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权利的高层，想要做一些仪式，岂非简单的多？
如果顶层有人知道能靠仪式晋升天道的话——
司天监的水很深啊。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大妖
在有了这种推测之后，江小飞决定今天在城中找一个偷了钱而没被发现的幸运儿。
看看会产生什么后果。
他手中一共有七个小眼睛，放在了七个不同的“财社”附近。
这七个财社共同的特点就是均有朝廷设置，但是目之所及的范围内没什么人看管，且供奉金额不小，位置隐蔽。
看起来非常像是钓鱼执法。
做好这一切之后，江小飞就和程紫瑛一起在城中吃吃喝喝、闲逛买东西。
两人在一家酒楼吃饭，享受难得的正常且惬意的时光。
正在吃着，江小飞感觉旁边频频有目光望过来。
他用余光去看的时候，发现是两个相当美貌的女子。
一个冷艳高挑，气场冷酷，一个慵懒娇柔，眼睛弯弯。
这两个人走在看程紫瑛，明明是在说话，但是周围却像是开着结界，她们在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漏不出来。
绝对不是一般人。
江小飞唯恐这两人对程紫瑛不利，再次侧头去看时，和那个冷艳的女人对上了目光。
她冲着江小飞笑了一下。
笑容中三分威胁三分不屑三分漫不经心。
非常霸道的感觉！
然后她的两只眼睛就变成了竖瞳！
这是什么？诡异？
“你在看什么，小道士？”
眼睛弯弯的那个忽然坐到了江小飞的右手边。
坐在对面的程紫瑛也终于意识到了，握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中。
江小飞一手搓起了火苗，全身僵硬。
接着，他的手腕就被那眼睛弯弯的女人握住，火苗熄灭。
竖瞳女人抱着双臂无声无息地坐在了江小飞的左手边。
这两个诡异带来了某种恐怖的威压感。
江小飞深刻地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一定极强。
程紫瑛的目光在周围环视了一圈，所有人都非常正常，没有人往他们这桌看。
就好像他们根本注意不到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样。
程紫瑛和江小飞对视一眼，江小飞满脑子飞速地想办法。
“两位不是人吧？”程紫瑛忽然道。
“有趣，”眼睛弯弯的那个伸手在程紫瑛脸上摸了一下，笑嘻嘻地问：
“小美人，你觉得我们是什么？”
江小飞一时间都有点呆住了。
这感觉很像是调戏，但是又不能确定。
程紫瑛非常镇定：“我看您像是狐狸精，你的姐妹像是蛇精。”
“诶呦，”笑意盈盈的女人忽然把自己的头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狐狸头，笑嘻嘻地说：“你猜的真准啊，小妹妹。”
江小飞：“！”
他忽然想起来了，这个世界是有妖的存在的！
此前秦放他们在抓自己之前，是在城门口先抓了一只狐妖！
难道和这个事情有关系？
江小飞：“两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找我们夫妻二人，有何贵干？”
狐妖闻言，一笑，将自己的头变成了人性，打趣道：“哟，夫妻。”
她对面那蛇妖冷冷道：“你们两个是司天监的对不对？”
江小飞：“两位能先解释一下吗，我们两个新入职，什么都不懂，可否告知我，妖是诡异吗？”
不知道是不是江小飞的错觉，在听到自己说“什么都不懂”的时候，这两个妖精似乎放下了一些对他们的敌意。
蛇妖眯起了眼睛，狐妖道：“你怎敢把我们当成诡异？我们可是正统修道的。”
蛇妖：“不和他们废话了，抓起来就完事了。”
江小飞当即一手掐诀准备引雷。
狐妖温柔地按住江小飞的手，笑道：“别嘛，我们正需要打进司天监内部的卧底呢。”
江小飞：“？我们好像没答应做卧底。”
狐妖：“不做卧底就做人质哦。”
“岂有此理，”江小飞暴躁道：“那也要先打一场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让我俩当人质。”
狐妖：“也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俩一人修行五百年的道行……”
程紫瑛：“！！！”
“狐妖姐姐，”江小飞马上道：“我觉得卧底的事情还可以再商量商量。”
狐妖笑了起来：“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聊。”
四人换了住店一个僻静的地方说话。
江小飞只觉得难以置信，这世界竟然有修行这么多年的大妖。
按道理来说，以现在诡异和修道者的状态来看，这个修行五百年的大妖有点太超模了。
现在不是刚刚灵气复苏几十年吗？
“从末法大劫之后，”狐妖感叹：“老辈子都死了、坐化了，现在的小道士们都不知道当初的景象了。”
江小飞：“？”
程紫瑛：“难道这不是刚刚灵气复苏吗？”
程紫瑛很快就问出了自己心里想的问题。
狐妖摇了摇头，没有解释，目光中有些许怀念的意味。
相比较而言沉默寡言的蛇妖道：“不是说那个的时候。小道士，我们需要你们去大虞的司天监总部，和我们里应外合，放了司天监抓走的妖。”
蛇妖相当直接。
江小飞也有点麻了，还没有成功入职就喜提二五仔身份。
江小飞：“我觉得两位有点高看我俩了。”
“你很厉害，”狐妖说：“你身上居然有白玉瓶。”
狐妖说着，转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青玉戒指。
江小飞看着她手上的青玉戒指发出悠悠的光。
狐妖道：“这是一批的法宝，能够互相彼此感应，我能看看你手里的白玉瓶吗？”
江小飞和程紫瑛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了相同的判断。
江小飞默默掏出了瓶子。
“唉，”狐妖感慨了一声：“又被浊气污染了，他们越来越强了。”
狐妖说着，就将瓶子还给了江小飞。
“我感应到新生的魔，”蛇妖悠悠道：“司掌祸患的魔。”
狐妖的表情也不轻松，似乎自言自语地喃喃叹道：
“如果不能遏制住，一切都将沦为……新的法则越来越快了。”
江小飞和程紫瑛面面相觑。
那不是天道吗？
江小飞眉头深深地拧了起来。
狐妖笑了笑，道：“看你俩的表情，似乎是知道这件事情？”
江小飞深吸一口气，道：“有事情想请两位解惑。”
蛇妖：“你说吧。”
江小飞：“司天监所称的天道，是诡异吗？比如五行天道。”
“不是。”蛇妖说。
江小飞松了口气。
“那是末法大劫下死去的修道者们的灵根融聚在一起的东西，化成了道的一部分，所以他们给这个东西起名叫做五行天道，也还算是比较贴切。”
江小飞：“？？？”
程紫瑛：“！！！”
第二百二十五章 贪
“你刚才说的新的法则，就是天道？”
江小飞在短暂整理了一下灌入脑海的信息之后，询问。
狐妖的表情非常忧郁，道：“是啊。”
“那你们说的魔又是什么？”
“被浊气污染的天道。”蛇妖回答。
“那么两位的目标是？”江小飞试探着问。
“驱魔，清除浊气，然后去天道化，让此世回归末法大劫之前的样子。”蛇妖淡淡道。
“那太远了，”狐妖笑道：“我们现在就是要把被司天监抓住的妖都放出来。小道士，你知不知道司天监的上层在拿清气修道的妖炼丹呢？也许炼着炼着就轮到炼人咯。”
江小飞和程紫瑛接着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