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青城派不怕,青城派目前只剩下一个侯人英,可若是把华山派得罪了,林平之不觉得自己能从岳不群手中活下来。
而且当务之急,是先救下爹娘!
林平之的脚步越发快了。
岳不群加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眸色越发深沉。
等到众人追上魏武的身影时,他已经赶到了青城据点。
没有侯人英的踪迹——对方逃得十分匆忙,明显是得到了余沧海的死讯后便不管不顾,离开了这里。
也没有其他青城弟子。
有的只是林震南夫妇死不瞑目的尸体,显然侯人英走前拿这夫妇二人好生的泄愤了一番。
魏武面色阴郁。
青城派余沧海和青城四秀被他杀了四个,遗愿任务里的凶手多半就是侯人英。
但现在,侯人英跑了!
他跑了!
魏武的心情自然不美,于是一把掐住了引路人的脖子。
那青城弟子被吓得痛哭流涕,两手扒着魏武的手掌,哭道:“饶,饶命……”
嘎巴!
魏武没留手的意思,直接将人扭断脖子,尸体丢到了地上,浑身上下散着低气压,道:
“侯人英!”
众人只当他是看到林震南夫妇的尸体,为两人的死生出怨恨,纷纷上前劝他莫要难受,反而忽略了扑到林震南夫妇尸体上痛哭流涕的林平之。
仪琳双掌合十,诚心叹了声阿弥陀佛,随后小声道:“魏施主虽然做事狠辣,造下杀业,但也是个重情义的好人呢。”
定逸师太并未反驳,反而赞同的点点头道:“有情有义。”
天门道人想到自己的徒弟,长叹一声,道:“行事虽然偏激了些,可也是有仇必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汉子!”
众人皆在夸赞魏武,只有岳不群不走心,大半注意力落在林平之的身上。
即便已经知道辟邪剑谱需要自宫才能修炼,但岳不群还是想要。
原著中的他拿到辟邪剑谱后,并没有一开始就修炼,而是足足等了一年,纠结了一年,结果在药王庙被黑衣人围杀,发现自己的实力甚至比不过令狐冲——令狐冲以重伤之身一剑划瞎十五名高手的眼睛,救下了华山派众人。
仿佛在无声证明剑气之争似乎应该是剑宗赢了——事实上的确是剑宗赢了,若非气宗耍诈的话。
两相冲击之下,岳不群才练起了辟邪剑法和剑宗的夺命连环三仙剑,整个人都快疯了。
而现在虽然没有危险,可他和天门、定逸三人联手没拿下魏武,还是让他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急切感。
所以众人里,最贪辟邪剑法的人就是他。
魏武并不在意这个,他也算是想通了——既然找不到侯人英,那就先去找笑傲外挂吸星大法!
顺便试一下任我行。
以他目前的状态来看,还有六个罩门没有消除,哪怕是岳不群这等水准的人,如果不出全力的话,对他都没多少助益了。
所以魏武瞄上了更强、但限制也更大的任我行。
至于林平之……
关他屁事?
他连辟邪剑谱都还给了对方,干嘛还要做保姆?
于是,众人分道扬镳。
林平之在岳不群的邀请下,思虑过后,还是选择了拜岳不群为师,拜入了华山派,不然他怕自己看不到月亮就已经被自杀了。
等岳不群他们一路感慨着魏武年少有为,赶到刘府的时候,惊愕的发现刘府上下满门竟然已经死绝!
由于在角落里找到日月神教曲洋的独门暗器黑血神针,所以众人对外宣传是魔教长老曲洋灭了刘府满门。
左冷禅趁势召开五岳大会,时间定在了明年三月。
华山派在回华山的路上几次三番遭遇袭击,目标都是林平之的辟邪剑谱,岳不群心力交瘁——他的紫霞神功大成,但缺少凌厉手段,寻常一流高手,他能伤却难杀,还要耗费大量心力。
但也总算安然回到了华山派。
这些事和魏武无关。
魏武在赶往杭州地牢,路上也遇到了不少高手伏杀,目的自然也是辟邪剑法,但随着他杀的人越来越多,名气越来越大,敢对他出手的人也越来越少。
【勤能补拙】的效果也渐渐变得不足——勤能补拙的前提是魏武足够“拙”,随着魏武的实力越来越强,需要的“勤”也越多。
以至于对百战无伤而言,这份天赋有些鸡肋了。
“事倍功半啊!”
魏武在一处客栈里停下修炼,以他目前每天五个时辰的修炼,获得的回报却只有以前的五分之一,甚至还在逐渐降低!
虽然这种话说出去很容易让高手破防——毕竟武功到了一定地步,进无可进乃是日常,但魏武体验过高速进步,对此自然十分不满。
“所以啊,还得开挂!”
魏武洗漱一番,打定主意,明天就去梅庄找任我行。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有去找梅庄四友,他反而先被人找到了。
“我听说魏少侠在寻找侯人英的下落,恰好我在江湖上有点门路,便将人抓了过来,算是给少侠的见面礼,不知少侠可还满意?”
魏武瞧着面前的女子。
青丝如墨,斜插金钗,珠环垂落在帷帽上,黑纱垂落遮住面容,落在肩上,身着淡绿色衣衫,胸前绣着一朵兰花,份外饱满,声音清脆娇嫩,如丝竹悦耳。
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
任盈盈端坐在魏武对面,身后一左一右两人侍立——
左边是个赤足苗疆女子,年纪约莫二十五六,一对大眼分外明亮,五官明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小蛮腰上垂落银饰,短裙下的修长大腿格外圆润,脚踝上银色的铃铛叫魏武多看了两眼。
绝不是看她圆润如珠、饱满似车厘子的脚趾和青筋微凸,巧如弯月的足弓。
苗疆五仙教教主蓝凤凰。
右边是个身形佝偻的秃头老者。
蓝凤凰见到魏武的目光落在自己脚上,不仅不知羞,反而嬉笑着摇了摇脚上的铃铛,将一只脚抬了起来,往前一递,“嘻嘻,魏少侠喜欢看我的脚?”
“嗯,铃铛不错,要是系在你的脖子上就更好了。”
魏武没有丝毫害羞,反而出乎意料的回以下流的回应。
蓝凤凰却毫不逊色地说道:“这种事情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肯答应帮我们圣姑,你想往我哪里挂铃铛都可以~~”
她双手环在胸前,说话时还特意抖了抖,那满是诚意的分量丝毫不逊色任盈盈。
魏武挑眉,目光重新回到任盈盈被帷帽遮住的脸上,“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可见不是小事。”
“可谈这么大的事情,你还要罩着面纱,是丑到不能见人,还是瞧不起我?”
第八章 肆无忌惮,菲比啾比,无奈的任盈盈(改)
“放肆!”
绿竹翁听到魏武竟然敢出言调戏圣姑,佝偻的身子猛然挺直大半,双眼圆睁,比常人的手还要宽大三分之一,好似猩猩般的手掌骤然拍击。
屋内“呼”的一声卷起风来。
任盈盈垂落的面纱被吹起,露出半张嫩滑如鸡子的脸蛋,肤如凝雪,唇红似樱,哪怕只露出半张脸,便足以诠释何谓“美人”。
魏武对任盈盈也只是惊鸿一瞥,但见他抬掌抵住绿竹翁的拳头,面上淡笑,像是个腼腆少年,但绿竹翁心中却警铃大作,想要撤掌,却已是来不及。
嘎巴——
魏武直接掰折了绿竹翁的手腕!
“呃啊!”
绿竹翁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些。
“竹翁!”
任盈盈没料到魏武的反应居然会如此之大——她心中同样对魏武的调戏不满,因此放任了绿竹翁的试探。
但结果如此,她又急了。
“魏少侠,还请放手!”
嘴上说得客气,任盈盈出手却不留半点情面,拂袖台掌拍向魏武的脸颊。
蓝凤凰赤足踏地,身影轻巧,一跃而起,足尖点在魏武刚才坐着的位置上,另一只脚上银铃响动,猛踹魏武后心。
嘭!
魏武扯过绿竹翁,用他挡了任盈盈的一掌,放任蓝凤凰一脚踢在自己背上,身形依旧稳如泰山,反倒是蓝凤凰被反震之力震退,抛飞撞在门槛上。
嘎巴——
魏武将绿竹翁的胳膊打了个折,一掌掼塌桌子,抬脚踩塌他的胸口的同时,手掌顺势前斩,挡住了任盈盈踢来的一脚,反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前一扯,松开脚踝,顺势将她的小腿夹在腋下,手掌贴着小腿往上,似要直捣黄龙。
任盈盈脸都吓得煞白,两手慌不择路想要拔剑,却已然来不及。
魏武手掌如爪,一把抓住任盈盈的手腕,任凭任盈盈的剑劈在脖子上,鹰爪猛然收了下。
“等等!”
任盈盈尖叫出声,手里的剑顺势放落,清甜的声音里满是惶恐和难以启齿的羞耻,帷帽下花容失色,眼里难掩愤恨,“无耻!”
“嗯?”
魏武眉头一挑,鹰爪功运用的越发精准,钳制住她的动作,心中暗想这姑娘力气倒是不小。
任盈盈帷帽下的脸早已经红地可以COS大闸蟹,再受魏武这一抓,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别!”
“把手举起来。”
魏武牵着任盈盈来到桌边,又坐回了椅子上,侧目刚好可以看到蓝凤凰已经爬了起来,地面上多出两条蛇和三只毒蝎。
“圣姑!”
蓝凤凰看到任盈盈受制,悲愤溢于言表,怒不可遏的瞪眼看着魏武。
魏武不以为意地嗤笑两声。
他在魏国的时候无人敢惹,但行事依旧有所顾忌,如今到了这别人的世界,自身武功又水涨船高,行事便又恢复了往昔的荒唐。
“这么瞪着我做什么?”
“你最好把你的这些蛇啊,蝎子啊,蜈蚣啊什么的赶紧收起来,若是不小心吓到了我,那你家圣姑可就遭老罪了~”
魏武说话间故作惊慌的勾了勾手指,任盈盈顿时蜷起身子,举起的双臂下意识往回缩,被魏武瞪了一眼,又只好不甘的再度举起来。
蓝凤凰黑着脸将自己的小可爱们放出了房间外,一副恨不得生啖魏武之肉的样子,“你到底要怎样?有本事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