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83节

  贾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狠狠杵地:

  “快!开府门!老身要去找那贾珏理论!”

  一群人簇拥着贾老太太,狼狈不堪地冲到紧闭的朱漆大门前。

  然而——

  “轰!”

  府门并未如想象般打开迎接他们的“理论”。

  门外,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两排如同铁铸般的玄甲士卒!

  他们身披静塞军制式玄甲,甲叶上犹带一丝血腥之气。手中八尺长枪平举,森冷锐利的枪尖密密麻麻,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死亡的寒芒。

  一张张面孔覆盖在冰冷的护面甲下,唯有一双双眼睛露在外面,那眼神麻木、冰冷,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战场煞气!

  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无形杀意便如同冰墙,将宁荣二府众人死死堵在门内,无人敢再向前一步!

  空气仿佛凝固了。

  贾老太太被这扑面而来的铁血杀气压得呼吸一滞,强撑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她猛地推了一把身旁面如土色、瑟瑟发抖的大管家赖大,声音尖利:

  “赖大!去!让他们滚开!告诉他们这是荣国府!敢堵门纵火,还有没有王法了!”

  赖大心里早已把贾老太太骂了千万遍,这他妈是让自己去送死啊!

  但他身为家奴,此刻硬着头皮也得上前。

  他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着向前挪了两步,刚张开嘴想说话:

  “这位军爷,我们老太太……”

  “噗嗤——!”

  话音未落!一杆长枪如同毒蛇吐信,快如闪电!

  冰冷的枪尖毫无征兆地穿透了赖大肩窝的皮肉,带出一蓬滚烫的血花!

  “呃啊——!”

  赖大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剧痛让他瞬间瘫软在地。

  出手的士卒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只有枪尖滴落的鲜血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护面甲下,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人味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吓傻了的贾府人耳中:

  “奉军令,此路不通。擅闯者…死。”

  “啊——!”

  女眷们吓得尖叫连连,纷纷后退。

  贾珍、贾赦等人也脸色惨白如纸,手脚冰凉。

  贾老太太浑身哆嗦,指着那带血的枪尖,嘴唇翕动,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方才那点“理论”的勇气被这一枪彻底捅穿!

  “反了!反了天了!”

  贾政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的方向嘶声力竭地怒骂:

  “贾珏!你这忤逆不孝、欺人太甚的畜生!光天化日,纵火行凶,围堵国公府,你眼里还有没有祖宗家法!有没有王法!”

  一旁的贾赦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阴冷的脸上扯出一个充满嘲讽的弧度:

  “老二,别光顾着在这儿喊。”

  “有胆子,你冲出去,当面找你那好侄儿‘理论理论’,把你这番道理说与他听?”

  贾政的怒骂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猛地对上那些玄甲士卒冰冷刺骨、毫无感情的目光,又瞥了一眼地上哀嚎打滚的赖大和那杆滴血的长枪,满腔的“义愤”瞬间被冰水浇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缩了缩脖子,脸色由铁青转为煞白,紧紧闭上了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第115章 翻墙而出,林黛玉的请求

  一群人如同丧家之犬,在冲天火光的映照和玄甲士卒森寒枪锋的威慑下,又惊惶地涌向后门。

  不出所料。

  后门处,同样的一幕正在上演。火光映照下,同样的玄甲铁壁,同样的冰冷枪林,同样那句不带任何温度的宣告:

  “此路不通。”

  宁荣二府,这座曾经煊赫无比、门庭若市的开国勋贵府邸,此刻已彻底沦为被烈焰环绕、被铁甲禁锢的囚笼。

  府内是绝望的哭喊、冲天的火光与无边的恐惧;府外是冰冷的甲胄、滴血的枪尖和死一般的沉寂,以及那位端坐赤骅骝之上、猩红披风在火风中猎猎如血旗的年轻梁国公——贾珏。

  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穿透混乱与烟尘,冷漠地注视着这亲手点燃的“审判”序章,静待着猎物在恐惧中煎熬,直至…彻底崩溃。

  复仇的火焰,才刚刚开始燃烧。

  荣国府西北角小院,浓烟裹着火星从高墙外席卷而来,将原本清冷的氛围渲染的极为酷烈。

  紫鹃和雪雁踉跄着从外边回来,手里死死攥着浸湿的布巾,却被院门外隐约传来的、如同铁壁合围般的沉重脚步声和兵刃撞击声惊得手足无措。

  “姑、姑娘!出不去了!前后门都被兵丁堵了,守得跟铁桶似的!”

  雪雁带着哭腔,一张小脸煞白如纸,她方才扒着门缝,只窥见远处游走的玄甲寒光和更远处冲天烈焰下人仰马翻的混乱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紫鹃强撑着镇定,去拽林黛玉的手臂,声音发颤:

  “快!我们躲回屋里,兴许能避过这场火……”

  然而她话音未落,却见自家姑娘立在院中那株光秃秃的老树下,非但没有半分惊惶,那惯常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颊上,竟罕见地腾起两抹异样的、因激动而生的潮红。

  那双映照着漫天火光的秋水明眸,此刻亮得惊人,如同寒夜中被骤然点亮的星辰。

  “避什么?这火,是出路!”

  林黛玉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压抑许久后骤然迸发的决绝。

  “这是贾珏将军凯旋了!他回来了!”

  雪雁和紫鹃齐齐怔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将军?

  火海?

  林黛玉已不再多看她们一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墙根:

  “快!去找梯子!或者搭脚的物件!翻墙出去!”

  “姑娘!”

  紫鹃失声惊呼,几乎要晕厥。

  “外面是宁荣大街啊!此刻不知围了多少看热闹的闲人!大家闺秀翻墙逃命……这、这往后您还如何做人?名声……名声全毁了!”

  林黛玉猛地回头,素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因急迫而绷紧,声音带了从未有过的凌厉:

  “命都要没了,还顾什么名声!困在这里,等着被活活烧死,或是被倒塌的房梁砸死,难道就干净了?名声,我一个孤女,名声不名声的,有什么要紧!”

  “爹娘生我一场,自然是希望我好好活在世上。”

  她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

  “荣国府早已视我如无物,侵吞林家产业,将我塞在这偏僻角落自生自灭!此刻不走,真做了屈死鬼,那才是冤沉海底!”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凿子,瞬间凿碎了紫鹃和雪雁最后一丝顾虑。

  求生的本能和对主子的忠诚压过了世俗的恐惧。

  雪雁咬着牙,第一个冲向角落堆放的杂物,紫鹃也慌忙跟上,两人手忙脚乱,终于翻出一架蒙尘多年的旧竹梯,也不知是哪年修葫墙瓦留下的。

  梯子又沉又抖。

  三人合力,几乎是连推带搡,才堪堪将那梯子斜倚在背靠宁荣街的后院墙上。

  墙外喧天的嘈杂声、哭喊声、烈火燃烧的噼啪声清晰可闻。

  林黛玉拢紧身上的薄袄,那是她如今仅有的御寒之物了。

  她深吸一口带着刺鼻烟硝的空气,毫不犹豫地提起裙裾,踏上了第一阶。

  竹梯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身形纤细,动作却异常果决,全然不顾绣鞋沾满灰尘,也无视被粗糙竹枝勾乱的鬓发。

  翻过墙头的一瞬,冰冷的寒风混杂着焦糊味扑面而来,下方街面上攒动的人头和灯笼火把的光亮让她一阵眩晕。

  紧随其后的紫鹃和雪雁惊叫着,几乎是滚了下来,重重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痛得一时爬不起来。

  “什么人!”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几柄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长枪,瞬间带着令人窒息的铁锈与血腥气息,抵至三人眼前!

  一队身披静塞军玄甲、护面半掩的士卒如同从夜色里钻出的铁塔,将她们团团围住。

  浓重的战场杀伐之气如同实质的冰水,瞬间将刚逃出火海的紫鹃和雪雁彻底冻结在原地。

  她们牙齿咯咯作响,瘫软在地,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仿佛灵魂已被那冰冷的目光攫走。

  林黛玉喉头发紧,心脏狂跳得似要撞破胸膛,被那无形的杀气压得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在了粗糙冰冷的院墙外壁上。

  她看着眼前这些沉默而危险的甲士,他们的眼神冷漠得如同看待死物。

  林黛玉强自压下翻涌的恐惧,那支撑她翻越墙头的孤注一掷的勇气再次涌起——这是她唯一的生路,也是拿回林家产业的唯一希望!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火焰灼烧般炽热的气息,强迫自己站稳,对着为首那名目光最锐利、的士卒,努力让声音保持清晰和镇定:

  “敢问诸位军爷……可是贾珏将军麾下?”

  那为首士卒护面甲下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她苍白的脸和那双强撑镇定的眼眸,又瞥了一眼地上抖如筛糠的两个丫鬟,声线如同铁器摩擦:

  “某家正是梁国公麾下右卫营将士。”

  “尔等何人?荣国府内眷?为何擅逃?”

  “梁国公”三个字落入耳中,林黛玉只觉一股巨大的酸楚与希望狠狠撞击着心口。

  是他!果然是他!他真的凯旋封公了!

  她强压下激动心情,没有回答身份,只是挺直了单薄的身体,目光毫不退缩地迎向那冰冷的铁面:

  “民女与梁国公……在京郊曾有一面之缘。”

  “烦请军爷通传一声,民女林氏,恳求面见将军!”

  “一面之缘?”

  士卒似乎有些疑虑,上下打量着这个在火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弱却带着惊人决绝的女子。

  旁边一个副手低声嘀咕:

  “头儿,这节骨眼上,荣国府的……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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