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恶的旧社会!
“少爷,您坐稳当了——”
白敬业让修二去望春台订桌,自己则坐上了祥子的黄包车赶往了京报。
正当他闭着眼幻想着把刀美兰娶进门后的幸福生活时,一声嚎丧吓了他一大跳。
“不好了,不好了,我爹上吊了——”
“停车——”
白敬业睁开眼看到了一个青年正在一家店铺门口又喊又嚎,引来了街上无数人看热闹,立刻好奇的喊停了祥子。
“乐居阁?”
白敬业看了看店铺上的招牌,又看了看四周,正是琉璃厂。
正当他准备叫祥子继续走的时候,迎面来了一辆黄包车,正好停在他身侧,下来一个满脸震惊,难以置信表情的熟面孔。
“咦?这不是纪大烟袋吗?”白敬业双眼一亮,一下子来了兴趣。
“佟掌柜——”
这时一个往乐居阁门去跑看热闹的人看到了呆立的纪大烟袋,立刻停下,抱拳问候了一句。
“啊?是王掌柜啊——”佟奉全清醒过来,急忙回礼。
“哎,沈掌柜上吊了。。。”这时,那位王掌柜看着佟奉全眼神有点古怪的摇头轻叹道。
佟奉全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他只是想谋财,真的没想害命啊。
不过他心里虽然对被自己坑死的沈掌柜有所愧疚,但活着的人毕竟还得向前看。。。沈掌柜你就安息吧,我佟某定会带着您给的一万三千块大洋,努力活着。
在心里给自己赎罪完的佟奉全冲王掌柜的抱了抱拳,转身向自己的店铺走去。
“呸——”
那名王掌柜看着走远的佟奉全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
“坑死同行,什么东西——”
看到这里,白敬业带着墨镜的脸上已然露出了笑容,汝窑三足奁坑死同行,接下来就是忠二奎夜半卷包会了。
“祥子,走了——”
“好的,少爷——”
白敬业看了一眼泛古斋,笑了笑,古玩这一行当,还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我走在长街上,听戏子唱京城,看美人奏琴声,望孩童放花灯。。。”
白敬业一边含笑悠然的哼唱,一边用手中的折扇敲打着手掌。
“振青兄,振青兄——”
白敬业拄着手杖走进京报报社,和伙计打了个招呼后,就一边往社长办公室走,一边喊道。
“敬业,你怎么来了?这是等不及了?”
听到声音的邵振青打开门,看着白敬业,有点意外的调侃道。
“哪能啊,我来是请你吃饭的。”白敬业笑道。
“这才几点,你就请我吃饭?”邵振青哭笑不得的把白敬业让进办公室里。
“我这不是怕来晚了,你中午有约吗?”白敬业笑道。
“哈哈,那你还真是有心了,不过,你小子确实该好好的请我吃顿好的,听说你一晚上在六国饭店赢了19万?”邵振青要说内心不震惊是假的,短短两天时间,白敬业的处境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哈哈,没错,应该算是否极泰来了,这些年的坏运气终于换来了一次好运,怎么赌怎么赢,一晚上把我曾经输掉的钱,差不多都赢回来了,自此,金盆洗手,再也不赌了。”白敬业十分畅快的笑道。
听到再也不赌了,邵振青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着白敬业笑道:“不赌最好,十赌九诈,不过这样一来,六国饭店的经理可要恨死你了。”
“恨吧,不管他多么恨,我去消费,他还得微笑接待。”白敬业坏笑道。
“哈哈,你啊,还真是够坏的。”邵振青不由莞尔,不过很快还是神情严肃得提醒道:“不过你也要多加注意自己的安全,这世道终归是不太平啊。”
“谢谢振青兄的提醒,不过放心,我已经请了镖王保护,昨晚镖王出手,拿下了三批小贼,今早全让警察押走了。。。”
“等等,街上传的那群被扒了裤子游街的飞贼是出自你的手笔?”邵振青瞪大双眼,吃惊的问道。
白敬业有点佩服邵振青的消息灵通了,事情刚刚发生没多久,也就不到一小时,他就收到消息了。
“呵呵,没错,就是我的手笔,怎么样,有新闻炸点吧?”白敬业戏谑调侃道。
“哈哈哈,你小子,也忒损点了,这让他们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邵振青拍手大笑。
“一群贼,本就是一群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们要脸有何用,我也是想杀鸡儆猴,让那些惦记我的人知道,我不是好惹的。”白敬业坦言自己的想法。
“确实有一定的威慑力,得儿,我算是白替你担心了。”邵振青微笑点头认可道。
“多谢振青兄关心。”白敬业有些感动的抱拳谢道。
“行了,别弄些虚头八脑的,说说吧,你这么急着请我吃大餐,是不是有事求我?”邵振青笑眯眯的看着白敬业戏谑的问道。
第40章 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求收藏!)
“算不上求,只能说是互利互惠,走吧,咱们去馆子里边吃边喝边聊。我可是准备了五十年陈酿女儿红——”白敬业笑着起身,伸手拉起邵振青说道。
“这个时辰,哪有去馆子吃饭的?”邵振青被拉起来,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不吃饭,咱们可以先喝茶啊。”白敬业边说边拉着他向门口走。
“好好,你别着急,总的让我先安排一下吧,后天京报正式复刊,事情千头万绪的。。。”邵振青无奈的只能答应,然后苦笑着说道。
“你要放松,你之前跟我说过,为复刊准备了许久,我相信京报绝对会成为京城第一报,你啊,就是太在意,太紧张了,总想尽善尽美,俗话说的好,一口吃不成胖子,反而可能忙中出错,适当的给自己松松弦,别绷得太紧了,容易焦虑睡不好。”
白敬业由衷的关心劝说道。
“哎,你还真别说,这段时间,我一直睡不好,看来,是该听你的,松松弦了。”
邵振青看着白敬业失笑道,然后问道:“中午请我吃什么啊?”
“望春台的船莱,如何?”白敬业挑眉笑道。
“嗯,八大胡同最出名的堂子菜,去吃过两回,菜做的确实不错,掌勺的玉雏儿,也长的不错。”邵振青点头微笑认可道。
望春台不少寻花问柳,乌烟瘴气的地方,邵振青倒是并不反感。
“呵呵,那还说什么,走着——”白敬业笑道。
“你别急啊,给我几分钟,我安排一下总行了吧。”邵振青无奈的失笑道。
“行,正好我上个厕所,厕所在哪儿?”白敬业笑道。
“走,我领你去——”邵振青笑带着白敬业穿过后门,来到了后面的院子里,指了厕所的位置,就返回报社去安排工作了。
白敬业则是走进厕所,屏住呼吸,闭眼进入系统商城,直接花费了五百气运值,学会了通灵术乌鸦。
说实话,这五百花的是真让白敬业肉痛,看着还剩下的四百气运值,感慨气运值难赚,却花起来太容易。
不过,既然是鼬的白卡,没有乌鸦怎么行,普通的乌鸦通灵术只要三百,而鼬的乌鸦通灵术则需要五百,至于多出的两百气运值,当白敬业看到注释时,直接开心的笑了。
宇智波鼬版通灵术乌鸦:可召唤单只或多只,最多可召唤三千乌鸦(散千乌之术),用于分身伪装——鸟分身之术、视野共享,幻术载体(如植入写轮眼发动幻术)及群体攻击/牵制。
特殊机制:乌鸦体内可注入查克拉形成分身,被毁后查克拉回归本体。
这两百气运值多花的太值了,果然是鼬,确实是BUG的存在。
没有迟疑,白敬业迅速结印,一阵白烟升腾,肩膀上出现了一只眼睛灵动的乌鸦。
白敬业用意念给乌鸦下达了盯梢的命令,然后双手捧着乌鸦,让空中用力一抛,乌鸦展翅飞走。
白敬业微微一笑,上完厕所,走回报社,拉着邵振青出门坐上了黄包车,直奔望春台。
与此同时,泛古堂内,佟奉全坐在书桌前,看着手里的一万大洋银票,目光复杂,拉开抽屉,拿了几块大洋,对正在拿着鸡毛掸子掸灰的二奎说道:“二奎啊,我要出去转转,有什么大买卖到坤书馆去找我,还有啊。。。”
佟奉全拿起拿账一万块钱的银票,继续说道:“这一万块钱的银票啊,找个机会,到钱庄给它兑出来,早攥在手里啊,早踏实——”
头上缠着绷带的二奎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说道:“爷,我给您叫车——”
“不用了,我自己个儿去叫——”说着,佟奉全就走出了门。
“爷您慢走——”二奎急忙欠身恭送,看着佟奉全地背影,二奎目光投向了桌上地一万大洋银票,这几天地事情一幕幕闪现。
为了一个三足奁,被佟奉全咒骂,被逼着打自己耳光,被逼着撞墙寻死,还有被设局坑死地沈掌柜。。。
二奎感觉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走上前,拿起了拿账银票。
“嘎——嘎——”
正在门口叫车地佟奉全突然听到乌鸦叫,不由转头看向自己家店铺房顶,只见一只乌鸦正落在上面,不由大感晦气。
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子,扔向了乌鸦,乌鸦受惊,振翅飞走。
“出门遇乌鸦,真他妈晦气——”说着,佟奉全有看了对街已经挂上白布的乐居阁,心虚又愧疚的坐上黄包车离开。
“三杯已过,玉雏儿就先告退了,三位爷,请慢用——”
望春台,一身宝蓝色丝绸衣裙,盘发插簪的玉雏儿温柔甜笑着放下酒杯,对白敬业,邵振青和修二行礼说道。
白敬业摇着手中折扇,一脸淡笑的看着眉眼柔和明亮,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笑起来极具感染力,虽不算特别惊艳的美女,但是身高约167cm,体态匀称,仪态大方,带着一股诱人的少妇风情。
不过还是那句话,有条件可以吃新菜,吃刚出笼的包子,新鲜甘甜的贻贝,谁还会去吃剩菜。
当然,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是天下少有食材做的珍馐美味,吃剩菜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质疑丞相,理解丞相,成为丞相,超越丞相。
玉雏儿微笑点头示意,转身体态轻盈的快步离去,白敬业笑着对修二说道:“一天一桌,一桌陪三杯,看来,还是你修先生的面子大,能插队吃上这桌菜。”
被白敬业当着邵振青这么捧,修二心中分外受用,也分外的感动,白敬业是真没把他当下人对待。
“东家您安排了任务,又是宴请邵先生,我自然不敢怠慢,说什么也要把事情办好,好在,玉雏儿还愿意给修二这点面子,没有耽搁东家的事情。”修二微笑说道。
看着主仆两人相互吹捧,邵振青失笑看着白敬业说道:“行了,说说正事吧,你又要做什么?”
“啪——”
白敬业双眼一眯,开着的折扇往手上一砸,折扇合上,目光锐利的冷笑道:“我要登报讨债,把满清鞑子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来,把溥仪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第41章 马蜂窝·投机·第一功(求收藏!)
邵振青一听白敬业的话,立刻双眼一亮,笑着问道:“鞑子皇帝,欠你多少钱?”
“不是欠我,是欠百草厅的药钱,共计22万两白银,一直拖着不还,现在更是直接脸都不要了,让我们向执政府要。。。”
白敬业冷笑着把事情说了一遍,“这笔账我要过来了,既然鞑子不要脸,那么我就彻底撕下他们的脸皮,一群祸国殃民的鞑子,有何脸面和资格继续住在紫禁城里,继续维持着小朝廷,这简直就是民国之耻!”
听到这话的修二,虽然面无表情,沉默不语,但是内心却是五味杂陈,毕竟他们家是三代为官,当的谁的官,自然是大清朝的官。
要说修二对满清没有感情,那是假得,满清逊政时,他也伤过心,骂过街。
只是此刻,经历过沉浮的他,选择了沉默,毕竟,白敬业讨债无错。
“你这是要捅马蜂窝啊,你知道,你一旦把事情闹大,这件事会从你讨债变成一场席卷全国的舆论风暴。
到时候,你可就成为那些遗老遗少,封建旧势力攻击谩骂,欲杀之而后快的头号死敌,你能撑得住吗?”
邵振青目光明亮而灼灼地看着白敬业这个让他一而再刮目相看的败家子,此刻的他内心是无比激动的,他恨不得立刻就掀起这场舆论风暴,只是他还是要听听白敬业怎么说,态度坚决不坚决,能不能顶住压力。
“振青兄,我不光是为了讨债,还记得三年前的复辟闹剧吗?帝号不除,终成祸种“。白敬业早就想好了,要想在当下的时代站住脚,立住棍,就必须搞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