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
“王大总管来了?”白景琦皮笑肉不笑的抽着烟杆,看着他说道。
“哎,七老爷,这一大清早的,这是。。。”
“哼哼,来人,把他给我按住了!”突然白景琦变脸厉喝。
“是——”
立刻有两名护院迅速上前出手把还目瞪口呆的王喜光按倒在地。
“七老爷,您这是干嘛呀。。。”王喜光急忙开口询问。
“你个狗东西,吃里爬外,这些年贪了我多少银子,你他喵的一个太监,竟然还娶三房姨太太,你有那玩意吗。。。”
听到白景琦的痛骂,王喜光直接傻眼,他知道完了,事情败露了,开始跪地磕头求饶。
“说,一项一项地说,这些年,你到底贪了白家多少银子!不说,我就让人打死你——”
听着白景琦这个活土匪地愤怒咆哮,王喜光彻底怕了,他知道,这个活土匪是真地敢让人把他活活打死。
“我说,我说,别杀我,我全都说——”
“。。。。。。银票被我藏在两只鞋地鞋垫里,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说——”白景琦面露凶狠地呵问道。
“还有,还有就是在我地肚兜地夹层里。。。”
“哈哈哈。。。”
听着丫鬟佣人地哄笑声,王喜光羞愤无比,不过他也知道,从今以后,他就没好日子过了。
“把他地衣服给我扒了,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玩意儿——”
“是——”XN
“不要,不要啊,七老爷,不要啊——”王喜光彻底麻了,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死死拽住裤子,然而一群人上前撕扯,很快他就片甲不留了。
“哈哈哈哈。。。”
众人地哄笑声,让王喜光地精神世界彻底崩塌了。
“不要啊,不要扒我裤子,不要啊。。。”
“唰——”
在王喜光呆滞地喊出声时,白敬业挥刀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喷出,痛疼让王喜光清醒,瞪大双眼,死死捂住咕咕冒血的喉咙。
白敬业收刀,站在那里,目光冰冷的看着慢慢死去的王喜光。
“叮——”
白敬业看着死了的王喜光,上前扯开他的丝绸睡衣,看着内里的鸳鸯红肚兜,不由嘴角扯了扯,刚想扯下肚兜,就听到了系统声音。
不由双眼一亮,立刻闭眼进入系统商城,急忙看向气运值。
气运值三千。
好家伙,杀了一个王喜光,竟然一下子多出了三千气运值,这也太好赚了吧!
正当白敬业无比开心的时候,系统突然弹出一个窗口,出现了一排字。
“叮——关键剧情人物提前死亡,引发连锁反应,白家一切相关剧情人物未来走向发生改变,出现意外,死亡风险增加百分之十。”
“卧槽——”
白敬业直接懵逼,三千气运值瞬间不香了,王喜光这个死太监,狗汉奸,可是后续剧情发展的重要推手。
槐花被扬九红逼死,就是王喜光告的状,利用报纸,让白景琦坐了大牢。
后来白老太爷的死,白景琦的会长,帮着鬼子索要白家秘方。。。
好家伙,和王喜光前扯最深的就是他那个便宜活土匪亲爹,自己这是要坑死亲爹的节奏啊。
“咳咳。。。活该,谁让他有眼无珠的,正好给自己的腿报仇——”
事情已经这样,王喜光已经死透了,再纠结也没用了,白敬业也就不再纠结,反正倒霉的又不是他。
以白景琦的主角光环,应该不会在意那百分之十的意外危险。
嗯,不管了,先启出死太监藏得皇宫宝贝和金条再说。
白敬业把装着金条的木盒放进皮箱里,关上皮箱,提前转身快速走出屋,关上房门后,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天井院子的养鱼水缸跟前,警戒的水分身也一个瞬身从屋顶上出现在了白敬业身边。
白敬业双手抓住水缸边沿,稍微一用力就搬起来,放到了一边,然后走到水缸原来的位置上,用脚踩了踩,很结实。
“钱藏在地下?”水分身低声问道。
“嗯。”白敬业皱眉轻嗯,然后看了看四周,要把箱子挖出来,还不知道要挖多久,而且很容易惊动人。
“可惜,你不会土遁忍术——”水分身有点无奈的说道。
“不会可以学——”白敬业挑了挑眉,闭眼进入唤出系统商城,立刻搜索土遁。
“土属性查克拉初级100气运值,中级500气运值,高级1000气运值。。。。。”
“真他喵的黑——”白敬业一边在心中疯狂吐槽,一边咬牙忍痛花费1000气运值兑换了高级土属性查克拉,然后又花费200气运值兑换了D级土遁忍术心中斩首之术。
三千气运值还没捂热乎,就花了一千两百点了,看着剩下的一千八百点气运值,又看了一眼被定为S级的强化版超轻重岩之术,咬了咬牙,直接选择了兑换。
什么也比不过飞天的诱惑!
轻重岩之术,是由二代目土影“无”开发的B级土遁忍术,后被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强化为土遁·超轻重岩之术。
该术通过查克拉操控改变目标物体的分子密度以减轻其重力,基础版本可使物体重量降低至常规状态的十分之一,强化版能实现完全失重效果,从而获得高速移动与飞行能力,不过会降低使用者的力量强度。
看着还剩下的八百气运值,白敬业直接关闭系统商城,睁开眼,在水分身的注视下,迅速结印。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下一秒,白敬业身形就消失了,不过很快,土里就冒出了一口一米多长,款五六十里面,高一米的红漆木箱子。
当木箱子完全被推到地面上,土里也露出了两只手,然后,白敬业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了箱子旁边。
没有任何的迟疑,白敬业从忍具包里拿出了储物卷轴,放在地上展开,把木箱子搬起来压在卷轴上,双手快出残影的开始结印。
“砰——”
当白敬业结完印,把手掌拍在卷轴上,一股白烟升腾,木箱消失,空白的储物卷轴上出现了一个木箱的图案。
白敬业收起转轴,重新装回忍具包,对水分身说:“不需要你了——”
第17章 大孝子房顶骂活爹(求收藏!)
“好一个卸磨杀。。。”
“砰——”
一滩水落地,白敬业迅速结印施展超轻重岩之术,身体直接飘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犹如仙人一般,升空飞走。
“啰嗦——”
这时,天上才悠悠漂来白敬业的一句吐槽。
月色如洗,北平城在脚下铺成一幅银灰色的长卷。白敬业双手背在身后,夜行衣被夜风撑得微鼓,脚底似踩着棉絮般轻飘飘地浮在鼓楼之上。
四下里万籁俱寂,只有某处传来三两声犬吠,闷闷的,像石子投入深井,响过便沉下去了。
他垂眼看着那些鳞次栉比的屋脊,蜿蜒的胡同,寂静的宫阙,风从指尖流过,凉得像一道古老的谶语。
他想起《庄子》里列子御风而行的故事,想起敦煌壁画上那些衣带当空的飞天,想起每一个朝代里都有人试图用术,用铁鸟,用醉后狂梦,去挣脱大地的桎梏。
原来飞天真的是太爽了,高立于空中,俯瞰大地众生,不知是高高在上,更多还是挣脱桎梏的自由,大自在。
犬吠又响了一声,他从云端缓缓降落,脚底重新触到了瓦片。
白敬业从忍具包里拿出了几个铃铛,挂在腰间,然后微微猫腰,脚步放慢,像普通过路的飞贼一般在屋顶上跑了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声在寂静无声的深夜里显的格外清脆。
“景琦,景琦。。。”
白家新宅的正房内,本就睡的浅的黄春听到屋顶的铃铛声,不由被惊醒,有些害怕的伸手去推身边的白景琦,并小声叫着。
“嗯?啊——怎么了?”本来还打着鼾的白景琦立刻惊醒,不爽的沉声问道。
“你听——”黄春紧紧依偎在白景琦的怀里,伸出手指指了指屋顶,然后小声说道。
“叮铃叮铃叮铃。。。。。。”
白景琦一听,立刻警醒起来,浓眉倒竖,坐了起来,抓起衣服边穿边双脚落地蹬鞋,对支撑着身子的黄春说道:“你老实待着,我出去看看——”
“小心点——”黄春担忧的嘱咐道。
“知道了——”穿好鞋的白景琦,走到了墙边,直接抽出了挂在墙上的日本武士刀。
这把刀还是当年八国联军打进京城,白景琦和日本兵田木交换而来的。
“吱呀——”
白景琦拎着刀就走出了屋,铃铛声也愈发的清晰,而拴在角落的黄狗看到他后嘤嘤了两声。
白景琦看到已经站在院子里的护院,不由走上前抬头四处查看,这时远处传来了犬吠声。
“没事,七老爷,这是过路的贼,他不下房。。。”护院经验丰富的对白景琦说道。“路过大户人家弄个响动,告诉咱们一声,别伤到他——”
白景琦恍然的嗯了一声。
这时,院子里的其它厢房都亮起了灯,众人纷纷披上衣服出屋,好奇的看着院子中央的白景琦。
“今年的梁上君子怎么这么多呢?”白景琦皱眉问道。
“乱世嘛——”护院无奈的说道:“内战照这个打法,今后还得多!”
“你们听——”
“我去看看——”
“别去,偷东西的——”
白景琦的次子白敬功,女儿白佳莉等几个小辈凑在一起小声说着。
白景琦看向几人,立刻瞪眼,压低声音呵斥道:“都回屋里去,不许出来,把灯吹了——”
众人一听,立刻边小声说着回去,散了,迅速的做鸟兽散,各回各屋。
白景琦抬头四下看了看,身边的黄狗再次发出呜咽声,被他嘘了声。
屋顶上的白敬业刻意的放慢速度,不过依然比普通的飞贼敏捷,稳当,绝对的飞檐走壁,而腰间的铃铛响个不停。
院子里的白景琦终于看到了在屋脊上奔跑的黑衣人,不由心中惊叹,对方的好身手。
话也没说,直接把手伸向了护院,护院似乎是早由准备,把一个装着几十块大洋的红布袋放到了白景琦的手中。
“七老爷有赏——”护院立刻朗声喊道。
屋顶上的白敬业立刻停住脚步,黑巾下的嘴角上扬,站在屋顶,俯瞰着院子里的便宜爹和一群护院,身子微微前倾,算是行礼。
白景琦把红布袋挂到了刀尖上,然后用力一扔,“朋友,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