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能看见金钗们的隐藏标签
作者:望天外
简介:
穿越成宁国府不存在的庶子,开局就被禽兽兄长贾珍盯上。
贾璨本以为死路一条,却发现自己能看见金钗们的隐秘标签。
秦可卿的隐藏标签是【旧太子遗孤】
林黛玉的隐藏标签是【两淮盐税密账持有者】
薛宝钗的隐藏标签是【前朝遗宝线索人】
……
贾珍以为他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却不知,这宁国府的天,该换人了。
同时,也借着这些隐藏标签,逐渐做到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正文卷
1 开局找秦可卿合作
夜晚。
宁国府。
游廊上挂着的灯笼稀稀落落,烛火被夜风吹得微微摇曳,光线昏黄惨淡,照得四下里树影婆娑,恍若鬼魅。
整座府邸颇为静谧,只偶尔从远处传来更鼓声,显得幽冷森然。
位于花园深处,有一个名叫天香楼的楼阁,楼前几株老树枝叶葱郁,遮去了大半月光。
四周不见半个丫鬟婆子守候,平日里该当值的人,此刻竟消失得干干净净。
在楼下的转角处,暗影之中,一人悄然伫立。
贾璨隐在廊柱之后,一动不动地仰头盯着楼上看,一双眸子在黑暗中略显明亮,如暗夜中盯梢的探子,呼吸都压得很轻。
屋檐下灯笼的微光偶尔晃动过来,将他面容照得明暗交替,照亮的刹那,可见一张年轻俊美的脸庞。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身影挺拔,眉眼之间,有着和年岁不符的深沉。
须臾,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老爷从天香楼里出来,面色阴沉,眉头紧锁,嘴里嘟囔了几句什么,衣袖一甩,气呼呼地大步离去。
这人正是宁国府老爷贾珍,袭着三等威烈将军的爵位,又是贾氏一族的族长,在宁国府中说一不二,威势极重。
步伐虚浮,浑身散发着跋扈和霸道的气息,即便在夜色之中,也可清楚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子戾气。
贾璨隐在暗中,目送贾珍的背影渐行渐远,一双明亮深邃的星眸微闪,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冷冽的光芒。
光芒之中,蕴含着愤恨,亦藏着一抹凛然杀机,转瞬即逝,面上却依旧沉稳。
贾珍大步走出十余步,忽地顿住身形,似有所觉,猛地扭过头来,看向贾璨所在的方位。
贾璨纹丝不动,整个人融在暗影之中,屏气凝神。
贾珍凝望片刻,只见那转角处空空荡荡,并无半个人影,这才收回目光,哼了一声,整了整衣襟,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贾璨才从暗影中缓步走出。
抬头望向天香楼,见那雕花窗上,倒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一动不动,袅娜的轮廓之间,显露出几分孤寂和怅然。
贾璨见此,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有同情,亦有唏嘘,嘴唇轻抿。
环顾四周,四下里静谧无人,那些被贾珍支走的丫鬟们依然还未归来。
便不再迟疑,提步往楼上走去,步伐虽快,却落得很稳,踏在木梯之上,只发出轻微的声响,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沉稳与谨慎。
阁楼内,秦可卿独坐窗前。
身着一袭白色寝衣,外罩一件红色的薄纱褙子,蓬松的青丝中斜插了一支玉簪,几缕发丝垂落在鬓边,衬得那张绝美面容白皙如玉。
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腻鹅脂,樱红朱唇,端的是一副倾国倾城的绝色姿容。
只是此刻,她的眼神空洞,望着窗外夜色,白皙纤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眉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
美则美矣,浑身上下却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凄凉之态。
笃笃笃…
听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秦可卿瞬间回过神来,秀眉紧蹙,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骤然凝起警惕之色,绝美的面容上浮现紧张和不安,眼底深处满是忧愁。
心头一紧,暗暗思忖,莫非那老畜生已经按捺不住,今夜就要对自己动强了不成?
这般想着,缓缓扭头望向门口,纤手不自觉地抓紧扶手。
同时,心底也莫名冒出一个念头:
如若…是阿璨来了就好了,可他……似乎还在床上养病,平日里更是躲着自己,如何半夜会来自己这?
脚步声停在门前,半晌没有动静。
秦可卿屏息凝神,心跳如鼓,秀眸圆睁,盯着门口直看。
须臾,门总算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缓步走入。
待看清来人的面容,秦可卿心头那根绷紧的弦倏然松开,甚至迸发出惊喜。
并非那个让她厌恶畏惧的身影,反而是那个让她牵挂惦念的人,顿时怔然。
贾璨迈过门槛,转身将房门合上,从容不迫,随后,转过身来,缓步朝秦可卿走近,面色沉稳,目光纯粹温和,仿佛就是寻常前来探望。
见他走近,秦可卿终于回过神来,起身迎上前,朝他福了一礼:
“侄媳妇见过二叔,给二叔请安,不知二叔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说话间,微微凝眸,打量着贾璨的面容。
烛光下,贾璨那张俊美的脸庞轮廓分明,微微发白,似乎病未痊愈,眉宇间凝结着一股阴霾。
秦可卿看在眼中,芳心不由得轻轻一跳,暗自揣测,他究竟遇到了什么烦心之事,不然平日里连见自己都不敢正眼相看,今夜竟这般径直闯入自己的闺房中来。
此刻又是来做什么的?
贾璨平视着秦可卿,开门见山道:
“方才我亲眼目睹,贾珍从你房里出来,他待了大约有半刻钟的时间。”
秦可卿闻言再次一怔,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一层薄薄的红霞漫上脸颊,又迅速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垂下眼帘,沉默片刻,才抬眸看向贾璨,眼中满是凄凉和委屈,反问一句:
“二叔想说什么?”
贾璨盯着她看了片刻,眼中闪过审视,也闪过一抹怜惜,末了轻轻一叹: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美,美得不可方物,也难怪贾珍这畜生不如的东西,想要对你下手了。”
心中也暗暗赞叹,不愧是兼具钗黛之美的人,果然是绝美尤物,只可惜却被贾珍这个老畜生糟蹋了。
秦可卿听后,秀眸微睁,眼底神色复杂难辨,有羞耻和悲愤,亦有难以言说的酸楚,却还有一丝丝的欢喜。
怔怔地凝视着贾璨,樱唇微启,想要辩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张了张檀口,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
贾珍对她存了觊觎之心,这在宁国府中已不是秘密,大多数人都能看出些端倪,贾璨能够看出来,她并不觉得奇怪。
可是此刻,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秦可卿心里却不由得生出几分难以承受的羞耻和悲愤。
她千般不愿,万般不肯,却偏偏让贾璨在这样的情境下撞见,教她情何以堪。
也绝不愿意,在贾璨面前显露出自己被那老畜生糟蹋了分毫,哪怕只是单独相处片刻。
贾璨见她不说话,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一些情绪压下,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很痛苦,恨不能杀了贾珍,但你终究不过一个弱女子,贾珍既是宁国府的天,还是贾家族长,你想反抗他,无异于自寻死路。”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凝视着秦可卿,接着真诚道:
“不过,我可以帮你!”
秦可卿闻言,一双秀眸骤然瞪大些许,满眼皆是惊诧之色,死死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二叔,仿佛头一次认识他一般。
楼中烛影摇曳,映在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光影明灭之间,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自她嫁入宁国府以来,和这位璨二叔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作为宁国府的庶子,生母又早亡,贾璨在这府中的处境比一些体面些的下人还不如,平日里几乎无人提及,仿佛这府中根本没有这号人物。
他自己也活得如同那暗渠中的老鼠一般,见谁都是畏畏缩缩,低着头走路,连与人正眼对视都不曾有过。
可此刻,竟然深夜闯入她的闺房,还说出可以帮她这种话来?
秦可卿几乎以为是自己听岔了,甚至觉得眼前这一切不过是她太过焦虑忧愁,而坠入的一场梦境中。
惊愕地看着贾璨,眸光在他脸上反复扫视,想从那眉眼之间找到他本该有的怯懦与畏缩。
然而,看了半晌,也只看到沉静与从容,与平日里的那个活得不如下人的庶出二叔似乎判若两人。
贾璨对秦可卿的反应并不意外,面色如常,在一旁的椅子上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坐姿端正,并无半分局促之态,坦然地看着秦可卿,接着说道:
“想要贾珍死,对于你来说其实比较简单,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了。”
秦可卿回过神来,俏脸上依旧满是不可置信之色,凝视着贾璨,秀媚微蹙,迟疑着反问:
“二叔的意思是……让我假装顺从,然后趁其不备下手?”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不知不觉间,她的思绪已经在顺着贾璨的话头转了,似乎贾璨那番话自然而然地便引着她往这条路上想。
贾璨却摇了摇头:
“非也,这么做确实可行,但问题是,事后很难脱身。”
“贾珍毕竟有爵位在身,死后朝廷必然派人来验尸,若是他杀,仵作必然能够验出来,届时必然会严查真相,杀他之人也会跟着被砍头。”
秦可卿闻言,秀眉蹙得更紧,沉吟片刻,看着他追问道:
“那依二叔之意,又该如何?”
2 竟是青梅竹马的伙伴?
见秦可卿追问该当如何,贾璨知道她已经上道,压低声音回道:
“你可是旧太子遗孤,只要将贾珍玷污你的消息传出去,不说旧太子那些忠心属臣恨不得将贾珍挫骨扬灰,就说太上皇得知了,也必然会有所行动。”
“到时候,不用你亲自动手,贾珍必死无疑!”
说到最后,贾璨深邃的星眸之中闪着精芒,眉宇间的沉静化做成竹在胸的自信。
整个人身上显露出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气质,那个平时躲在暗处生存的庶子,似乎头一次挺直了脊梁,露出锐利的锋芒来。
秦可卿听得惊诧万分,檀口微张,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嘴,指尖都在颤动,满眼复杂地看着贾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