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192节

  “出了幽州,连个回笼觉都睡不安稳。”刘骥打了个哈欠起身,在张宁和貂蝉的服侍下洗漱更衣。

  用过早食后,他召来关羽、张飞二人,带着他们往城西兵廨行去。

  “二弟,三弟,且看此马如何?”

  甫一踏进兵廨,刘骥的亲兵便三五成群地牵来一匹马。

  那马浑身上下赤如火炭,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有一丈,从蹄至项,高约八尺,嘶鸣中鬃毛纷纷,宛若腾云。

  关羽一见此马便眼前发亮,情不自禁道:“端的是匹好马!”

  一旁张飞的眼珠子不停地在马的皮色和关羽的脸色间转来转去,直到看见刘骥脸上露出莫名的笑意时,才跟着会心一笑。

  “此马乃是董仲颖前几日所赠,名曰赤兔,是西凉宝种。”刘骥招呼士卒将马牵到三人跟前,指着它的大红脸觑向关羽,目露追忆,玩笑道:

  “我在酒肆同我岳丈吃酒,突然想起白日里云长身边并无脚力,城西离东市又远,便牵来此马赠你。”

  “这宝马如何?”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人,不同样的境地。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刘骥展颜而笑,眉眼柔和,一如六年前。

  关羽脸色动容,抬起粗糙的手掌拂向眼眶,笑道:“一转眼,竟过去了这么久,回想往日在涿县东市贩豆为生,恍如昨日,叫人不胜唏嘘。”

  刘骥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缰绳交到他手中,说道:“云长莫要废话,先上马再说。”

  希律律——

  赤兔仰天长嘶,往侧后方奔去。

  关羽腰腿借力,扯着缰绳跃身上马,纵声疾驰,在宽阔的武场上跑了起来。

  过了一时半刻,躁烈的赤兔不再嘶鸣时,关羽驱马来到刘骥跟前,滚鞍下马。

  “承蒙大哥厚爱,让某能乘如此宝驹。”

  “二弟这是何意?”刘骥闻言脸色一怔,面露不解。

  关羽缓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赤兔,回应道:“此马之珍,世间仅有,落于关某之手怕是埋没了,只有大哥这样的人物才能乘之。”

  言毕,刘骥哑然一笑,和张飞相视一眼,无奈道:“那倘若我不要呢?”

  “这......”关羽语气一滞,转而看向张飞,说道:“三弟性躁好武,每战必冲锋在前,正当宝马傍身,护持安危。”

  “哈哈哈。”张飞放声大笑,惹得关羽不明所以,直到笑得不行了才解释道:

  “二哥久在司州,有所不知,幽州的马场经由汉人经营和乌桓人寻马配种,早已得了几匹宝种,品相成色俱不下于赤兔。”

  刘骥冲着疑惑的关羽轻轻颔首,证实张飞所言不虚。

  “都带过来罢。”

  亲兵得了刘骥命令,往马舍走去,不一会儿便牵来三匹宝马。

  张飞瞅着其中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关外名驹,跃身而上,勒紧缰绳转了几圈,说道:“此马名曰王追,比之赤兔如何?”

  “只在伯仲之间。”关羽看着王追马身粗壮的线条,如实道。

  这时刘骥也走向一匹宝马,翻身而上。

  张飞在一旁说道:“此马名曰爪黄飞电,通体雪白,唯四蹄为金黄色,高贵非凡,这才配得上大哥的浑身贵气。”

  刘骥驱马来到另一匹通体乌黑的马匹跟前,两手各自抚摸着二马鬃毛,说道:“战场上刀剑无眼,爪黄太过显眼,并非作战用马,倒是凯旋或是围猎之时可以骑乘一二,真到了战场,还是黑马最为实用。”

  关羽打量着同样高有八尺,通体黑缎子般油亮、像乌黑的金子一样发光的骏马,询问道:“此马曰何名?”

  这匹黑马是叱匹罗他们刚从鲜卑西部夺来的,倒真没来得及取名。

  刘骥垂目思索几瞬,说道:“便叫他飒露紫吧。”

  “飒露紫?”关羽错过身位看去,果真见此马在太阳斜照下隐隐透出紫芒,不过得细心去看方能瞧见。

  战时将起,今日算是少有的闲暇之时。

  刘骥让亲兵将爪黄牵下,自己转乘飒露紫与关羽、张飞二人寻到一处原野纵马狂奔。

  一直到夕阳西下,落日熔金时,兄弟三人才趁兴而返。

  饿极的三马也在马舍争着同一处槽枥进食。

  刘骥瞅着这架势不禁一愣。

  三马食槽?

  他反应过来后又为之一笑。

  上次大意走脱曹操后刘骥心中其实一直有些隐忧,但今日和关羽、张飞等人一通跑马,回来后又见了此景,便只剩下莫名笑意了。

  ......

第204章 兵发青州

  赤兔马从雒阳到邺城的第二天,一封加急的信报送到了刘骥案头。

  准确来说应该是两封急报。

  一封蜡印赤漆,六百里加急,是从雒阳送来的,另一封则是四百里加急青漆,来自青州。

  事急从缓。

  刘骥不紧不慢地拆开青州急报。

  “原青州刺史焦和窃位自居不愿移迁常山太守,动兵吧。”他脸色看不出波动,随手放下纸张,朝着郭嘉、审配二人交待了一句,而后信手拆开另一封信件。

  不同于张飞、太史慈他们司职轻简,可率兵即行。

  郭嘉、审配二人各有几道文职在身,想出幽州得先把文书交接好再动身,所以才慢了大军一天,今日午时才至邺城。

  审配听着刘骥的吩咐写下三道调令,随后递过去盖上印章,最后拿着调令施礼告退。

  这时刘骥也把雒阳城发来的信报看完了。

  “丁原被其主薄吕布所杀,后者又带着并州军投效了董卓。”他语气略微一顿,抬眼看向郭嘉,继续道:“董卓也顺势出任司空。”

  郭嘉眨巴了一下眼睛,回应道:“朝中诸公手上无制衡董卓的兵力了?”

  刘骥点了点头:“王匡被表为河内太守率兵离开了雒阳,桥瑁孤军难成,无奈返乡了。”

  “如此说来,雒阳目前是董卓一家独大。”郭嘉思索几息,说道:“不过雒阳诸臣根系复杂,结党倾轧更是家常便饭,就看他能否站稳脚跟了。”

  刘骥淡淡说了一句:“雒阳之事先派人盯着即可,其余不必理会。”

  随后他站起身来,解下外袍,由亲兵为其先套上一层鞣制过的轻薄皮甲,然后再依次穿戴好泛着乌光的玄甲,披上赤袍。

  郭嘉也同样穿上了自己能撑起重量的轻甲。

  二人一边商讨攻取青州的策略,一边踏出官廨。

  既然焦和不收这个礼,那就直接打吧。

  反正刘骥入主青州后还要清理一遍占地匿户的豪强,现在就当两件事一起办了。

  未时三刻。

  刘骥整备好了五万大军出征,其中多是旧卒,入伍时间不长的,都被他编到镇守冀州的三万青壮里了。

  日头明显斜照时,粮草和辎重也准备齐全。

  骠骑将军跨上一匹高大的黑马,提起强弓,将箭头为平槌的羽箭搭上,控制力气射向战鼓。

  咚咚咚——

  接连三声鼓响,众将士鼓噪沸腾,精心挑选的一万骑兵在关羽、张飞的带领下驱动战马,在外围扬起冲天飞尘。

  刘骥见士气被调动了起来,振臂一呼:

  “出发!”

  ……

  青州东临大海,西接兖州,南连徐州,北又与冀州隔黄河相望,堪称三州通衢之地。

  其东北部东莱、乐安二郡国海岸线漫长,海盐产量极高,盐税丰厚。

  青州中南部一郡三国土地平坦肥沃,河流密布,粮产丰饶。

  如此优渥的地利也让青州辖制的二郡四国拥有十分密集的人口,往往一郡之地所策户数便倍于旁州二三郡城。

  这样一个豪州,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所以当青州刺史焦和得知刘骥已经入主冀州时,心中早已泛起止不住的担忧。

  而当擢升关羽为镇东将军兼青州刺史的诏书传到临淄县后,这位心忧汉室的直臣顿时感觉一大片乌云笼罩在头顶。

  昨日刘骥兴兵临近平原郡的消息传来后,更是让焦和一颗赤诚之心渐渐滑落谷底。

  这个局面,该怎么破?

  在焦和看来,刘骥名为皇叔实乃汉贼。

  看看他所行之事为何...拥兵自重、诈入河间、鲸吞冀州、窃走太后......

  这些事哪一桩是臣子所为?

  就算刘骥有皇叔之名也不能如此作派。

  这是窃国之举!

  “我要死守青州,焚节明志,愿与我拒敌者请站左列。”焦和负手而立,站在齐国临淄的州衙中,直勾勾看向席间臣属。

  “这......”一部分人面露犹豫,心中不断思考利弊,但顶着焦和审视的目光,席间众人还是立即行动,绝大多数站到了左侧。

  只剩下极少一部分文吏站在原地。

  焦和怒气冲冲地看向他们,须发皆张,喝道:“尔等是想与逆臣为伍吗?”

  “安不怕我刀斧手乎?”说罢他宽袖一扫,身后桌案砚落铜响。

  东西两厢也哗啦啦挤出一大堆披甲持矛的士卒,团团将席间几人围住。

  已经站在左列的众人慌张往后退了一步,让开地方,有些幸灾乐祸。

  即使是一个官廨同僚,很多时候也是惯会隔岸观火。

  “使君饶命。”几人见架式不对,忙不迭叩地求饶,为首一人临机一动,呼喊道:“请使君明鉴,我等非是要与贼为伍,而是家门太过不争气,若是不幸殒命,家中老人无人奉养,岂不是有违孝道?”

  “啊?”焦和闻言一怔,匆匆止住刀斧手,上前走了一步,皱眉道:“真是为了孝道?”

  “千真万确!”几人头捣如蒜。

  焦和板起脸,教训道:“既有孝亲之理,何无忠君之心?”

  他是个出了名的守正君子,最注重的就是纲常法理,这本不算什么,但坏就坏在守正过了头,就成了古板。

  求饶的几人中显然是有清楚他秉性的人,顺着焦和的话头回应:“我食君之禄数载,可承亲恩却有数十载,即便要死,也要死于纯孝!”

  此言一出,场面蓦然一静。

  焦和严苛的脸上流露出纠结,开始在席间不断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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