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
五人都被破布嘟嘴,其中三人怒目而视,嘴里发出呜呜声,还不断挣扎着,似乎十分的不服,还想吓唬一下白敬业。
白敬业先是装作吓了一跳,然后恼羞成怒,上前抡起手杖,就开始劈头盖脸的打了起来。
“吗的,让你们吓唬我,让你们惦记我,还想抢我的钱?看我怎么整死你们。。。”
白敬业把一个色厉内荏,又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大少爷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直到打累了,白敬业这才停下手,一手撑着手杖,一手掐腰,气喘吁吁的骂道:“吗得,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我也不要你们的命,我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听到白敬业的话,十人全部色变,白敬业拄着手杖来到了另一棵树下,用手杖点着五人的额头,看着五人的长相,等看到最后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只有十七八岁摸样,身体消瘦的贼人时,白敬业不由双眼一亮,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
一张年轻稚嫩的大漂亮的脸,白敬业立刻回忆起对方演过的民国剧,肯定不是峨眉峰。

这还真是意外收获。
“李师傅,麻烦把这小子压进屋,我有话要问他——”白敬业对李尧臣笑道。
李尧臣点头,侍候在一旁的两名徒弟立刻上前把大漂亮的绳子解开,在对方惊恐挣扎呜咽声中,压着对方跟着白敬业走进了正堂屋。
“跪下——”
李尧臣的徒弟一脚踢在瞪大双眼,惊恐的发出呜呜声的大漂亮的腿弯上,大漂亮扑腾一声,直接跪在了已经端坐在椅子上的白敬业面前。
白敬业看着满脸冷汗,小眼瞪大,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的大漂亮,笑着对李尧臣的两名徒弟说道:“麻烦两位师傅,把外面九人的手筋全挑了——”
此话一出,屋里的几人都是身体一震,李尧臣的两名徒弟立刻看向了李尧臣,李尧臣直接闭上双眼,如一尊神像一般站在白敬业身边。
两名徒弟立刻就明白了师傅的意思,面无表情的冲白敬业抱拳说了声是后,转身走出了屋,顺手带上了门。
而大漂亮此时已经吓傻了,跪在地上不断地颤抖着,冷汗不断地冒出,看着冲自己露出不怀好意笑容地白敬业,立刻打了个寒蝉,直接身体前倾,开始以头撞地,嘴里发出急促地呜呜声。
白敬业笑着起身,拄着手杖走到大漂亮跟前,伸手抓着他的衣领子,拽起来磕在地上的脑袋,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伸手拽出塞嘴的黑布,然后送手问道:“别大喊大叫的,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跟谁混的。。。”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别挑断我手筋,我还有爹娘,老婆孩子要养。。。”大漂亮立刻边身体前倾猛磕着头,边声泪俱下的求着饶。
“我问你这些了吗?”重新坐回椅子上的白敬业,一边拿起烟和火柴,点了一支烟,一边眼神冷厉的说道。

“大爷息怒,我叫金海,是跟三合帮彪爷的。”金海立刻磕头直接撂了,没办法,白敬业这个瘸腿大少爷,实在是太凶残了。
手筋被挑断,这比把他们这些人杀了还要残忍,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但是手筋断了,那么他们这种地痞小混混就只能乞讨要饭了。
“三合帮?你们是受了那个彪爷的指示来抢我的吗?”白敬业微微皱眉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刚刚加入三合帮没多久,我只是听我大哥的,他说盯上了一只肥羊,能抢成功,一辈子就不愁吃喝了。。。”金海急忙说道。
“李师傅,您知道这个三合帮的彪爷吗?”白敬业转头看向李尧臣问道。
“知道,新冒出来没两年的小帮派,不过帮主肖建彪是八卦掌掌门的师弟,一套八卦掌也算是小有所成,算是南城的地头蛇,平日里靠开赌挡,贩卖烟土过活。”李尧臣如数家珍的介绍道。
“肖建彪?”白敬业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绝对是某部剧里的人物。
“金海是吧,说说吧,你是想死还是想活?”白敬业先把肖建彪放到了一旁,现在他主要任务就是炮制这个现在怂的一比,后来豪横的不行的金海。
“想活,大爷,我想活,我家里还有老爹老娘,还有刚结婚的媳妇,我不想死。。。”金海一个头磕在地上,反绑着双手,头杵地的再次求饶哭诉。
第36章 金海乞命·阴损脱裤(求收藏!)
“刚结婚的媳妇?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媳妇哪里人?姓什么?”白敬业有点皱眉好奇的问道。
“我今年17,去年结的婚。我媳妇也是北平人,姓王。。。”金海立刻回道。

白敬业一听不是美艳温柔的刀美兰,就放心了,笑着说道:“如果你想活,一会儿警察来了,你就跟警察说,一口咬死是受三合帮彪爷的指使来抢我的。”
“大爷,我不敢,真的不敢,彪爷会杀我全家的,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求求您了。。。”金海一听白敬业的条件,直接脸色变白了,哭丧着脸,一个劲的磕头。
“既然你不敢,那我就只能让人挑断你的手筋,把你扔进大牢里,把牢底坐穿了。”白敬业抽着烟,冷笑道。
“大爷,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求您了——”
“咚咚咚——”
金海头撞地砖撞的咚咚响,看样子他是真不敢指认肖建彪。
看来这个肖建彪的心狠手辣的口碑很坚挺啊,倒是个可以黑吃黑的好目标。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李尧臣的一个徒弟推门禀报道:“东家,门外来了一群警察,带头的人说是你四大爷——”
“我四大爷怎么亲自来了?”白敬业一愣,立刻拿着手杖站起来,对李尧臣的徒弟说道:“把他的嘴堵上,带到院子里。”
“是。”
白敬业嘿笑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金海,转头快步一瘸一拐的走出门,向大门走去。
金海被白敬业那阴恻恻的一眼看的浑身汗毛炸起,心中发寒,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四大爷,您老怎么亲自来了?”
白敬业站在打开的大门内,笑着对已然是北平警察厅副厅长的白景泗作揖问候。

“这不是担心你出事,过来看一眼吗?”一身制服的白景泗咬着烟嘴,迈步走进了院子,看到了两棵树底下绑着的一群黑衣人,不由惊愕的回头看向一脸微笑的白敬业说道。
“这么多?你小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竟然没回家躲着?”
“呵呵,不是我胆子变大了,是我有李师傅保护,这些臭鱼烂虾的根本伤不着我。”白敬业立刻笑道,同时捧了下李尧臣。
“原来是李师傅,失敬了。”白景泗认识李尧臣,不由淡淡的说道。
“李尧臣见过白厅长。”李尧臣可不敢跟白景泗拿大,急忙规规矩矩的抱拳问候。
“副的。”白景泗淡淡的说道。
“早晚的事。”白敬业嬉皮笑脸的说道,缓解了李尧臣的尴尬。
白景泗不知可否的走到了众贼面前,皱眉说道:“讯问过没有?”
“问了一个。”白敬业笑着说道:“他叫金海,是三合帮的,跟我说是三合帮的彪爷让他们来抢我的——”
“呜呜呜——”金海一听这话,立刻麻了,瞪大双眼,在李尧臣徒弟的压制下疯狂挣扎,拼命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呜声。
而被捆在树上的金海同伙则是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金海。
他们没有怀疑白敬业的话,毕竟,金海不说,白敬业根本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三合帮肖建彪?他这是想找死吗?”白景泗皱眉冷声说道,然后看到黑衣人的手腕上都在流血,不由看向白敬业问道:“这什么情况?”
“是我让人做的,既然敢来害我,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挑断他们的手筋,在让他们蹲大狱,才能敲山震虎,让那些魑魅魍魉们明白,我不是好惹的,白家也不是好惹的!”白敬业冷笑着咬牙发狠的说道。
白景泗心中一突,看着发狠的白敬业,不由被他的狠辣给惊着,恍惚间,似乎是看到了白景琦。
好吧,看花眼了,不过白景泗对于此时的白敬业已然大为改观,在他看来,以前的白敬业是一个被他二婶惯坏了的败家子,跟白景琦一点都不像。
现在看到白敬业的杀伐果断和狠辣,不由心中感慨,果然是亲生的,都他吗的心狠手黑。
“行了,人我带走,保准让他们好好享受大狱的生活,至于肖建彪,回去我就派人去抓他。”白景泗看着白敬业说道。
“行,那几交给四大爷您了,不过,这小子我要留下,毕竟他什么都撂了,我答应放他一马。”白敬业笑眯眯的指着金海说道。
“可以。”白景泗也没有抹了大侄子的面子,点头答应。
“来人呢——”
门口的一队背着步枪的警察立刻排队跑步进院。
“押上他们,咱们走——”白景泗命令道。
“是——”
“四大爷,您别着急,我还有个小要求——”这时白敬业看着那九个贼人,眼中闪过一抹异彩,笑着对白景泗说道。
“你小子,又怎么了?”白景泗有点无语的问道。
“四大爷,我想.。。。”白敬业一脸坏笑的凑到白景泗耳边低语着。
白景泗听完,嘴角扯了扯,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白敬业笑骂道:“什么时候,你小子也变的这么坏了?你这主意忒损了点——”
“呵呵,四大爷人不狠,立不稳啊。”白敬业冷笑道。
“得,你随便吧。”白景泗摇头失笑。
“您等着——”白敬业笑着说完,就拄着手杖瘸着腿快步走进正堂屋。
白景泗看着白敬业的瘸腿,摇头轻叹,吐槽道:‘老七下手也太黑了——’
很快白敬业就从正堂屋里走出来,然后走到那一队站的笔直的警察面前,从口袋里拿出大洋来。
“一人五块,都拿着,一会儿你们把他们的裤子都扒了,押着他们回警察厅——”
白敬业分钱的时候把自己的损招说了出来,警察和金海十个贼人都听傻了。
“拿着——”白敬业看警察没反应,直接把大洋塞进他们手里。
警察们齐齐看向白景泗,发现白景泗根本没看他们,立刻就明白,这是默许了。
“谢大爷赏,大爷放心,肯定让您满意——”为首的立刻笑着保证道。
白敬业微笑点头说道:“到了你们的地盘,还希望你们多多照顾他们。”
“大爷放心,保证伺候好他们——”
“呵呵,谢谢各位了,好了,动手吧。”白敬业坏笑着说道。
第37章 败家子的手段(求收藏!)
“弟兄们,动手——”
每人五块大洋,警察们都不由心中感慨白家大爷的慷慨大方,果然不愧是败家子。
当然,拿到赏钱的他们干劲可是十足,更何况这种可以用来吹牛的事件。
他们也知道,只要他们押着九个没裤子的贼人招摇过市,必然会成为四九城的谈资笑料。
至于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白家大爷,自然也会成为众人的谈资。
一队警察立刻装好钱,一脸坏笑的挽着袖子,走向了被捆得结实的贼人。
而九个贼人被嘟着嘴,面色大变,眼睛圆睁,疯狂的搓着脚,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声,一副像是要受到侮辱的惊恐摸样。
金海同样是色变,夹紧双腿,反绑的双手死死抓着裤子的后腰,担心他也被扒裤子。
死不怕,坐牢也不怕,但是让他们没了裤子,被押着在大庭广众下游街,那么他们就直接没脸了,不用混了。
“呜呜呜呜呜呜——”
“哈哈。。。”
听着贼人的呜咽和警察们的坏笑声,看着一个个被脱掉扔到一旁的裤子,白景泗嘴角扯了扯,看着一脸坏笑的白敬业,笑骂道:“也就你能想出这么阴损的招,不过他们也是活该,行了,我走了。”
白景泗可不想跟这么一群有伤风化的人一起回厅里,他丢不起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