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慕容垂,自知必死无疑,惊惧之下反倒是放开了,他放声大笑“你就算是杀光了我等又能如何,我们杀够了汉儿,玩够了汉女,死了也值得!”
反正注定是会死,那就嘴巴上爽几句再说。
杨硕并未动怒,他面色平静的来到了慕容垂面前,蹲下身子直视。
迎着杨硕的目光,慕容垂虽然心头惊悸,确依旧是强撑咒骂,试图在嘴上取得精神胜利。
“你的舌头暂时留着。”
杨硕握拳,伸出了大拇指“等会要听你那绝望的喊叫。”
大拇指按在了他的一颗眼睛上“这双招子,留一只看就行了。”
手上发力,竟是硬生生的扣下来了一颗!
慕容垂的惨叫声,连声带都要撕碎了。
杨硕双手拽着他的一双耳朵,随意一扯就将双耳拽了下来。
接着捏住了他的下巴,将其满口的黄牙一颗颗的掰下来。
全靠药剂撑着,慕容垂方才没晕死疼死过去。
杨硕起身,抬腿踩在其双腿之间一拧,鸡飞蛋打。
又给慕容垂灌下了一剂药剂让其保持清醒,方才拿出了任意门,推门走了进去。
剧痛折磨之下,却是死不了也不晕过去的慕容垂,用独眼死死盯着那扇古怪的门。
过了一会,方才见着杨硕从古怪的门里出来。
伸手薅着慕容垂的头发将其拽起来,杨硕轻笑一声“走,带你去见见你的妻女。”
听闻此言,慕容垂身躯剧颤,独眼之中满是惊恐之色。
出了门,就是蓟城城南的官道。
冉闵带着冉魏兵马,押解成千上万的鲜卑女人往南方的易水方向行走。
独眼的慕容垂,见着这一幕,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之中。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不敢相信,蓟城已经被攻破了。
杨硕随手将其扔在了地上“这是慕容垂,把他老婆孩子找出来,请他看戏。”
冉闵用力颔首,亲自上前将慕容垂拽起来,绑在了官道旁的一颗树上。
不多时的功夫,慕容垂的妻妾女儿都被拽了出来。
杨硕取出一个马扎坐下,用美食家餐布取出瓜果饮料,磕着瓜子吃着水果看热闹。
慕容垂拼命挣扎惨叫,独眼眼角破裂,流淌下了鲜血来。
往日里杀戮无数汉家儿女的双手,此时却是再也抬不起来,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在自己面前,上演那些汉女们的遭遇。
巨大的心理冲击,甚至还要超过身体上的痛楚。
原来,他们曾经做过的那些禽兽之事,也会落到他们自己家人的头上!
“给他灌下去。”杨硕将一管药剂扔给了冉闵“让他精神点,好生看着别丢份。”
午后时分,慕容垂终于死了,甚至连药剂都没能救过来。
死于心悸,心脏骤停。
在死之前,他人已经疯了。
“便宜这狗崽子了。”杨硕扔掉瓜子壳,站起身来“剁碎了喂狗,不许浪费。”
慕容垂死了,想来也不会再有什么一心想要复国的慕容复了。
没有了慕容复,那个一心想要嫁给异族的剑女,希望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冉闵带着队伍,继续往易水行去。
而杨硕,则是飞身而起,奔赴龙城而去,还带走了已经陷入了痴呆状态的燕王慕容儁。
所谓龙城,位于柳城之北,龙山之西。
历史上这里是前燕,后燕,北燕的都城。
杨硕一路飞过来,先是将痴呆的慕容儁安置在了城墙上。
旋即清扫抵抗,解救当地汉民。
待到安置妥当了汉民,杨硕放大自身与铁棍,将这座城池彻底砸了个稀巴烂。
至于当地的鲜卑人,自然也不会放过。
拆掉了龙城,杨硕寻着了慕容廆与慕容皝的坟墓,打开之后将慕容儁扔了进去,旋即封死。
他在这里待了几天,主要是武装汉民,分发粮食等物资,重新划分了田地归属,挑选一批人成立组织架构。
忙完了这些,方才动身来到了易水岸边。
数十年前,鲜卑人肆虐中土,退兵的时候抓走了数万女子。
一路凌辱与果腹,到了易水的时候,将还活着的女子们,都给推入了易水之中淹死。
史书记载,易水为之断流。
相比之下,论及惨烈程度,靖康之耻真是弱爆了。
沧海桑田,几十年过去了,易水依旧是平缓流淌,如今轮到汉家来复仇了!
易水,再度为之断流!
第二百七十七章 姚氏羌
清河郡,滠头县。
站在索泸河岸边,杨硕目光平视这条缓缓流淌的河流。
河道两岸略有起伏,可再往远处看,入目所见之处皆为平坦之地。
“华北大平原,多好的地方。”
杨硕微微蹙眉“却是被夷狄禽兽所据,真是污染了先祖们传来的土地。”
“司马氏,你们是真该死!”
自东汉末年起,朝廷就不断的将边疆的北方各族内迁。
当时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方便监控各族或者是增加兵源和劳动力。
司马氏夺取天下之后,非但没有停下,反倒是变本加厉的迁徙。
当中土国力强大的时候,这种策略无可厚非,就算是有夷狄禽兽作乱,也可以反手覆灭。
可司马氏都是蠢货与畜生,内乱之下耗尽了中土的国力。
那些休养生息恢复了实力的夷狄禽兽们,眼见着中土虚弱,立马撕下了伪装的羊皮,疯狂屠杀汉儿,劫掠物资土地。
逐渐演变成了如今北地几乎尽为夷狄禽兽所有的局面。
所以说,司马氏罪该万死。
如今这遍地都是良田的滠头县,就是沦为了羌人之手。
汉儿不是被屠戮,就是沦为奴隶,中土之地遍地膻腥。
“神人。”
眼中带着火的冉闵过来见礼“这儿就是羌人聚集之所。”
杨硕侧首看他“你好像听高兴?”
“是。”冉闵没有掩饰,干脆直言“去年的时候,我带兵攻打襄国。结果那石狗竟是勾连鲜卑狗与羌狗,里应外合将我打败,连我儿子在内十几万大军全军覆没。”
“人不是被杀了,就是被烹了。”
“此仇此恨,我日日夜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未曾有一日敢于忘记!”
冉闵之前是跟后赵的石虎混的,而后赵就是诸胡之中最为残暴的羯人所建立。
石虎死后,冉闵夺取了权势,用冉魏取代了后赵,并且颁发了著名的杀胡令。
这道命令一出,他自然就成为了所有夷狄禽兽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襄国之战,就是这种仇视最为直接的表现。
当时参加这场大战的羯人石氏,基本已经死绝。
鲜卑慕容氏,如今也已经覆灭。
虽说还有不少残部散落各地,可随着汉家休养生息逐渐恢复力量,覆灭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再有就是,羌人。
当时在襄国打垮冉闵的羌人,主力就集中在这儿。
“行吧。”
杨硕挥了挥手“多备些火油干柴,若是有抓到活口,那就请他们表演火之舞。”
他的目光,遥望远处。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人群正逐渐涌来。
索泸河东岸,冉闵领着近万汉军列阵以待。
而他们的对面,则是至少五万以上的羌人,步骑皆有。
倒不是冉闵这边找不到人,实际上解救出来的汉儿很多,完全可以在数量上碾压羌人。
只不过,冉闵比较重视质量,也是之前被缺粮所困扰的后遗症,只挑选了一批精悍的入军伍。
人数虽然没有羌人多,可质量却是很到位。
消灭了鲜卑慕容氏,攻破了蓟都与龙城等地,缴获了海量的物资。
不敢说全员铁甲,可铁甲普及率很高,至少两千多骑兵都换装了铁甲。
而且就算是步卒,至少也有一套皮甲穿戴。
这种甲胄普及率,在这个时代来说就是绝对的精锐了。
别以为皮甲是什么简单获取的东西。
所谓皮甲,并非是简单的杀掉动物,割下皮子披在身上就行。
首先不是什么皮都能制作甲胄,至少得是犀牛皮,或者是多层牛皮等。
之后是极为繁琐的制皮工序,最后还要经过裁切,髹漆,编联等多道工序方能制成。
如今这支精锐,能够全员披甲,全靠鲜卑慕容氏的赞助。
杨硕留在了西岸,身后就是冉闵的大营。
数以万计的辅兵民夫们,谨守着大营与营内的各种物资,紧张的等待着对岸的战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