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三国,从零开始称霸天下 第257节

  方羽神色一闪,突然说道“如果一棵大树腐朽了,该如何自救?”

  “当切除腐败之处,敷以良药,自能枯树逢春。”

  青年眼眸闪过精芒,不假思索的言道。

  “若这颗大树不愿意被切除,甚至不让你靠近施救呢?”

  “简单,常青之大树,必有分苗。”

  “若苗不取,则折枝而种,焕发生机。”

  “哈哈,方法是好,却不如斩树而自载之。”

  方羽语气淡漠,此言一出,青年面露震惊之色,猛然转头看向他,眼眸中隐约有杀意一闪而现。

  “青年人,我且问你。”

  “遂古之初,谁孕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略..

  长篇天问,横空出世。

  霎时,云霄震荡,文道浮现,紫气东来,天花乱坠,道生金莲。

  来自地球的古诗天问现世,探寻的却是宇宙、人文、阴阳、五行,一切的变化和更替。

  一道无形的结界笼罩了方羽和青年二人,虽天人交感,而万物不觉。

  这是文道独有的论道、辩道之方式。

  青年起初不以为意,越听眉头越是紧锁,整个人好似被带入了一个玄奇的世界。

  好似有人在耳朵低鸣。

  是谁在规定?

  是天道,是圣人,还是万物?

  天道说的就是对的吗?

  圣人说的就是真理吗?

  万物各有其变,你知道为什么吗?

  反过来,这就是方羽的一种无声质问。

  炎汉就能代表正统吗?

  炎汉就能代表自古以来吗?

  炎汉就能代表正义和大义吗?

  如果炎汉犯了大错,难道不应该推翻吗?

  你在忠诚什么?

  忠诚与传统?

  忠诚与儒道?

  忠诚与礼法?

  还是忠诚与忠诚本身的符号?

  青年思维陷入了迷惘,对从小学习到的儒学产生了动摇。

  “人若无礼,则尊卑无序。”

  “尊卑无序,则幼可欺长,壮可欺少。”

  “人若无仁,则见死不救,欲难而不解,自私冷漠。”

  “人若无孝,则禽兽不如,天诛地灭。”

  “道之所在,伦理常纲。”

  “何为伦理?”

  “规划秩序,人民安乐,使众有序。”

  “何为常纲?”

  “有法可依,有据可考,不要重蹈覆辙,悲剧重演。”

  他猛然面朝方羽,字字珠玑,引动浩荡云气化作朵朵金华,旋于头顶。

  方羽淡然一笑,看着青年,指了指小巷,指了指长街。

  “如果你的礼仪,就是让这些孩童沦为小乞丐。”

  “如果你的仁义,就是让饥饿和瘟疫横行。”

  “如果你的孝道,就是让娘亲割掉自己的手腕,用鲜血来延续自家孩子的生命。”

  “那么请问,这是圣道,还是魔道?”

  青年胸口好似被重锤击中,思绪紊乱,周边盘旋的金花一下子摇摇欲坠,好似下一刻就要粉碎。

  “礼仪、仁德、信义,本都是美好的东西。”

  “可一旦窃据神器的君王和大臣,变得腐朽不堪,公器私用,只顾着享受荣华富贵,忘却社稷之重,为万民谋福祉。”

  “那么万千年来的王朝更替,便是万民给予的答案。”

  “青年人,赠送你一句话。”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拍啦..

  问道结界破碎..

  浩瀚云气汇聚成一道小溪,灌入方羽脑后的玄冥之界,增添其气数。

  整个过程,文道常隐,无人得知,唯有灵性之物,方能窥视一二。

  他上前两步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转身便走。

  身后自有义从照顾小乞丐和收殓尸首。

  “等等,平河县有一支郡兵,训练有素乃是虎狼之士,莫要与之正面交锋。”

  青年被拍打了一下肩膀,好似反应了过来,伸出右手朝着方羽背影说道。

  “多谢。”

  方羽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青年看着方羽毫不在意的走远,便知他没有听进去。

  虽说文道辩论中自己败了,却没有多少在意。

  少年义气,心胸广阔,怎会在意一时之得失。

  “我叫戏志才,敢问..”

  他刚意识到自己居然忘了问姓名,想要问询的时候,发现人已经走远了,便熄了再问的念头。

  “糟了,居然忘了问对方的名字了,还有那篇诗叫什么了。”

  “此人有如此大才,偏生却有反意..”

  “只是..”

  戏志才停驻原地,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他的诗句,还有他最后的那几句话。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千年前,先秦暴虐,炎汉取而代之,后玄唐、海宋、赤明相继更迭。”

  “而今炎汉无道,为何不能有新朝更替?”

  这一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魔咒一般,深深的根植在他的心里。

  原本想要离去的心思,忽然停了下来。

  “也罢,看此人架势,恐怕动作不小。”

  戏志才从刚才小乞丐们缠着方羽要馍馍的时候,便注意到了他。

  也是对方心存怜悯,才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或许,这和冥冥之中的文道亲和,也有一定的关系..

第261章 任红昌

  “戏志才?”

  方羽若有所思,以他此时天人武将的修为境界。

  不敢说方圆几十里的风吹草动,至少数里之内,只要想要知道,就没有形神无法感知的。

  “也好,正巧没有法子安置这些乞丐。”

  他思绪一动,转身朝聂辽冷声道“找人去打断刚才那青年一条腿。”

  聂辽毫不犹豫点点头,刚准备去做,不想被方羽拉了回来。

  “你不问为什么?”

  “哦,校..大哥,为什么?”

  他正色道“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肯定会惊动整个朝廷。”

  “所以打断这个戏志才的腿,他才能免于被清算。”

  “而且,我打算事后把这些小乞丐留给他管。”

  聂辽毫不意外的点点头,忽然说道“那这些小乞丐的腿要不要也打断?”

  方羽眉头一皱,思绪一转,摇摇头说道“不用,到时让他们出卖我们就可以了。”

  “大哥果然想的周到。”

  聂辽深感佩服,抱拳一拜,转身开始吩咐麾下义从做事。

  此事,远处的戏志才还站在原地,口中念叨着那一篇诗句,面露痴迷之色。

  “就是他,多管闲事,打!”

  聂辽一声令下,两名义从就冲了上去,在戏志才呆滞的目光中,拿起一根棍子狠狠砸下。

  “啊!”

  他惨叫一声,剧烈的疼痛,使其神色发白,额头逼出大量冷汗,当场缩在地上不断翻滚。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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