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闵这边,在吃过饭后开始做安排。
冉魏兵马开始出动,带着大批解救出来的汉家子,押解着鲜卑人去往易水。
这一次,也得让易水再度堵塞才行!
杨硕没跟着去,而是飞天而起,去往清河郡绎幕县。
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不过其附近就是刘备曾经当过县令的平原县。
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奔着慕容垂而来。
慕容垂,后燕的建立者。
慕容恪之外,慕容氏的最强者。
后燕的参合陂之战,就是某部小说里,慕容氏的祖上原型。
他此时正在绎幕县这儿,攻打鲜卑段氏段勤所组建的地方割据势力。
鲜卑人有多个大氏族部落,慕容氏,宇文氏,段氏等。
这个段勤趁着后赵大乱的时机,带领一群胡羯部落的夷狄禽兽,在此地割据。
结果引来了慕容垂的攻打。
段氏打不过,选择了投降。
慕容垂驻军在此,等候来自蓟都的命令。
蓟都一直没有新的指令过来,慕容垂心中也是疑惑不解。
他心中隐约有所预感,好似出了什么大事。
‘难不成,是没打过冉闵?’
慕容垂很清楚冉魏的实力,战斗力是有的,可之前的杀胡令之下,整个国家都已经是崩溃撕裂。
缺粮缺的要人相食了。
这样的军队与国家,就算是能打,却是绝对没有持久力,面对在兵力与物资方面有着绝对优势的大燕,就算是开头能赢,最后的结果也必然是失败。
那自己心中的不安,究竟是源于哪里?
忧心忡忡的慕容垂,这几日都是心神不宁,烦闷的紧。
直到这天一早,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杨硕落地的时候,大地都在颤抖,四周胡虏们站立不稳,纷纷摔倒于地,一片哀嚎之声。
慕容垂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就见着了铁棍插入地下,双臂环抱靠在铁棍上的人。
心头的紧张感觉,达到了巅峰,近乎于心悸。
他咬了下舌头,厉声喝问。
“汝乃何人?!”
杨硕晃了晃脖子,站直了。
伸手握住了定海神针,将其从土中拔出来。
“在下杨硕~”
“杀胡的杨~”
“杀胡的硕!”
第二百七十六章 易水为之断流!
“妖怪~”
“妖怪啊!”
诸胡兵马,尖叫四散。
弓弩不伤,刀枪不破。
成百上千的人涌上前,人家一棍子横扫下来,非死即伤。
尤其是有羯人勇士,策马直冲用马匹撞过去,可结果疾驰的战马撞碎了骨头,那妖怪却是站在那儿纹丝不动。
这还打什么,赶紧跑吧。
“别跑啊。”
肩膀上扛着棍子的杨硕,大声招呼“你们要是不玩了,我可就要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没人听他的,诸胡们一个个跑的飞快,深恨爹妈少给了几条腿。
杨硕取出了放大灯。
这次没照射自己,而是照射在了棍子上。
一百倍的放大幅度,原本两米多长的铁棍,瞬间化身为二百多米,粗度甚至超过了数人合抱的大树。
杨硕曲指成勾爪状,竟是直接卡入了铁棍之中。
随着他的手臂晃动,二百多米长的大铁棍,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响,呼啸着甩动起来。
被这铁棍所砸中的感觉,与被疾驰的火车头直接撞上没什么区别。
铁棍所到之处,沿途皆是血雾。
连残肢断臂都没留下,全都砸成了肉沫子。
他屈膝跃起,在天空之中观察了一下环境,旋即落入人群众多的地方。
落地之后,就是一套横扫小连招。
管你是人还是马,被数米粗的铁棍扫到,都是一个下场。
见着不远处的绎幕县城内聚集了不少的胡人,杨硕举着擎天铁柱,落在了城内。
落地之后,他脸上那原本带着的笑容,逐渐消失。
县衙前的空地上,架起了数十口大锅。
此时锅内热水翻滚,一些肉块载起载浮。
杨硕的经验何其丰富,一眼就看懂了那些都是什么肉。
他反手将擎天铁柱插在了地里,越身进入了县衙。
各处房间内,挤满了不着寸缕,浑身伤痕的女人。
见着杨硕踹门进来,也多是没什么反应,无光的眼睛里,毫无神采。
杨硕一言不发退出了房间,目光扫向了角落处,那边堆满了各种残骸。
地上满是鲜血,甚至已然是将地面浸透为殷红色。
‘咯嗞~’
刺耳的磨牙声响起,杨硕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他知道,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里已然是习以为常,北地汉儿完全被当做牲畜对待。
可每一次亲眼目睹,都会激起他心中那无穷无尽的杀意。
“你们~”
“都得死!”
杨硕按下了时间停止器,整个人拎着铁棍腾空而起,目光如鹰扫过大地,身形犹如闪电一般扑向各处胡虏所在之处。
每到一处,皆是腥风血雨,血肉成沫。
哪怕时停结束,他也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将身体放大挥舞铁棍,拆掉了除县衙之外的整个绎幕县城。
跟着在城外追杀四散奔逃的诸胡溃兵。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浑身浴血的杨硕,自己本身与铁棍都恢复了原状。
被他干掉的胡虏,数以万计。
只有一些看着身份高的,被生擒回来打断腿脚仍在县衙前。
此时这些胡虏们正因剧痛而扭曲挣扎,阴暗爬行。
杨硕随便挑了一个,上前居高临下的询问“报上名来。”
胡虏浑身颤抖,脸上泪水沟壑纵横,剧痛之下,嗓子都喊哑了。
眼见着其不报名,杨硕眉头微蹙,心头杀意闪现。
或许是感知到了杨硕的杀气,这胡虏挣扎着报名。
“我是大燕安东将军,慕容垂。”
杨硕眯了眯眼,再度询问“那边那几个都是谁?”
慕容垂不敢怠慢,挣扎着介绍“鲜卑段氏之主段勤与其弟段思,本将军所部慕容农,慕容隆,慕容麟~”
十几个高级俘虏,不是慕容就是段氏。
杨硕盯着他看了一会,晃了晃脖子走向了段勤。
看着挣扎着扭曲爬行的段勤,杨硕抬起腿一脚踩在了其双腿之间。
屁股部位被这一脚给彻底踩成了肉泥。
段勤的身子一僵,瞬间晕死过去。
杨硕取出了医生手提包,弄出了药剂给他灌下去。
待到其醒来,薅着头发拎起来,走到一口大锅旁,将其按在了锅里。
滚烫的开水之中,手脚皆断的段勤,拼命的挣扎,热水四溅。
杨硕从废墟里寻了些柴火过来给铁锅填柴,还控制着力道吹气,鼓动火势。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段勤终于是不动弹了,只有垂在锅外的手脚,偶尔抽搐一下。
杨硕转身,寻着了段思。
先是一脚给他鸡飞蛋打,跟着灌药让其保持清醒。
接下来就是薅着头发,拖到另外一口锅旁。
他一脚将铁锅踹飞,将段思按在了柴堆上。
汹涌的火焰翻腾,杨硕还帮忙给添柴。
待到焦了之后,方才起身走向了一众慕容们。
汤煮,炭烤,红烧,埋地下闷熟等等,各种样式都有,花样众多。
一众胡虏们的惨叫声,凄厉犹如鬼泣。
“中土神民,也是你们能欺辱的?”
“我要让你们鲜卑诸胡,绝祀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