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03节

“好了,莫要再磕了。”

“我若不想去,你便是磕死在这里也没用。”

“我既然穿的这般正式,自然是要跟你走一趟的。”

魏武单手将人提扯起来,像是抓小鸡一样拽着,也不管对方半个身子还落在地上,单对锦衣卫头子李莫愁说道:“明明能杀七个,却偏偏跑了一个,多半是对方请君入瓮之计,你们就不必去了,守好内宫,别叫人把我家偷了。”

李莫愁其实想跟着,但听到魏武的话,也只能点头道:“锦衣卫招收到的好手不算多,女子更少,新人还未曾培养起来,不如我和师祖、师父睡一起吧,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说句不好听的,整座皇城内能让魏武存点念想的就只有林朝英、紫鹃和李莫愁三人,只要三人不出事,魏武的心态就和卡皮巴拉一样稳。

要是出点什么事……

魏武觉得自己能把汴梁城掀了。

“好,你们自己小心些。”

魏武提着韩小莹离开,但并没有直接去安乐公府,而是用精神力将皇城的边边角角都扫了一通,未曾发现赵楷还有什么后手。

他本以为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将他这个最强战力从皇城调走,然后对皇城内的林朝英三人下手,但意外的没有任何布置……

“是我想多了?”

魏武怀揣着疑惑来到赵楷府上,前院一切一如往常,只是书房内的血腥味始终盖不住,惹来了不少仆人频频望去,管家也被请了过来。

他索性立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亲眼看到管家大惊,然后派人将赵楷和江南五怪的尸体搬出来。

韩小莹还想上前带走五位兄长的尸身,直接被魏武顺手震晕。

赵楷无妻无女,府上能做主的只有管家,于是在管家的操持下,无数仆人像是一窝蜂一般朝各大府邸和皇城跑去。

想必明日一早,“江南五怪刺杀安乐公,仅余一人生还”的消息便会传遍全城。

但……

“后手在哪儿?”

魏武能清楚地看到御书房里布置了不下于五百斤炸药,但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困住他,甚至无法伤到他。

可这一夜除了赵楷死亡消息引来的轰动,再无其他大事发生。

魏武只能一头雾水的待着韩小莹回到宫中。

“奇怪,难道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寻死?”

怎么会呢,只不过是有人拦住了复仇之人。

……

“不生不灭,无德无功,一念缘起,一步禅空……诸位,虽说恩怨是非难断,情仇因果难消,可若诸位往前一步,一步皆空啊!”

汴梁城外,西郊之地。

本应着皇袍的西南国主如今落发为僧,身着僧侣黄袍,外衬素白绣满经文的袈裟,不见半点帝者威严,唯有高僧大德悲天悯人的慈悲。

段智兴,或者说一灯一人横拦在前,身后渔樵耕读四位家臣一字排开,身上虽无兵刃,却有肃杀之意难藏。

五人对面,人数竟然过百,偏偏无有多少嘈杂之音,无数肃穆的视线落在五人身上,便是渔樵耕读四位家臣功力不俗,也有几分退让之意。

西数第一波为首之人竟是个身患衰病的病弱之人,身后数名女子皆是白衣一片,披麻戴孝,手握蛇笛,无数条细长毒蛇跟在脚边,有的甚至缠到了腿上,以至于其余人皆离这帮人远远的,生怕被蛇咬上一口。

白驼山庄大庄主,欧阳巅。

再说第二波人,身后之人皆是正经的身着全真道袍,偏偏最前方的人搔头耷耳,将身上的道袍扯起来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头,看起来分外心虚。

全真教,中神通王重阳师弟,周伯通!

第三波人倒是杂乱,有三分之二是女子,皆是披麻戴孝,外罩一层黑纱,系着黑色披风,后方三分之一皆是歪门邪道,或是手提奇门兵器,或是没个正形,偏生额上皆系白布,摆出一副坚定的姿态。

自然是灵鹫宫九天八部和三十六岛主,七十二洞主麾下高手。

只不过由于虚竹行事厚道,不像天山童姥一样傲娇,又愿意将灵鹫宫内的武功无条件放与众人,反倒让灵鹫宫和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少了几分压迫,连修炼的动力都少了,以至于如今竟找不出太多高手,只能拉了些二流人物来充面子。

有人叫道:

“段皇爷,理不是这么个理啊!”

“你让我们放下仇恨恩怨,可我们才是吃亏的人啊,不如这样,你让一让,放我们进去,等我们也把魏武的至亲所爱杀了,你再替我们去劝魏武放下恩怨,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如何?”

这人话说的实诚,偏偏在此时此地,却带着浓浓的幽默感,以至于三拨人里不知何处先起了笑声。

倒是第四波人一直沉默。

第四波人领头之人赫然是少林寺的和尚,一个个光头在日暮下泛起晚霞,瞧起来颇有喜感,偏偏无一人发笑,面上皆是庄严肃容,三十多根碗口粗的熟铜棍被握在手中,好似一根根铁柱。

一灯看向领头之人,不由叹道:“黄河入汴,少林寺的损失也不小,如今为何还要掺和此事?”

领头之人扯下自己身上的大红袈裟,将其叠好放在地上,道:“宝生此来只为替师父讨个公道,若是大师觉得我等不配借少林寺之名行事,那我等今日便还俗,以俗人身份,向明皇讨个公道!”

一灯大师嘴唇嗫嚅片刻,脖子好似粗了两圈,其上青筋跳动,看得出来很想骂人,但最终还是道德修养占据了高峰,忍着说道:

“高僧何必自欺欺人?”

“是大师先与我等开玩笑的,怎么大师笑不出来?”

宝生和尚嘴上说着玩笑,面容却是刚肃,双掌合十在胸前宣了一声佛号,眼神里像是藏着一头狮子,“据我所知,大师的祖父段誉段皇爷便是死于明皇之手,大师如今临阵倒戈,可还记得祖宗?”

“我说你这和尚真是不晓事,都说出家无家,段皇爷既然剃了头发,那便是出家人,出家人哪有什么祖?什么宗?”

众人哈哈大笑,纷纷借机出了口恶气。

一灯大师心知这些人的苦楚,并不与他们计较,但他门下四弟子无一不是刚刚入门,哪里控制得了情绪?

其中以农夫武三通最为暴躁,本就是武将出身的他听到众人的笑声,立刻怒起,“我师父好生救你们性命,尔等不说感激,还在此言语相激,当真是群记仇不记恩的白眼狼!且吃我一拳!”

武三通怒吼着便要上前动武。

却被一灯喝住,同时用一阳指点住了他的穴道。

一灯眼神示意渔樵读三人将武三通带到后边去,这才转身对众人行了一佛礼,诚恳致歉道:

“三通性情暴躁,心怀执念,隐隐生了魔障,因此脾气暴躁,口出狂言,还请诸位勿怪。”

灵鹫宫阳天部首领念阳天同样回了一礼,道:“段皇爷也好,一灯大师也罢,既然您不是来报仇的,那与我们就不是一路人,既不是一路人,还请让路。”

一灯怅然一叹,道:“纵然你们纠结了这么多人,就算你们有入宫的密道,可你们如何有把握能拿下林朝英三人?”

“纵然拿不下,无非一死而已!”

念阳天虽是女子,说话却格外硬气,昂着脖子道:“宫主他老人家待我们极好,是真心拿我们当女儿、孙女疼的,如今他老人家不幸仙逝,我等若是不能替他报仇,便与他共赴黄泉,也不枉他一番细心照料。”

“你等皆是他钟爱之人,若是他于九泉之下见到你等如此浪费生命,他又该如何作想?”

一灯苦苦相劝。

奈何念阳天等人油盐不进,双方争执不休。

一灯却也乐得如此,只要能将他们拖延在此,一切过了时辰,便是这些人再想动,也要斟酌利弊。

但就在此时,他忽然浑身酥软,泪如雨下,筋骨俱疲,一不留神跌落在地,身后传来四声倒地之声,想来是渔樵耕读四人也如他一般结果。

“悲,悲……”一灯大师舌讷,口不能言。

念阳天将腰间小瓶扣好,同时让身后之人给其他的人送去解药,将一瓶解药放到了一灯大师身旁,一番操作后,这才说道:

“确实是悲酥清风,我家宫主乃是西夏驸马,我等自然也去过一品堂做事,虽然理念不合,最终我们分道扬镳,但悲酥清风也是传入了灵鹫宫中。”

“这解药放在此处,约莫半个时辰便可以将大师身上的毒解开,不会坏了大师的修行。

但那时也请大师不要再纠缠。”

她站起身说道:

“既然我们决定要替宫主他老人家报仇,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即便是死于报仇路上,我等也无怨无悔!”

话音落下,灵鹫宫众人早已经越过一灯五人。

紧接着白驼山庄、少林寺和全真教的人都走了。

周伯通留在最后,依旧是用衣领捂着面,有些尴尬的看着一灯,似乎有话想说,最后还是重重一叹,转身跟上了大部队。

百多人自然不会一股脑的涌入汴梁,于城外散成数波。

但这么多人逆流而行,自然也引起了守城士兵的注意,不过有人打了个招呼后,众兵卒也都默不作声。

众人安稳入得城中,便立刻有乞丐与他们接头,先将麾下安置好,四家领头之人于客栈聚首,开了一间隐秘的房间。

却不想四人刚刚落座,房间内又多出一人。

来人五官俊朗,气质沉稳,看起来约摸三十岁上下,一身功力却是稳压四人,哪怕是周伯通,都有些忌惮的看着来人。

“黄老邪,这里有你什么事?你来做什么。”

其余三人一听,便知道此人便是五绝中他们未曾见过的“东邪”。

黄药师身姿如鹤,虽一派儒雅气度,一双眼却好似长在头顶,并不正眼瞧四人,斜着身子说道:“自然是来阻止你们这帮蠢货送命。”

嘎吱——

房门再开。

“北丐”洪七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刚转身就看到黄药师,不由错愕道:“黄老邪,你怎么在这儿?”

黄药师却懒得将话再重复一遍,只管说道:“你们这帮人行事张狂,自以为声势浩大,实则只在江湖武林中有些动静,朝堂之上,旁人只当你们是蚂蚱、臭虫,根本不曾理会。”

“赵楷在他书房里留了五百斤炸药,只等魏武过去,触动机关,书房里的炸药便会爆炸,还有早已经备好的毒物,即便这些都伤不了他,也会触怒他,令他丧失理智。

你们这帮人则趁机借密道杀入宫中,即便杀不了林朝英三女,也能借此狠狠的落一落魏武的面子,让他威严扫地……”

“我都不知道这么蠢的计划是谁想出来的,就像是癞蛤蟆趴脚背,毒不死魏武,也要恶心他一番?”

众人面上无光,洪七则是想起了魏武那雷霆一眼,陷入了沉默。

念阳天深吸一口气,手刚要伸到腰间,去摸悲酥清风。

嗖!

啪!

就见黄药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粒石子,屈指一弹,便将她手掌打开,连带着悲酥清风跌落在地,幸好瓶子没有碎,否则房间里的人都得中毒。

——这悲酥清风名字听着虽然文雅,实则毒性霸道,遍数武林,也没有多少高手能逃过一劫,中毒之人潸然泪下,浑身酥麻,倘若不能及时得到解药,一身真气便会付之东流。

这也是他们这帮人对付魏武的底气所在。

可惜一个照面便被黄药师打落。

黄药师冷冷说道:“若非我妻是冯家人,我岳丈求我,让这汴京城中少些事端,我也懒得理会你们这帮蠢货。”

“赵楷已死,他的管家已经将他身死的帖子发往皇城和各大家,你们若是想被全天下追杀,通缉,只管继续你们的计划。”

一个公侯被江湖人所杀,还是前朝皇子,地位足够高,身份也足够敏感,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足以让这些朝堂高层震怒。

与其说赵楷和这些人是合作者,不如说这些人都是棋子。

先是死一个安乐公,前朝皇子,不到半日,又有大量江湖人杀到内宫,刺杀皇后,整座汴京城高官都得疯!

——今日能杀公侯,刺王杀驾,明日是不是要对他们挥起屠刀?

一群能把武将摁死、宁可跪着生的文人,会容忍这些犯上作乱的江湖武夫吗?

自然不会!

江湖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群江湖武夫有能杀了他们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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