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游戏:从港综开始 第135节

  贝海石的膝盖弯了下去。他跪倒在地额头贴着手背,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不用再躲的释然和激动:“贝海石愿为大人效力。”

  狗哥站在旁边看着贝海石跪下去挠了挠头也跟着跪了下来。他不太懂为什么要跪但贝海石跪了他就跟着跪,反正跪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叶君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海运由长乐帮控制,货物进了内地交给福威镖局,大明的商路就彻底控制在他手里了。他伸手让两人起来当场封了贝海石锦衣卫百户,表示只要好好干以后千户也不是难事。

  贝海石站起来的时候两只手都在微微发颤,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六品的官,比县太爷还高。他贝海石做了大半辈子的幕后军师,如今也能堂堂正正地走出去了。

  长乐帮张灯结彩摆了三天流水席。

  总坛大院从里到外挂满了红绸灯笼,门楣上扎了一朵大红花,门口那两只石狮子脖子上也各系了一条红绸带,被风吹得飘来飘去。院子里摆了二十桌,从正堂一直铺到后院,桌上堆满了鸡鸭鱼肉,酒坛子码在墙根底下摞了三层,帮里的弟兄来来往往端菜倒酒,吆喝声和碰杯声从早到晚没停过。

  贝海石穿了一件崭新的灰蓝色长衫,腰板挺得比平时直了半寸,逢人便拱手,脸上的笑从第一天挂到第三天就没收过。他把那块铜质的百户令牌用一根红绳系着挂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走起路来令牌跟着一晃一晃的,在日光底下泛着黄铜的亮光。

  帮里的头目们最初还有些将信将疑,觉得军师是不是被人诓了。有人私底下拉着贝海石问东问西,贝海石也不恼,把那块令牌翻过来给他们看背面的编号和签押,又说了叶君亲口许的那些好处。那些人听了之后面面相觑,然后一个个凑上来给叶君敬酒。有官身了,长乐帮以后不再只是江湖上提起来没什么份量的漕运帮派,而是正经的朝廷编制。

  端茶倒水的、搬椅子的、凑上来套近乎的络绎不绝,叶君坐在主位上跟人碰杯,喝得不多但也没扫兴。

  消息传得很快。苏州城里的几个小帮派听到风声,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拜见。

  先是太湖帮的帮主,一个黑脸膛的中年汉子,带着两份厚礼来求见,说太湖帮上下一百多号人愿意归顺朝廷。

  叶君在大堂见了他,问了问太湖帮的底细,知道他们控制着太湖西岸的几个码头,手底下有三四十条渔船和两条跑长途的货船。叶君点头应了,让贝海石登记造册。接着是城里做绸缎生意的锦荣社,几个长老商量过后把社里那条通往松江府的商路交了出来。贝海石在旁边替叶君一一接待,把每个人的底细和来意都摸清楚了再报给叶君。

  几天下来收拢了四五个小帮派,商路和船运的底盘又厚了一层。

  消息传到朱无视那里的时候他正带着上官海棠几个人走在去武当山的路上。

  山路两旁的古柏遮天蔽日,石阶上落了一层枯黄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没什么声响。

  上官海棠把天下第一庄传来的密信递过去,朱无视展开扫了一遍,冷笑了一声把信纸折起来递给身后的段天涯。他的步子踩在石阶上节奏都没变,语气里满是不屑:“收了一帮漕运的、跑船的、做绸缎生意的,还张灯结彩庆祝了三天。”

  他摇了摇头,“果然是阉党的路子,走到哪里都是钻到钱眼里去的。什么整合武林,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一条商路值钱。”

  上官海棠跟在他侧后方,没有接话,但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林平天如果只是想要钱,何必亲自跑一趟苏州?不过她没有说出口。

  武当山紫霄宫。冲虚道长亲自在山门口迎着。

  武当派这些年虽然贵为正道两大派之一,但门中已经好几十年没有出过大宗师了,冲虚道长自己也不过是宗师后期,离大宗师还差着一层。面对朱无视这个大宗师亲自登门,他没有端架子的本钱。

  朱无视在紫霄宫坐了半个时辰,把来意说了一遍。冲虚道长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武当派不参与朝廷的事,但护龙山庄要整合武林对付侠客岛,武当愿意在后面摇旗呐喊。

  朱无视对这个结果谈不上满意,但也知道武当的底子在那里摆着,逼急了反而不好。他留下段天涯在武当继续谈细节,自己带着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先下了山。

  京城这边,曹正淳收到消息之后急得在值房里来回走了好几圈。

  他手底下的人把苏州那边的情况报了回来,说叶君收了长乐帮和几个小帮派,朱无视那边却已经拿下了少林和武当。少林了结大师是大宗师,武当冲虚道长是宗师后期,两派加在一起的影响力比那些漕运帮派大了不知多少倍。

  曹正淳越想越坐不住,第二天一早便进宫求见皇帝。他在御书房里把两边的情况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焦虑。

  皇帝坐在御案后面听完,脸上的表情却比他预想的要轻松得多。他把手里的朱笔搁在笔架上,往椅背上一靠,看着曹正淳问了一句:“曹公公,你可知道我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曹正淳愣了一下,试探着答了句“武林各派的效忠”。

  皇帝摇了摇头,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里面有一种年轻人特有的直白和爽利。

  “我缺的不是江湖高手。再厉害的江湖高手也挡不住我大明的军队。我缺的是钱。”他掰着手指头数给曹正淳听,“我刚登基,修宫殿要钱,选秀要钱,提拔官员要钱,赈灾要钱,养军队更要钱。户部的底子我翻过了,没剩多少东西。林平天收服长乐帮打开了海运,内地又有福威镖局接着商路,一年能给我赚几百万两银子。几百万两,够我养几十万大军。什么武林门派,在军队面前全都是土鸡瓦狗。”

  他顿了顿,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了一下,“林平天果然我没看错,是个人才。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还不足以发挥他的才能,等他回京我还要封赏他。”

  曹正淳站在御案前面听完这番话,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才把皇帝的意思彻底想明白。他之前一直站在武林的角度看这件事,觉得朱无视收服少林武当就是占了上风,可皇帝站在整个天下的角度看,少林武当的效忠远不如几百万两银子来得实在。银子能养兵,兵能压住一切。

  他后背冒了一层薄汗,低下头去应了一声“皇上圣明”,心里却已经开始重新盘算叶君在皇帝眼里的分量。

  叶君这边,庆祝了三天之后便把长乐帮的事务交给了贝海石打理。

  海运的事定了章程,商路对接福威镖局的细节也交代清楚了。但他收长乐帮的真正目的从来就不是那几条商路。那天在正堂里第一眼看到狗哥的时候他就确定了,狗哥果然是名不虚传,一身功力浑然天成,比暗暗隐藏功力的贝海石还深厚得多。他在长乐帮住下的第二天夜里找了个机会试探了一下狗哥的内力。他借着教狗哥几手防身功夫的名义跟他对了一掌,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里翻了一下。

  狗哥的内力浑厚绵长,虽然运行的方式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像是根本没有人系统地教过他,但那层底子的厚度竟然跟古三通不相上下。要知道古三通可是在天牢里吸了几十个人的功力,又练了金刚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才堆出那样的底子。外人绝对想不到狗哥一个在长乐帮被人当棋子摆布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内力。叶君没有说出来,心里却十分满意。

  离开长乐帮的时候贝海石带着全帮的人在码头上送行。

  码头上挤满了人,二十几个帮众站成两排,手里提着灯笼,虽然是大白天也点着,说是讨个彩头。

  狗哥听叶君说能带他去找谢烟客,笑得眼睛眯起来。

  叶君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跟着自己走,狗哥二话没说就点了头,连行李都没怎么收拾就跳上了船。

  船离岸的时候贝海石在码头上拱手喊道:“大人一路顺风!”

  叶君站在船尾朝岸上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身进了船舱。船顺着运河往北走了一段之后拐进了长江,叶君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的青山,脑子里把接下来的路排了一遍。

  朱无视去了武当,下一个多半是峨眉,名门正派就那么几个。他得赶在朱无视把手伸到移花宫之前先把那边搞定。然后去华山,朱无视搞定那几个名门正派之后,肯定会拿五岳剑派下手。

  “去移花宫。”他对船老大道。

  狗哥在船舱里探出半个脑袋问了一句“移花宫是什么地方”,叶君看了他一眼没回答。狗哥憨憨一笑,回到船头帮船老大摇橹,摇得十分卖力,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江水在船底哗哗地流着,两岸的山影在暮色里越拉越长,船头的灯笼亮起来,在江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暖黄色光带。

  去移花宫的路上,小鱼儿比谁都兴奋。他在船上就没消停过,一会儿蹲在船头问船老大还有多远,一会儿钻回船舱翻他那把从苏州买来的折扇,一会儿又凑到叶君跟前问移花宫到底长什么样。

  叶君被他问烦了,闭着眼靠在船舱壁上回了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小鱼儿也不恼,转头去找狗哥说话。狗哥正蹲在船尾帮船老大理渔网,两个人一个傻乎乎地问,一个憨厚地答,聊得竟然还挺热络。

  小鱼儿问狗哥以前有没有见过海,狗哥说见过,在长乐帮的时候跟着船出过一趟海,海上风浪大,他吐了三天。

  小鱼儿听完哈哈大笑,拍着狗哥的肩膀说“你这体质还怕晕船”。

  狗哥挠着头也跟着笑,一点也不觉得丢人。

  叶君坐在船舱里没有加入他们,脑子里在把移花宫的事从头捋了一遍。他之前一直没去移花宫,不是不想去,是不能去。邀月宫主是宗师巅峰甚至可能已经跨进了大宗师的门槛,怜星也是宗师巅峰,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狠,手底下还有一批武功高强的宫女。

  他一个宗师巅峰孤身闯过去,讨不到好。但现在有了狗哥,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狗哥的内力浑厚程度跟古三通不相上下,虽然招式乱七八糟,但打架这件事有时候纯粹靠内力就能压死人。更何况狗哥这个人有一种很奇怪的体质,别人打他他好像不太容易受伤,原剧情里他挨了那么多掌,换了旁人早死了,他却跟没事人一样。

  叶君心里已经有了盘算。邀月这个人他没什么好客气的,移花宫在原著里干的那些事一件比一件阴狠,邀月为了报复江枫,连自己妹妹都算计,把花无缺和小鱼儿养成仇人让他们自相残杀。这种人不值得留手,吸光她的功力算是替天行道。

第145章 移花接木

  船在长江上走了三天,第四天清晨拐进了一条支流。

  水面渐渐收窄,两岸的山势越来越高,峭壁夹着江水,风从峡谷里灌进来把船帆吹得猎猎作响。

  江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被晨光一照散成一片暖融融的浅金色。船老大把船停在一个小码头上,说前面的水路太窄了大船进不去,只能走山路。

  叶君带着小鱼儿、狗哥上了岸,其他人留在原地。移花宫高手众多,带上她们反倒是累贅。几人沿着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径往山里走。山路两旁开满了各色野花,蝴蝶在花丛间飞来飞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越往里走香气越浓,到后来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小鱼儿走了一段路之后忽然停下来吸了吸鼻子:“好香啊。这地方怎么这么多花?”

  叶君没有回头,步子没停:“移花宫,顾名思义,到处都是花。”

  小鱼儿哦了一声又跟了上来,但走了没几步他又开口了,这次语气跟刚才不一样了,少了些贫嘴的调子多了一层认真:“林大哥,我听说我那个兄弟……就在移花宫。”

  叶君偏头看了他一眼:“花无缺。”

  小鱼儿点头,难得没有嬉皮笑脸:“我一直想来找他,但以前没机会。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跟我像不像。”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折扇打开又合上,合上又打开,“你说他会不会不认我?毕竟他在移花宫长大,我在恶人谷长大,两个人过的日子天差地别。万一他看不上我这个野路子出来的兄弟呢?”

  叶君看了他一眼,语气淡但稳:“他认不认你,见了面才知道。你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小鱼儿把折扇收拢别回腰间,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但脚下的步子比刚才快了几分。叶君没有接话。小鱼儿和花无缺长得一模一样,但一个在恶人谷长大满身江湖气,一个在移花宫养大白衣胜雪不染尘埃,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一面镜子的两面。这事他不好多说,等他们见了面自己看吧。

  又走了大约两刻钟,山路忽然开阔了,一片山谷展现在眼前。谷地里繁花似锦,各色花卉层层叠叠地铺开,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壁下面。红的黄的紫的白的,一片连着一片,风一吹就翻起一层彩色的浪。

  花丛之间有一条白玉石铺成的甬道,甬道尽头是一座白玉石砌成的宫殿,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宫殿门口站着两排白衣宫女,个个容貌清丽身姿挺拔,腰间挂着短剑,站得整整齐齐,像两排被人精心修剪过的花枝。

  叶君刚踏上甬道,一个白衣宫女便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

  她看了一眼叶君腰间的锦衣卫令牌,眉头微皱,语气冷淡:“移花宫不接待外客。阁下请回。”

  叶君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那宫女伸手想拦,叶君抬手轻轻拨了一下,那宫女只觉得一股力道从侧面推过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退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蹡差点摔倒。其他宫女见状纷纷拔剑围了上来,白衣在花丛间闪动,剑光连成一片。

  就在这时,宫殿深处传出一个清冷的女声,不大但清清楚楚地送了出来:“让他进来。”

  那些宫女听到这个声音立刻收了剑,退到甬道两侧低着头站好。叶君迈步走上台阶,小鱼儿和狗哥跟在后面。江玉凤走在最后,手按着剑柄,目光警惕地扫着两边的白衣宫女。

  穿过前殿,进入正厅。正厅宽敞明亮,四面开窗,窗外的花枝探进来搭在窗台上,花瓣被风吹落了几片落在窗沿上。

  叶君看到了邀月宫主。她坐在一张白玉雕成的座椅上,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头发高高绾起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她的面容极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看人的时候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她旁边站着另一个女子,年纪稍轻一些,容貌与邀月有七八分相似,但眉宇间的冷厉比邀月少了几分,多了一层沉静。怜星宫主。她的目光在叶君身上停了一瞬,又扫过他身后的狗哥和小鱼儿,最后落在了小鱼儿脸上。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了。

  邀月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冰:“锦衣卫指挥使,林平天。你好大的胆子,我没去找你们,你们竟然敢主动送上门来。”

  她是大宗师,气势威严,面容冷厉,饶是小鱼儿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狗哥则老老实实跟在叶君身后,对一切都十分好奇。

  叶君站在厅中抬头迎着邀月的目光,嘴角弯了一下:“邀月宫主,久仰大名。我今天来是代表朝廷跟你谈一件事。”

  邀月冷冷地看着他:“谈什么?”叶君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平平淡淡的:“所有门派都要登记造册,移花宫也不例外。”

  邀月听完没有动怒,反而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短,像冰凌从屋檐上断下来:“就凭你?”

  她站起身,一股庞大的气势从她身上压下来,整个正厅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花丛间飞进来的蝴蝶都直直地坠落在了地上。宗师巅峰的威压全部朝叶君一个人压了过去。

  叶君站在那里没动,但脸上的笑意收了收。他能感觉到那股压力比预想中的还要重,邀月恐怕已经半步踏进了大宗师的门槛。但他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偏头看了狗哥一眼。狗哥正挠着后脑勺东张西望地看厅里的陈设,完全没感觉到那股压过来的气势。叶君拍了拍他的肩膀:“狗哥,帮我个忙。”

  狗哥转过头来:“啊?帮什么忙?”

  叶君朝邀月的方向偏了一下头:“那个姐姐想跟我打架,你替我顶一下。”

  狗哥看了看邀月,又看了看叶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叶君前面,面对着邀月。

  邀月看到这个傻乎乎的年轻人站出来的那一刻眉头皱了一下。她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什么气势都没有,就像一块没有被打磨过的石头。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对劲。她没有动手,而是看向了身边的怜星。

  怜星会意,一闪而出,抬起手一掌拍出,掌风裹着寒气直奔狗哥面门。

  狗哥没躲,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要躲,只是傻站在原地挠头。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他胸口。叶君身后的小鱼儿倒吸了一口凉气,邀月那可是武林成名已久的高手,大宗师,不少人心中的女魔头,怜星作为邀月的师妹,同样实力深不可测,谁能硬接她一掌?

  可狗哥只是往后滑了半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怜星,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委屈的表情:“你打我干什么?”

  怜星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那一掌她虽然只用了三成力,就算是宗师中期的人挨了也得吐血,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像没事人一样。

  怜星不信邪,再次出手,这一次用了七成力道,

  而狗杂种也确实倒飞了出去,落地砸得轰隆一下。

  然而,下一刻,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狗哥竟然就那样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巴,虽然有些灰头土脸,但是人很显然没什么大事。

  这不可能!

  怜星虽然不是大宗师,但是她修炼的功法远超常人,她的实力也绝非一般的顶尖宗师比得上,虽然说她于心不忍,没有下杀手,可是七成功力就算是顶尖宗师也绝对不可能轻易接下。

  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竟然能硬接她的攻击毫发无损,江湖上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尊高手?如果反击,自己岂不是他的对手?

  怜星神情犹豫之际,邀月已经开口了。

  “师妹,你退下!”

  邀月心中也十分吃惊,她看出,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小子绝对是大宗师,否则不可能接的下怜星的攻击。

  她决定亲自出手。

  邀月和怜星不一样,二人虽然是姐妹,可是怜星心思柔软,心中善良,当年就是她为了不让江枫的两个儿子被邀月打死所以故意提出分开养大小鱼儿和花无缺,让二人长大后自相残杀,以此为二人争取生机。

  相反,邀月心思狠辣,一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她可丝毫没有怜悯,出手就是杀招。

  这一次,狗哥也看出了一些不对劲,虽然没有反抗,但是也没有傻乎乎的硬接,刚才被打了两次,体内真气已经自动运转。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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