

  争霸冀州的野心,在这一战后,被彻底摧毁。

  没有人敢在公孙瓒面前提这件事,更何况是在这种场合。

  公孙续的行为无异于当众撕开了公孙瓒的伤疤,还顺便撒了点……孜然。

  公孙范刚要端起酒润润喉,准备为侄儿解惑一番。

  可没想到公孙续的问题这么尖锐,顿时觉得碗里的酒……怎么突然就不香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公孙瓒。

  不出所料,公孙瓒的脸彻底黑了,但却没有阻拦的意思,公孙范心中已然明了。

  自家兄长这是有点骑虎难下了。

  但他自己也很难受,要回答公孙续这个问题,可不简单!

  既要说的有道理,还要让公孙瓒听着舒服。

  他看着眼前的公孙续,心想自己今天就不该来。

  这孩子,啥时候变这么坏了?

  公孙范猛灌一口酒,将碗拍在案上。

  “界桥战败,原因有二。

  其一,界桥远在冀州腹地,袁绍占尽地理之便。我幽州孤军深入,粮草补给困难,不得不采取速决的错误战略。

  其二,袁绍奸诈,先故意示弱,后又安排强弩重兵在半路设伏,使我骑兵损失惨重。否则,幽州的马蹄,早就踏平信都了。”

  听完公孙范的回答,帐内众人都暗自点头,公孙瓒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但……这并不是公孙续想要的答案。

  他随即朗声道:

  “叔父所言,自是句句在理!但侄儿认为,界桥战败,还有一罪——罪在严纲。”

  公孙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帐内文武,无不愕然。

  严纲是什么人?是幽州人人敬重的大将,是公孙瓒一手提拔的心腹,更何况他还是为公孙家战死的。

  公孙续作为少将军,当众直言死人之罪,不仅触碰了公孙瓒的逆鳞,而且很有可能引发一场政治危机。

  如果连战死的人都有罪,那以后谁还敢为公孙家而战?

  “放肆!”

  公孙瓒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严将军英勇战死,岂容你污名!来人,将这逆子带下去,军杖二十,即刻执行!”

  话音刚落,就从帐外冲进来两名军士,向公孙续走去。

  “以后,谁再敢议严将军之过,我定不轻饶!”

  公孙瓒冷哼一声,目光顺势扫过公孙范、关靖二人。

  两人立马会意。

  “且慢!”

  公孙范制止了军士的行为,起身求情。

  “主公,少将军处事向来稳妥,绝不会大放厥词,不如听他把话说完,再处罚不迟。”

  关靖跟着起身:

  “主公,叔矩所言有理。少将军是怎样的人,大家都很清楚,绝不会平白无故说严将军的不是,想必自有他的道理。”

  见两人出来求情,公孙瓒也就顺坡下驴了。

  “看在叔矩和士起的份上,权且饶你一回。你继续说,如所言不对,两罪并罚。”

  公孙续松了口气。

  最难的一环算是过去了。

  他最怕公孙瓒不让他说话,还好有公孙范和关靖在关键时刻为他求情。

  他定了定神,继续说道:

  “我先前所说的‘罪在严纲’,并不是指严纲将军有罪。

  而是指将他放在界桥之战先锋大将这个位置上,是错误的。”

  众人皆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公孙续。

  公孙续并没有着急解释,而是对着关靖拱手:“素闻关长史学识渊博,续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不知可否?”

  关靖心里一突,少将军冲我来了?

第3章 巧用木桶理论

  关靖抚着颌下长须,温声道:

  “少将军请讲,在下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公孙续问道:“请问长史,一只木桶能盛多少水,由什么决定?”

  关靖微微一怔,没想到公孙续的问题竟然这么简单。

  他想也没想,就说道:“自然是由木桶的大小决定。”

  公孙续笑道:“长史所言合乎常理,但续认为,太过于片面,或者说这个常识有一个致命的误区。”

  帐内众人面面相觑。

  在他们眼里,木桶自然是尺寸越大,盛水就越多,这话没有半点差错。

  关靖则若有所思,捋着胡须静待公孙续的下文。

  公孙续走到大帐角落,将两只打水用的木桶提到中央。

  “诸位请看,这两只木桶大小近乎一致。”

  说罢他抽出佩剑,将其中一只木桶的一块木板从中间砍断。

  “现在,哪只木桶盛的水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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