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房间走去的时候,陈有酒也不是施展轻功,还走在人多的道路上,慢慢悠悠的朝房间走去。
雷媚忽然一阵气馁,对这个男人真是一点法子也没有,而且竟无法控制内心越来越明显的异样。
真是个魔鬼!
第448章 狼
屋中。
床边。
雷媚心跳的很快很快,她不是未解风情的小女孩,只是眼前的男人和以往见过的其他男人都不同,令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
如今,共处一室,竟说不出的紧张。
陈有酒走到桌旁抓起酒壶,精致走到窗前,取来木棍支撑起窗户,天色已暗淡几分,但仍旧很亮,还是白日。
望着窗外,一边往嘴里倒酒,忽然想到了生命中第一个女人:上官丹凤。
上官丹凤没有上官飞燕美丽,但自有一种高贵的气质,是不可得多的绝代佳人。
当初救下上官丹凤,虽然没有挟恩图报,但后来还是用公平交易的方式取得了上官丹凤的初夜。那一日两人上床的时候,天色就如此刻这般,快要黄昏却还没有黄昏的暗。
想到上官丹凤,又不由多了几口酒。
他一直告诉上官丹凤,两人之间,只是公平交易,可因他而改变了命运的上官丹凤似乎非但忘不了她,而且竟似爱上了他。
他呢?
是否也爱上了上官丹凤呢?
他忽地闭上了眼睛,上官丹凤的面目更加清楚了,印象最深可的便是那一双脚。
上官丹凤的脚和其他富家千金的脚保养的一样好,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拥有这么美的佳人,这双脚几乎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一双脚。第一次在男人心中总是有特殊的地位。
那双脚和其他的人最大不同,生有六趾。
陈有酒睁开了眼睛,嘴角多了一抹淡淡笑意。
雷媚声音传出道:“你对我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陈有酒转过身来,笑道:“对女人说过的话,向来算数,不过我对你说过很多话,不知道你说的是那一句?”
雷媚道:“今天一切都听我的。”
陈有酒道:“这句话当然算数。”说话间便已走来雷媚身边,伸手便要抚摸雷媚被牙齿咬出齿痕的嘴唇,道:“其实你不该说这种蠢话的,刚才我的命都交给你掌握了,怎么还会不听你的呢?”
雷媚当然知道这是事实。被陈有酒抱进房间的这段时间,她曾多次用手中的小刀威胁到陈有酒的性命,试图探出陈有酒的忍耐极限。
结果却无法试探出来。
一向不信人的雷媚也一度生出这个男人或许真愿意死在他的手里。
雷媚暗暗吸一口气,道:“你走吧,离开我的房间。”
陈有酒一怔,又笑了,道:“这就是你要我做的事?”
雷媚道:“是的。”
陈有酒道:“记得你在六扇门门口的时候曾说过要我陪你。”
雷媚道:“女人总是善变的,不善变就不叫女人了,难道我不能改变主意?还是说你后悔了。”
陈有酒看了雷媚半晌,随手一抛,酒壶稳稳落在桌上,然后保住雷媚,将造诣眼馋的朱唇狠狠蹂躏了一番,道:“说实话,真不想走,可既然你让我,我也只好走了。”
陈有酒深深吸一口气,放开怀中的美人,转头朝外走出去。
只走了三步便停了下来。
一只手抓住了他。
陈有酒扑来的时候,雷媚没有反抗,反而笑得格外灿烂,不过心中却带着讥诮与绝望,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可当陈有酒又松开他的身躯,转身而走的时候,心湖中的涟漪越来越大。
雷媚道:“你真是我见过最奇怪的男人。”声音中带着罕见的叹息情绪。
陈有酒转过身来,非常自然的拉住雷媚的手,笑道:“看来你又改变主意了。”
“是的。”雷媚道:“女人总是善变的。”
陈有酒手臂搂着雷媚的腰肢,手掌非常自然且轻轻覆盖在雷媚的浑圆臀部,道:“我是男人的时候会遵守一切承诺,可变成狼以后,我就什么都不会遵守了,所以你就算再反悔也吃了。”
雷媚挣脱开陈有酒,回到床边坐下,笑道:“你是不是已变成了狼?”
“作为人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已被你的朱唇给吞噬,我实在没法子再遵守承诺了。”陈有酒迈步走了上去,道:“现在你就算用刀指着我的咽喉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了。”
雷媚笑道:“我不会赶你走的,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赶你走,能陪你这样的男人,我也很高兴。”
陈有酒在雷媚身边坐了下来。
雷媚看了看天色,问陈有酒,道:“要不要我将衣服脱了?”
天色又暗了一些,但还是白天。
此刻的雷媚很诱人,陈有酒恨不得扑上去。
陈有酒眼睛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扫视雷媚,好一会儿,恋恋不舍,收回目光。
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道:“很多时候我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雷媚好奇道:“什么问题?”
陈有酒道:“我到底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穿着好看衣服的女人,还是说我只是喜欢好看的衣服?”
雷媚怔住,任何人听到这番话,都会怔住的。
过了好一会儿,雷媚道:“你的意思是什么?”
陈有酒道:“女人最美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是梳妆打扮过后,脱光了衣服的女人,有时候其实未必没有梳妆打扮好的女人诱人,正因如此,我才忍不住想我到底是贪慕女人的身体,还是穿好看衣服的女人?亦或者只是她们身上的衣服。”
雷媚总算理解陈有酒的意思了,道:“你可真奇怪,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你有没有买过女人的衣服?”
陈有酒道:“我帮女人挑选过衣服?”
雷媚道:“你对衣服会生出欲望吗?”
陈有酒道:“衣服在手里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欲望。”
雷媚道:“如果你感兴趣的女人穿过了的衣服在你手里呢?你会有欲望吗?”
她随手接下外衣,送到陈有酒手中。
衣服带着淡淡的香气。
陈有酒抚摸了半晌,也看了半晌,摇头道:“似乎也没有什么兴趣。”
雷媚道:“看来只有两种可能了,你喜欢漂亮的女人以及穿上漂亮衣服的漂亮女人。”
“似乎是的。”
雷媚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不动手呢?”
“动手什么?”
雷媚整个人往后躺了下去,张开双臂,淡淡道:“为我解下衣服,看一看你到底是对穿衣服的我更刚兴趣还是没穿衣服的我更感兴趣。”
陈有酒笑了,以手肘自称身体,脑袋靠近雷媚的面庞,笑道:“你真要我帮你解?”
雷媚道:“你若觉得丢脸,我可以自己来。”纤纤玉手便抓住了腰带,便要解开。
陈有酒按住雷媚的手,笑道:“闺中之乐的时候,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应该有丢脸这种想法,否则也不叫闺中之乐,说实话,我很求之不得。”
“既然如此,就来吧。”
陈有酒说了一声好,却起身。
雷媚刚要问,看见陈有酒只是走到窗前,将横木去下,关上窗户。
她忍不住笑道:“你可真是小心谨慎,没有人会来这里打搅我们。”
“其他事可以不谨慎,但这种事非谨慎不可,如果有人男人看了一眼,他都非死不可。”
尽管陈有酒的声音还是很温和,却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话。
雷媚道:“如果是女人呢?”
陈有酒道:“被女人看到了,在我看来没什么,如果很漂亮那就更好了。”
雷媚忽然轻笑道:‘如果有个和我一样漂亮的女人看到了,你会不会乘机将她弄到手?’
陈有酒道:“或许会,或许不会,一个变成狼的人,会做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雷媚没有在说话了,陈有酒也没有再说。
闺中之乐,向来都是说的少,做得多。
第449章 血的浪漫
宽衣解带的对象如果是自己,当然毫无乐趣,可如果是别人,特别是雷媚这种风华绝代的美人,就不可避免的兴奋刺激。
陈有酒动作不快,因为他享受这一过程。
以前,他总是让女人自己宽衣解带,后来则为女人宽衣解带。
这过程是情趣,也是享受。
他没有一开始就为雷媚宽衣解带,而是先脱掉雷媚的鞋袜,动作非常的轻柔,仿佛面对世上最珍贵的奇宝,不希望有丝毫的损伤。
雷媚有些受不了。她本想着将今日的事当被狗咬了一口,毕竟以前为了生存也被一头老狗咬过,没什么了不起。
可现在她的想法变了,因为这头不老的狗,并不是只想咬她一口,而且要在咬她的过程中,仔细将她的身心乃至灵魂都品味个通透。
这很要命。
不过,更要命的还是,她发现自己的心竟不知不觉的柔软了下来,很软很软。
这个男人竟有一种让人软弱的力量。
这对于她来说,是不能接受的。她可以接受被咬,甚至被啃食干净,但不能接受心灵的软弱与臣服。
雷媚道:‘你准备抱着这双脚度过一夜吗?’
她的声音很冷漠,带着讥诮,眼睛仿佛看着一个垃圾。
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感到侮辱,而后狂性大发,开启一场最原始的征服之战。只可惜在陈有酒这里便失效了。
陈有酒一双到手抚摸着这一双玉足,从脚指到脚掌,从背面到侧面,然后正面,每一个角度都轻轻且仔细的抚过,分毫不因雷媚的话语而又任何变化。
一边做着这些事情,还一边冲着雷媚笑道:“每个人的身体都有软弱之处,有的在脚心,有的在腰窝、也有在腋窝,还有在脖颈等等,这些弱点很难通过后天的努力克服,你这么急是不是因为你的弱点就在脚上呢?”
雷媚一见陈有酒的态度行为,知道无法改变其初衷,语气冷淡道:“随你怎么想,我只是觉得抱女人的脚把玩,实在很变态。”
“这叫什么变态,据我所知有些男人甚至喜欢舔女人的脚。”陈有酒感受到雷媚双脚下意识缩回,轻笑道:“看来你觉得恶心,不过不必担心,因为这种事我还是做不出来的。”
陈有酒忽然放下雷媚的叫,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雷媚忍不住道:“你干什么去?”
陈有酒道:“打一盆水来。”
雷媚面颊一红,感受到了侮辱,想说自己的脚不臭,而且又在溪水中洗濯过,却终究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