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知的剧情世界中,雷法能够达到这种程度伤害力的也就龙虎山天师府了。
天师府的人之前在这里降妖,而那只妖,是一株荷花精。。。
卧槽,死牛鼻子真是暴殄天物,荷花妖,铁定是一只女妖,杀了多可惜啊,为什么不挖回去养着,白天赏花,晚上插花。。。
至于为什么白敬业肯定是荷花女妖,因为在树底下,他看到了一件白色的纱衣。
走过去,拿起那件纱衣,放在鼻尖闻了闻,立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带着点清甜和凉爽的感觉,不浓烈也不刺鼻,闻起来很舒服。
吗得,狗屁的名门正派,太他喵的讨厌了,多好的女妖精,就这么被他们给灭杀了。
不过,不对啊,一只荷花女妖,用不着那天师府的人如此兴师动众的使用改变天象威力的雷法吗?
白敬业可不相信一只生长在水洼里的荷花能够打得过天师府的人。
说不通,那就只剩一种可能,天师府的人本来是为了杀荷花妖,不过,又来了一个大妖,跟天师府的人对上,天师府的人眼看不是对手,这才放了大招。
白敬业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双眼已经变成了两勾玉写轮眼,希望从现场中找到什么遗漏的东西。
可惜什么都没有。
杀妖取丹,这个天师府的人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呵呵,这就有意思了。”白敬业走到地上留下了两个脚坑的跟前,看着至少深十几厘米的脚坑,他大胆地猜测,后来来的那只大妖,不知道是用法宝还是护体神功,硬生生地抗下了雷法。
双手迅速结印,空地上砰砰砰出现了十股白烟,出现了十只忍鸦。
十只忍鸦在这片区域来回蹦跳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很快就嘎嘎地叫了几声,开始扑扇着翅膀,飞起来,四散飞走。
大海捞针?
白敬业冷笑着嘴角上扬,他的忍鸦虽然没有忍犬那么强大的追踪能力,但是别忘了乌鸦可是最记仇的,乌鸦不光能记住人脸,还会把仇人信息告诉同伴甚至传给后代,所以得罪一只乌鸦等于得罪一群乌鸦,真不是段子。
走到还在燃烧的大树下,白敬业捡起了那朵带着干枯的荷花,感应了下,没有了半点生机。
做的够绝的。
白敬业拿着白纱衣,干枯的荷花和那一截小麦拧的麻绳,走回到马车。
上了马车,对车夫说道:“回白府。”
“好的,少爷。”车夫早就想离开这片鬼地方了,立刻扬鞭,喊了一声驾,驱赶着马快速远离。
车棚内,白敬业看着还在昏迷中的白雪,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还是很烫。

看来,只能带回家,帮她换衣服,找大夫看看了。
此刻,白敬业感觉自己真是个好人,能够在对方最危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还不乘人之危。
自己也算是救了她一命,不要求她来生做牛做马,只要能以身相许,他就知足了。
第157章 不装了,我摊牌了!(求双倍月票!)
“爷,这是怎么了?”
白府,白敬业抱着还在昏迷的白雪走进客厅里,小福子,红花还有刀美兰都从沙发上起身,围上前。
“我的一个朋友,刚刚外面下大雨,路上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路上淋雨,然后就晕倒了,人还在发烧,我已经让车夫去百草厅找大夫了,你们跟我上楼,帮她把湿衣服换下来。”
白敬业一边抱着白雪往楼梯上走,一边跟三女解释道。
三女看到白雪的美貌和超级有料的良心,不由心中一动,彼此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跟着上楼帮忙。
“先帮她把湿衣服换下来,拿干毛巾擦干净身上。。。”
白敬业把白雪放到了席梦思上,然后退后两步,把位置让给红花和小福子。
“好。”红花和小福子立刻上前,开始给白雪脱身上的湿衣裙,一旁的刀美兰轻咬红唇,看着目光灼灼看着白雪的白敬业,柔声说道:“爷,要不你。。。”
“不用管我,你们忙你们的。”白敬业自然不肯离开,他怎么能错过欣赏美景的机会。
红花和小福子正在给白雪脱连衣裙的手不由一停,俏脸微红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不要脸的爷,最终无奈相视一眼,继续。
刀美兰看着目不转睛,眼都不眨的白敬业,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心知,面前的这姑娘迟早成为她的姐妹。
“哇——”
红花和小福子亲眼见识到穿着专用装备的伟大良心,都是不由得美眸瞪大,惊叹出声。
她是吃什么长大的?!
包括刀美兰都不由得在心中疑问。

肌肤莹白,腰肢纤细如柳,双腿笔直修长,白皙纤细。。。立刻就让小福子和红花,以及刀美兰艳羡到产生了自惭形秽的心情。
“京城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白敬业欣赏完白雪美景,不由微笑赞叹道。
“京城第一美女?!”刀美兰,小福子和红花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看看白敬业,又看着昏迷中,只剩下两件小装备的白雪。
三女很快释然,如果是京城第一美女,那么白雪的美貌和性感身材,就说的过去了。
确实美艳不可方物。
小福子和红花再次回头娇羞看了白敬业一眼,发现自家爷根本就不算离开,没办法,只能无奈继续把最后的两件装备脱下来,给白雪擦干净苍白娇躯身上的雨水,给她换上了干爽的丝绸睡衣睡裤,盖好了被子。
“你们都出去吧,大夫来了,直接带上了,再给她倒点水送上来。”白敬业伸手试了试白雪的体温,还是很烫。
“小福子,打一盆凉水过来,我给她降降温。”
“好的,爷。”
等刀美兰三人都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了白敬业和昏迷中的白雪。
白敬业伸手轻抚着白雪瓷白娇嫩的俏脸,越看越觉着美。
正当白敬业几乎要忍不住一亲芳泽的时候,昏迷中的白雪呻吟一声,秀眉紧皱,眼睫毛不断地颤抖,最终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你,你是。。。这,这是哪儿?”
白雪看到近在咫尺的白敬业的脸,虚弱无比的柔声问道。
“这是我家,我在路上看着你在大雨中淋雨,刚给你打上伞,你就直接晕倒了,没办法,我只能把你带回来,让丫鬟们给你换了衣服,擦干净身上,一会儿大夫就来了。”白敬业有点郁闷,苏醒的还真是时候,微笑着解释道。
“谢谢。。。为什么不送我回公馆?”白雪虽然虚弱,但是脑子并没有烧坏,看着白敬业,虚弱的柔声问道。
“我看你状态不对,万一你是从九号公馆跑出来的,或者是有其它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把昏迷的你送回九号公馆,无疑是送羊入虎口,所以,我才决定先把你带回来,等你苏醒了,问清楚后,让你自己做决定。”
白敬业说的有理有据,十分地让人信服,看着沉默的白雪,柔声问道:“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在雨中那副失魂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担心。”
白敬业的关心,让脸色苍白,气虚的白雪立刻流出了眼泪。
“你别哭啊,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能帮你的我肯定帮你。”白敬业看着泪水夺眶而出,更加楚楚可怜的白雪,急忙伸手帮她擦眼泪,柔声安慰道。
然而,白雪只是一个劲地流着眼泪,并且紧咬着没有一点血色的嘴唇,一声不吭。
白敬业看着白雪如此模样,不由心生怜惜的同时也十分无奈,白雪什么都不说,说白了是不相信他。
当然,要让白雪相信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也不可能。
不过,白敬业知道,现在是白雪最虚弱,最需要关心,最容易趁虚而入的时候,只要现在能获得白雪的信任,之后就能轻松地让她在自己面前躺平,突破隔阂,更加深入地交流。

心病还需心药医,心防还需重锤破!
“我可以帮你报仇!”白敬业最终决定,不装了,摊牌了。
果然,殷白雪满是泪水的狐狸眸子猛地瞪大,含着泪水,嘴唇颤抖着,被子下的娇躯也颤抖着,满脸惊愕地死死盯着白敬业。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哎,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疏远,行了,我不装啦,我是那天晚上打飞你枪的那人,我摊牌啦。”白敬业笑着伸手遮住了自己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说道。
“果然是你!”殷白雪瞪大闪烁着泪光的美眸,虚弱地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死死盯着白敬业,苍白俏脸上浮现出潮红的颤声激动道。
“怎么,你认出我来了?”白敬业笑着伸手把白雪重新按回到床上,柔声问道。
“我只是猜测,我在九号公馆见到你时,就发现你的眼睛和那晚的黑衣人很像,尤其是挑眉的动作,咳咳咳,不过,我不敢确定,只是怀疑,没想到真的是你。”
殷白雪含着眼泪的美眸里尽是复杂和释然的目光,因为激动而轻咳着。
“别激动,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不过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实在是有些怜香惜玉,心疼。”白敬业笑着伸手温柔地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
“你——”白雪不由俏脸羞红,娇羞地颤声嗔道:“别碰我。。。”
“呵呵,傻瓜,这一路上,我可是一直抱着你,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碰了。”白敬业笑道。
白雪瓷白的俏脸立刻变成面红耳赤,激动地轻咳起来。“咳咳咳。。。你,无耻。。。”
“行了,你别生气了,要不是我,你真晕倒在路上,被陌生人,或者坏人捡走,你想过后果吗?幸亏遇到了我,不然,你就真的惨了。”白敬业冷笑道。
“我。。。”殷白雪娇躯一颤,再次变得面无血色,顺着白敬业的话想,果然后怕不已,而且越想越后怕,无数狞笑的男人。。。
“别说了!”
看着白雪惊恐地表情,白敬业知道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不由柔声说道:“作为京城第一美女,要时刻保持警惕,惦记觊觎你的人不知凡几,你自己都不设防,早晚被人暗算了。”
“哼!”被数落的殷白雪恼羞成怒地从琼鼻里发出不服气的娇哼声。
“好了,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你知道我有多厉害,有我帮你,什么大仇都能报了。”白敬业柔声问道。
“我。。。”白雪再次颤抖地流下眼泪,哽咽着颤声说道:“我奶娘被童善杀了。。。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白敬业微微皱眉,最后轻叹一声。
原来那晚白雪还是开枪打伤了童善,不过童善受伤并不严重,一心想要报仇的白雪奶娘,对于白雪心软,十分地不满,决定亲自去报仇。
然而童家早已张网以待,奶娘虽然成功劫持了童善,但是最后还是被乱枪打死。
好吧,童善还真是白雪家的克星,算得上把她家赶尽杀绝了。
“这还真是个悲剧。”白敬业不由唏嘘道。
“都怪你,要不是你那晚阻止我,让我杀了童善,我奶娘就不会死了,呜呜。。。”白雪说完后,怒瞪着白敬业开始甩锅,痛哭起来。
我踏马的——
白敬业彻底伸手掐死白雪,一脸懵逼的看着她,直接被气笑了。
“行,看在你失去了亲人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如此以后还乱甩锅,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白敬业气急败坏地警告道。
“你,你无耻——”白雪俏脸羞红,气恼地怒瞪着白敬业颤声骂道。
“那晚,就算没有我,你也没准备下杀手,因为你想搞明白,真正的仇人是谁,我耳朵又没有聋。”白敬业没好气地说道。
“你——”白雪语塞,不过含着眼泪的美眸还是死死盯着白敬业,再次哭了起来,这次是真的伤心欲绝的痛哭流涕。
得,白敬业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扯了扯,无奈地说道:“哭得厉害了容易伤身,别哭了,我帮你报仇,总行了吧。”
“真的?!”白雪哭声立停,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白敬业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