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狐冲看到了他的脸,那就断不能活!
借着令狐冲失神的刹那,岳不群狠狠一掌打在他的心口,直接震断了令狐冲的心脉。
随后跌跌撞撞逃入黑暗中。
……
天光微明。
宁中则难掩疲惫地坐在院子里。
岳不群彻夜未归,她心中不安越发浓郁,辗转难眠,干脆坐在院子里一整夜。
宁中则听到又是一轮战罢,生怕二人再起战端,当即起身,撑着发软的腿快步走到门前,轻叩门扉:
“珊儿……”
“嘎吱——”
门被猝不及防的拉开。
魏武出现在宁中则的眼前,无视了她震惊到失神的目光,“她睡着了。”
宁中则看到出来的人是魏武,连呼吸都快停住了,心中的不安终于得到了解释,但一想到自己在外面守了整整一夜,眼前阵阵发黑,身子一软便靠向门框。
魏武伸手扶住宁中则,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本以为岳灵珊已经是深藏不露,没想到还有高手!
“啧,”魏武将人往门里一拽,自己大步走出,“自己去问吧。”
第二十一章 江湖新秩序(改)
时间是头野驴,跑起来就不停。
自从岳灵珊成亲之日后,魏武的生活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激情可言。
尤其是东方不败被他打死、任我行被他打残的消息传出去后,魏武的身边更是风平浪静。
但江湖不可能永远平静。
岳不群三日后重伤归来,宣称自己被黑衣人伏击,幸而反杀,却对对方的身份闭口不言,讳莫如深。
伤势稍微养好些,他便带着妻子和弟子们回了华山,只有岳灵珊留下寻找新婚夜后失踪的林平之。
但江湖上小道消息流传,岳不群他们走之后,岳灵珊就没有离开过魏武的院子。
华山掌门卖女求荣!
这则消息不胫而走。
君子剑也成了伪君子。
直到岳不群边养伤边回华山,以出其不意的手段杀了封不平、成不忧和丛不弃后,这嘲笑声才小了些。
后来林平之出现在福州,重新建起了福威镖局,不少想得到辟邪剑谱的人蜂拥而至,结果却是被林平之用他们的血,洗干净了福威镖局那绣着狮子蝙蝠的旗帜。
北边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任我行瞎眼断腿,脾气越发喜怒无常,即便以凌厉手段杀了杨莲亭,但也改变不了他在这黑木崖上十二年来的洗脑统治,始终有层出不穷的残党想要给杨莲亭报仇。
以至于任我行一次次动用吸星大法,而他自创的融功法也只不过是将一次次的隐患强行压下,并没有彻底消除隐患。
但即便如此,任我行的野心依旧膨胀,他要证明自己远胜东方不败,于是领着人上了嵩山,然后就彻底留在了嵩山。
少林寺的和尚没什么出挑的,差点被任我行单刷。
但左冷禅这个老阴逼抓准时机,在少林危难之时站了出来,借着任我行动用吸星大法的时候,将寒冰真气注入了任我行体内。
原著里左冷禅便是靠这一招险些冻杀了任我行!
这一次没有令狐冲,任盈盈和向问天三人帮任我行化去寒冰真气,他自然毫无疑问冻死在了当场。
任我行一死,日月神教群龙无首,便有人想到了任盈盈,想让任盈盈继承教主之位,于是在青龙堂主贾布的带领下,日月神教的人带着任我行的遗体浩浩荡荡来了杭州。
就算是动了防腐手段,尸体也都臭了!
任我行:喂我花生!
任盈盈险些气到昏头,“你们这样还想请我当教主?”
贾布武功远在一般寻常门派的掌门人与帮主、总舵主之上,但扫了一眼穿着轻身长衫的魏武,他还是恭敬的跪地认错,表示认打认罚。
任盈盈无奈,只好小惩大诫,砍了贾布的脑袋,让他也臭去,不好让任我行的尸体就这么臭着,就将任我行的尸体带去了梅庄,葬在了地牢。
“你还真是个孝顺的女儿。”
魏武揉着任盈盈的脑袋,单手背在身后,看起来像是谦谦公子一样知晓分寸。
实际上不管是任盈盈,蓝凤凰还是岳灵珊都清楚,不是魏武突然变好了,只是单纯的腻了,对她们不再新鲜了。
对此,除了蓝凤凰不住抱怨外,哪怕是岳灵珊都默默接受了此事。
所以任盈盈享受了一番魏武的爱抚后,便主动挪开了螓首,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眸里满是认真,“魏武,我要回黑木崖去做教主了。”
魏武顺着任盈盈后背滑落的手顿了顿,眼眸迅速眨了两下,语气无所谓的说道:“那就回去呗,说起来,一直待在这里,我也有些烦了,正好随你上黑木崖瞧一瞧去,看看那里的风景。”
任盈盈的眼里闪过一抹喜色,主动依偎在魏武怀里,脸贴着魏武的胸口道:“要不你来做教主吧,到时候你坐在教主之位上,底下的教众们信你,拜你,山呼文成武德,我就在下面为你排忧解难……”
任盈盈嫩白的脸蛋上浮起绯红,声音也变得酥酥的,手指在魏武的胸口画圈圈,“你就不想试试吗?”
啪!
魏武的手掌拍在任盈盈的丰挺之上,口中喝道:“胡闹!”
看他严肃的表情,任盈盈一下子有些慌了起来。
但魏武随即笑着说道:“事我不想做,权我又想要,你给我拿个办法。”
任盈盈娇嗔的在魏武胸口轻轻捶了下,“讨厌,你怎么这么坏!”
“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
两人郎情妾意,好不欢喜。
蓝凤凰酸溜溜的凑过来,“我也是五仙教主哩!”
魏武蔑她一眼,“哦,你还是个教主呢。”
蓝凤凰气得直磨牙。
魏武目光扫到一旁好似木偶般的岳灵珊,那份笑意快速收敛,鼻尖不轻不重哼了一声,“你也该回华山去了。”
岳灵珊的身子一僵,蓦然抬头看向魏武,灵明若清泉的眼眸里泛起一抹苦涩与难堪,“你赶我走?”
岳灵珊对魏武的感官很复杂。
她恨魏武毁了自己清白,但又因为林平之和岳不群的事,觉得天下之大,无处容身,干脆留在魏武身边,这么久过去,已经生理性喜欢了上对方。
嗯,她一般在上面。
魏武最是知道岳灵珊这女人口嫌体正直,像是头傲娇的小白虎,动不动就朝人哈气,因此也不惯着她,直言道:
“别鸡脖想那么多,我让你们回去,只不过是为了扩张一下势力,好给我准备一些东西罢了。”
听到魏武有需求,任盈盈,蓝凤凰和岳灵珊都竖起了耳朵,眼巴巴的看着他。
魏武清了清嗓子,“江湖应该有江湖的规矩,黑,任教主最大,白,就岳掌门最大,我要你们联起手来给江湖立下新规矩。”
黑我最大?
任盈盈愣了下,日月神教的实力比起先前损失不少,但基本盘还在,想做到这一步并不难。
岳灵珊攥紧了拳头,“我爹不会听我的。”
“哈,你不会觉得岳掌门这个‘岳是你爹吧?”
魏武微笑着说道:“我这人通常不喜欢讲道理,但若是有人把我的话不当回事儿,那我一定想跟他讲讲物理。”
他亮了亮拳头,此时的百战无伤硬功在勤能补拙的影响下,已经顺利的磨掉了倒数第二个罩门,即将大成不说,他的混元功已经后来居上,达到了大成境界。
易筋经?
那玩意儿倒是把功力越练越厚,但魏武从来没有管过,对易筋经的层次也不甚清晰,只知道自己现在可以轻易的做到内力化甲,以雄浑之真气覆盖身上任何一处。
一掌下去,十丈见方的石头能瞬间碎成数块。
岳灵珊自然是知道他这拳头的威力的,因此只能转移话题,道:“你让我们这么费力,是想做什么?”
她的嘴里几乎已经要冒出“武林盟主”四个字了。
孰料魏武居然说道:“当然是因为这种情况下,你们最方便帮我收集物资了。”
任盈盈:“?”
岳灵珊:不对……
蓝凤凰脱口而出:“难不成你想改朝换代?”
魏武黑着脸道:“你们只管收集东西便是,问那么多做什么。”
他要的自然是用来培育魏武卒的兵甲粮秣。
秦时虽然有黑科技,但大部分科技都在墨家手中掌握,小部分公输家也瞧不上魏国——魏惠王之后,魏国就是名副其实的七国最末,比起鱼腩般的韩国还没有存在感。
所以魏武干脆从笑傲搬重甲。
啥?朝廷?
笑傲的朝廷就是背景板,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没看到任盈盈和岳灵珊都是一脸兴奋的样子,显然巴不得尽快去做这件事。
蓝凤凰想了想,道:“苗疆里有不少草药,你所要的那些药材完全可以供应的上,若是将方子给我,我还能加以改良。”
魏武卒是职业士兵,待遇都是标准的“士”阶层,因此每天除了训练之外,还需要大量的药浴。
即便是霸主魏国也难以承担这份消耗,所以魏武卒用一个少一个,桂陵之战和马陵之战后,魏国元气大伤,自然再也培养不起来损失殆尽的魏武卒。
有蓝凤凰主动开口,魏武自是满意的点点头,道:“对了,还有些特殊药材,之后我会把种子带过来,你看看这边能不能种。”
“好。”
蓝凤凰悄悄松了口气。
魏武对她们三个人都腻了,要是任盈盈和岳灵珊都对他有用,双方的供需关系还可以维持。
但她可就难了。
眼下自己也有用,当然能干。
魏武暗暗盘算,有林平之的福威镖局提供钱,任盈盈的日月神教提供粮,岳灵珊的华山派……呃,暂时没什么大用,但日后可以从大同关拿一些“淘汰”掉的兵甲火炮,总体来说,魏武卒前期的需求已经能满足了。
他又不是要一开始就恢复五万规模,饭要一口口吃。
余下的时间里,魏武开始化身大运,在江湖上横冲直撞,凡是对任盈盈、岳灵珊定义江湖新规矩不满的,都会遭受他最严厉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