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只是个普通人，意志力再强也有限度，又不像蝙蝠侠那样，精神抗性高得像开了挂，连比自己强几百上千倍的反派用心灵控制都能抵御得住。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因为他是百特曼。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在科技与魔法的控制下，黑面具有问必答，从军火交易的细节到秘密账户的密码，倒豆子一般全交代了，甚至还主动坦白了自己亲手送走双亲的光辉事迹。
哥谭大孝子，果然名不虚传。
【任务‘军火走私’结算完成】
【获得奖励：经验值+1500，戈登好感度+10，锚点碎片*1，装备‘黑面具的面具’，道具‘死神面具’】
【装备：黑面具的面具（黑面具父母的棺材板打造而成，可以控制意志薄弱者的心智）】
【道具：死神面具（使用后召唤出死神，将目标的灵魂吞噬于腹中，从而封印目标的灵魂，封印灵魂的大小随使用者决定，而被死神抓住的目标无法使用技能，弱点是剖腹产）】
任务直接奖励了两副面具，其中一副就是黑面具脸上那个骷髅面具。
杜牧想不到这玩意居然还附带弱化版的心灵控制能力，也不见黑面具刚才用过。
估计是黑面具还没来得及发力就被秒了，也可能是杜牧的精神属性太高，根本不受面具的影响。
不管怎么说，这东西对杜牧来说没什么作用。
一来他也有催眠控制这技能，二来这是棺材板做的，戴在脸上属实晦气。
果断扔进仓库吃灰。
至于死神面具，这倒是个好东西，算是一个强力封印技能。
只是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死神强度如何，弱点是剖腹产，听起来就很抽象的样子。
审讯一结束，杜牧直接给戈登发了消息，让他带人过来洗地。
戈登接到消息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到十分钟，警车的灯光就把仓库外围映成了红蓝色。
看着尸横遍野的仓库现场，赶来的警员们都傻眼了。
哥谭这是又出了什么新的超级罪犯？
戈登同样惊住了。
但他毕竟在哥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杜牧，这是你做的？”
旁边的哈维一听就不乐意了：“喂，戈登，你小子是什么意思，就不能是我干的吗？”
戈登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有这本事，我这位置早就是你的了。”
“放屁，那是我懒得跟你争！”
戈登懒得跟老友拌嘴，目光重新落在杜牧身上。
杜牧点了点头：“是的，另外，假面会社的头目黑面具已经被我抓获了，他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还主动承认了盗取了自家军火。”
戈登：“......”
盗取自家军火，这是什么操作？
戈登看了看被五花大绑的黑面具，心中和哈维一样的想法。
我让你去调查假面会社，你把人家整个组织连同老大一锅端了？
警队很快封锁了现场，把唯一的活口黑面具押了回去哥谭警局，等走完流程，就把黑面具送去黑门监狱。
黑门监狱是哥谭市一座关押重型犯的孤岛监狱，但在哥谭犯圈的地位远不如阿卡姆疯人院。
如果说阿卡姆疯人院是顶尖学府，那黑门监狱充其量算个地方院校。
黑面具虽然是黑道大佬，但是放在人才济济的阿卡姆疯人院，也就勉强算个高级兵，距离阿卡姆疯人院的入学门槛还差着一截。
真要硬塞进去，怕是开学第一天就会遭到各位学长的校园霸凌。
为了黑面具的身心健康着想，还是把他去黑门监狱跟狱友们玩肥皂比较稳妥。
至于杜牧，他以三十多个人头的出众成绩，再次喜提行政假期。
没办法，杜牧满打满算入职两天，干掉的罪犯加起来，都快赶上哥谭警局几个月的业绩了，就算是戈登这位局长也不好对外解释。
为了保住杜牧，戈登只能让杜牧再次休假，假期照放，工资照发。
当然，破获大案的奖金也一分不少。
韦恩集团赞助下的哥谭警局，奖金和福利向来非常丰厚，不然怎么让警员们留下来卖命，又不是人人都像戈登那样是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不过杜牧早就不稀罕这三瓜两枣了。
在某位西恩尼斯先生的热心赞助下，他一跃跻身哥谭富豪行列，虽说跟亿表人才的布鲁斯·韦恩没法比，但也称得上颇有家资。
白捡了这么一大笔钱，第一件事当然是买买买。
这些天杜牧一直住在豪华酒店里，配置和服务都不错，但终究不太方便。
他打算在哥谭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换做普通人有了钱，多半不会选择在哥谭这种地方定居，早就跑到隔壁大都会或者中心城那种相对安定的城市去了。
但杜牧不一样。
对他来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容易刷出任务。
如今超人、闪电侠、海王等众多超级英雄还没正式出道，连带着他们的对手也没在公众视野里露面。
放眼整个美利坚，也就哥谭这块风水宝地最适合杜牧落脚。
......
第二天一早，杜牧就约了房产中介看房。
他的要求并不高，房子够大，靠近地图的传送点就行了。
房产中介一听这要求，就知道来了个大客户，态度瞬间拉满，一连推了五六套。
杜牧很快相中了其中一套。
独栋，三层带地下室，前院后车库，豪华装修拎包入住，就是价钱贵了点，但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
值得一提的是，这套房子属于韦恩集团旗下产业。
杜牧对此并不意外，韦恩集团在哥谭的产业铺得太广，买到他家的房子再正常不过。
得知杜牧有购买意向后，房产中介当即联系了卖方代理人，约在一家私人咖啡馆见面细聊。
第二天下午，杜牧准时赴约。
服务生把他领到二楼包厢门口，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杜牧往里迈了一步，脚步顿住了。
包厢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身穿黑色西装，姿态散漫又自然，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凭亿近人的气质。
布鲁斯·韦恩，哥谭首富，新闻媒体的流量担当，全美八卦杂志的常驻客，全美的国民老公。
杜牧脸色一黑，果断后退半步。
“不好意思，进错门口了。”
“杜先生，房子还没谈呢，怎么就走了？”
布鲁斯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脸上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
这笑容要是配上蝙蝠头罩，绝对能把哥谭一半的罪犯吓得当场自首。
杜牧呵呵一声：“首富现在都这么接地气了吗？卖套房子居然还要亲自出面。”
布鲁斯和颜悦色：“哪里哪里，杜警官最近在哥谭的名声可不小，哥谭枪神的名号都传到我耳朵里了。”
“更何况我听说，前几天你单枪匹马端掉了整个假面会社，还把黑面具逮捕归案，这么厉害的警员，我当然想当面认识一下。”
当面认识是假，亲自试探才是真。
布鲁斯这个人的被害妄想症严重到近乎偏执。
哥谭地面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他都得查个底朝天，杜牧那惊人的战绩自然不会漏掉。
单枪匹马掀翻一个黑道帮派，把黑面具送进黑门监狱，这已经不是普通警员能做到的事情了。
哈维：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再加上前段时间杜牧与企鹅人交谈甚欢，发现自己在他身上安装的监控器，并且从自己身上偷走了钩锁枪。
种种因素加起来，已经足够布鲁斯把杜牧标为重点关注对象。
然而，布鲁斯调取了杜牧的全部档案。
从出生记录到上学成绩，从大都会警局调来哥谭的申请文件，一页不落。
结果这份档案干净得离谱，所有时间节点严丝合缝，所有记录都有据可查，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这恰恰是最大的毛病。
一个能跟企鹅人谈笑风生，打穿整个黑道帮派的人，履历怎么可能清白得像一张刚拆封的A4纸？
很显然，这份档案被人做过了手脚。
布鲁斯对杜牧有着诸多疑惑，于是才决定亲自见杜牧一面。
他倒是要看看杜牧究竟是敌是友。
若是敌人的话，那就趁此机会收集情报，提前布置针对性的计划，为以后做准备。
若是友军的话，那就趁此机会收集情报，提前布置针对性的计划，为以后做准备。
第333章 猫耳，紧身衣，皮鞭
杜牧并不知道布鲁斯的想法，但大概能猜到七八成。
无非就是想要试探自己，收集情报，顺手制定好几套针对自己的应急预案，百特曼的标准操作流程。
这可不是杜牧凭空揣测。
在DC某部漫画里，蝙蝠侠和钢骨因为理念不合发生争执，蝙蝠侠直接远程激活了潜藏在钢骨体内的病毒程序，当场就让钢骨陷入了瘫痪。
钢骨当时就懵逼了。
他一个半机械生命体，堪比人形天网，系统迭代了无数次，自检程序比五角大楼的防火墙都不知道强上多少倍，理论上没有任何电子病毒能突破他的防线，更别说悄无声息地藏在他体内。
结果他扫描后才发现，原来是蝙蝠侠在他们两人首次见面的一周内，就已经往他体内植入了木马程序，而且那时候他们早就是队友了。
这特么是人干出来的事！？
跟蝙蝠侠比起来，尼克弗瑞那个疑心病晚期患者都显得心胸开阔。
对钢骨这种并肩作战的队友尚且如此，更别说是杜牧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了。
不过，杜牧倒是有些期待布鲁斯会怎么针对自己。
要知道，他的手段可是非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