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头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仔细找找，一定能找到货的！”
黑面具看着板寸头惊慌失措的样子，不似作假，眼神缓缓扫过仓库里的所有人，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每个人都看穿。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杜牧身上：“这家伙是什么人？”
板寸头一愣：“他是李啊，我们帮派的老成员。”
黑面具嘴角一抽：“你眼睛长哪里了？他根本就不是李！”
“啊？”
眼看自己的伪装被识破，杜牧索性不装了：“不愧是黑面具，想不到我这么精湛的伪装，还是被你识破了。”
黑面具冷笑一声：“你的伪装太拙劣了，李有胡子，而你没有。”
杜牧：“......”
感情你把我认出来是因为我没胡子？
板寸头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杜牧，满是愤怒和恐惧：“你不是李！你到底是谁？竟敢冒充我们的人混进来搞鬼！”
杜牧摘下眼镜，脸上带着几分正气：“哥谭警局，杜牧，人送外号哥谭枪神。”
“是你！？”
黑面具脸色骤变，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很好，没想到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身后的手下立刻行动起来，有人快步上前放下卷帘门，将整个仓库彻底封锁，断绝了所有退路。
十几名戴着面具的手下围拢过来，纷纷拔枪对准杜牧。
只要黑面具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扣动扳机。
“巴索的那笔账我还没找你算，你还敢主动潜进来，毁我的生意。”
黑面具一步步走向杜牧，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告诉我，你把我的货藏到哪里了？”
“记住，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想好再回答，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体验到世间最痛苦的折磨，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杜牧没有回答，问道：“黑面具，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黑面具脚步一顿，眯起眼睛：“怎么找到的？”
杜牧嘴角一扬：“当然是因为你身边有我们警方的内鬼，动手吧！”
话音未落，金发男几人猛地拔出手枪，果然朝着黑面具等人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内讧，让黑面具的手下措手不及。
最前排几个面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中了枪，闷哼着栽倒在地。
黑面具倒是反应极快，一个闪身躲到了掩体后面，吼道：“开枪！给我干掉这帮叛徒！”
面具人们立刻组织反击。
人数差距摆在那里，金发男几人根本压不住对面的火力，接连中弹。
但他们脸上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反而全力冲进了对面的人群。
轰隆——！
爆炸声连续响起，火光和气浪在人群中撕开了几个口子。
硝烟弥漫开来。
杜牧从半塌的货架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肩上的碎屑。
他看着爆炸的位置，很是敬佩：“几位卧底英勇就义，你们安心的去吧，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混蛋！！”
黑面具被炸得灰头土脸，白色西装半边焦黑，面具上裂了一道细纹。
他从翻倒的桌子后面爬起来，对着残余的手下吼道：“给我杀了他！”
收到命令，面具人们立即抬枪朝杜牧射击。
杜牧一个无敌翻滚躲过了子弹，单膝跪稳的瞬间，手中已多了一把黄金沙漠之鹰。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四个面具人应声倒地，每个人的脑门正中都多了一个弹孔。
所有人都被杜牧这枪法吓了一跳。
还真是哥谭枪神！
果然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代号。
一个面具人咬牙摸出手雷，拔掉拉环就朝杜牧扔过去。
杜牧眼都没眨，左手一探，稳稳接住半空中的手雷，随手往回一抛。
“还你。”
轰隆！
手雷在人群中炸开，附近几个面具人瞬间被轰飞，摔在地上再没动弹。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烟尘中窜出，一把攥住了杜牧持枪的手腕。
那力道不小，换一般人骨头都得被捏出声响。
黑面具脸上裂了纹的面具下，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哥谭枪神？我倒要看看你这只手用不了枪，还怎么......”
嘭！
话没说完，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轰在黑面具脸上。
黑面具父母的棺材板应声碎裂，碎片飞溅出去，黑面具整个人倒飞了十几米开外，重重砸进了墙壁里。
杜牧缓缓收起拳头，呵呵一笑：“不知道远程伤害高，近战高伤害吗？”
第332章 布鲁斯的提前准备
黑面具跟哥谭大多超级罪犯一样，都是个普通人类，最多也就懂点拳脚功夫。
但在杜牧碾压级的属性面前，他那点拳脚功夫根本不够看，一拳下去，直接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杜牧环顾四周，确认场上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便把外面负责接应的哈维叫了进来。
哈维早在外面听得心惊肉跳。
刚才仓库里又是枪声又是爆炸，他一度以为杜牧怕不是交代在里面了，直到收到消息才松了口气。
哈维走进了仓库，就看到了满目疮痍的仓库，所有假面会社的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个个脑洞大开，鲜血流淌一地。
他看得目瞪口呆，看着站在中央的杜牧问道：“这是你干的？”
“没错。”
杜牧大方承认。
哈维嘴角抽了抽：“你不是说悄悄潜入吗？”
杜牧理直气壮：“全程没有目击者，这难道不叫潜入吗？”
哈维：“......”
话是这么说，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哈维扫视着现场的惨状，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杜牧，你实话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该不会是蝙蝠侠吧，早上你是哥谭警官，晚上则是黑暗骑士。”
杜牧乐了：“哈维，你这脑洞有点大啊，我才来到哥谭半年左右，蝙蝠侠在哥谭都出道多久了，我怎么可能是蝙蝠侠，你与其怀疑我，不如去怀疑戈登局长。”
“你想想，戈登是哥谭警局出了名的单挑王，战斗力本就不弱，他刚当上局长没多久，蝙蝠侠就冒出来了，而且只有他才能召唤蝙蝠侠，和蝙蝠侠一样对罪犯手下留情，你品，你细品。”
哈维：（⊙_⊙）
这么一捋，好像还真能对上？
哈维皱眉想了片刻，又摇头：“不对，蝙蝠侠和戈登可是同框出现过好几次，戈登怎么可能是蝙蝠侠。”
杜牧随口道：“找个替身演员有多难？反正蝙蝠侠裹那么严实，谁知道里边是谁。”
哈维陷入了沉默。
难道说，戈登真的是蝙蝠侠？
百特曼竟在我身边？
“行了，先审审这家伙再说。”
杜牧一把拎起地上昏迷不醒的黑面具，抬手就是几个孩子们都爱吃的大嘴巴。
黑面具缓缓睁开眼，入目就是杜牧那张脸，昏迷前的记忆瞬间涌上来，顿时怒火中烧。
“该死的混蛋，我要把你......”
嘭！
杜牧一肘击下去，黑面具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
哈维在旁边看着，好奇地探过头：“他是什么人？”
“黑面具，假面会所的头目。”
哈维：“......”
说好的进去找线索，你直接把人家老大给绑了？
杜牧没理会哈维的表情，开始尝试用催眠控制黑面具。
他探入对方意识边缘，发现这家伙的意志比普通人强出一截，毕竟是能在哥谭黑道混出名头的人，没那么容易撬开。
但碍于黑面具是个正常人类，要是用物理催眠法的话，容易将对方打死。
既然魔法不行，那就上科技。
杜牧从怀里掏出几瓶蓝色药剂，拧开盖子就往黑面具嘴里灌。
哈维问道：“你给他喝什么东西？”
“听话水......咳咳，维生素B。”
“......”
哈维嘴角抽搐。
我听见了，你说的是听话水对吧？
你一个警察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这药剂是九头蛇科研部门出品的加强版吐真剂，效果比神盾局的原版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就是副作用稍微大了一点。
但杜牧向来是个不怕副作用的硬汉，所以他一口气给黑面具灌了整整五瓶，让黑面具直接喝了个水饱，眼神肉眼可见地迷离了起来。
外加杜牧的催眠控制，双重作用下，黑面具的意志力瞬间瓦解，失去了任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