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20节

岳灵珊脸蛋气得煞白,那绝望的表情是连胭脂都无法遮掩住的苍白,如果按照她以前的脾气,现在的她已经嚷出声,把人都叫过来。

可不行,今天她刚拜了天地!

滚烫的热泪涌出的刹那模糊了视线,顺着涂抹胭脂的脸蛋滑落,不仅没有让她的妆容狼狈,反而让这张脸蛋更显明艳。

确实是顶好的胭脂,尤其是被眼泪化开的时候,将那张本就秀美的脸蛋衬托的格外娇媚。

岳灵珊低声抽泣着,嘴里不断喃喃问着为什么?

“大概是恨吧。”魏武平静地凑近了岳灵珊。

“恨?”岳灵珊哭花了的脸变得茫然,她不理解,林平之为什么会恨自己?

魏武从岳灵珊手中抢过了剪子,拇指压在剪子尖上,随着手指发力,剪子开始变得扭曲。

他将这团废铁丢在地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岳灵珊,鼻尖似乎还能嗅到对方发丝间的香气,以及一份若有若无的幽香。

是黄花处子身的淡淡幽香。

岳灵珊没注意到魏武已经离自己很近,她只是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低头垂泪。

魏武靠在她的身旁,拿捏起一缕秀发,轻轻从鼻尖扫过,边像变态一样把玩,边慢条斯理的将林平之跟他说过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岳灵珊如遭雷击,好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她的身子往旁边一塌,被魏武趁势抱住,眼睛呆呆的,嘴里说道:“我,我没想过,我那天只是不想暴露身份,我……”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他已经去自宫修炼辟邪剑谱了,以后的他注定是个太监。”

魏武干脆摘下了她头上的珠翠,一头墨发随之丝滑的像是德芙一样披落,垂落在肩头。

岳灵珊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羊入虎口,身子一震,便立刻挣脱开魏武的怀抱,向后靠到角落里,抬脚用尽全力踢向魏武,“走开!”

风声荡开面前碎发,魏武毫不费力便拦下了岳灵珊踢来的腿,她的小腿笔直匀称,运足力气似绷紧的弓弦。

魏武道:“你要是再胡闹,我可是要发飙了。”

岳灵珊身子一震,咬紧牙关怒视魏武,强撑着想要一个解释。

“我说了,是林平之求我来的。”魏武的眼角渐渐上扬,多了几分笑意。

岳灵珊咬着嘴唇,半晌才难以置信的道:“小林子,小林子为什么要……”

那两个字,她羞于启齿。

但魏武无所谓,手指像是轻盈的羽毛挑弄着玉足,声音里却带着漫不经心的高傲,嗤笑着说道:“自然是因为他太弱了。”

“如果青城派的人还活着,他可以为了报仇自宫,但现在所有的仇人都死了,他活着就没了意义。

可他又不能自尽,那是违背父母的意愿。

所以林平之想要重振福威镖局,但想要做到这件事,就得有能在江湖上立足的武功。”

“他是华山派弟子!我爹爹也会教他华山派武功……”

“很厉害吗?”

魏武打断了岳灵珊的话。

岳灵珊顿时沉默了。

虽然岳不群下山的理由很正当,是为了江湖道义驰援少林寺,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岳不群是怕了,是在避剑宗的锋芒。

所以哪怕是岳灵珊,此时也说不出违心的话。

魏武将人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岳灵珊咬着嘴唇不说话,脸上十分不高兴,却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魏武摸着那细腻的小腿,感受着少女紧实的肌肤,忽然又爆了一件猛料:“而且这件事你爹也知道。”

“不可能,你胡说!”

岳灵珊的反应很大。

如果只是林平之,那她虽然不能接受,但形势逼人,也可以说服自己半推半就,顺水推舟。

但若是连自己一向尊敬的爹爹也赞成林平之……

岳灵珊的心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住一般紧缩,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憋闷,顾不得许多,她扯住了魏武的袖子,“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魏武低头瞧了瞧,再抬眼时,眼眸里的笑意早已遮掩不住,说道:

“我这人虽然坏到骨子里,但是从来不扯谎,你爹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但是他也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拿到辟邪剑谱的机会!

所以,他默认了这件事。”

岳灵珊整个人的精气神好像都被抽干了,眼睛里失去了所有的光。

……

而另一边,林平之也准备好了净身。

第二十章 师徒反目,震惊的宁中则!(改)(求月票!求评论!)

城北,烂人巷。

月隐星黯,夜黑风高。

狂风吹在窗户上,震得窗户噼啪作响。

一层窗户纸被捅破,屋内如豆火苗立刻被狂风冲得跳跃不断,屋内或明或暗,被呼呼风声盈满。

林平之并没有护住灯烛的意思,只是在这明暗不定的光下伸手摩挲着已经被他看过不知多少遍的留有辟邪剑谱的袈裟。

“呼——”

火烛被狂风吹灭。

林平之整个人都陷入了突如其来的黑暗中,眼底的犹豫也化作坚定,伸手抓向一旁早已经备好的匕首。

一柄据说是杀人不见血,吹毛断发的神兵,白虎匕。

“爹,娘,孩儿不孝,但孩儿保证,日后福威镖局开满两京一十三省后,孩儿会收养一个孩子,将咱们林……咱们家的香火传承下去!”

林平之仰头止泪,手已经掀起了衣摆,挥刀!

“呃啊!!!”

惨叫声在狂风中显得格外凄凉。

屋内响起了桌椅倒地的声音,像是有劫匪在屋内疯狂乱翻,不断的砸砸着房间里的东西。

林平之选中的是周围没有户主的院子,但没户主不等于没人住。

不过在这凄厉的惨叫声里,大部分人都只当是江湖人仇杀,或是有人见财起意,杀人害命,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

只有一间屋子,一个醉汉被吵得睁开眼,不耐烦地挠挠头,提剑踉跄起身,推门而出。

惨叫声已结束。

但他恰巧看到一名黑衣人进了隔壁的屋子里。

醉汉摇摇头,还是选择翻身跃入院中,脚下步伐虽乱,但看得出来他下盘极稳,也是个练家子。

跌跌撞撞来到门口,刚巧看到那黑衣人捧起一件袈裟,激动又压抑地低吼道:“辟邪剑谱!”

‘这声音好耳熟……’

‘辟邪剑谱……在哪里听过……’

醉汉又使劲晃了晃脑袋,酒醒了几分,但晕乎乎的,总觉得答案近在眼前,却始终隔着一层薄纱。

他索性不去想,抽出剑,指着那黑衣人的背影道:“喂,兄台,不问而取是为偷,嗝!把剑谱放下!”

岳不群捏着辟邪剑谱的手瞬间紧绷,回身的刹那,瞧清楚醉汉的面容的他差点没绷住,一句“冲儿”险些脱口而出,但好在他及时压住嗓子,沙哑声音道:“莫要多管闲事!”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有没有认出我?

岳不群心头念流激荡,眼神晦暗明灭地看着对面醺醺大醉的令狐冲,不敢赌自己有没有暴露。

他认为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关注辟邪剑谱,所以理所应当的觉得令狐冲一旦听到了自己的话,便会认出倒在地上的那人是林平之。

到那时,今晚的一切很有可能都会暴露出去……

岳不群挣扎着走向令狐冲。

紫霞神功,入门初基;葵花宝典,登峰造极!

他现在迫切的需要实力,修炼辟邪剑法是最快的捷径,而且江湖现在暗流涌动,他只有藏着掖着,才能闷声发大财。

所以,无论令狐冲有没有认出自己,都是隐患!

岳不群的眼神很快坚定下来,左手抓着袈裟,右手如电闪般抽剑直刺令狐冲,剑刃吞吐内力,像是裹了一层紫色气衣。

令狐冲霎时间酒醒大半,身体本能的抽出剑,剑刃无光,却比岳不群的剑更快,后发先至,点在了他的手腕上!

独孤九剑·破剑式!

岳不群瞳孔猛缩,被迫弃剑,“这是什么剑法?”脱口而出。

令狐冲带着酒劲,只觉今日的郁气全消,得意道:“此乃我风太师叔所传独孤九剑!”

风太师叔?

风清扬!

岳不群的眼睛顿时红了,立刻想到先前回到华山后,他便加紧了对门下弟子的训练,令狐冲本领最高,因此让宁中则和他对练。

谁知令狐冲剑比内力更强,一时控不住剑,险些杀了宁中则!

于是他一怒之下便让令狐冲去了思过崖思过,让他能静下心来好生修炼内功。

结果一个月下来令狐冲的内功全无长进,他又急又恼,只当是令狐冲在思过崖依旧耐不住性子。

但看这“独孤九剑”,风清扬多半就在思过崖!

好!当真是好!

我气宗的大弟子,竟不知何时改换门庭,入了剑宗!

岳不群双眼赤红如魔,本能用出破玉拳,拳出一往无前,势要杀了这个欺师灭祖的混账!

但剑比手长!

噗嗤——

岳不群被捅穿胸口,错愕的看着眼前人,看着他疑惑的目光,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没揭面罩,对方也没有认出自己!

一口逆血喷在面罩上。

岳不群反手扣住令狐冲的手腕,眼眸中满是狠厉,运转紫霞神功引气冲体,直接废了令狐冲一条胳膊的经脉。

“啊!”令狐冲剧痛中扯下了岳不群的面巾,看到他的尊容时,震惊到甚至连痛感都被屏蔽,“师,师父?”

岳不群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凭着他的紫霞神功,他的伤势若是及时医治,还是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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