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发动自己的势力彻查此事，要还超人一个公道，以此挽留住这位人间之神。
什么，那个喜欢观海的总统也涉及其中？
问题不大，大不了他来当总统。
对于卢瑟来说，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美利坚内部被搞得天翻地覆的时候，杜牧这个幕后黑手则是美美隐身了。
恰好克拉克这时带着托马斯飞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人。
这人的脸色苍白得不像活人，头上那玩意染成了绿色，一身紫绿搭配，嘴唇如同鲜血一般渗人，嘴角两侧被划开两道伤口，用针线简单粗暴地缝合了起来。
这么经典的造型，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正是蝙蝠侠的宿敌小丑。
杜牧的视线往下移动了一下。
嗯，还是个女小丑。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传说中那位仅凭一个名字，就能让超人和蝙蝠侠两位正盟双巨头吓得不敢动手的玛莎。
只不过在这个世界里，玛莎变成了小丑，与托马斯这位蝙蝠侠组成了真正的CP。
托马斯沉声道：“这是我的妻子，也是布鲁斯的亲生母亲，她也要一起去。”
好家伙，这下布鲁斯真就实现愿望，达成父母双全成就了。
杜牧已经在脑子里想象出那个画面了。
当布鲁斯发现自己的爹妈变成了蝙蝠侠和小丑，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杜牧乐呵呵地说道：“带她一起过去倒是没问题，不过那边已经有了一个小丑，天天跟你儿子相爱相杀，这要是再带多一个小丑过去，我怕布鲁斯遭不住啊。”
还没等托马斯开口，玛莎版本的小丑抢先说道：“我不会伤害布鲁斯的，还有那个该死的劣质模仿者，居然敢伤害我的布鲁斯，等我过去一定要把他宰了！”
虽然玛莎跟小丑一样疯疯癫癫的，但她和托马斯一样，骨子里都深爱着布鲁斯。
她先是母亲，然后才是小丑。
只要涉及到布鲁斯的事情，她就会瞬间恢复正常，变成一位护犊子的母亲。
她这个小丑怎么伤害托马斯这位蝙蝠侠都可以，但你这个小丑伤害我的儿子就不行！
托马斯：“......”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鼻子突然变红了。
杜牧也是乐了。
堂堂韦恩家族，竟然能诞生出两个小丑，厉害厉害。
杜牧摇头说道：“那可不行，蝙蝠侠和小丑是互补的，要是小丑没了，布鲁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改变。”
放在漫威和DC的世界里，蝙蝠侠和小丑绝对是最离谱的一对宿敌，他们就像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互相离不开对方。
一旦小丑死去，蝙蝠侠就有概率直接疯掉，沦为小丑一样的疯子。
反过来，如果蝙蝠侠死了，小丑甚至可能洗白变成好人，继承蝙蝠侠的意志去打击罪犯。
没错，就是这么扯淡。
玛莎咧嘴笑道：“大不了，我就把托马斯让给那个劣质模仿者好了，反正托马斯也是蝙蝠侠，让托马斯去当他的宿敌，布鲁斯只要陪我一起好好待在家里就行。”
托马斯：“......”
我对男的小丑不感兴趣啊。
“行了，你们的家务事以后再说，巴里应该快要重启时间线了，我们得赶紧出发。”
杜牧不确定这个宇宙会不会被巴里一起重启，还是不要作死留在这里比较好。
说着，他掏出刚得到的穿越卡，直接使用。
紧接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卡片中扩散开来，形成一个两米直径的光柱，笼罩在杜牧的身上。
托马斯和玛莎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跟着站进了光柱之中。
杜牧锁定了他那个DC宇宙的服务器，开始进行传送，光芒越来越亮。
在场所有人都不由闭上了眼睛。
等他们再次睁眼，那光芒已然消失，三人同时不见了踪影。
......
哥谭市！
“这里就是布鲁斯的宇宙？”
三人出现在一栋高楼的顶层天台上。
托马斯和玛莎站在楼顶边缘，打量着这个全新的世界。
杜牧点点头：“没错，布鲁斯是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整个哥谭都是他的地盘，坐拥一大帮当地粉丝团，经常跟粉丝们打成一片。”
托马斯和玛莎都沉默了。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蝙蝠侠这个称号意味着什么。
特别是玛莎。
作为小丑，她一直以折磨蝙蝠侠为乐，蝙蝠侠越痛苦，她就越兴奋。
可现在，蝙蝠侠变成了她的儿子。
而这个世界上也有一个小丑，用着和她一样的手段，不断折磨着布鲁斯。
稍微代入一下，玛莎都觉得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感觉精神病都要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玛莎发出癫狂的笑声，让杜牧不禁感叹，布鲁斯真是有一个开朗的母亲。
周围的住户听到这声音，吓得立马紧闭窗户，直接在家装死。
哥谭规则一：听到怪笑声绝对不要好奇！
托马斯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语气沉重：“我们不能让布鲁斯这样继续下去，他应该放弃蝙蝠侠的身份，选择去拥抱更美好的幸福。”
杜牧摇头道：“想多了，布鲁斯不可能放弃蝙蝠侠的身份。”
“如果他不愿意，那就逼迫他主动放弃。”
托马斯对于不想让布鲁斯成为蝙蝠侠这件事，表现得特别执着。
他咬牙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就联合这座城市的超级反派一起对付布鲁斯，让他亲身体验到刻骨铭心的痛苦，让他的人生一败涂地。”
“这样他就会明白，蝙蝠侠这个身份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只会毁了他的人生，从而让他主动放弃蝙蝠侠这个身份。”
杜牧：“......”
你可真是个好父亲，小丑见了你怕是都得递烟。
果然，孩子没有危险的时候，父亲就是最大的危险。
“你敢！！”
这话一出，小丑都不笑了。
玛莎恶狠狠地瞪着托马斯，像头护崽的母老虎：“布鲁斯已经够痛苦了，你居然还要这样折磨布鲁斯！？”
“托马斯你个废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宁愿布鲁斯失去父亲，我也绝对会杀了你！”
“绝对会！！！”
面对暴怒的玛莎，托马斯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
他干巴巴地说道：“这只是个建议。”
杜牧一脸鄙夷地看着托马斯。
平时看着这么冷酷无情的一个人，居然是个妻管严。
玛莎冷哼一声，狠声道：“既然痛苦都来自哥谭那些超级罪犯，那就简单了，只要我们把这些罪犯全杀光，布鲁斯无事可干，自然就会放弃蝙蝠侠的身份。”
这个更绝，直接打算把布鲁斯的粉丝团集体销户，没了哥谭犯圈的支持，布鲁斯也就没有了工作，最后只能选择退圈。
一个想毁灭儿子的人生，一个想毁掉儿子的工作。
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可真是布鲁斯的辐气。
杜牧摇摇头：“比起这个，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跟布鲁斯见面吧。”
根据他对布鲁斯的了解，以对方那个重度被害妄想症的性格，要是见到了托马斯和玛莎，绝对会怀疑他们是假的。
甚至最后会为两人扮演自己的父母而感到愤怒，选择了动手，直接上演一出父慈子孝或是母慈子孝的戏码。
当然，杜牧对此是很乐意围观的。
托马斯和玛莎到底是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和小丑，智商不低，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托马斯沉声道：“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让他更容易接受我们的存在。”
刚说完没多久，杜牧忽然收到了一条奥创的消息，是关于韦恩庄园的。
不止是布鲁斯在他的家里安装了摄像头，杜牧也在他的家里安装了摄像头，这叫做礼尚往来。
杜牧听完奥创的汇报，顿时眼睛发亮，露出乐子人的笑容。
“不用担心，你们的契机来了。”
......
蝙蝠洞！
一辆漆黑的蝙蝠战车从入口通道呼啸而入，停在了平台上。
车门打开，身穿蝙蝠战衣的布鲁斯从驾驶座走了下来，摘下了头盔。
“欢迎回来，老......”
阿尔弗雷德已经站在平台旁边等候，如往日那般迎接布鲁斯。
可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忽然停住了。
因为蝙蝠战车的副驾驶门也跟着打开，从里面跳下来一个矮小的身影。
那是个男孩，看起来也就十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战斗服，腰间别着冷兵器，落地就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阿尔弗雷德愣住了：“老爷，这位是？”
“他叫达米安。”
布鲁斯面无表情：“是我的......”
后半句像是卡在了喉咙里，始终说不出口。
达米安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双手抱胸，直接接过话头：“我妈说我是他的儿子，当然，这件事我还没承认。”
阿尔弗雷德：∑(O灬O；)
儿......儿子！？
饶是阿尔弗雷德的定力，此刻都不由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