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64节

  后来替她解毒、替她挡灾、替她救张老教头,这份情意早已是越积越深。

  如今她自己主动提出要与他结盟,还附带了一份“搞定贾府女人”的大礼包,他若再推拖便是错失良机了。

  西门庆伸手将秦可卿那张绝美的脸稍微抬了起来,目光直视那双含情的杏眼。

  “今晚我先替你调理下身子,再顺便教你一套养气的法门,可以强身健体、安神养颜。”

  秦可卿的睫毛轻轻一颤,不过并没有躲开西门庆的目光。

  她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西门庆让她在榻上坐好,开始替她诊脉,接着再传授功法。

  秦可卿依言照做,乖顺得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她问西门庆,这门功法需要练多久才能见效。

  西门庆说要看各人的悟性和根骨。她若能坚持经常练习,不到几个月便能感到明显的不同。

  秦可卿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说只要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西门庆看着她眼中那股决绝的光,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坚韧。

  她在宁国府里忍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攥住不撒手。

  一个时辰后,西门庆替她施完了针,一连教了她几个简单的动作。

  秦可卿学得很认真,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比方才红润了几分。

  她靠在引枕上歇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西门庆,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

  “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告诉官人。夫人最近身子不对劲,丫鬟说是之前累的。可我看她的气色却不像是劳累所致,倒像是有了身孕。”

  西门庆正在收拾药囊的手微微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之前跟尤氏有过两次独处的时候,算算日子,他心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尤氏亲口说过,贾珍在世时已经很久都不曾进她的屋里,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贾珍竟然嫌弃她人老珠黄,宁可去小妾房里,也不愿在她房里多待,真是暴殄天物。

  这孩子肯定不是贾珍的,那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西门庆强压下下心头的激动,再一次叮嘱秦可卿。

  “你记住,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后面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他不得不紧张,两世为人的他这一刻才算有了一丝再世为人的真实感!

  秦可卿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是从他身上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长发,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衣裳,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端庄温婉的少奶奶模样。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含情杏眼里此刻已没有了方才的冷冽,只剩下一丝温柔。

  “官人若是得空,不妨去瞧瞧夫人。她一个人撑着宁国府这么大的摊子,实在是辛苦。”

  说完她便推开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西门庆靠在床头深吸一口气。

  尤氏竟然有了身孕?

  算算日子,他第一次去正院是一个多月前的事。

  如果尤氏真的有孕,那孩子十有八九是他西门庆的种。他可不信尤氏除了自己还又有别的男人。

  他前世是个被导师压榨的博士生,这辈子穿越过来还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如今尤氏怀上了,若真是个儿子,那便是他西门庆的长子,是他在这乱世里真正扎下的根基。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翻身下床穿好衣裳,悄无声息地出了天香楼,往尤氏的正院摸去。

第89章 进皇宫大内(感谢书友20210826131148700支持)

  西门庆悄无声息地摸到尤氏的正院外,翻墙而入,落地时脚下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惊动。

  院中静悄悄的,正房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见两道人影映在窗纸上。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站着的那人正在替坐着的人捶肩。

  西门庆侧身隐在廊柱后面,听见里头传来银蝶的声音。

  “奶奶,时辰不早了,奴婢扶您歇息吧。这几日您老是犯恶心,再熬夜身子可怎么撑得住。”

  尤氏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把门带上,不用守夜了。”

  银蝶应了一声,端着铜盆退了出来,随手将房门虚掩上,便往厢房去了。

  西门庆等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游廊尽头,才从廊柱后闪出身来,轻轻推开了尤氏的房门。

  尤氏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听见门响也不睁眼,只是淡淡说了句:“不是让你去歇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西门庆没有答话,将门闩插好,走到她床前才低低笑了一声。

  尤氏猛地睁开眼,看清来人后脸色骤变,一把扯过被子掩住身子。

  “你疯了?天还没亮透就敢往我屋里闯,外头都是丫鬟婆子,要是被人撞见了可怎么办?”

  “夫人放心,外头的人都睡熟了,银蝶不也被你支走了嘛。”

  西门庆在床沿坐下,目光在她脸上细细端详。

  尤氏比上回见时憔悴了不少,眼下两团青黑,脸色发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西门庆伸手去搭她的脉搏。

  尤氏下意识地往回缩,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脉象滑而有力,往来流利,如珠滚盘,这是标准的喜脉。

  西门庆深吸一口气,放下她的手腕。

  “你感觉怎么样?”

  尤氏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答道:“这几日又总是犯恶心,身子有些乏。”

  她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慌乱,“大官人,这孩子是你的。珍哥活着的时候已经好几个月没进过我的房,这事旁人不知道,你是清楚的。

  我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再过些日子连孝服都遮不住了。若是让人知道这孩子的来历,我这辈子就算完了。官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西门庆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感觉到她的手抖得厉害。

  这个女人在原著里是个可有可无的配角,贾珍活着时是个受气包,贾珍死后是个傀儡,一辈子没有儿女,一辈子没有真正被人疼过。

  如今她怀了自己的骨肉,却只能躲在被子里发抖,连高兴都不敢大声高兴。

  西门庆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心。算算日子,这孩子是在珍老爷出事前怀上的,对外就说是珍老爷的遗腹子,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贾蓉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你若能生下珍老爷的遗腹子,便是宁国府的功臣。老太太和贾敬只会高兴。唯一要防备的是贾蓉,交给我来对付就是。”

  尤氏听了这番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紧紧攥着西门庆的手,声音哽咽道:“大官人,有你替我撑腰,我终于觉得不用自己扛着了。”

  西门庆从药囊里取出剩下的滋肾育胎丸递给她,又提笔写了一张保胎的方子,嘱咐她每日按时服药,让她安排银蝶多分担些杂务,自己只管安心养胎就好。

  尤氏接过药盒和方子,小心翼翼地收进床头的小匣子里,又拉过西门庆的手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中满是温柔的光。

  “大官人,你说这孩子会是个儿子还是女儿?”

  西门庆抚着她的小腹轻轻摩挲,笑道:“多半是个带把的。我西门庆的种,哪有那么娇气。”

  尤氏被他逗得扑哧一笑,随即又板起脸来在他手背上拧了一把。

  西门庆趁势将她揽进怀里亲了一口,又在她身上过了几把手瘾,把她弄得面红耳赤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从正院出来,西门庆回到天香楼换了一身体面的锦袍,又让鸳鸯替他梳了头,这才往荣国府的正门走去。

  贾政已经备好了马车在门口等着,他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朝服,腰间系着银带,脸上的表情比平日更加严肃,一见西门庆便絮絮叨叨地交代起宫里的规矩。

  不能抬头直视贵人,不能大声说话,不能多问,不能随意走动,见了娘娘要行大礼,娘娘赐座才能坐,娘娘不问话不能主动开口,诊脉时要隔着帘子悬丝诊脉……

  西门庆一一记下。

  马车沿着御街缓缓驶过朱雀门,过了金水桥便是宫城。

  西门庆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红墙黄瓦,飞檐斗拱,禁军林立,气象森严,比他在任何电视剧里见过的都要震撼。

  贾政在旁不停地擦汗,看起来比西门庆还要紧张。

  进了凤藻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香火味。

  寝殿正中垂着一道珠帘,帘后隐约可见一张凤榻,榻上躺着一个身穿明黄寝衣的女子。

  几个宫女垂手侍立在帘前,太医院的两位老太医正凑在一起低声商议着什么,看见贾政领着西门庆进来,脸上都露出了几分不以为然的神色。

  西门庆在帘前行了礼,起身后在宫女的示意下在帘外的锦墩上坐下。

  他的目光透过珠帘的缝隙打量着榻上的女子。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与王夫人有几分相似,却比王夫人更加端庄秀丽,只是那张脸上此刻没有半分血色。

  悬丝诊脉虽是宫规,但西门庆只凭方才那几眼观察,结合贾元春身边宫女描述的病情,便有了大致判断。

  痰多咳不出、浑身乏力、食欲全无、日渐消瘦,他已有了大致的判断。

  贾元春的痰咳是标,真正的病根在更深的地方。

  这深宫里的女人常年困守一隅,精神上的压力足以摧垮任何人的身体。

  他在帘外轻声问了几个问题,贾元春的回答声音极轻,虚弱得像是隔着一层水。

  西门庆放下丝线,从药囊中取出氨溴索,双手呈给帘前的宫女,仔细说明了用法用量。

  两位老太医的脸色立刻变了。

  为首的陈太医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娘娘乃是万金之躯,岂能服用这等来路不明的野药?此药色泽怪异,气味刺鼻,老夫在太医院当差三十年从未见过。

  宫中用药自有规矩,未经太医院核准擅自献药,若是娘娘服下后有个闪失,谁能担待得起?此事下官万万不敢从命,还请收回此药,容下官与诸位太医商议出一个稳妥的方子再行用药。”

第90章 官家龙颜大悦

  陈太医的话音刚落,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个内侍尖细的嗓音。

  “官家驾到!”

  满殿的人齐刷刷跪倒一片。

  西门庆也跟着跪了下去,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殿门外缓步走了进来。

  赵佶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常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步履从容,气度儒雅,皇帝的派头十足。

  他走到珠帘前停下脚步,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平身,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西门庆身上。

  “朕听说西门卿家进宫给娘娘诊病,正好闲来无事,过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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