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空虚透体而出,高殷陷入了贤者时间,望着妻子既嫌弃又慌乱的神色,一股烦躁油然而生。
鬼使神差地,高殷伸出手,抓住妻子的发髻:“女人,你自己玩的火,自己收拾干净。”
郁蓝被激怒了,可高殷散发的气场让她忍不住臣服,不得不缓缓跪下,小心翼翼地侍奉。
望着她高高翘起的屁股,高殷忍不住伸出脚尖去凑,轻轻踢撞几下,引来妻子的哼哼,显然十分受用。
这么粗俗的动作和土味霸总发言居然如此有效,让高殷更觉得空虚;他的思维漫无目的地飘移,忽然又想到:哪怕霸总也是要洗内裤的,那么当女主给他洗内裤的时候,是否会接受他的肮脏和孱弱呢?
再强硬冷峻的男人,直肠都是柔软温暖的,被女人看穿这层虚弱,臣服于狂气的她们还会甘于卑微吗?
郁蓝呜呜,表示不满,她的牙齿被偷袭了。她捂着下巴,愤愤地看向高殷,高殷心虚地别过眼去:他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刚刚又想起了段华秀。
就连这点自己都比高洋幸运,无论是父还是母,他在这一世都得到了足够多的关爱,更有仙女愿意跌落凡尘,陪他一起沉沦。
用清水漱口,收拾了一番,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郁蓝对自己现在表现出的贤妻良母的样子极为满意,见高殷没在凝视着她,便往高殷的腹部轻轻拍了拍,无形的小尾巴在其腰后疯狂摇摆;
“蓝儿。”
高殷学着高洋,环腰把她抱住,放在自己身上,两人足尖相抵,气息穿过肉体抵达灵魂的深处,让郁蓝的雌性躁动逐渐平静,她好像不用靠在高殷胸口,就能听见他的心跳:
“小……疯子。”
“哪里疯了?”高殷笑起来,他觉得自己一直很理智,许多看似癫狂的行为,其实也都是借助表演达成隐秘的目的,这种招式人人都会,只是别人不敢非议他而已;又或者,是自己从现代带来的习惯让他与众不同,可他已经很努力地在适应了,像后宫佳丽三千这种事,他一直有在努力。
“刚见面那会儿,你还说要杀了我。”
高殷挑眉,她居然记了这么久:“那时候你是突厥公主,给我蹬鼻子上脸的,当然不会给你好脸色;现在你是我的妻子,这都是情话了,意义大不相同。”
郁蓝一脸不信,他肯定能够在某些情况下狠心杀死自己,他就是这么一个无情的人,正因为和他睡过很多次,才能感觉到他心里的冷漠;他一定怀揣着许多秘密。
无情、神秘……这正是高殷吸引她的力量源泉,那藏起来的事物就在她眼前,她却无法看见,而凭借着这股力量,高殷比他的父亲、比自己的父汗还要自信,虽然看起来不张扬,却狂妄无比,许多时候和他说话、炫耀自己的父亲,总是能在宠溺中感受到那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鄙夷。
它为那些宠溺提了鲜,显得高殷的爱真实无比,而高殷某些混账行动也有了强者的豁免权。
高殷和他的父亲是不同的,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高洋身上的无奈比她的父汗还要多些,而高殷……
第1280章 情乐
晋阳宫隔绝了民众,在宫内,高殷还要接受臣下的叩拜,简单地在晋阳的祖先太庙祭祀一下。
高绍德见到从车上下来的阿兄和皇后嫂子,感觉有些奇怪,忍不住盯着看了一会儿;旁边的侍从提醒他这样不礼貌,他反问道:“阿……至尊和皇后,是不是有些奇怪?”
侍从惊颤,急忙捂他的嘴,高绍德却越发肯定,兄长和阿嫂的衣衫有些凌乱,想是在车内发生了什么事。
实际上,地位尊贵、足够靠近帝后的靠谱大人们都发现了这一点,帝后的衣服不仅有些歪,好像连服制都有些不一样了;一开始看不出来,只是有些违和感,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皇帝领口露出的内衬好像不是来时穿的,似乎……是皇后的服制。
在场众人没敢出言说三道四,他们也不敢确信,更不敢在这时候跳出来恶心至尊;这当然是不合礼制的,但正因为场合过于庄重,反而会让先祖们丢人,还不如就当做不知道,陪至尊走完这流程。
万事开头难,如果没有高洋在前,现在肯定有很多人会当面请高殷更衣,乃至暗示他要尊重礼制;可先帝别说穿女装了,连不穿衣服四处乱跑打砸抢烧的事情都有过,经历过地狱景象的群臣们已经被调教出了免疫力,甚至为至尊还愿意遮掩一番而感到欣慰。
至尊是儒生出身,知书达理,这一定是皇后的主意,两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突厥皇后,哪个都让臣下惹不起,只能捏着鼻子陪他们演完这场皇帝的新衣。
“车马劳顿,都下去休息吧,朕也有些乏了。”
对众臣吩咐了一句,高殷继续道:“将五品以上,还有朕点到名字的将官都叫到南宫来,朕有些事要问——李崇义、樊子盖……”
听完高殷的名单,侍从们匆匆退下,高殷转身进入宫内;
郁蓝在殿上倒酒自饮,见高殷来,便脱下外袍:“有人发现了吗?”
“肯定的。”高殷笑道:“你没注意看群臣的眼睛吗?我拜父祖时礼装不合制,令他们恨不得瞪出来。”
至少有一点群臣猜得没错,换衣服的确是皇后的主意,她觉得重新穿起一遍太过无聊,干脆和高殷提议玩这个游戏。
“我输啦,我输啦!”
郁蓝无奈,扯掉腰上的丝带,脱下了外袍。
“不先带我去看女儿?”
高殷走近她身边,郁蓝流出如丝的媚眼:“她好着呢,晚些去看也不急——我却是要急死了。”
或是得到了一些抚慰,亦或是猎物就在嘴边,挑逗一番会更美味,她不像刚刚那么热燥了,眼神却变得更加火热,高殷感受到一丝丝压力:这个年纪就热情如火,要是到了三四十岁,还不得是地爆天星啊?
挑衅使得高殷的英雄气逐渐上涨,他回头望了一眼,被慑住的宫人们缓缓退出殿外,殿门闭合,发出一阵鼓角声,暗示此处已成为斗兽场。
两只强大的凶兽互相凝视着,郁蓝拾起身上的绑带,咬住一端,嚣张地向上拉扯,同时露出修长光滑、如同雕塑一般精美的脖颈,它说不上洁白,与素服格格不入,随着物料的褪去迅速展露出全貌,自然的野性从中猛然蹦出;
高殷却不急着脱衣服,而是饶有兴致地坐了下来,欣赏妻子发骚的模样,顺便拿起酒壶,在妻子用过的杯盏中倒满,狠狠饮了一口。
酒液坠入深渊,发出巨大的咕嘟声,这让女人很是满意,轻轻笑起,显出少女的俏皮;
高殷的目光始终未挪开,见状更觉干渴,放下杯盏,再度拿起酒壶,想了想,却径直伸到郁蓝的面上,遥遥与其目光相对。
“又来这招?!”
郁蓝印象深刻,那时候她可在高殷面前丢了老长的脸,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屈辱,可高殷按住了她的手,郁蓝只能抿上嘴唇、闭起眼睛,任由清彻的酒液在她的五官上欢呼雀跃,而后顺着曲线流贯到脖颈、双峰中;
它们乘风破浪,穿越了峡谷,在凹陷的小腹上荡漾出优美的舞姿,随后被引力拽回深谷,在郁蓝的肚脐眼上形成一滩浅浅的水洼,看上去就像沙漠中的绿洲,充满了诱惑力。
“该死,弄到我头发了!”
郁蓝这么说,却不怎么生气,只是轻轻摇晃脑袋,峡谷和绿洲就迎来一场剧变,止不住地颤动着。
高殷丢下酒壶,伸出一指,保护了最后的绿洲,旋即收回手,舔舐指尖上的美味;
郁蓝笑着任他摆布,却见高殷又把手指点了回去,然后一点点地滑上来,穿越峡谷、抚过喉头、撩起她的下颚、又爬上她的唇,点中红色游龙。
这样都不知道是汗还是酒了……
郁蓝想着,脑子随着游龙被搅成浆糊,难以思考其他事物,只想汲取更多的酒液,牢牢把送酒人给箍住……
“哎呀!”
神秘的触感令她破音尖叫,羞如处子,送酒人趁机逃脱,郁蓝也顾不得捕捉,只是咬牙朝高殷的另一只手盯去:
那个坏东西在她的肚脐里挖抠!
“高、正道!”
她羞愤欲死,罕见地叫起高殷的字:“你去吃屎吧!”
“皇后别说脏话。”高殷皱了皱眉:“你想吃?那我给你翻过来……”
马上,他就吃到了郁蓝的连踢带踹,这下可真是兔子蹬鹰了,高殷抱头鼠窜,郁蓝爬起来,在他后面揪住头发追着打,高殷跑不掉,郁蓝干脆跳到他身上,对着他又啃又咬。
“疯女人!”
高殷小骂一声,像是拍鼓一般连连拍打她的翘臀,郁蓝的火气没能持续多久就被泛滥的春情所取代,她渐渐兴奋了,对着高殷张牙舞爪,又舍不得用力让他疼;
手上的劲越发用力,像是为了逃避一般,郁蓝抓着他的身躯,渐渐从后方挪到前面,高殷便停住脚步,一手扶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将她拍得又红又肿;
郁蓝越亲越感到委屈,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都是你惹我……”
“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郁蓝顿时破功,笑了出声,马上涌出更多的羞恼!
见伪装被戳破,郁蓝也不装了,纠缠在高殷身上连连索吻,同时还在继续向上爬,一点点爬到最高的地方,比天子还要高!
怕她摔着,高殷只能把她捧起,这充分满足了郁蓝的征服欲,她开始扭动腰肢,兴奋地呼喊起来。
“驾、驾!”
她一边喊着,一边拍打腹下高殷的脸庞:“我是大将军,小卒高正道听令,快给我冲,我们去杀敌!”
第1281章 灵肉
郁蓝扑到高殷身上,在殿内嬉闹,一如她初来乍到的模样。
由于正对着她,高殷看不见她的动作,只能踉踉跄跄地后退;郁蓝也不在意,像是挑逗又像是奖励,一下下撞在高殷身上,每撞一下,都能发出肆意猖獗的大笑。
高殷感觉自己要被大海给淹死了。
他想把郁蓝揪下来,可郁蓝玩心大起,根本不让,双腿从腋下夹住他的肩膀,像是在做什么高难度的体操动作:
“你在前线也没闲着吧?我听说有一个女将,在军中颇得你的恩宠,她是不是做事精干?嗯?就跟我现在这样?”
高殷猛然调转马身,郁蓝在空中转了半圈,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她惊呼,随后大笑:“我说中了、我说中了……”
视角骤然一矮,高殷已慢慢屈膝弯腰,降在地上,把她轻轻平放。
“好不晓事。要是你或我摔惨了,岂不是有一人要做望门寡?”
从帝鞍上下来,郁蓝略略收起脾气,用脚指去蹭高殷的心口和脸颊,妩媚道:“怎么会?你是月光王,我是月光王后,自有佛光庇佑。”
高殷要说话,却被她的双足骚扰得难以开口,于是恶向胆边生,顺手抓住左足,在脚踝处舔了一口。
感觉发痒、酥酥麻麻的,郁蓝吃吃笑着,另一足见缝插针,钻入高殷的怀中,和他的胸肌亲密接触。
“她可比你省心多了,上马能杀敌,做事很利落……”
高殷冷笑,语气逐渐凶恶:“要是她,只要一下,马上就能把我给制住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郁蓝怒火中烧,就好像自己的领地被她人侵犯了:“不知死活的东西,我马上叫人把她找出来,吃了豹子胆了,居然敢……”
“你要叫谁?”
高殷抬高她的左足,把她拉成了一张弓,随后钻入弓中,轻轻掐住她的脖子。
“现在你能叫谁?反了天了,屁股不大,都学会杀人了!”
郁蓝挣扎扭动,口中骂骂咧咧,为免她说更多浑话,于是伸出食指抵着她的牙,这招很有效,她立刻抓着高殷的食指轻轻磨咬。
两人都闹得有些上头,高殷自然而然代入了木杆可汗的角色:“我是怎么教你的?越大越不听话……”
一边说着,一边扬起巴掌:“想学她是么?那你屁股可要大点!”
啪!
啪啪!
郁蓝舍不得松口,发出哭泣似的呜咽,高殷已经没手制住她的双足,郁蓝于是操控空闲的双足夹住高殷的后背,用尽吃奶的力气把他或者自己的身体挪近对方:
正题快来了,得快点进入正题才能摆脱劣势!
言语越发含糊,最后化作嘶吼,殿中两人尽情地宣泄着情绪,整座大殿都跟着他们的动作微微震颤,两人相互依偎着。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郁蓝怪叫,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高殷,跌跌撞撞地在殿中乱跑:“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会儿!”
她才生子不久,就算这个年纪是人类最黄金的时期,毕竟会有些后遗症,而高殷刚才闹得太凶差点将她累坏,再不消停会儿,她都快没力气了;
“妖怪,哪里逃!”
高殷发出猴叫,爬起来追赶,很快抱住草原的明珠。
郁蓝被高高捧起,发出惊慌失措的笑声,忍不住摇尾乞怜:“让我休息一会,太累了……”
“哼。”
高殷闻言,只是把她抱起,虽然没有下一步动作,但威胁若隐若现,让郁蓝惧怕到了骨子里,畏畏缩缩地挂在丈夫身上。
把她放在床榻上,高殷饶有兴致地挑衅着:“怎么了?刚刚不是说要制住我?要和人家比比?”
“看你现在这死出样……以后还横不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