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布鲁斯，不敢置信地说道：“老爷......这是真的吗？”
布鲁斯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了。
正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一道他不想听到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当然是真的，这个小家伙是布鲁斯的亲生骨肉，是布鲁斯辛苦一晚上才生出来的。”
杜牧从蝙蝠洞里走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一台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布鲁斯和达米安的方向，红点闪烁，显然正在录像。
布鲁斯的太阳穴跳了跳：“你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他对于杜牧突然出现在蝙蝠洞这件事已经见怪不怪，他早就知道杜牧有一种特殊能力，能够随时瞬移到蝙蝠洞之中。
杜牧一边录像，一边乐呵呵地说道：“这种父子初次见面的感人场景，我怎么可能错过，这可比八点档的狗血剧好看多了。”
“你在我这里装了摄像头，现在专门来看我笑话的。”布鲁斯冷冷地拆穿，已经看穿了杜牧。
“对啊。”
杜牧点了点头，眼神真诚得不行。
布鲁斯：“......”
他还是低估了这个人的脸皮厚度。
阿尔弗雷德看着布鲁斯的反应，顿时明白这个孩子真是布鲁斯的亲生血肉。
他语气欣慰地说道：“太好了，老爷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阿尔弗雷德一直为布鲁斯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其他有钱公子不说结婚生子，至少身边从来不缺女伴，晚上都不带重样的。
可他这位老爷倒好，夜生活都是在外面跟那些哥谭犯圈粉丝一起过的。
虽说粉丝群里不乏也有女粉丝，可布鲁斯毕竟是个有脸面的偶像，炒粉这种事情从来不干，除非对方是主动的。
为此，阿尔弗雷德甚至一度怀疑布鲁斯的性取向。
毕竟哪有正常人经常三更半夜不睡觉，用卫星盯着一个叫做克拉克的大胸男人一直看。
现在看到达米安的出现，阿尔弗雷德终于放下心来，心中感慨万千。
若是托马斯先生和玛莎夫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也会感到欣慰的。
杜牧听到阿尔弗雷德的心声，不由感叹。
不愧是管家侠，这直觉真是太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