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221节

  “姑娘?”良久,紫鹃担心的过来。

  “走吧!”想起刚才自己的“建议”,林黛玉再生羞意,却知道不能说出来,只是挽着丫鬟向绣楼走去,“收拾好了?可以的话就去叫娘亲吧,回去不能太晚。”

  “奴婢明白!”紫鹃急忙点头。

  哪怕她各种怀疑,依旧老实听话。

  东安门外,“贵太妃小院”。

  后宅全部清空,客厅里只有两人。

  秦可卿揉揉额头,面露无奈之色。

  “大姑姑,这就是昨晚的......嗯?”她点点桌上材料,“真真是让人想不到,外面视为龙潭虎穴的紫禁城,竟会漏的像个筛子,以至于处理尸体都成了难题。”

  “三百多——”元春脸色发白,“其他先别提,总不能全堆在宫里不管吧?幸好是冬天,好歹拖延几天无妨,换作夏季炎热,稍不注意怕是要拖出瘟疫来。”

  “宫里的枯井都填满了?”秦可卿无可无不可,“现挖应该已经不及......哎呀,大姑姑别打,媳妇不过是开个玩笑,三百多具尸体总要先处......什么叫我找办法?”

  “你这蹄子!”元春哭笑不得,“都火烧眉毛了,怎么摆出这副鬼样子?娘娘让我出来,就是让你安排的,还有太上皇的意思,总不能再拖着不处置。”

  “多少?”秦可卿点点头。

  “二百——”元春声音变小,“呀!”

  “你把我处置了吧!”这次是秦可卿气的打人,“短时间内从宫里拉出去两百多具尸体?当外人都是瞎的吗?媳妇知道昨儿晚上的事情不算秘密,脸呢?”

  “还有吗?”元春语气幽幽。

  秦可卿表情一僵。

  “罢了,媳妇想办法。”良久,她不耐烦的摆手,“这事儿到底在宫里,我知道的不多,听说大明宫那位死了?确认可靠吧?有没有再抢救回来的风险!”

  “噗嗤——”元春笑出来,“跟谁学的?”

  “你说呢?”秦可卿搂住她。

  “呸,不学好!”

  “大姑姑没学?”

第225章 元春:定要让珣大爷消气才行

  第三卷

  第225章 元春:定要让珣大爷消气才行

  元春顿时面颊红透。

  “你也不是好人!”她只能无奈娇嗔。

  “得了幸?”秦可卿莞尔一笑,轻轻依偎在她怀中,“咱们做的这些个差事,往大了说是为了娘娘、为了皇家,往小了说不就是为了珣叔叔么?这有什么害臊的?

  好比昨儿晚上宫里的事情,大面儿上的东西不用劳烦,媳妇想打听清楚不算难,就是太细的话......好比‘两宫’的结果,大姑姑还是不要瞒着了,横竖总要说出来。”

  “最后结果吗?”元春轻轻一叹。

  “很严重?”秦可卿的表情严肃起来。

  “轻重......这话该从哪里说起呢?”元春面露苦笑,“你刚才不是问起过‘两宫’么?大明宫先是遭了刺客,接着又被下了黑手,后门潜入的贼人用的是火器。

  一大早,太医院有品级的所有太医全部入宫,看过陛下的伤势后一起摇头,浑身上下光是摔断的骨头就有十几处,最主要的麻烦是在被火器冲飞后摔伤了后脑。”

  “没死?”秦可卿一愣。

  “尸厥,就是除了呼吸外什么都没有,活死人。”元春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什么时候能醒来谁也不敢说,别提了;再就是翊坤宫和永寿宫几乎同时遭遇杀手。

  良(周)贵妃娘娘福大命大,咱们的人早有防备,三个杀手刚一暴露便被处置,没有任何损伤;贤(吴)贵妃娘娘......无妨,独独三殿下受了一点儿轻伤。”

  “这不是挺好?”秦可卿没明白。

  “三殿下是被贼人临死前拼命投掷的尖刀所伤,在脸上划出一道半尺有余的伤口。”元春直接说的明白,“今后定是要留疤的,几乎没有任何治好的可能性。”

  秦可卿表情僵住。

  “这样吗?”良久,她轻轻舒了口气,“也好,原本媳妇担心再有什么‘夺嫡’之事,如今不是省去了么?既然三殿下已无机会,今后只要看护好二殿下便可。”

  “贤贵妃恐怕不这么认为。”元春摇摇头,“别提他们了,今早太上皇召集各位重臣,严厉斥责他们办事不力,致使贼人突入宫中伤害皇家血脉,但也明白他们的难处。

  最后经过商议,定下了两件事,头一个,必须严查黑手,决不允许其逍遥法外;第二个,锦衣军护驾不力,责任不可推卸,直接带兵的北镇抚司指挥使赵全撤职查办。”

  秦可卿只觉发懵,完全不知如何回应。

  这特么简直是在纯放屁!

  “各位大人怎么说?”良久,她几乎是咬着牙问道,“就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皇家的威严、朝廷的脸面都不要了吗?当朝皇帝被刺后身负重伤——”

  “没有。”元春语气复杂,“你可能没注意太上皇的意思,他已经向各位大人明言,只是‘伤害皇家血脉’,也就是三殿下受了轻伤暂时修养,并无其他问题。”

  秦可卿沉默了。

  “不错,正该如此。”半晌,她露出无奈的苦笑,“横竖大明宫那位根本不管事儿,多少年没出过内三宫,有他没他都无妨,今后继续当作不存在便可。

  至于他醒还是不醒,同样无关紧要,倒是后宫......大姑姑记得有什么说法么?这妃那嫔的,一个个全都......哼,何不一起挂出去,全当什么都没了?正好护住颜面。”

  “娘娘的意思,真要是一起太难听,倒不如装个傻,然后暗地里放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出去,该懂的都会懂。”元春面颊发红,“不该知道的还是别知道的好。

  什么暴病而亡、突感恶疾、郁郁而终的,就那意思,自从事情发生之后,娘娘从昨儿晚忙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合眼,根本顾不上去看后宫里那些不知廉耻的婊砸。

  若无意外的话,她们定然早早安排过,趁着宫里出乱子,跑去谁家也好、自己藏起来也罢,到时候只管点个数儿,然后安排个不那么难听的说法便好,随意吧!

  周、吴两位娘娘带着皇子,今后便是留下说话的,其余各宫哪怕没发生什么事情,后续也会慢慢放出去,横竖用不了这么多,独独戴内相那里,连太上皇都没想到。”

  “哦?”秦可卿没理解。

  “谁都知道他是大明宫最亲信的‘大伴’,虽说在锦衣军没挂任何差事,却实际管着南镇抚司,继而控制北镇抚司,赵全不过是个听吆喝干活的。”元春语气古怪。

  “这次却是后一位背了锅。”秦可卿点点头。

  “太上皇原是想处置的,谁知吏部吴少冢宰开口,说赵堂官才是该处置的,因为他是北镇抚司指挥使。”元春舒口气,“锦衣军虽说分为南北两部,分工却不同。

  南镇抚司主管监察,对内、对外都有,明面上根本谈不什么实力或者人手,平日里常说的‘锦衣军’,其实大都是北镇抚司的,当然包括卫戍宫城的那些。”

  “这不对吧?”秦可卿顿时愕然。

  “只论名义的话,赵全确实是手握大权,但京城都知道,真正掌控锦衣军的是戴内相。”元春缓缓点头,“偏偏......嗯,多位大人表示支持,包括吏部的徐阁老。”

  “太上皇同意了?”秦可卿看出不妥。

  文官们平时对戴权这样的怎么看?那特么真的是张嘴“阉党”闭嘴“权宦”,称呼一声“太监”都是客气的,今天却突然出头为他作保掩护,怎么说都不正常。

  “没有,只说要考虑考虑,咱们都怀疑的事情,他老人家岂会看不出来?”元春望向紫禁城,“但我为何直接说要查办赵全?因为人家早有准备,事情全定好了。

  朝会结束后,宫里便有一个消息传开,戴内相......昨儿晚上便已搬去翊坤宫伺候,今天一大早,吴贵妃亲自拜望贵太妃娘娘,一个劲儿说手里无人可用,求个恩典。”

  “恩典?”秦可卿笑了,“逼宫吧?”

  “剩下的事情不是我们......唉!”元春摇摇头,“不过,以我的心思来看,吴贵妃也好、咱们娘娘也罢,无非是亮亮态度,真正说话的是太上皇和几位阁老。

  吴少冢宰虽说手里的权力不少,却很不方便出头,顶多随大流说几句话,这次不同,明知道戴内相......他依然出面保下,还得到了多位阁老的支持,事情绝不简单。”

  “文官?”秦可卿表情一沉,“三殿下!”

  “应该是了!”元春当然明白。

  “此事......我们不行。”秦可卿缓缓摇头。

  “等娘娘和珣哥儿商量吧!”元春不再多提,“一大早得到外面的紧急消息,珣哥儿在玄真观灭敌近三百,自身只损三人,东府的敬大伯不甘辱于敌手,自尽了。”

  秦可卿脸色猛变。

  “直接送入宫中的?”她是“节点”负责人。

  “嗯!”元春赶紧解释,“夏总管的人。”

  “是我多虑了。”秦可卿轻轻一叹,“敬老爷?”

  “遗体是珣哥儿安排人带出来送到太医院的,已经查验过,死于丹毒。”元春轻轻点头,“一口气吃了不知道多少,以至于小腹肿胀且坚硬如铁、浑身青黑。”

  秦可卿慢慢跪下,遥向玄真观连磕三个响头。

  “我自小不知父母,名义上是秦大人从养生堂抱走,养在身边作为女儿的,实际却是跟着义忠亲王老千岁,接受奉圣夫人教养。”她的声音很低沉,“十多年时间。

  一起的还有不少姐妹,对外各有身份,实际不过是用来收拢人心的工具而已,我也不例外,虽说自小出挑,老王爷没舍得早送,但谁都明白,这不过是晚上一些日子。

  秦大人管着老王爷的消息路子,我就算不怎么去秦家,好歹有那么个名分,不时也去小住,跟着学了不少东西,期望能够不被送出去当‘礼物’,而是一直留下。

  真正救下我的,正是敬老爷,哪怕他是为了表示心意,到底给的是宁国府少奶奶身份,我原想用一辈子好好报答,谁知......最后只能求助于珣叔叔,再次逃得性命。

  对不起我的是贾珍,是贾蓉,却独独不能怪敬老爷,他老人家确实是忠心的......至少他真的放弃了爵位、官职出家,现如今还愿意出头帮助小王爷,甚至搭上了性命。”

  君子论迹不论心。

  贾敬私心不少,但他确实做事了。

  “娘娘并未多提。”元春语气很轻。

  “这么大的事情,娘娘纵有想法也不会直接说,省的不合适,平白耗费了劝阻的机会。”秦可卿明白心思,“既如此,想来大姑姑还有一个差事,通知珣叔叔对吧?”

  “对!”元春面颊微红。

  “在这里?”秦可卿不禁莞尔。

  “嗯!”元春羞涩点头,“今晚。”

  “既如此,媳妇恭喜了!”秦可卿笑着调侃。

  “你还能跑了?”元春羞恼的白她一眼,“除夕之夜还要忙,定要让珣大爷消气才行,娘娘说......到时不留丫头,最主要的是一定要将昨晚之事的隐患抹去!”

  “这......谈何容易!”秦可卿顾不上私情。

  “一定能过去!”元春却舒口气,“义忠郡王又跑了,武勋其他各家却不怎么靠得住,现在的情况,是皇家需要珣哥儿,不是珣哥儿需要皇家,最少不那么需要!”

  “哦?”秦可卿表情一动,“娘娘的意思?”

  “不错!”

  新宅。

  贾珣刚回到家就被“拽走”。

  “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吗?”待进入后院西跨时,他已经将薛宝琴横抱在怀中,坐在很少过来的薛宝钗身边,“连宝妹妹都破例辛苦,想必麻烦不小,说说吧!”

  女皇商面颊一红,羞涩的低头不语。

  “珣哥哥!”小船娘甜甜呼唤。

  “哦?”贾珣却笑了,“看来我没猜错啊!”

  薛宝琴看看堂姐,发现她扭头不吭声。

  “哼!”她只好自己开口,略加考量后绕绕圈子,“珣哥哥还记得之前提过的千斤将军炮么?样炮已经出来,确如你说的那样,除了射程高点外,几乎没什么优点。”

  “所以呢?”贾珣当然不接茬。

  “珣哥哥!”薛宝琴在他怀里蹭啊蹭。

  “说话!”贾珣捧着她的俏脸揉揉。

  “珣大哥——”薛宝钗终于开口,只是语带羞意,“我们姐妹昨儿个聚在一起,原是想着理清今年的账目,却发现挣的有些太多,泄露出去甚至可能会带来麻烦。”

  “是杀身之祸!”薛宝琴急忙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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