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家父文宣帝 第622节

  就像曹操和司马懿被条件阻挠而无法上位一样,你王琳最好聪明一些,期待齐国的攻势没有顺利进行,给你残喘之机,然后你在齐国的监视下还能击溃陈国,经营发育数十年,才有“愿为周文王”的机会!

第1347章 侍郎

  “吴王或与孙氏相撞,况无得南境,似不入流,可封其为楚王,暗示彼为桓楚。王子珩必推辞,然日后皆以楚王之礼要求其行,他就更要表现姿态;”

  “受赏王爵,其却退辞,其麾下欲得官之人必心生不满,不能明白王子珩以备将来之意,我国再以高爵厚禄以诱之,瓦东梁之势,易如反掌也。”

  王琳很得部下之心,但反过来也就意味着,他得对部下负责,就像高欢和东魏诸臣;人又不是贱的,他对士兵们不好,士兵凭什么追随他?

  而且一般人会随着身居高位和年迈衰老而改变心气,十几岁的时候可以怒发冲冠、上头了为大哥送命,但四五十岁见的多了,就开始绸缪身后荣辱了;

  所以黑社会大哥们也怕十几岁的小年轻,他们不知轻重,而老东西们往往也容易被手下头马做掉,因为他不是以前的大哥了,他们会开始劝说自己,这不是大哥,我的大哥早就死在当年,活下来的这个人不知道是谁,总之不是大哥。

  终于有一天,在他们能接受这种想法之后,就把他杀掉、出卖;下到街头流氓,上到朝廷重勋,莫不如是。

  “妙计,妙计!”

  群臣附和,宇文邕也微微点头,这的确是让王琳不上不下的好方法,也等于对他略作敲打,告诉他不要以为至尊猜不到你的心思,无非是扩张领土然后效仿陈霸先,但梁朝天命已衰,就和晋恭帝司马德文是一样的。

  “桓玄之时,晋氏已无天下,重为刘公所延,将二十载;今日之事,本所甘心。”

  梁朝在五年前就已经灭亡了,你们要做的就是感谢齐国给你们继续延续的机会,然后敬服地等待天命降临!

  警告一番,但王琳的协助也是必要的,而且能倒逼西梁开始萌生危机意识,意识到周国不可靠,要寻找新主子了,所以允许王琳出兵,让他与陈国暂时议和,同时明面上停止对三镇的资助,但暗地里还是会偷偷帮三镇的,留异这三帮人撑得越久,陈朝的元气就越难恢复。

  如果他们被剿灭了,也可以安排军队船只给带回淮南,搞定了周国,还可以启用这几人为带路党,作为牵扯陈国精力和发展前途的棋子,他们已经完成得十分出色了,没有和历史上一样被匆匆剿灭,反而巩固了陈朝的基础,现在正大力扯着陈国的后腿。

  “顺便派个人去陈国催促一下,要送子女就赶快,不然朕要加价了。”

  高殷笑了笑,众臣跟着至尊的玩笑起哄,却见到身旁的皇后翻起白眼,又连忙住嘴,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高殷轻咳两声:“有王琳帮助,除非三总管能速破王琳,否则他们就不能抽出更多士兵,也影响西贼的士气;边境军队牵制他路贼军,亦不敢轻出,所以我等要面对的,就只有长安这一支,还有史宁的本部人马了。”

  这对现在的齐军来说可谓相当轻松,也得益于高殷亲自出征。

  就像王琳历史上镇守寿阳,被吴明彻包围,引淝水灌城,而皮景和等将在淮西袖手旁观,不予救援,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吴明彻昼夜攻击,寿阳城内爆发瘟疫,致使城中的军队弹尽粮绝,死伤无数,最终失陷,王琳被俘。

  如果委派一大将,或许其他人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但听调不听宣是肯定会有的,这方面的手段太多了:粮草不济、士兵怯战、敌军凶猛,各种理由都能找,甚至为了甩锅而投靠敌国乃至给大将造谣言彼有反心都十分正常。

  而高殷亲自来就是要确保诸将不敢玩弄这些阴险手段,现在敢耽搁至尊的军谋,那以后回朝了就可以好好论道论道了,奸佞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浮出水面了啊,看乾明天子怎么整你就完事了。

  同时这也是在至尊面前表现的好机会,各地守将本来就不在亲征队伍里,现在离至尊近,不仅麾下兵卒士气大涨,而且打得好了还能帮助至尊和国家恢弘国业,更容易被至尊记住,打输了也能说自己牵扯了敌军主力,虽然不一定会被高殷认可,但对有立功之心的将领们来说终归是个机会;

  而且至尊在此处,就能调动永安上党二王和十万淮南兵,可以说后勤和兵力都源源不断,完全是碾压的态势,这就足够让周人绝望而齐将奋勇了。

  “如此,西贼四总管皆安排完毕,我们就静候博望和方城两路佳音,与周军决战宛城即可;辛苦各位了,且下去休息吧。”

  军议结束,高殷起来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什么:“啊,还有一件事——谏议大夫宇文邕。”

  “臣在。”

  宇文邕匆匆跪拜,便听至尊下诏:“卿公忠体国,心向大齐,弃小族而顾大局,此大义也;朕授卿中书侍郎一职,凡军国大事,卿皆得与闻。”

  宇文邕心头一震,本能地觉得有危险;可此职乃中枢之机要,谏议大夫虽也随侍皇帝,但隶属皇帝的侍从顾问机构【集书省】,本身是清望的谏诤之职,与负责起草诏令、执行决策,真正涉及朝权运转的中书侍郎有着巨大区别,可以说是一步登天;

  一个归降不过四年的敌国皇宗,竟被授与此职,若非高殷疯了,便是另有深意。

  宇文邕不敢抬头,头颅深深压进地里:“臣惶惧,恐不胜辞职。”

  “今日献谋,卿该得的。”

  高殷嘴角微翘,好像这只是一件琐碎小事,又摆摆手:“卿等暂退,若有急务,还得叨扰了。”

  “臣等告退……”

  众臣起身向高殷行礼,退出营帐,抬头看天,夜幕已临,繁星在夜空中微微闪动,仿若天象变换。

  宇文邕心中恍惚,不由长叹:不知至尊可有发现他的阴谋?是不以为意,瞧不起现在的一介虏臣,还是……别有妙策?

  无论如何,从今天开始,他真的可以跟任何人说自己是高殷的心腹之一了。

  这好像是极高的荣幸,又像是莫大的悲哀。

第1348章 嬉戏

  “你真把这人当做心腹了?”

  郁蓝惊讶,迅速羞恼,恢复了以前一些刁蛮的模样:“是他的计策很入你心?哪一点?不会是纳妃吧?!”

  郁蓝自然是嫉妒的,如果可以,她宁愿高殷一个女人也搞不着,只围绕着她转圈,可惜现实做不到,丈夫也越来越骑在头上了,关键郁蓝自己还挺享受,所以勉强接受了高殷的好色,反正有时候也顶不住他猛烈的攻势,推些女人给他,换片刻的轻松。

  但这不代表郁蓝就容许高殷无止境地捞女纳妾,总是会让她上火的,特别是现在军营里只有她这么一个妃子,这是她和高殷的秘密花园,只有她能独享高殷,若高殷按宇文邕的意见,在这里把陈国公主幸了——这片秘密花园就被别的女人入侵了,她不乐意!

  “邕子也就这么一说,你当真了。”

  高殷轻拍其背,不断安抚:“现在是打仗嘛,自然无所不用其极,能让周人怕一点是一点;反正陈蒨注定要把女儿送过来,套些虚名,还能少死几个士兵。这可都是我们的兵啊,你就不心疼吗?”

  “哼。”

  郁蓝还真不放在心上,区区底层士兵,哪里能和她的名声相提并论?

  “而且我到底是要纳几个女人的,无非是这家或是那家,将来打下关中,宇文家少说也要有几个在榻上等我,你也拦不住,不如放宽心——我最爱的还是你呀~”

  “油嘴滑舌。”郁蓝啐了一声,丈夫如此坦荡的无耻,倒让她无所顾忌:“你和其他女人也这么说么?”

  “她们又不是皇后,我没有向她们解释的必要,也就只有你——我的妻,突厥公主,阿史那郁蓝,才值得我跟你低头,征得你的同意。”

  高殷拿出哄孩子的态度,把她放在大腿上,微微用力将她晃起来;郁蓝伸手揽住丈夫的脖子,一边享受宠溺,一边继续数落:“那女的不也是公主?我和她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一样。”

  高殷明白,郁蓝已经勉强接受了,只是还有些傲娇而已,这时候就要哄,打一些让她下得来台的套路:“她那公主不过是江南小国,过几年就给她灭了,只是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暂且放他一马;就这,他们也忙不迭地要把公主送来求和呢,甚至还得到我的军营里给我们视察。”

  “你就不一样了,你可是先帝苦心孤诣为我求来的,为了娶到你,我们父子齐上阵,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把你从突厥骗到手……”

  噗嗤!

  丈夫神采奕奕地说着无赖话语,让郁蓝忍不住笑,高殷还奇怪起来:“笑什么?你也知道孝瓘在我心里是多重要的人,他就是我的韩信、白起、周亚夫,为了得到你,我连他都送到了都斤山去,还给了他指示,直接袭杀周使,断了你们和周国的联盟,这样你就更容易来我身边了。”

  “我多么看重他啊,可为了你,连他都敢拿去冒险,不就证明你对我真的很重要吗?”

  郁蓝满面笑意,故作沉吟:“嗯……”

  “是不是?你说,是不是对我很重要?”

  “我不知道呢!”

  “不说?害羞?还是想继续听我说?”

  高殷一边说一边和郁蓝凑在一起,脑袋交抵,夫妻互相发力,在额头处进行小小的对抗,颇有情趣;高殷的双手也没闲着,上下其手,抚摸郁蓝的敏感地带,带着热忱的渴望让郁蓝相信这家伙是真的想把自己生吃活剥了,心情大悦,看着高殷的眼神也越来越粘稠。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都是为了国事嘛,有这个理由,做什么都有道理;我还说不得你。”

  “我喜欢你说我。”

  高殷咬住郁蓝的耳朵,郁蓝顿时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浊气押出身体,但却留下了更浓厚的情欲;它们涌上大脑,和耳旁的热气相结合,让郁蓝目眩神迷,迷糊之间听高殷让她说爱我,便轻启朱唇:“爱、爱你。”

  “叫阿耶。”

  “阿耶……嗯?该死的,又占我便宜!”

  高殷大笑,连忙撒手跑路,郁蓝在后边很快追上,夫妻俩打闹着滚在了床榻上,嬉笑怒骂混作一团;

  正因为不久前才深入交流过,现在没有那种原始的欲望,反而让此刻的逗弄真挚无比,宛若两个趣童在嬉戏,欢喜与童年共振,记忆因此而深刻。

  郁蓝的大腿夹着高殷的腰部,两人都穿着衣服,没有继续探讨生命的想法,只是这样看着对方,越看越觉得舒适愉悦,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也是因为这种心境,让郁蓝相信高殷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一定会考虑到自己的立场,她要做的只是相信,相信就是她控制高殷的魔法。

  “要不杀两个人吧。”

  郁蓝眨眨眼睛,提出要求:“等她来了,找点借口,把她的随从随便杀两个,让她知道这里谁做主。”

  “随你。反正她来了就是我们瓮中之鳖,别说我想把她摆成什么样,就是你想和她……”

  “你要死啊!”

  郁蓝露出无语的笑容,轻捶高殷的心口,又觉得不够,扬起两颗小虎牙恨恨咬在他脖子上;贪婪地嗅了一口,才缓缓道:“你还想着我和她一起侍奉你?”

  “不行吗?”高殷伸手探去她的腹部,五指在平坦的小腹上滑动,最后轻轻抠弄她的肚脐眼:“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呀,你要不放心,可以来参观工作,顺便以前辈的身份给她做些指导。”

  “想得美!”

  郁蓝哼哼,爬起来用力拍打高殷的屁股,像是击鼓进军一样;打了好一会儿,她才出了这口恶气,起身叫来恩苏给她换衣服;

  高殷看着她脱掉全身服饰,欣赏她年轻而健美的胴体,坏笑道:“你也快习惯中原的规矩了。”

  郁蓝闻言,看向恩苏,见她也有笑意,顿时龇牙咧嘴:“跟着一个色鬼,想不这样都不行。”

  虽然表情浮夸,但她倒不怎么生气,草原气候险峻,她也做不到让底下人如此服侍。突厥虽然立国,多少保持着部落习性,很多事情贵人都要自己做,也要和臣子、百姓商量,特别是创业阶段,更像是一个背锅侠,所以胡亥说“尧舜采椽不刮,茅茨不翦,饭土塯,啜土形”、“夫虞、夏之主,贵为天子,亲处穷苦之实”,任何民族的兴起初期,统治者都是要亲力亲为的。

  因此在来中原之前,很多事情郁蓝会自己做,包括洗澡和更衣,身体的隐秘纵是近侍和女性,也不会让他人看;但是到了中原后入乡随俗,在扭捏了几次后,郁蓝很快接受了这便利的规矩,好几次忍不住大呼畅快。

  或许身体上的隐秘被下人看见了,但他们不敢声张,甚至紧张,反而有一股控御她们的权力快感。

  见恩苏取来武服,高殷眉眼一挑,郁蓝时刻关注着他的眼神,马上解释道:“我去找个地方骑骑马,总是呆在营里也没意思,顺便去看看我的狼卫们。他们整日喝酒赌博,我都怕他们玩乐废了,你赶紧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也让他们知道你也是主子。”

第1349章 养成

  “我晓得,只是现在他们派不上用场。”

  河南到处都是城池,虽然骑兵也能攻城,但要求素质很高,而突厥虽然骑射功夫不错,在攻城方面就有些学龄前儿童了,得交不少人命当学费,还容易扎营闹事,若真败退或跑路了,高殷看在突厥的面子上还不好斩杀他们警戒全军。

  不过突厥骑兵作为斥候和侧翼还是很好用的,宛城是南阳盆地的腹心,中间是一块平缓开阔的平原,虽然对大军铺开阵势有影响,却很适合骑兵进行高速冲击,到时候就用他们来打开局面。

  “还不是时候,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向皇后请命,届时皇后可不要推辞。”

  郁蓝冷哼一声,穿戴好兵甲率领随从出营,帐内落寂,让高殷同时生出悠然和寂寞之感。

  和郁蓝在一起的确很开心,虽然这开心是建立在自己能控制住她的前提下,但也很开心。可宇文邕一语,又让他对陈国公主有些心痒难耐,果然在不受法律和道德束缚的情况下,偶尔还是要换换口味,只是这件事落在陈国要来的那个富阳公主身上,多少有些超凡脱俗。

  淮南线报称,陈蒨太子陈伯宗在今年七月纳太子妃王氏,他也到了结婚的年纪,这太子妃的父亲乃是王固,出自琅琊王氏,王固之母为萧衍妹妹萧令嫕,可以说梁陈二朝都是外戚,自身又是王导那一支王氏传承下来的,可谓家世显赫。

  这陈伯宗比自己小九岁,现年才九岁,可见其太子妃和其妹也都很小,所以富阳公主可能才五六岁,自己怎么可能这么早就下手呢?那不成畜生了吗?

  也是考虑到这层面,陈蒨才没有、或者说不敢将猜测放到高殷的好色上,和大多数朝臣一样,认为高殷只是单纯想索要质子而已,送几个幼子过去给他玩养成;别说,高殷还真知道一本养成攻略手册——《源氏物语》。

  宇文邕不知道这个情报,只以为陈蒨年近四十,高洋三十二去世,陈伯宗应该和自己一样大,所以女儿也至少到了要考虑婚事的十二三岁,才出此谋,反倒让他成了一个变态萝莉控了。不过也不怪他,他几年前就被俘虏了,对陈国的情报也无甚了解,而且就算如此,将几岁的小女孩纳作自己名义上的妃子也不是不行,等就是了,大家需要的只是联姻这个名头,放在鲜卑突厥身上甚至可以为了延续这个名头而收继母,所谓的政治嘛,就是这么一回事。

  为了不让邕子下次再闹笑话,或者说让他感受自己的无匹权势,从沉抑坚韧到沉默寡言,最后绝望于他和大齐的所向披靡,高殷便将宇文邕提拔到心腹之任中书侍郎身上。

  这官职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帝王心腹,所谓的尚书起家于汉武帝刘小猪,和尚衣、尚食一样,都是管皇帝某个方面的事务,尚书负责的就是皇帝文书,说白了就是书记员和秘书;后来武帝沉迷后宫,上朝变少,使得皇帝和大臣的交流随之减少,那么经管文书的尚书和皇帝交流的次数就相应增加,权势也逐渐变重。

  而武帝又宠信宦官,以宦官作为尚书和皇帝之间的新桥梁,立职中书,使得中书同样得到了重权,这两个部门就这么成为朝廷政务的首要部门,一直延续至今,只是宦官担任中书的惯例已经被废除,南北朝的中书是由士人担任的清要之职。

  如此,就等于向周国和世人宣布宇文邕现在是自己的绝对心腹,“入典机密、参军国大事”,是齐国的核心班子成员,虽然具体要给他看什么东西,是否真给他这样的权力,高殷还可以暗示中书省的官员有限度的给宇文邕交底,但无论如何,他都算是齐帝的亲信了;站在周人的角度,就是宇文邕必然做了很多“好大事”,才能让齐帝如此信赖。

  而后将宇文邕之谋传递给周国各郡,用太祖之子、未竟之帝出卖故国求荣的消息来动摇此地周兵,搭配宇文护杀太祖子嗣篡位的流言一起享用,风味更佳,便能在无形中瓦解周人对国家的信仰和尊重;

  信仰的力量不能小觑,士兵们作战拼命当然是为了爵禄,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爵禄的,大部份人只能留给宗族子嗣,以及搏一个好名声,而在失去性命前就要有勇气去失去性命,除了国家律法和军队上级的强压以外,还要有最淳朴的爱国情怀。

  当前者失效的时候,后者就决定了人们能为阵营拼命到几时,高殷所做的,就是要用宇文邕来嘲笑、解构周人的爱国心,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正义,正义在东军,总有人会受此影响变得浑浑噩噩,也就变相减轻了前线士兵攻城的难度,此即所谓“以有道伐无道也”。

  反过来,也是将宇文邕的千里马骨功效再发挥一次:连宇文邕我都能信任,何况不是宇文姓的诸周臣?邺都欢迎你,大齐永远敞开怀抱等你们来!

  力量的悬殊就摆在这里,高殷对宇文邕有着绝对的资源和地位压制,宇文邕只能期待着某日出现一个信息差,像孙资刘放帮助司马懿那样得到重权,然而齐国勋贵的存在注定了这是不可能的事,高殷也不会允许他有机会发展人脉,想学杨坚那样一年就篡了北周,得需要数十年的人脉变现才行。

  而无论宇文邕在计策中想给高殷埋多少雷,高殷都能用绝对优势扭转过来,使得他沉毅后的坚忍试探像是个笑话,最终也只是一个逗高殷发笑的小丑罢了,还给了高殷可以心安理得践踏他的理由。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被俘虏之后就失去志向,完全妥协,真心降服于自己的宇文邕,高殷还真想象不出来,所以虽然宇文邕一直很恭顺,但他对宇文邕也一直是抱着一个莫须有的态度,就等着他犯错呢,结果四年下来宇文邕硬是没露出马脚,可见他的隐忍功夫实在不错——按历史来说的话,他至少还能忍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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